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5)
鈕,她頓時止住了聲音。
“……哎,寶貝兒……對,正忙着呢……”
耳邊傳來許嘉銘虛情假意的溫柔聲音,林蕭蕭只覺得惡心。
020一定要得到
20一定要得到
林蕭蕭掙紮着想要從許嘉銘的懷抱裏掙脫,可男人橫在她腰肢的那只大手宛若鋼筋鐵打,怎麽也掙脫不開。
倆個人如此近的距離,以至于林蕭蕭完全可以聽到手機另一頭那個女人的聲音。
“……嘉銘,林蕭蕭那個賤女人怎麽會入職靳氏的?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做了什麽手腳讓她進來的?”
林蕭蕭心頭一震!幾乎是屏住了呼吸,一顆心仿似提到了嗓子眼裏。然而許嘉銘接下來的話,卻更是讓她羞憤無比,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林蕭蕭?哪個林蕭蕭!”許嘉銘的口吻随意且淡漠,若不是林蕭蕭在場還差點信了他。
“你少跟我裝蒜!五年前背叛了你,背着你跟別的男人搞大了肚子的那個賤女人!”
許嘉銘輕笑了聲,“你說的是她啊。月月,你也知道的,我跟她早就沒了聯系,我心裏裝的是誰,難道你不知道嗎?”
“別告訴我,這事兒跟你沒關系!”電話那頭的女人仍然有些不相信。
“月月,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不是我。還有,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別跟我提那個女人,當年她如此對我,做出那種下流龌龊的事來,你覺得我可能還喜歡她麽!那我豈不是跟她一樣,不知廉恥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似是在思量。
“好了,月月乖,不鬧。我最愛的人當然是你了,她算什麽玩意。”許嘉銘說着,大手在林蕭蕭瘦弱的腰肢狠狠的掐了一把,惹得懷裏的女人渾身止不住的顫栗着。
林蕭蕭一口血卡在喉嚨!
這個男人的無恥嘴臉還真是無人能及了!
許嘉銘收起手機,一臉坦然的樣子對上林蕭蕭鄙夷的目光,竟無半點愧疚。而此時,他也松開了對她的禁锢。
“蕭蕭,相信我,跟我在一起,絕對能讓你過上好日子的。我們還像從前那樣,相親相愛,無話不說,好不好?”
林蕭蕭冷冷一笑,站穩了雙腳,一把從許嘉銘手中奪回自己需要的文件,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滾!”
許嘉銘這次沒再出手,只是陰森森的笑着,凝視着林蕭蕭憤怒離去的身影。
她要是不生氣那就不是她林蕭蕭了。
如果她不在乎他了,剛才聽他提出這樣的要求時,應該無所謂才是。而她剛才那種羞憤,惱怒的樣子,這不就是女人吃醋的表情麽?
許嘉銘嘴唇扯出一抹邪肆的弧度,林蕭蕭,我一定要得到你!
靳氏大廈第七層有個裝修精致典雅的露天咖啡館,靳月放下手機後,大小姐臉上原本自信的笑容漸漸的變了模樣兒。
謝培婷徑自走到桌邊,坐了下來。不一會兒,侍者送來一杯咖啡。她輕輕的喝了一小口,才發現對面的人似乎臉色有些異樣。
“靳月,你怎麽了?是不是最近太忙了。”
靳月勾勾唇,道,“那只狐貍精又回來了,我能睡的好麽。”
“誰?”
靳月撇撇嘴,不置可否的問道,“你見過新來的翻譯官了麽。”
“嗯見到了,挺漂亮的女孩子,怎麽了?”謝培婷說出自己的真實感覺。她知道林蕭蕭,陸言帶她來的時候特意的讓她看了下的。
說實話,第一次見到林蕭蕭時,謝培婷着實的在心裏驚豔了把。
“你不覺得她很奇怪麽?”靳月說話的時候,閃爍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塗抹着淡紫色的眼影,看上去像極了性感的野貓。
奇怪?謝培婷想了想,好像覺得她除了漂亮點,也沒覺得出其他的東西來。
見謝培婷狐疑,靳月冷笑了聲,“我可是聽說了,要應聘這翻譯官的人可将近兩百個人,而且還都是通過層層篩選了的。我還聽說了,我哥可沒有經過什麽正式的面試,只是單獨見了她之後,便錄用了她。難道,這還不讓人覺得奇怪嗎。”
謝培婷若有所悟,“你是說……”
不知怎的,聽靳月這麽一說,謝培婷心裏莫名的開始發慌。
“可別表面上看她一副清純玉女的模樣兒,她可就是五年前,害的許嘉銘帶了綠帽子的那個林蕭蕭!”
