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八章 顧全大局
第九百三十八章 顧全大局
陸喬嫣自然也明白兩個人說的話,想想自己這陣子為了秦太安所做的,還有三年來自己日日夜夜的想念,竟然只獲得了這樣一個結果。
陸喬嫣心中一痛,哭着跑了出去。
看着女兒這個樣子,陸太傅也有些心疼,只是事情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必須顧全大局。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是他一直以來都擔心的,自從秦太安高中以後,自己經常高調帶他出入各種場所,目的只是為了表明秦太安是站在他這一方面的人。
但是,秦太安現在已經讓皇上不開心了,陸太傅擔心,秦太安的事情會波及到自己。
這件事他至今都沒有想出什麽解決的辦法,不過好在皇上當日賞賜秦太安的宅子也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只要秦太安搬過去,自己再盡量減少跟他的聯系,那麽就算有人想要借題發揮,自己也可以稍稍開脫一下。
陸太傅長嘆一聲,本來以為秦太安對于自己來說會是一顆好的棋子,卻不成想現在竟然鬧到了這個樣子。
他也不是沒想過要不要就讓秦太安答應了皇上的指婚,但是不要說秦太安會不會聽他的,光是自己女兒這一關他都不知道過不過得去,索性就這樣下去吧,錯了就錯了,他陸元這麽多年風雨飄搖都走了過來,又豈會因為一介無名之輩而翻了船。
皇上暫時并沒有動秦太安,只是毫往的不關心秦太安的事情,就算是秦太安有事上奏,皇上也會将他的折子丢到一邊。
相比之下,皇上對周廷安和于則林可就要好得多了。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并沒有察覺出什麽,只是一如既拍這個新科狀元的馬屁,可是時間一長,大家終于知道了這位新科狀元肯定是做了什麽讓皇上比開心的事。
皇上才是所有人的天,這位狀元以後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皇上的手掌心,既然皇上已經明确表态了,下面的諸位也就開始不客氣了。
以前秦太安的家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了,但是最近這幾天,秦府可謂是門可羅雀,秦太安苦笑,這還真是應了那一句樹倒猢狲散啊。
只是這一天,秦府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雖然手中已經小有積蓄,但是秦太安還是過不慣被人服侍的日子,只是這偌大的莊園若是一個人住冰晶石孤單了些,秦太安就花錢在外面請了一個管家。
說來也是巧了,那個管家恰巧是一家人無處可去,秦太安于是讓他們一家人都搬到了自己府上。
男人平時就坐坐看門管家的活,女人就平時稍稍收拾一下屋子,至于女兒,如果府上來人的時候就泡杯茶上來。
總之活不重,而且秦太安與三個人相處的還很愉快,閑來無事的時候,看着這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樣,秦太安也好像找到了一點家的感覺,如果他的父親沒有抛棄他的母親,那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像這一家人一樣幸福呢。
秦太安不是沒有想過要接蘇流雲到京城來,但是自己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情況了,萬一皇上在因為他的事情而遷怒蘇流雲,那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中午的時候,秦太安就坐在院子裏發呆,這是他搬到這裏以後最常做的事情,暖暖的陽光灑在自己身上,讓秦太安又一瞬間的錯覺,自己還是很幸福的。
有些陶醉的時候,有人伸手遮擋住了秦太安頭上的陽光,秦太安一笑,這肯定又是管家的女兒在搗亂了,管家的女兒年齡不算太大,經常纏着秦太安這個大哥哥一起玩耍。
秦太安忽然一動,抓住了放在自己頭頂上的手,嘴上還說這:“臭丫頭,敢給我搗亂,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他一睜眼,陽光刺得他有點反應不過來,但随即他就認出了眼前的人,正是已和自己有了兩面之緣的安樂公主。
秦太安急忙松開了自己的手,然後跪到了地上:“不知公主大駕光臨,臣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秦太安一邊跪倒,一邊在心中暗暗責怪管家,有人來了竟然不知道要告訴自己一聲。
安樂公主看他這個樣子,微微一笑:“不知者無罪,而且我這次過來,可不是為了來治你的罪的。”
秦太安有些詫異,自己已經拒絕了和公主的親事,自己跟公主之間,還有什麽可說的麽?
“我知道你已經拒絕了義父的指婚,我沒有想要怪你,但是我想讓你給我一個理由,是我有哪裏讓你不滿意麽?”
其實,安樂當時心想,幸好沒有跟爹娘說,也就是百裏邵陵與沈清淺。
百裏邵陵和沈清淺最近都不在皇城,兩人出門去旅行了。
所以,安樂才一直跑宮中,跑得很勤快。
秦太安剛剛擡起的頭又趕忙叩在了地上:“不是公主的原因,只是公主千金之軀,微臣實在……”
秦太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安樂就打斷了他的話:“我不喜歡聽這麽沒誠意的願意,希望你同我講實話。”
皇上跟安樂其實是不一樣的,畢竟安樂是真的喜歡秦太安,所以如果秦太安沒有跟她講清楚,那麽她估計難以安心。
秦太安也知道這個道理,深吸一口氣,準備将所有的事情統統告訴安樂。
“其實我在京試之前就娶了一個妻子,剛開始的時候我們的感情也并不是很穩定,但是後來經歷了好多事情,我跟她發誓說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娶別的女人,我知道拒絕公主這件事情,就算是我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但我真的很想要守住自己跟她的誓言。
所以公主殿下,不是您不好,實在出了微臣的妻子以外,微臣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而且微臣的夫人已經為我生了一兒一女,就算是現在讓我死掉我也死而無憾了。”
大多數女人向往的,都只是一份美好的愛情,但是男人們卻不一定給得起,為了仕途,為了金錢,他們拼命的向上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