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奇怪
第六百六十五章 奇怪
“這有什麽,救死扶傷原本就是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只是我覺得奇怪,我分明将你的病情看得十分的準确,你為什麽總是不見好呢?”
這麽說着,她就将手指頭搭在了周瑾炎的手腕上,周瑾炎一時之間來不及封鎖自己的xue位,倒是讓孫子悅看出了一些端倪來。
“奇怪,為什麽你氣血不通?可是我這幾天都是給你用了最活血祛瘀的藥物,這實在是一件不科學的事情。”
這麽說着,孫子悅就直勾勾地看着周瑾炎,然後說道:“難道說,你平日裏還自己偷偷地運功麽?”
周瑾炎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的慌亂,可是很快就掩藏過去了:“不是,自從你之前跟我囑咐不準自己私自運功開始,我就沒有做這樣的事情了。”
“那就奇怪了,為什麽是這種結果呢?難道說和這裏的氣候有關系麽?”
孫子悅十分着急地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在四處走走停停,想要看出來這中間到底是存了什麽道理。
周瑾炎雖然覺得有些可笑,但是終究是壓抑住了自己的笑意。
“其實沒有關系的,雖然說我現在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算得上是有一點時間可以徹底地放飛自己,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周瑾炎說着,就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半躺着,這倒是惹得孫子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說你,雖然從小就在江湖中行走慣了,可是也不能夠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如果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就跑出來一個刺客要行刺你,我問你,這個時候你應該怎麽辦呢?”
周瑾炎稍微地搖了搖頭,說道:“能怎麽辦呢,反正聽天由命。”
“這你就是錯了,你應該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孫子悅說着,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茶盞,來到周瑾炎的面前,說道:“我看你這四周的環境也沒有什麽大的問題,那現在看來,這最大的問題應該就是在你的身上了。”
“我的身上?大小姐,你沒有搞錯吧,你可不要以為我這個樣子是自己願意的。”
周瑾炎說着,已經緊緊地喝了一口水到自己的肚子裏頭了,溫水在劃過周瑾炎的喉嚨的時候發出了清涼的感受來。
“如果不是你自己故意,我這樣專業的醫術怎麽可能治不好你的病症呢。”
孫子悅這麽說着,眼神已經是難掩的落寞了。
其實她是肯定懂的,就算是再有好的醫術和自信的藥物,若是這個病治不好,那自己就沒有任何的借口可以驕傲,現在自己無論如何都看不出來周瑾炎的病症在哪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她的失敗了。
“每個人的體質都有差異,說不定在你看來,我的身體與別人沒有什麽差別,但是實際上卻是,我與別人千差萬別。”
周瑾炎忙幫孫子悅辯解。
“從來只看到病人和自己的大夫擡杠的,還從來沒有看到你這種安慰自己的大夫的,就按照你這麽在意我的心思來看,我也得将你的病治好。”
說着,孫子悅已經緩緩地将手指頭探到了周瑾炎的耳朵後頭,周瑾炎瞬間感受到了自己的耳朵有絲絲的溫暖,手指頭又不由自主地攥緊了。
“你這幾天過得怎麽樣,我聽說,你已經暫住在百裏雲海的府裏頭了?”
周瑾炎裝出若無其事地談起,孫子悅道:“是的,怎麽了?”
“也沒什麽,只是覺得自己好久都沒有看到這個第二的哥哥了,想到你能和我的哥哥朝夕相處,還覺得有些羨慕。”
孫子悅忙說道:“還請五皇子不要随便揣測,我從來也沒有和二皇子朝夕相處過,我只是暫住,等到我自己有能力在京城中購買一間屋子的時候,自然是要走的。”
周瑾炎無可奈何地笑道:“之前就有人跟我說過,你的脾氣實在是太過于倔強了,從前我還不相信,現在我可是要相信了。”
說着,周瑾炎有些費勁地撐起自己的身子,孫子悅忙去扶着。
“并非是倔強,而是這本來就是現實。”
孫子悅十分鎮定自若地說道。
“可是我那二哥哥從前都是充耳不聞的,如今卻能接納你,難道你也沒有一點疑問麽?”
便是這麽說着,周瑾炎稍微地轉換了自己舒服的姿勢,看着孫子悅。
“難道說今天五皇子是要來這裏與我興師問罪的麽,我是大夫,也不是孫武侯府的大小姐了,如果五皇子想問的是我對百裏雲海有沒有非分之想,那你基本上是可以确認我配不上。”
周瑾炎笑道:“還說與我的二哥不親近,都可以直呼其名了,這可不就是最好的證據麽?”
“你。”
孫子悅似乎是想不到周瑾炎這麽噼裏啪啦地說出這麽多來,倒是心裏頭又氣又急,索性就轉向了一邊,“若是五皇子覺得找我來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的,那我大可以就此別過了。
周瑾炎忙說道:“你看你,我根本也不是這樣的人,只是我和你這麽多天相處下來,覺得你是個不容易的,就想要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什麽?”
孫子悅眨巴着眼睛,若是在平時,她才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只是如今情況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她的地位在不斷地上升,所謂高處不勝寒,所有來自于周圍人的看法,她都要兼顧。
“這百裏雲海從一開始就态度明确,不希望卷入了奪嫡的朝政當中,可是為什麽在遇到了你之後就變得這麽地焦躁不安了呢?”
“我不過是個小女子,不知道什麽朝堂上的事情,五皇子和我說這樣的話,豈不是要折煞我也?”
孫子悅慢慢地将針紮入了周瑾炎的皮膚中,周瑾炎只覺得有些疼痛,這針灸與自己的氣血相互沖突了,必定是要感到疼痛的了。
“你是女子我知道,可是你難道不知道,這世間的糊塗人最喜歡的就是将問題推脫到女人的身上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