“原來是她!”謝培婷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靳月和她是大學時代的同學,她的私事謝培婷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如此說來,林蕭蕭就真的很可疑了。
謝培婷跟在靳北川身邊多年,非常熟悉這個男人對工作上的狂熱。像今天這樣錄用一名員工的例子,史無前例。
“定是她妄想勾引我哥,倆個人單獨在辦公室裏的時候,她都幹了些什麽!”
靳月咬牙切齒狀,頓了頓,又像異常惋惜的道,“婷婷,我真是替你不值。我一直知道你的心思,我哥最欣賞的就是你這種知性,獨立,聰慧過人的女人。誰知道,半路殺出個這麽個髒東西來。”
謝培婷的眸子頓時暗了下去。隐隐的,她有種危機感。
她猶豫不甘的樣子,盡數落入靳月的視線裏。趁熱打鐵的,她将身子往前面湊了湊,說道,“婷婷,聽我的,一定一定要提防着點那個林蕭蕭,她的手段你絕對意想不到。”
“嗯!”謝培婷重重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就找個理由把她辭掉了,她若是敢有異議,你就說是我說的。”靳月忽閃着大眼睛,這樣子頗像個出謀劃策的謀士。
“放心吧靳月,我一定會提防着她,不讓她有機會靠近總裁的。”
林蕭蕭從安全通道口逃離後,匆忙的逃到了洗手間。
端莊大氣的歐洲盥洗池前,她低頭掬了把水,緩解下剛才緊張不已的心情。
她知道以後工作起來肯定會尴尬,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許嘉銘會瘋狂到這種地步。怎麽辦呢?要不要遞交下辭職信?可是,今天是她第一次上班啊!
心煩意亂!
回去工作。
林蕭蕭擦幹手,推門正準備出去時,忽然耳邊響起了尖細高跟鞋踩着地面走進來的清脆聲響。不知道為什麽,憑直覺她似乎能知道外面是誰了。
她忙退回腳步,屏住了呼吸。
021暗中布置
21暗中布置
外面走進來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靳月和謝培婷。
靳月扭動着腰肢,晃動着修長的雙腿,腳上的恨天高與地面摩擦出趾高氣昂的聲響。而謝培婷則跟在其身後。
不一會後,靳月站在鏡子前,稍稍的補了個妝。
“就照我剛才說的去做,千萬可別露出馬腳來。”
林蕭蕭蹙眉,分析,這聲音似乎是靳月的。
“放心吧,我做事你還不放心麽!”謝培婷笑的輕松。
靳月滿意的點了個頭,走到她身邊時,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你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說着,她凝了眉眼給謝培婷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後者立刻心領神會,點頭轉身先離開。
直到謝培婷離開後,靳月臉上的笑容才像落日的餘晖般漸漸的褪去。美麗的臉龐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沉至極的冷笑。
她轉首,凝着鏡子中的自己,思緒卻飄忽到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她永遠忘不了,第二天許嘉銘醒來時候發現和自己睡在一起時,那種難以置信的震驚樣子,還口口聲聲的哀求她,不要告訴那個賤人!
靳月紅色的嘴唇輕輕一勾,五年前她能讓林蕭蕭身敗名裂,五年後照樣可以像捏死一只螞蟻般毀了她!
林蕭蕭屏住呼吸,直到外面的倆個女人都離開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靳月的聲音應該沒有認錯,可另外一個女人是誰?她們的對話中又隐藏了幾個意思?
她們想針對的那個人,究竟會是誰?
第一天的工作異常的順利,一切的擔心似乎都有些多餘。林蕭蕭把需要自己翻譯好的文件遞送到首席秘書長那邊,知性美麗的秘書長謝培婷看起來非常的自然無害。
下了班林蕭蕭直往家走,也不知道這一天大寶一個人在家裏有沒有乖。
“蕭麻麻……”
一推開門,大寶便和林蕭蕭抱了個滿懷。小家夥稚嫩的小嘴巴一個勁兒的在她臉頰上啄着,奶聲奶氣的直嚷嚷着想念她。
此刻林蕭蕭覺得,哪怕是吃再大的委屈,受再大的罪,只要是為了大寶,都是值得的。
“大寶,卿晨阿姨呢?”林蕭蕭在玄關處換下鞋子,牽着大寶的手走進屋子。
大寶轉動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後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道,“漂亮阿姨的心情不好噢。”
“噢?是嗎,那你有沒有安慰她呢。”林蕭蕭走進大廳,和迎面走來的傭人禮貌的笑了笑。
母子倆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傭人把幹淨新鮮的水果端出來。
“林小姐,小公子,吃點水果吧。”
“謝謝。”林蕭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謝謝嬸嬸。”大寶也非常懂禮貌的說道。
傭人笑微微的撫了撫大寶的頭頂,然後對林蕭蕭道,“林小姐,你們先坐着休息會吃點水果,一會就可以用晚餐了。”
“麻煩您了,福嬸。”林蕭蕭趕緊站起來。
“呵呵……您坐,您坐,工作一天怪累的。”福嬸笑呵呵的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大寶很懂事的播了顆葡萄,舉着肉乎乎的小手,“麻麻,我給您選了顆最好吃的葡萄。”
“謝謝大寶,大寶真棒。”林蕭蕭滿心感動,吃下了兒子親手撥開的葡萄。“大寶,你知道卿晨阿姨是為什麽不高興的嗎?”
