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依舊記不起
第七百九十一章 依舊記不起
又過了幾日,見莊心夢恢複得不錯,百裏小鑫終于決定帶她出門閑逛一會,此時她已與莊心凱成了婚,閑暇之餘,百裏小鑫早已決定要來幫助莊心夢,令莊心夢恢複最初的記憶。
百裏小鑫帶着莊心夢穿過庭院,樹叢,與熟人打着招呼,然而莊心夢對此已經十分陌生,百裏小鑫便對她一一介紹起來,一天下來,莊心夢見到的事物不少,記憶卻半分沒想起來。
“心夢,你感覺怎麽樣?”百裏小鑫試探地問道,“有沒有零星半點的記憶?如果有,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百裏小鑫期待地望向莊心夢,莊心夢依舊呆滞地搖搖頭,表情有些愧疚。
“對不起....,百裏小鑫。我真沒用,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想不起來。”
莊心夢吞吞吐吐地說,擡起眼愧疚地看着百裏小鑫。
“要不然,晚上回去我再好好想想?”
“不用不用,你的任務就是好好養病,晚上就不要考慮這些事了。”
失望之餘百裏小鑫趕緊囑咐她,害怕她再因思考過度傷了身體。
望着自從回來臉上呆滞的神情一直沒褪下的莊心夢,百裏小鑫第一次發起愁來,看來這失憶還頗難根治呢。
對于這樣的莊心夢,到底該怎麽辦呢?
需不需要請大夫呢?還是等她自己慢慢恢複?
可是得等多久啊,真讓人發愁。
夜晚回到莊心凱那裏,百裏小鑫把愁緒對莊心凱訴說出來。
“她依然什麽都想不起來?”莊心凱蹙起眉頭,用肩膀攬過百裏小鑫,動作溫柔,“你有沒有照顧她?她有沒有恢複的起色?”
“我每日都去看望她,可心夢依然不記得任何人,就連我對她提起孟姜程,她也是一臉糊塗的模樣。”
百裏小鑫委屈地說,似乎很傷感。
兩人沒再說話,沉默中卻都在思索同一個問題,如何才能讓莊心夢恢複記憶?
顯而易見,百裏小鑫已決心要幫助莊心夢,對于此,莊心凱不得不替她想辦法。
“要不然……我去北方,把孟姜程找來?”莊心凱兀自說出一個很大膽的想法,說完,他定定地看着百裏小鑫,目光堅定,“讓孟姜程來幫助她,莊心夢一定可以更快恢複!”
百裏小鑫沒反應過來,但怔怔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但很快嚴肅起來,她仔細思索了一番,問道:“路途很遠嗎?會不會有危險?”
莊心凱搖搖頭,縱使百裏小鑫現在不理解,她也一定會支持自己的,他一直相信這一點。
他把百裏小鑫抱在懷裏,撫摸着她的頭頂以表安慰,告誡她不必擔心。
百裏小鑫微微啜泣起來,她舍不得新婚的丈夫離自己而去,但自己又不能對莊心夢不伸援手,畢竟看着她失去記憶的模樣也很心痛,幫助莊心夢,這是她一開始就決定好的。
于是兩人決定,明天起,莊心凱就要準備去北方尋找孟姜程的行程了,百裏小鑫想連夜為她收拾行李,卻被莊心凱勸說早點休息,他一個大男人,去一趟北方,不必帶太多的行李。
翌日,莊心凱特地精心挑選了一匹健壯的馬,簡易地收拾好行李,在百裏小鑫伫立在門口不舍的目光的注視下,對百裏小鑫道了別,便轉身策馬朝北方奔去。
對此,莊心夢并不知情,只是百裏小鑫的神情日漸地憔悴,才隐約知道發生了令百裏小鑫不開心的事情,她雖然擔憂,但沒多問。
莊心夢的情緒愈發地平靜,不再懊悔自己的失憶,她只想想平靜地接受着一切,此時的生活還算舒坦,百裏小鑫也很好相處。
一切都與失憶前沒什麽兩樣吧,莊心夢想,閑适地坐在窗前,注視着窗外的飛鳥,在枝頭跳躍,她的心情愈發地好起來。
而百裏小鑫呢,獨守空房,雖不是太寂寞,但擔憂畢竟是有的,她有些後悔魯莽地同意了莊心凱的決定,但她想幫助莊心夢的心情又很急切,兩種心情交融在一起,百裏小鑫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天天與莊心夢待在一起,希望她恢複記憶,以平複自己不安的心情。
而此時莊心凱正馬不停蹄地在大道上奔跑着,周身的風景飛速向後倒退模糊成一片,此時離家已經越來越遠了,莊心凱雖心頭不舍百裏小鑫,但倘若不幫她,她一定會更加不開心吧。想到此,他更加快馬加鞭地朝北方奔去。
穿過城郊,穿過鄉村,偶爾在一戶人家停歇幾時,中途還換了一匹坐騎,莊心凱仍舊沿着筆直的道路前行着,他已懶得去望遠處的風景,面容逐漸浮現起倦意,眼角浮現起黑眼圈。
在異地畢竟會歇息不好,又整天忙着趕路,莊心凱身心有些疲倦,但好在,孟姜程所在的北方馬上就要到了。
周身的氣息已變得幹燥和微冷,北方的氣候畢竟與其他地方不一樣,好在還不算太冷,頂多算個涼爽,自己也多帶了衣物,暫時還不必擔心。
天色漸暗,周圍沒有人家,莊心凱便停下馬,把馬拴在樹旁,自己在樹下準備打個盹。
漆黑的夜空,滿天繁星,莊心凱望着星星發了呆,他有些想念百裏小鑫,又轉而想到趕緊找到孟姜程才能早日回去見她。
于是趕忙吃了幾口幹糧,繼續騎上馬匹,連夜趕起路來。
中途遇到了不少問題,馬蹄鐵掉了,莊心凱只好繞遠路來到一個村莊挨家挨戶借馬蹄鐵;北方的平原較多,在一些河流密集的區域莊心凱寸步難行;而滿平原的老鼠洞也成了莊心凱煩惱的根源。
不過好在,這些都不是大問題,這趟旅程,說不上艱巨,莊心凱只是不熟悉北方的環境。
三五天的時間,他眼前便出現一座繁榮的城都。
孟姜程,應該在這裏吧,只是不知道确切的方位,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搜尋的難度陡然加大,莊心凱憂心忡忡地騎馬進了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