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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一直紮根在他的記憶深處揮之不去。那份失而複得的欣喜心情還沒來得及回味,這妖精居然再次從他的世界裏消失。

該死的!

這女人生下來就是為了折磨他的麽?

靳北川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灼害,眼睜睜的看着酒店關門打烊了,他猛踩油門,離開五洲酒店的停車場……

翌日,靳氏集團。

靳氏大廈頂樓總裁專用電梯門剛剛打開,守在裏面的靳氏精英團隊早已等候多時。沖着裏面走出來的一身商務裝的男子,畢恭畢敬的點頭招呼。

靳北川一席意大利手工西服,沖着下屬們輕輕的點了個頭,邁着穩健的步伐走出電梯。

男人走出電梯,沉着的腳步一邁,身後的團隊立刻跟上其的步伐,各司其責的開始彙報今天的工作。

首先上前一步的是靳北川的首席秘書謝培婷,只見她與靳北川并肩同行,手裏捧着一份文件,不緊不慢的道,“總裁,您今天的行程如下……”

彙報完畢後,她微擡眉,凝着高大俊朗的上司的側顏,等候上司的命令。

直到靳北川點頭,她便會意了退下去。

靳北川一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裏,一只手則朝着後面,帥氣的打了個響指。似乎這真就是個看臉的世界,只要臉長的好看,偶爾露出不正經,不嚴肅的樣子,也照樣迷人性感。

策劃部的部長上前一步,道,“總裁,上個月廣告公司失約,私下換了模特的事被您知後,當即與其解除了合約。而那位模特兒今天來公司了,說要見您一面,并要求靳氏賠償她損失的勞務費。”

靳北川眉心微微一凜,面露出淡淡的不悅。

其實這些都只是小事而已,靳北川不是個小氣守財的人,只要對方跟財務部的人提及下這件事,該給的錢他一份都不會少。可她竟然跑到公司來鬧,這顯然就有點不把靳氏放在眼裏了,更不把他靳北川當回事了。

男人腳步一頓,轉過身來,面朝着工作人員,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要是再過來,你就說是我說的,問問她是不是不想在這條道上混了。”

“是。”策劃部部長領會其意,點頭退下。

這時候,靳北川的腳步已經快走到總裁辦公室的大門邊。另外一位工作人員上前一步,手中同樣捧着一些文件,這些文件都是急需靳氏最高執行官親筆簽字的。

“總裁,這是有關山峽海岸項目的合作合同,需要您過目并簽名。”

工作人員攤開那些資料,靳北川頓步,側身,修長的大手随意的翻弄着文件,僅是短暫的數秒鐘,鷹隼的雙眸便已将文件的大致內容西數掌握。他從西裝上端的口袋裏掏出随身攜帶的金筆,在那些文件的下方洋洋灑灑的簽上自己的大名。

腳步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男人站在門外,卻并不急着推開大門。

他的特級助理陸言上前一步,将大門打開。

靳北川面露淡淡的滿意之色,淡淡的說道,“如果沒有事的話,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下屬們聞言,紛紛點頭并退下。

靳北川這才邁開長腿,走進了辦公室。

男人雖然和平常一樣,可是唯有最親近他的特級助理陸言看的出來,總裁今天的精神狀态似乎很不好,就像是昨晚很晚才睡似的。

他跟在靳北川的身後走進辦公室,并将門帶上。

靳北川進了門,便褪下身上筆挺利落的西裝外套,陸言一言不發的接過,并用高檔衣架撐好,放進一邊的衣櫥櫃子裏。

靳北川松了松有些勒人的領帶,陸言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一疊文件遞過去,并說道,“這些是HR遞交上來的,應聘翻譯官一職的人員名單,請您過目下。”

男人隽秀的雙眉微微一挑,一手拉過大班椅,“這些小事你自己處理就行了,不必什麽事都要向我彙報。”

言語中,似乎隐隐的透着一股子的不耐煩味兒。

“是。”陸言點頭。

靳北川此時已經穩穩的坐在了大班椅上,開始準備他一天的工作。男人想了想,又道,“算了,我還是看下吧。”