“這個……我不知道耶。”大寶抓了抓頭發,“下午的時候漂亮阿姨接了個電話,就不高興了。”
可能是和顧城鬧別扭了吧?
林蕭蕭懷孕離開G市時才十八歲,葉卿晨雖然比她年長幾歲,但那個時候她和顧城還沒有認識,所以林蕭蕭并沒有見到過顧城,只是在後來的電話中,聽她提及過幾次。從她的介紹中,覺得顧城還算是個不錯的男子。
“大寶,你坐在這裏,麻麻去看看。”
“嗯,媽媽你去吧。”大寶欣然點頭,伸手拿過矮幾下面放着一些枯燥又沉重的財經書籍看起來。
林蕭蕭無語的搖頭,真是搞不懂,這麽小的小家夥,怎麽會對這些方面感興趣。再說了,裏面有很多的字,大寶還根本就不認識啊。
來到樓上的大陽臺,透過明亮潔淨的落地窗,林蕭蕭一眼便看到葉卿晨一個人坐在露天陽臺上的沙發上,周邊鮮花綻放,紅酒絢麗,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林蕭蕭卻覺得此刻的卿晨有種說不出來的孤獨和落寞。
“卿晨。”她走過去,輕輕喚了聲。
“诶,蕭蕭你回來啦。”葉卿晨擡起頭來,明媚動人的臉龐上鑲着兩顆宛若紫葡萄般漂亮的大眼睛,林蕭蕭察覺到了,這眼睛似乎被淚水洗刷過,因此才會這般的明亮。
葉卿晨說着,朝自己身邊的位置拍了拍。
林蕭蕭便坐了下來。
好一會兒,倆個人都沒有說話,彼此沉默,就這麽靜靜的坐着。
“……卿晨。”最終,林蕭蕭沒有忍住。
葉卿晨笑了笑,擺了下手,道,“沒什麽,你別擔心我,我們經常這樣,其實也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噢。”
林蕭蕭點頭,見她一副不想說的樣子,她也不好再追問什麽了。
“怎麽樣,今天第一天工作,感覺如何?”葉卿晨轉首,眸子微微一眯。
“挺好的。”其實說來也是話長了,林蕭蕭也只是模糊的帶過。
葉卿晨點頭,“嗯,好就好,只要好就行。”
倆個人各自懷揣着心思的女人相互凝了一眼,均笑了笑。
“好吧,不說了,走吧,吃飯去。”葉卿晨說着便起身,一把拉住林蕭蕭的手道,“知道你今天第一天工作,我特意讓福嬸多準備了幾道菜。本想着想帶你和大寶去飯店吃的,可是我真是怕了你。”
說着,她在林蕭蕭的額頭上戳了下。
“怕了我?”林蕭蕭狐疑了。
“怕你突然又消失啊!”
林蕭蕭尴尬了。
“其實呢,我知道,你肯定是遇到什麽人了。不過,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就不問了。”
“其實我……”林蕭蕭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把那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說出來。
“好啦,別想了,吃飯去,走!”
