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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八章 老虎

第七百六十八章 老虎

莫非,這是娘子的血?黃天的心下沉,頭有些暈,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黃天不顧膝蓋的疼痛,站起來,進山裏找,找了很久,在黃天就要放棄的時候,黃天看見了老虎皮,老虎皮還是新鮮的,不是昨晚被砍下,就是今天被砍下,看着巴掌大的老虎皮上的傷口,昨晚被砍下的幾率大些。

黃天走進了樹林深處,看到了越來越多的老虎皮。

葉子上有血,血已經幹涸,還是看得出,血幹涸沒有多久,黃天用手摸着,不是人的血,是老虎的血。

黃天扒開樹叢,剎那,兩腿發軟全身的氣血上沖,大坑上躺着一個人,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娘子王梅:“娘子。”

黃天沖了下去,手指放在王梅的鼻子下,還有氣。

娘子的手上,胸口,肩上,翻過身子,背上有傷口。

彎刀在旁邊,刀刃血紅,娘子就是用這把刀和老虎搏鬥的,既然有老虎皮,那老虎應該死了。

黃天在附近找,在不遠處找到了老虎,老虎趴在地上,屍體已經冰冷,被娘子殺死,即使自己一個人,也不敢和老虎幹,娘子一個人竟然把老虎殺死了。

黃天看着娘子身上的傷口,眼睛紅紅的。

這時,黃天很後悔沒有帶孟姜程,莊心夢來了,把老虎的屍體,背到鎮上賣能換得不少的銀兩。

孟姜程和莊心夢是一起回來的,孟姜程衣袖上的血是怎麽回事?

衣袖上的血。肯定是人血。

先不管這麽多了,黃天只得無奈的暫時放棄背老虎的屍體,背起娘子,匆匆往鎮上的醫官跑去。

幾個時辰後,黃天背着王梅跑到鎮上最好的醫館,付了前期的治療費,匆匆奔到山上,慶幸的是老虎的屍體還在原來的地方,沒有被誰移動過。

這時,天已經黑了,黃天背着老虎的屍體再趕到鎮上,收老虎皮和老虎肉的商鋪還沒關門。

雖然已經到了半夜,要是在平常,早就關門躺在柔軟的床上,抱着娘子做着美麗的夢。

兩個商鋪的老板等得哈欠連天,終于等到了。

黃天背老虎的屍體前,告訴兩位商鋪的老板,待會他會背來一只老虎賣。

要老虎皮的老板,看着屍體上的皮搖了搖頭:“黃天,皮不完整,我可以要,只是價格低。”

兩人商議一番,最後以三十兩銀子成交。

黃天背着沒皮的老虎屍體,到要老虎肉的商鋪,老板看着老虎肉,也搖了搖頭:“一看就是昨晚被殺死的,肉已經不太新鮮,給你二十兩銀子,你賣就賣,不願意賣就背回家吃吧。”

“好好好,二十兩就二十兩。”二十兩是一般人半年的收入。

自己沒費什麽功夫就得到了五十兩銀子,黃天很高興,走到街上,望着清冷的月亮的時候,黃天有些不高興,鼻子酸酸的,這些錢是娘子殺老虎得的血汗錢。

醫館,收了錢的大夫盡心盡力的為王梅治療:“幸好只是皮外傷,要是再晚點送來,有性命之憂,現在沒有性命之憂,回去調養就好。”

大夫說着,開了藥,專找最貴的開,黃天知道大夫專找最貴的藥開,只要能醫好娘子的傷,不在乎。

臨走時,還給了大夫一兩銀子,大夫邊推邊收下地說:“大夫專為病人治病,要有仁德心。怎麽好意思收呢?不過你實在太熱情了,我不收倒顯得我小氣了。”

黃天說去官府,孟姜程認為自己沒殺人,不怕,要找到玉佩,和莊心夢一起回莊心夢的家。

昨天在酒樓的時候,看着李三對莊心夢說話的神色,就知道李三沒安好心,既然,莊心夢家其他的人都被抓進了牢房,為什麽只有他一個人沒事?還來報信?

莊心夢擔心家人的安危,執意要回家,無論自己怎麽阻攔,莊心夢都要回家。

擔心莊心夢落在歹人手裏,一路跟蹤,到了中州,變天了,李三把莊心夢領到深山上的破廟裏,本要阻止,因為往深山去的路,根本通不到莊心夢的家,怕莊心夢生氣。

到破廟,沒多久,雷雨大作,孟姜程躲在暗處,果然,李三的內心掙紮了一番,最後還是成了欲望的奴隸,要對莊心夢圖謀不軌,幸虧及時出手,才阻止了悲劇發生。

雷雨漸漸停了,莊心夢執意要回家,想到和莊心夢要分別,孟姜程的心就很痛,原來和莊心夢在一起久了,從沒想過要離開。

離別的這一天來了,很舍不得,莊心夢一個人回家,千裏迢迢的,跟着自己來到黃莊,不知道回去的路,反正在表親家,呆着也不舒服,還不如和莊心夢一起回去。

本來是這樣打算的孟江成,卻是遭遇了奇怪的事情。

孟姜程本要等雷雨一停,就和莊心夢一起回去,莊心夢卻說:“我知道你娘臨終前,留給你的玉佩在黃天的手裏,還是回去拿到玉佩,再跟我一起走。”

“玉佩再重要,也不比你的家人重要。”

莊心夢卻生氣了:“你這樣,我會一輩子愧疚的。”

在莊心夢的執意要求下,孟姜程答應了莊心夢,娘臨終前留給自己的玉佩,确實很重要。

看見玉佩,就好像看見了娘。

翻了大半天,屋裏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還是沒有找到心愛的玉佩,玉佩在哪?

可能在黃天身上,這個家夥真卑鄙,去報官了,怕自己跑,拿着自己的玉佩。

自己沒殺人,不怕。

明白了衣袖上的血是怎麽回事了?肯定是昨晚,阻止李三時,不小心碰到李三的刀,割破他自己的肉,他身上的血濺到了自己的衣袖上。

月亮西墜,黃天背着娘子回家,推開門,黃天沒有立即進去,屋裏很亂。

孟姜程,莊心夢的房間門緊閉着,黃天不擔心兩人會跑,把娘子輕輕地放到床上,來到走廊,月光打在身上,有些陰森的味道。

黃天的手指在嘴巴裏插了一下,戳窗紙,眼睛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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