他不希望新進公司的職員是個酒囊飯袋的角色,有些事靳北川可以不過問,但是在靳氏重要職員的篩選上,他會做到親力親為。

靳北川從陸言手中接過文件,并随手的丢在了紅木辦公桌上。

陸言照例給總裁泡了杯濃度适中的咖啡後,才離開辦公室。

靳北川輕抿一口芳香四溢的咖啡,男人深邃的黑眸漫不經心的落在眼前那一碟子的履歷表上,其中有一張因為他剛才的随手一擲而露出照片的一角。

照片上,那個清湯挂面分成兩片,忖得一張精致的小臉越發的清秀的女人一下子吸引住他的目光。

016近在咫尺的熟悉

16近在咫尺的熟悉

出于男人的好奇心心理,靳北川長指一勾,便将那表格帶了出來。

他目光正視過去,才赫然驚覺這女子的面容竟是如此的熟悉。這不就是五洲飯店偶遇的那個女人麽?

照片上的女人素面朝天,卻依舊清新可人,眉邊眼角給人一股子說不出的清麗脫俗。比起其他那些濃妝豔抹的女子來,顯得更加的本色和漂亮。

他忙仔細的看了眼其他訊息。

林蕭蕭,二十三歲,身高一米六八……

靳北川不由自主的懷疑,她有一米六八麽?昨晚和他站在一起時,她明明顯得那麽的嬌小可人。

男人精致迷人的面龐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還一度以為,這個女人又要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沒想到這一次,她竟主動的送上門來了。

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讓她悄悄的溜走了。

自然而然的,五年前的那個美妙的夜晚再次湧上大腦。靳北川只覺得渾身都興奮了起來,他不動聲色的低頭一看,不出所料,西裝褲的正中央的興奮!

果然是只折磨人的妖精!

陸言返回到總裁辦公室。

“把林小姐請進來。”靳北川開門見山的道。

“林……小姐?”陸言有些一頭霧水狀。

“林蕭蕭,新來的翻譯官!”

“……噢噢,是,我這就去把她請進來。”

靳北川拿起手中的文件,起身,走到辦公室正前方的沙發上并坐了下來。他不希望林蕭蕭進來時,與她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來,靳北川的心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

他暗暗咒罵了一聲,沒出息!

“進來。”

陸言推門而進,領着林蕭蕭步入辦公室。

擡頭一看,卻看到一身商務裝的男人此刻正坐在沙發上,這倒讓陸言有些詫異。往常總裁都是坐在辦公桌那邊接待約見合作商的,什麽時候變得這般随意起來了?但作為下屬,他也只是感到好奇而已。

“林小姐,這位就是我們的總裁,靳北川先生。”陸言面帶職業的微笑。

林蕭蕭進門到現在,還沒有正眼打量自己的上司,見陸言如此介紹,便微微低頭,道,“總裁,您好。我是林蕭蕭。”

說着,便擡起頭來。

當她目光凝聚的霎那,似水明眸裏映出靳北川那張颠倒衆生的臉龐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個人……這個人不就是那個好好先生麽?

“林小姐,不必拘謹,請坐。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不用這麽客氣。”靳北川倒顯得非常淡淡,異常自然。“陸言,去泡兩杯咖啡來。”

“是。”陸言點頭離開。

林蕭蕭的心髒砰砰砰的跳着,她邁着步子,走到靳北川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沒有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靳氏集團的總裁,居然是那位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好好先生。這個世間真是奇妙,又總會發生一些讓自己措不及防的事情。

如果說是那晚上的夜色太暗,街景太美,以至于靳北川仍然在猶豫,這個叫林蕭蕭的女孩子究竟是不是五年前那個妖精。

現如今,小妖精就坐在他的對面,他已經完完全全的可以斷定,那晚上他把她從女孩子變成女人的女孩子,就是她,林蕭蕭!

而林蕭蕭此刻,也正目不轉睛的凝視着眼前的男人。

她再次在心中驚豔并感嘆着,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好看了。好看到,她多看一眼都會覺得自己太過貪婪。

更讓她暗自訝然的是,這個男人的眼睛,似潭,似泉,更像無盡的深淵般,帶着無窮無盡的力量吸引着她。

隐約中,有一股子的熟悉感!

