第六百六十四章 利益
第六百六十四章 利益
“我既然能做到,他也不會着急一時一刻吧。”
百裏雲海笑道:“真是想不到,從前你是這麽柔弱的有一個女子,現在竟然能夠獨當一面,看來你身後的那個高人是比我還厲害的存在了。”
孫子悅面無表情:“這個世界上從來都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二皇子,難道說你不知道麽?”
百裏雲海在心裏頭狠狠地嘆了一口氣,真是想不到,風輕有一天也會栽在一個小女孩的身上,而可悲的是,風輕還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有可能對孫子悅真心實意地好的人了。
“好了,什麽事情都是多說無益的,你也趕快回去吧,有什麽事情就和我聯系,書原什麽都懂得一些,會幫你的。”
這麽說着,百裏雲海就認真地看了一眼孫子悅,試圖想要将孫子悅的眼睛看到自己的瞳孔中去。
“知道了,我不是小孩子,也不需要你這樣跟我說。”
說着,孫子悅就已經邁開了腳步,消失在這蒼茫的夜色中了。
從那以後,孫子悅就正式地借住在了百裏雲海的府邸裏頭,因為有了這一層更加親近的關系,老六就經常到府裏頭去找孫子悅玩,孫子悅在百裏雲海的府裏頭也能多一些依靠,因而心情也好了很多。
而另一邊,周瑾炎對于孫子悅寄住在百裏雲海的家裏頭,也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這些天來的朝夕相處,讓周瑾炎的心裏頭有了一絲的暖意,可是如今卻被告知自己要被殘忍地遺棄了,周瑾炎縱然是受了風輕許多的寬慰和暗示,可是始終都心有不甘。
“怎麽,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還在想着我的那個外甥女?”
風輕的聲音在周瑾炎的身後響起的時候,周瑾炎正在樹林裏頭踱步。
“沒有,我只是覺得,孫子悅對百裏雲海未免太過于放浪形骸了,我有些為她擔心。”
說着,周瑾炎就慢慢地轉過身來,他從來不會将自己的後背留給任何人,即便是自己最尊重的師傅,也是不可以的。
“你真是個愣頭青,難道說你真的不知道,只要是讓孫子悅和百裏雲海兩個人在一起了,你從中間破壞的概率就更大了麽?”
這麽說着,風輕已經慢慢地在一處的石凳上坐下來,手指頭緩慢地敲擊在了桌子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難道說,在你看來,孫子悅這麽做反而是好事了?”
風輕如今在這世界上,就只認孫子悅這一個親人了,怎麽會不為了她好?
只是百裏雲海這個人的性格,孫子悅實在是太過于明白了,所以他寧可用一個自己可以牽制的人去與孫子悅接觸,也不可能讓百裏雲海這樣的人和孫子悅過分親近。
畢竟百裏雲海的心思就好像是海中的針,讓人捉摸不透。
“師傅不是最喜歡百裏雲海這樣的人麽,怎麽如今反而要幫我了?”
周瑾炎剛開始還有些不可相信。
“你要記得,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對立的敵人,既然如今我們已經站在統一戰線上了,你就聽我的就可以了。”
風輕的眼神中帶着戲谑的味道,周瑾炎倒是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只是如今孫子悅已經入了百裏雲海的府中,我這邊要再生出事端,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聽到你這麽說,我就知道你對孫子悅的了解還是不夠。”
風輕說着慢慢地背過手去,眼神中閃爍着星光。
“請問師傅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知道孫子悅是個大夫,那麽作為一個大夫,最要緊的事情是什麽呢?”
“自然是救死扶傷了。”
周瑾炎将話脫口而出。
“你還是知道一些道理的,那我就和你說,你從前是子悅救治過的人,她自然是會對你負責到底,你到時候只要能夠跟她說你如今的病情,相信我,她肯定會來找你的。
風輕十分篤定地說,眼角還含着敵意。
“因為我不能相信一個一輩子都在韬光養晦的人,這一次竟然會為了我的外甥女嶄露頭角,如果是你,你信麽?”
風輕這麽說着,周瑾炎倒是覺得自己的心裏頭不是滋味,分明知道風輕是在把自己看成了挽救孫子悅的工具,卻只能甘之如饴。
“我不信,但是請師傅放心,我這個人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感情,如果我決定對子悅好了,那麽我這輩子都是會對她好的。”
風輕微微颔首,“好孩子,我從來都知道你的性格的,所以這件事情,你放心地去做,我是不會讓你為難的。”
在那之後,周瑾炎找孫子悅的頻率就越來越多了,反正孫子悅也是個心無雜念的人,只要是需要她的地方,她都會全力以赴地去就是了。
這一天,周瑾炎約了孫子悅到城東的苗寨中去見面。
因為周瑾炎根本就沒有想讓自己這麽快好起來,所以就強行運氣将自己的xue位全部都封鎖住了,這樣一來,雖然孫子悅給他施加的藥物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卻不能徹底地藥到病除。
“你來了。”
在苗寨之中,有兩個小童在專心地照顧着周瑾炎,而周瑾炎一看到孫子悅走進了苗寨,就迅速地坐起來。
“現在你選擇的地方可算是越來越隐蔽了,怎麽,難道說,最近別人對你的追殺越發地猖狂了?”
便是這麽說着,孫子悅已經迅速地打開了自己的藥箱,并且和身邊的小童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小童十分識趣地下去了。
“你果然是觀察細致,難怪父皇會這麽喜歡你,現在我的病還沒有好,我是一步都不能夠離開這裏的,所以還要麻煩你多走幾步了。”
周瑾炎帶着十分抱歉的表情說道,手心已經是微微地攥着床單了,在孫子悅的面前,周瑾炎從來也沒有表現出他身為魔教暗帝的氣魄來,大概是因為面對着的這個人實在是他心裏頭最在意的那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