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七章 不做驸馬爺
第九百三十七章 不做驸馬爺
見她堅持,皇上也不再說什麽,只是跟她保證說一定将秦太安給她找來做驸馬。
一個普普通通的狀元,若是混好了最後頂多能夠當上一品大員,可若是混不好,這一輩子可能都是郁郁而不得志。
但是當驸馬爺确實不一樣的,不用操心任何事情,只要想着辦法哄好了公主,這輩子就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而且皇親國戚的身份可不是誰想要有就能夠得到的。
在皇上看來,秦太安完全不用做什麽選擇,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做驸馬,可是皇上不知道,這個秦太安偏偏不是一個正常人。
秦太安一個響頭磕在了地上:“皇上明察,臣進京趕考的路上曾經偶遇了一位姑娘,如今已和那個姑娘育有一兒一女,皇上自然知道失去心愛的人是什麽樣的滋味,請皇上莫要為難微臣。臣一介草民,實在是配不上公主的金貴之軀,請皇上收回成命,臣叩謝天恩。”
說完,秦太安連叩了三個響頭。
若是換成別的公主,皇帝興許不會這樣逼迫秦太安,畢竟這個小夥子是有真才實學的,他也不想失去一個人才。
但是秦太安拒絕的确實他最最心愛的瑤樂公主,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得,再說秦太安竟然說起什麽心愛的姑娘,他那種賤民之妻如何能夠和他的女人相比,皇上的臉色變了又變,卻始終沒有說話。
秦太安只得再次叩頭:“臣知道皇上心疼瑤樂公主,但是我向您保證,今日之事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事關公主殿下的名聲,秦太安知道,就算今日自己能夠活着走出這裏,日後的仕途也一定會受到影響,但是沒有辦法,即便是死,他也不能背叛蘇流雲。
皇上的眼神淩厲,看向秦太安,大有要将他斬首之意,秦太安毫不避諱的迎了上去,事情已經這樣了,就算是他躲避了又有什麽用呢,再說他是真的沒有錯,只是因為不娶公主殿下就被斬首,那他也算死得其所了。
到那時,天下人将更加恥笑他們這位無能的皇帝,奸臣們會更加猖狂的控制整個國家。
關于這一點,皇上也肯定想到了,他确實像弄死秦太安,但絕對不是現在。
秦太安一死,瑤樂公主被拒婚的事情一定會被傳出去,那他拼盡全力努力保護她了這麽多年,豈不是都白費了。
所以,他一定要找到一個合适的機會,給秦太安另一種死法。
僵持了許久,皇上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手一揮,讓人将秦太安帶了下去,秦太安走出花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沾濕了。
他自然也知道皇帝是不會如此簡單的放過他的,只是撿回了一條命,秦太安還是覺得慶幸。
他一直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知難而退,辭掉皇上賜給他的官職,安心回到南月城去找蘇流雲。
回到陸府的時候,陸喬嫣正站在陸府門口等他,看見這幅畫面,秦太安不僅心中一暖,嘴角也浮起了一絲微笑。
秦太安也看見了他,急忙從門口跑到他跟前:“怎麽樣,怎麽樣,你沒發生什麽事吧。”
在秦太安入宮之後,陸太傅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了,連公主那樣的人物都為秦太安動心了,陸喬嫣只能苦笑自己的眼光太好。
秦太安看她這樣關心的樣子,忍不住安慰她:“放心吧,沒事的。”
雖然現在沒事,秦太安不保證自己以後也沒事,但是經過瑤樂公主這件事情,陸太傅再想讓他娶陸喬嫣是絕對不可能了,秦太安有些慶幸,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自己本來還發愁要如何拒絕陸喬嫣,現在這件事卻陰差陽錯的解決了。
陸府內,陸太傅也在等着秦太安歸來,他一早就知道秦太安這次入宮兇多吉少,有些事情也是該揭牌的時候了。
女兒喜歡秦太安是不假,但是如果關系到他們整個陸家的前途,他就不得不再做一番打算了。
寵愛不代表他就可以縱容陸喬嫣為所欲為,寵愛他也不能拿陸家上上下下數十口的姓名去做賭注。
看見自己的父親面色不郁的坐在大堂中央,陸喬嫣也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正如父親所想的,她就算是再自私也不會那自己全家人的姓名去開玩笑。
她是喜歡秦太安,但那是建立在秦太安不會影響父親的基礎上的,如果非要她在父親和秦太安之間做出選擇,她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父親的。
陸老爺倒是沒有着急說話,等秦太安上前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之後他才緩緩地開口說道:“皇上這次找你應該跟你說起了瑤樂公主的事情吧。”
秦太安點點頭,這件事情他本來就沒有打算要瞞着陸家人,畢竟這也是他解除自己跟陸喬嫣的唯一辦法。
但是他一定要裝出自己是很無辜的一方,他已經失去皇上這個靠山了,所以一定要靠住陸太傅。
略微思考了一下,秦太安跪在了地上:“師傅在上,承蒙您的照顧,我才能在本次京試中脫穎而出,也正是因為喬嫣的錯愛,學生才能有幸遇到您。本來我以為,我與師父之間不只是師徒緣分,可是現如今看來似乎是不太可能,我雖然拒絕了皇上的指婚,但是您知道我如果與喬嫣成親的話定然是大不敬之罪,到時候也會連累您和喬嫣。”
有些話,更加适合由秦太安說出來,這樣既保全了陸太傅的面子,也顯得秦太安是一個明事理的人。
見秦太安這樣說了,陸太傅也是面露悲色:“你說的話師傅又豈會不懂,只是苦了你和喬嫣了,這輩子注定有緣無份,你放心,師傅知道這件事并不怪你,怪只怪造物弄人啊。”
秦太安是真的覺得自己前一陣子用的緩兵之計太妙了,如果沒有自己之前的言語做鋪墊,相信這陸太傅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就放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