倆個人近在咫尺,均帶着欣賞和專注的眼神,凝視着對方。

就連陸言進來了,倆個人都沒有察覺道。

直到陸言那聲:“總裁,林小姐,咖啡到了。”

“啊……噢噢,謝謝。”林蕭蕭總算回過神來,撲閃着美麗的眼睛,盡量的掩飾着自己的失态。

而對面的靳北川,俊美的臉龐上也流露出稍稍的尴尬。但是很快便鎮靜下來,伸出修長的大手,優雅的拿起咖啡,送到嘴唇邊,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林蕭蕭也借着喝咖啡為由,低下了視線。

這一次,她沒有再像那晚上那樣,不小心把飲料濺到自己的身上,如此冒失,只怕是自己的工作不保。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無形中有一種壓抑的感覺霸道的向她襲來。她頓時有點惶恐和不安起來。微微的擡頭,便對上靳北川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眸子,這雙眼睛仿佛凝聚的光束一般,能直接照射進她的心房。

林蕭蕭心弦一顫。

映入靳北川眸低的是她一臉惶恐,和那雙婉如小鹿受了驚吓般的眼睛。這神情,和五年前那個害怕柔弱的她一模一樣……

靳北川忙把眸子軟下來,他不能心急,不能吓到她。可是該死的,她竟然完全不記得自己了,這讓他有了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咳……對不起,昨天有些不舒服,嗓子有點難受。”

靳北川找了個借口。

但也确實不舒服,不舒服好幾天了,那天晚上她離開後,害的他苦等了那麽久。

林蕭蕭先是一愣,随即想了想,說道,“總裁,嗓子不舒服最好還是少喝點咖啡。”話一出口林蕭蕭便後悔了,她這算什麽?關心自己的上司?

“謝謝。”靳北川薄唇輕勾,桃花眼中滿是笑意。然後,就像是想起了什麽事似的問道,“對了,還疼嗎?”

“啊?噢……那個,不疼了。”林蕭蕭臉微微的紅了下。

見她如此可愛羞赧的模樣,靳北川突然有些想逗弄她的意思了。于是,緊跟着便追問了句,“我還沒說哪裏疼,你就回答我了?”

“……”

林蕭蕭無語了!

男人的話聽起來是如此的不正經,可是他的臉色卻又是如此的鎮靜不動聲色,完全沒有半點登徒子的感覺!

017到底哪裏疼

17到底哪裏疼

“我……我是說,那天晚上,啊……我以為你是在問……”

林蕭蕭一緊張,便開始語無倫次起來。她急的想解釋什麽,可是好像越是解釋就越是解釋不清了。這男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啊。

她擡眉,便看到男人菲薄的嘴角噙着一抹促狹的笑,隐約的她意識到,自己似乎被他戲弄了。

靳北川倒是想問她,五年前那個晚上,她疼不疼的。見她如此緊張又羞赧的樣子,便不在繼續逗弄她了。

“我知道了。”他恢複了往日的寡淡疏離,淡淡的點了個頭。

林蕭蕭懵了。

剛剛這男人還一副捉弄人的表情,轉眼之間又恢複了正色。誰說女人翻臉跟翻書一樣快?這男人的速度比女人都快!

林蕭蕭也打住了心緒,從自己的包裏拿出自己的一些榮譽證書,以及在國外獲得的證明等文件。

“總裁,這是我個人的詳細簡歷,請您過目一下。”

公事公辦的樣子,惹得靳北川心中很是不快。但他的臉上卻依舊是不顯山不露水的樣子,淡定從容的從她手中接過資料。

随意的翻弄了幾下,其實他對這些并不感興趣,得知她的身份後,他就已經決定要留下她了。至于為什麽要這麽做,無非就是做個樣子給她看看罷了。

約莫一分鐘左右,靳北川擡頭,手中的文件一合。

“林小姐,歡迎您成為靳氏的一員。”

這句話,俨然是一錘定音的告訴林蕭蕭她被錄用了。

自然是開心的,不過……為什麽她覺得這流程未免也太過簡單了點呢?

沒有正室面試的各種提問,核查,就連最基本的職業測試都沒有,就這麽被錄用了?

她早就聽說過,靳氏錄用員工的流程是相當的嚴格繁瑣的,很難輕易的敲定一個人!

“怎麽了,還有什麽疑問嗎?”

