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懷疑
第七百六十七章 懷疑
剛出現在家門口,黃天就問。
孟姜程,莊心夢對視一眼,莊心夢說:“沒有看見。”
“昨天,嫂子和你們一起下山的,你們怎麽會沒有看見?你快告訴我,你們的嫂子現在在哪裏?”
黃天不相信莊心夢的話。聲音很冷地問孟姜程。
“黃叔...,昨天,嫂子是和我們一起下山的,到了喬家鎮入口,我們就分開了,嫂子說,下午在喬鎮的入口等着她,或者她先辦好事在入口等着我們,要是等得久了,還沒見人,就各自回家,昨天,我們遇到了點事,就沒有到喬鎮的入口等嫂子,想着,嫂子沒有等到我們,可能已經回來了。”
“你說得是不是真的?”
“我說得是真的。”
“你們不要騙我,把我當傻子耍,我告訴你們,這一招在我這兒行不通,我活了這麽多年,吃的鹽都比你們吃的米多,和我鬥,你們還嫩得很,快說,要是不說,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黃天的聲音更冷,兩只眼睛陰沉如野獸的眼睛。
“黃叔,既然你不相信我們,那我們繼續呆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我們還是離開這裏。”
“孟姜程,我好心的收留你們,你們說走就走,把我當傻子耍?我付出了很多,到頭來,你們的嫂子不見了,你們不僅不幫我找你們的嫂子,還說走就走,你們還有點良心嗎?既然你們沒良心,那就走吧。”
“我娘給我的玉佩給我。”孟姜程伸出手。
黃天看着孟姜程的手,忽然,大步向前,抓孟姜程的衣袖。
孟姜程的速度很快,退了一步,黃天抓空,又前進一步,抓孟姜程的衣袖。
孟姜程被逼到了大樹杆,黃天揪住了孟姜程的衣袖。
把衣袖翻過來,對孟姜程厲聲吼着:“這是什麽?”
孟姜程立即明白了,黃叔抓自己的原因,衣袖上有血。
“衣袖上怎麽會有血?”
孟姜程不知道,自己的衣袖上為什麽會有血?
“說,這些血是從哪裏來的?莫非是你嫂子的?”黃天的眼裏蹦出了要殺人的光。
孟姜程的身子一縮,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黃天的臉色鐵青:“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們殺了嫂子,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我們沒有。”孟姜程辯解。
黃天氣急敗壞的說:“說沒有就沒有?既然沒有,為什麽你們的嫂子到現在還沒回來?為什麽你的衣袖上會有血?孟姜程,虧我對你這麽好,你卻恩将仇報,你的心被狼吃了,你不是人,你是畜生,虧嫂子對你們這麽好,你們卻殺了她。”
“莊心夢,一定是你蠱惑孟姜程殺得你嫂子對不對?你恨你嫂子,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殺了你嫂子。”
“你不要血口噴人。”莊心夢尖叫着辯解。
“什麽也不要說了,跟我去官府,我要報官,把你們兩人繩之以法。你還想要玉佩,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得到玉佩。”
“把玉佩給我,我們馬上離開這裏。”
“跟你們這麽說吧,要想玉佩,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昨晚,閃電雷鳴,暴雨傾盆,黃天的手上拿着兩顆珠子,不停地轉着,聽着鐵珠子摩擦的聲音,能讓心寧靜。
娘子為什麽到現在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以前娘子每次去喬鎮,這個時候都會回來,難道出了什麽意外?會出什麽意外?
想到這裏,黃天的心一緊,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會出什麽意外。
也許是因為打雷,下暴雨的原因,畢竟,以前娘子能準時回來,沒有打雷,下暴雨。
山路不好走,他們等暴雨停了,再走也說不定,穿着黑色袍子的黃天轉身進屋子,把門關了。
門像是被幾雙看不見的手推着,好幾次差點被推開,房間很大,一個人,除了風聲,手中轉着珠子的聲音,再也沒有人其它的任何聲音。
一個人在家,有些怕,随便吃了點冷東西,躺在了床上沒有像往常那樣,很快就睡着了。黃天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娘子到底在哪裏?
娘子和孟姜程,莊心夢在一起。孟姜程會好好照顧他嫂子的,看在收留他的份上。要是莊心夢恨嫂子,要殺嫂子,孟姜程一定會阻止。
自己想得到莊心夢的美色,娘子肯定知道,她暫時不弄自己,表面上對莊心夢好,暗地裏弄莊心夢。
娘子肯定嫉妒莊心夢,莊心夢懷恨在心,殺了她嫂子,很有可能。
越想越煩,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了,醒來,聽見幾只鳥在唧唧喳喳地叫着,開始以為是娘子,孟姜程,莊心夢回來了,連忙打開門,走到花園入口,打開大門,外面沒人,沒有娘子,孟姜程,莊心夢回來的影子。
早飯,黃天吃得不多,比昨天更焦急,下午,兩條人影閃了進來,是孟姜程,莊心夢。
娘子怎麽沒回來?
很疑惑,聽說沒在一起,越來越證實娘子可能出事,被莊心夢害了。
別看表面上,莊心夢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心歹毒得狠。
在看到孟姜程衣袖上的血後,黃天認為,兩人合謀害死了娘子。
害死了娘子,還要自己交出玉佩,孟姜程的如意算盤打的好,不會讓他們得逞,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你們不跟我去官府是不是?好,我一個人去。”說着,黃天就關了門,氣沖沖地下山了。
孟姜程,莊心夢對望一眼,在房間找孟姜程的玉佩。
走到半山的黃天拿着玉佩獰笑着,“你們找不到玉佩,不會走的。你們等着吧,官府很快會來人,抓住你們,砍下你們的頭。”
黃天踢到了一顆石子,摔了一跤,膝蓋的皮碰破了,黃天坐在地上,揉着膝蓋的皮,看見未幹的泥土上有血,這荒山野嶺的,哪裏來的血?
捏着泥土,放在鼻子下聞,以前獵殺過野獸,知道這不是野獸的血,野獸的血有野獸的腥味。
黃天仔細地看着泥土上的血,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