直到耳邊響起上司性感磁性的嗓音,林蕭蕭才從疑惑中回過神來。

潤澤柔軟的嘴唇輕輕抿了下,搖頭,“沒有。”

暫時先不管這麽多了,既然被錄用了,她就留下來。

“嗯,希望今後我們合作愉快。”靳北川莞爾。

倆個人同時起身,靳北川伸出大手,林蕭蕭也微笑點頭,伸出自己的手。

本是禮貌性質的握手,卻演變成……

林蕭蕭感覺到自己的小手,裹在男人那只溫厚寬大的掌心中,男人手心傳來的溫度緊緊的包裹着她,帶着一股子灼熱的溫度。

她強作鎮靜的保持着微笑,小手微微的往後縮動着。

誰知,她這反應剛做出來,便覺得裹住她小手的掌心便加重了幾許的力道,霸道的阻止了她。

這……

她擡眉,似水明眸帶着困頓,凝了靳北川一眼。

下一瞬,男人松開大手,嘴邊噙着性感神秘的笑。

恍惚中,林蕭蕭覺得,自己又想多了。

于是,她點頭,緩緩轉身準備離開。

“林小姐……”

“诶?”

腳步走到門口的林蕭蕭聽聞了男人的聲音,她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側過身來。

“總裁,您還有什麽事麽?”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三面露光。窗外金色的暖陽狂狷不羁的照耀進來,其中大部分均照耀在男人俊朗挺拔的身姿上。

林蕭蕭有一瞬間,眸低是眩暈的。

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直到視線中的男人雙眉微揚,薄唇輕啓,悠悠的說道,“你還沒有謝謝我!”

林蕭蕭不禁蹙眉。

謝他什麽?那天晚上還是今天的錄用……

“總裁,謝謝您!”

林蕭蕭沒敢再多想什麽,微微的欠了下身子後,轉身逃也似的離去。

直到關上總裁辦公室的門,林蕭蕭的心髒還是砰砰的跳個不停中。

因為滿腹思雲,她伫立在辦公室的門口,并沒有察覺到左側有人正向她走過來。

“林小姐。”

陸言輕輕一喚,把個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可人兒吓了一跳。

“啊……陸經理,您好。”

陸言本來長得就一表人才,英俊潇灑,此刻更是帶着謙遜的笑,說道,“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林小姐千萬不要這麽客氣,以後就直接叫我陸言好了。”

“是,陸言。”林蕭蕭也不見外,大方的該了稱呼。

陸言點頭,“走吧,我帶你去辦公的地方。”

跟在陸言的身後,林蕭蕭開始偷偷的打量起靳氏來。

整體的設計黑白兩接,非灰即白,暗示了一把手幹淨利落的個性。整個頂層辦公樓層,幹淨,明亮,大氣,低調中又透着些許的奢華氣息。

“林小姐,這邊就是你的辦公桌了。”

陸言離開後,林蕭蕭簡單的收拾了下自己的辦公桌。

因為她只是新來的翻譯官,職位也并不是很高,因此辦公的地方都是開放式的,和其他的同事們處在一起。

剛剛坐下來,對面的小姑娘就探出了腦袋來,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嗨。”

“嗨!”林蕭蕭擡起頭來,也笑着打了聲招呼。

小姑娘性格很開朗,一見對方也熱忱的回應,忙轉動着滾動辦公椅,次溜溜的來到她身邊。

“我叫甄蜜蜜,以後我們就是同事啦。”

“林蕭蕭。”林蕭蕭愉快的自我介紹着。

“蕭蕭,你可真厲害哎。”

“怎麽說?”看的出來,這個叫甄蜜蜜的女孩子年紀不大,心無城府,很是惹人喜歡。

“幾百名的翻譯官來應聘,唯獨你被留下了,而且我剛才還聽說了呢,總裁只單獨見了你一個人,就要了你,看來你的資歷很過人噢。”

林蕭蕭笑着搖頭,道:“哪裏,你說的未免也太誇張了。剛才在辦公室和總裁面試的時候,我可是緊張死了。”

緊張嗎?确實緊張。可是那個大總裁對她的資歷只字未提……

“那也說明你很厲害,如果是我……”甄蜜蜜笑嘻嘻的道,眼角餘光一瞥到前面走來的一行人後,立刻閉上了嘴巴,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回到了座位。

什麽情況?

林蕭蕭暗自好奇,于是朝她剛才的視線望了去。

只見一行西裝筆挺,精神煥發的人正朝這邊走來。有男,有女,淺笑交談着。

018欲擒故縱

18欲擒故縱

靳氏本就是個大公司,管理層大多都是這樣,并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可是當林蕭蕭的目光落在前方一個男人的臉上時,整個人驚呆了下。僅僅兩秒鐘的時間,她也迅速的低下了頭,假裝忙碌的樣子埋頭辦公。

“……關于一些細節的問題,明天下午的會議上我們會請翻譯和全體公司的管理層,來做個協商和探讨的……”

說話的是位年輕的女性。一席黑色商務妝扮,短發披肩,妝容精致,氣質頗佳。她臉上洋溢着驕傲,自信,睿智的笑容,然後對身邊的男子道,“嘉銘,文件給我下。”

那男人同樣一身筆挺正直商務裝,一身儒雅隽秀的氣息,忖得他整個人看上去優雅味十足。

此人正是許嘉銘!

只見他對着靳月寵溺的笑了笑,随手打開攜帶的資料等東西,遞到了她手中。

邊走邊說的管理層經過開放式辦公室,林蕭蕭聽得真真切切。

那個男人正是許嘉銘,而那個女人就是在飯店偶遇的那位。

老天!怎麽會那麽的巧?

一直想躲避的人,居然在同一個公司工作?以後的日子可還能有安寧?

林蕭蕭覺得頭疼,伸手擰了擰眉心。

“喂……人都走啦,你還這樣害怕幹嘛。”耳邊響起甄蜜蜜大咧咧的聲音。

林蕭蕭這才擡起頭來,果然看到那行人已經走遠了,視線中也只能看到他們的背影。他們剛才應該沒有注意到她吧?但願沒有!

“蕭蕭,原來你的膽子這麽小的啊。”甄蜜蜜笑嘻嘻的奚落了她一句。

突然發生的一幕,徹底的毀掉了林蕭蕭的愉快心情。她苦笑着點了點頭,道,“是啊,還是趕緊努力工作吧。”

甄蜜蜜不以為然的努了努嘴巴,心想道,這些新來的同事都這樣,恨不得所有高層都看到他們兢兢業業,廢寝忘食的工作态度。

辦公桌上電話鈴響了,林蕭蕭拿起電話。

“林小姐,你把關于和海外山峽合作項目的文件拿過來,我這有份國外資料需要你拿去核實下。”

“是。”

林蕭蕭放下電話,找到文件,起身往首席秘書辦公室走去。

拿了資料後,她便原地返回。

由于是第一天工作,久不穿高跟鞋的玉足很不适應。

腳尖的地方被勒得疼痛不已,四下看了下沒什麽人,于是靠着牆壁慢慢的走着。

這才剛剛開始呢,還得多适應幾天才行。

可是,還真是疼的不行。

這時候,林蕭蕭才開始後悔,平時因為貪圖舒适,都不怎麽願意穿高跟鞋的。

“我來扶你吧,是不是腳疼了?”

耳邊陡然響起的男子聲音,吓的她一跳。

擡頭就看到許嘉銘一臉溫潤如玉的模樣,這淺笑溫柔的容貌,和五年前簡直一模一樣。

林蕭蕭咬了咬牙,站直了雙腿,“謝謝,不用。”

說着,她便邁開高跟鞋,大步的朝自己辦公的地方走去。

她可不想在這地方跟前男友不清不楚的留話給別人說,更何況她也清楚的明白,那個女孩子不是個好招惹的主。

但有些事情往往就是不會讓你随願,你越是不想招惹,便越是會被人招惹。

林蕭蕭話剛說完的瞬間,只覺得手臂驟然一緊,許嘉銘的大手已經攫住了她。

蹙眉,面露淡淡不悅,道,“放手!”

“我若是不呢?”許嘉銘長眉輕挑,這口吻頗有點耍無賴的味道。

林蕭蕭咬緊牙關,低聲道,“許嘉銘,這裏是公司,請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你是說我過分。”許嘉銘突然笑了下,這笑給人一種陰恻恻的感覺。

林蕭蕭不想看到他這種樣子,她別過臉去,卻聞那男人聲音幽涼,令人生寒。

“蕭蕭,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故意的?什麽意思。

林蕭蕭疑惑的凝起雙眸。

“你是故意選靳氏的對吧。”

“你究竟什麽意思,到底想說什麽!”林蕭蕭的聲音帶着濃濃的不悅。

正說着,對面突然走來幾個同事。

手臂上的禁锢力道突然松了下來,同事們走過來,笑着招呼道,“許總監。”

許嘉銘臉上所有的異樣表情通通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上司與下屬親切交談的嘴臉。

林蕭蕭見狀,想趁機偷偷溜走。她剛剛邁開腳步,便聽到身後的男子開了口。

“林小姐,剛才秘書長讓你翻譯的資料弄好了嗎?”

這個男人還真是,林蕭蕭真想沖上去把許嘉銘給撕了。

她轉身,同樣帶着一臉職業性質的微笑,淡定從容的說道,“還沒有。”

或許是沒有料到她會如此的淡定,許嘉銘的眸低閃過一抹的驚訝,但也很快便恢複鎮靜。只見他裝模作樣的點着頭,說道,“嗯,你把資料拿給我看下。”

林蕭蕭是想拒絕的,可是男人的眼睛已經開始在她手中的文件掃去了,看來不給他看是不行的了。

從她手中接過文件的許嘉銘,開始認真的翻閱起來。另外倆個同事見狀,忙說道,“許總監,你忙,我們先回去了。”

“嗯嗯,好的。”

直到同事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林蕭蕭才一把從許嘉銘手中奪回了資料,轉身便要離開。

許嘉銘又怎甘心就此放她離去?

他眸低陰沉光芒一閃,大腳上前猛邁一步,一把攬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手臂略一使力,便霸道強行的将她扯到一邊的安全樓梯通道口。

“許嘉銘!你幹什麽!”林蕭蕭怒了,掙紮着身子低吼道。

“聽我把話說完。”

許嘉銘進了安全通道,便将她孱弱的身子控制在窄小的牆腳,大手抵在她的身側便。

林蕭蕭氣得簡直無語,雙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口。

“說話可以,但是,我不喜歡這種姿勢,請你放尊重點,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下颚便被許嘉銘一把扣住。

許嘉銘個頭高她一個頭,如此居高臨下的凝視着她,這更是助漲了他嚣張的氣焰。

“林蕭蕭,沒有想到,幾年不見,欲擒故縱的把戲你玩得倒是爐火純青。”

019無恥的交易

19無恥的交易

林蕭蕭簡直無語!

而她的無語,落在許嘉銘的眼底,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了。

默認!

他笑了笑,“你知道我在靳氏,所以你也跑到靳氏來了,對吧。蕭蕭,原來你和我一樣,還沒有忘記五年前那段真摯的感情……”

林蕭蕭只覺得頭皮漸漸發麻起來。

“夠了!許嘉銘!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了?我來靳氏是來工作的,并不是因為你。還有,如果我事先知道你也在這,請我來我都不會來的!”

林蕭蕭的這段話,令許嘉銘眸低的火光大盛!

攫住她下颚的大手,立刻加重了幾許力道。

“林蕭蕭,有本事你再說一次!”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在說這句話了!

林蕭蕭只覺得下颚傳來收緊的疼痛,仿佛骨頭都快被勒碎了。她強迫自己,不允許自己發出吃痛的聲響。

可是,與他在這裏,做這些無謂的解釋,又有何意義?

“許嘉銘,你到底夠了沒有?”

她眸子裏堅毅又倔強的光芒,不知怎的,竟讓他覺得心疼。思及此,手中的力道頓時也減輕了不少。

力道一減輕,男人的眸光也頓時緩和了不少,就連說話的口吻都溫和了不少。

“蕭蕭,回來吧!”

林蕭蕭眸光一閃,這又是什麽意思?

“回到我身邊吧,我還會像從前那樣對待你的。你知道,我養的起你。”

林蕭蕭冷冷一笑,輕輕拍開他的手,道,“許嘉銘,你覺得我們還回的去?”

“當然回的去,為什麽會回不去?”許嘉銘反問,随即他像是明白了些什麽。于是,又說道,“蕭蕭,我和月月的事……其實,你應該知道,我心裏真正愛的人是你。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打賭她肯定不會知道的。”

“許嘉銘?你什麽意思?”林蕭蕭怒了,這次她是真的怒了!

“蕭蕭,你別生氣,先聽我把話說完。月月的身家背景,對我有很大的作用,我暫時還不能跟她分開。你先把工作辭掉,我會在郊區給你買棟別墅,你先住進去,其他的什麽都不用管,你的一切生活開支都由我來管理……”

許嘉銘一臉憧憬的描繪着他幻想出來的未來,以至于完全忽略掉了林蕭蕭臉上震驚,憤怒的表情。

“你給我住嘴,許嘉銘!你真是個瘋子。”

林蕭蕭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許嘉銘怎麽會變成這樣?如此的下作不知廉恥?竟然滿口荒唐,異想天開的要包養她,讓她做他背後見不得光的情婦?

她雙手一用力,推開許嘉銘的身體,兇神惡煞的道,“許嘉銘,你無恥!”

男人臉色頓時大變模樣,眼看着朝思暮想的女人轉身便走,他氣急敗壞,強行摟住她柔弱的腰肢,這次,他用足了力氣将她狠狠的甩在牆角裏,然後,也不顧及到底有沒有弄疼她,強壯的身子緊接着便覆了上去。

“林蕭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無視他的深情,枉費了他如此這般好意的待她。

“許嘉銘!那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怎麽不知道。”許嘉銘奮力一吼,雙眸霎時充滿血絲,聲嘶力竭的道,“我還知道,你為了我,來靳氏找我。我更知道,你回國肯定是為了我!”

林蕭蕭背後撞在堅硬冰涼的牆壁上,鑽心的疼痛根本比不上此刻她受傷的心房。

“你別做夢了,我回國,來靳氏,這一切都跟你沒有半點關系!我也直言告訴你,如果事先讓我知道你在靳氏,殺了我我也不會進來!”

許嘉銘強大的自尊心頓時受到了挫害,他不顧一切的再次強行攫住她的下颚,這一次,他狂妄且放肆的低下頭,狠狠的吻住那雙柔軟的雙唇!

“……唔……唔……”

林蕭蕭只覺得大腦轟的一聲,像炸開了的豆腐腦一般,頓時一片空白。

掙紮,撕扯,推搡……

好不容易,林蕭蕭咬緊牙關,上下兩排貝齒狠狠的一咬。

“……啊!”許嘉銘只覺得嘴唇頓時劇痛,迫使他離開她的雙唇。

“啪!”

緊接着,林蕭蕭一個揚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許嘉銘的臉上。

“許嘉銘,我警告你,下次再敢對我不尊敬,別怪我不客氣!”

也許是此刻林蕭蕭視死如歸的樣子,也有可能是此刻林蕭蕭憤怒兇惡的樣子,總之,許嘉銘還真的是被震住了。

他淡定從容的舔舐了下,被咬破的唇邊,溢出來的血絲。

腥甜!

就像眼前這個女人一樣,嬌豔玫瑰,帶着刺痛人骨髓的刺。

林蕭蕭整理好思緒,微彎腰撿起因為剛才的撕扯,而掉落了一地的資料文件。

許嘉銘見狀,眼尖的他一下子撿起其中最重要的一份,緊攥在手中。

“還給我!”林蕭蕭瞥見了他的舉動,冷冷的警告着。

許嘉銘陰森一笑,道,“我若是不給呢!”

下一句話便是,看你又能把我怎麽樣。

這份文件很重要,是有關公司和其他工作合作洽談的主要內容,林蕭蕭身為翻譯官,當然知道一旦這些文件丢失,她将面臨着什麽。

輕則解雇,重則入獄都是很有可能的。

“還給我!”林蕭蕭齒牙深咬!

許嘉銘邪惡一笑,一把扥住了她伸過來的手,一個用力,再次蠻橫無禮的将她攬入懷抱。

“許嘉銘,你別太過分了!”林蕭蕭怒瞪着杏仁般的大眼睛。

與此同時,靜谧的樓梯通道口突然響起一串悠揚動聽的音樂。可是,林蕭蕭卻是如臨大敵般,整個身子都僵硬住了。

莫不是有人來了?

卻見眼前的男人,淡定從容的從口袋裏i掏出了手機。

原來是手機響了!林蕭蕭暗自松了一口氣,而這個神情恰好落入許嘉銘那雙深沉的眸低。

有意思!他似乎摸到了她的軟肋。

他低眸凝了眼手機頻道,是靳月的。

“許嘉銘,把東西還我……”

林蕭蕭正說話着,突然間,就看到他按下了接聽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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