022說他虐待下屬
22說他虐待下屬
晚飯過後林蕭蕭把大寶收拾好了,自己則打開電腦,準備着明天工作時需要的東西。好在工作任務不多,很快就可以完成了。
等她回過頭來時,便看到小兒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着了。小家夥的身邊,還放着一款最新的飛機模型。林蕭蕭回國還沒有時間帶他出去玩,也沒有買過什麽禮物送給他,想來,這個應該是葉卿晨送的吧。
收起飛機模型時,不在意的碰到了大寶的胳膊。
小家夥翻了個身子,呓語道,“麻麻,不要把寶寶的飛機丢掉噢。”
林蕭蕭莞爾一笑。
小家夥還真是玩心太重,睡覺的時候都在擔心着她會一聲不吭的處理掉他的玩具。其實,也并不能都怪林蕭蕭的。
大寶不但喜歡玩模型,拆卸模型更是他最愛幹的事。每一次買回來的模仿模型,都會被他大卸八塊,拆得支離破碎。,以至于玩具屋裏都是亂糟糟的。
工作累的不行的林蕭蕭回家後,懶的收拾時便會把那些變成垃圾的模型一股腦的丢入垃圾桶裏。
“好好好,媽媽不會丢掉它們的。”林蕭蕭柔聲的告訴了大寶。
夜深人靜的時候,林蕭蕭抱着小兒子,耳聽着大寶均勻的呼吸聲音,仔細的想理清楚今天一天所有發生的事情。
有惶恐,有震驚,更有憤怒和困惑……
可是這些并不能将她打倒,她有最堅定的信念,哪怕傾盡一生去維持。
堅定不移的信念,便是她最愛的兒子林大寶。
小兒子緊緊的摟着林蕭蕭溫暖的身體,在甜美的鄉裏暢游。
不知不覺,林蕭蕭也阖上了眼簾,進入了夢鄉。
翌日一早。
林蕭蕭趕上公交車,去靳氏上班。
靳氏大廈,位于G市市中心黃金地段,整座大廈拔地而起,插入雲霄。遠遠望去,簡直就是G市最具有标志性的建築。
林蕭蕭走下公交車,還需要徒步行走十分鐘左右才能到達靳氏。
幹淨明亮的街道兩邊,車如流水馬如龍。大城市最不擔心的就是人潮。
大廈圓形的大門口,停下一輛拉風的名車。
靳月從車裏走下來,微笑着和擦肩而過的同事們打着招呼。許嘉銘将車開到一邊,推開車門也走了下來,然後往靳月那邊走去。
等到他走過來,靳月伸手挽住許嘉銘的手腕,倆個人肩并着肩朝裏面走去。
如此一幕,令不少人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林蕭蕭也看到了,只是她在看到靳月的身影後,刻意的放緩了腳步,直到他們倆個人雙雙進入靳氏,她才恢複了正常的步伐。
踏入靳氏大廈附近的地面上,花圃,草坪,假山,噴泉,不知道的人完全猜不出來這裏是間上市公司,而非國際大酒店。
腳下的路面上鋪着格子方塊,林蕭蕭一個沒注意,高跟鞋陷入方塊的縫隙中,沒有留神整個身子便朝前面傾了去。
一雙膝蓋蹭在了地面上,立刻傳來鑽心的疼。
該死的!一大早就出糗了。
她咬緊牙關,站起來。膝蓋蹭破了皮,根本就不能邁動雙腿。
林蕭蕭狼狽的彎着腰肢,一雙秀眉也因為疼痛而蹙在了一起,走路一拐一拐的樣子。
雖然只是新來的人,可是還是有陌生的男人過來詢問,需不需要幫忙。
她婉拒了對方,自己堅持着走下去。
猛地,只覺得身後忽然有一陣勁風拂來,她還沒有來得及轉首去看,身子在下一瞬便騰空而起,一陣的天旋地轉吓得她驚叫起來。
“是我!”
直到耳邊響起熟悉的,低沉的,性感的男性聲音。
林蕭蕭側過頭,這不就是她的頂頭上司,靳氏集團總裁,靳北川麽!
“總裁,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的。”
林蕭蕭緊張不已,此舉真是不妥。周圍路過的同事們,已經帶着別樣的眼神在注視着她了。
“你剛才摔的那麽嚴重,你真以為你的腿是鐵打的麽。”靳北川的口吻帶着不容人拒絕的霸道。
天啊!上司的聲音好溫柔,好霸道!
林蕭蕭只覺得臉頰突然滾燙起來。可是她還是想阻止他,畢竟人多眼雜,她還想安安分分的在靳氏工作呢。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總裁,您……您可不可以,放我下來……我……”
林蕭蕭拒絕的聲音漸漸變小,慢慢變弱。
只因她看到了男人眼中的不悅之色。
靳北川身高體闊,一米八九的身姿抱起瘦得仿似弱不經風的林蕭蕭,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男人抱着她,不但能腳下箭步飛走,還能用那雙墨染的雙眸深深的凝着她,最後慢慢的居然慢慢的凝成了警告。
“穿不來高跟鞋就換平底鞋,你剛才摔成那樣,不知道的人還不知道該怎麽說我靳北川是如何虐待自己的下屬的。”
指責?
誰敢指責他靳大總裁啊!
林蕭蕭只得趕緊閉上嘴巴。她隐約的覺得,除非她真的撕破臉皮了,否則這個男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把她放下來的。而且,就算她真的撕破臉皮了,這個男人也不見得會放她下來。
可是……眼看着他們已經走到大廈大門口了,這男人似乎還沒有要把她放下來的意思。
這又是幾個意思?
“靳……靳……總裁……”林蕭蕭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怎麽還口吃了?難道摔到嘴了。”靳北川的臉色依然是那不顯山不露水的寡淡,可是脫口而出的語氣卻帶着濃濃的戲谑。
“我沒有!”林蕭蕭的臉龐緊接着又是一紅。
“既然沒有怎麽結巴了。”
“我……”
沒有辦法,嚣張霸道的男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能将她所有的拒絕堵了回去。
靳氏內部的員工們,都跟看到了大爆炸似的,所有人的驚愕得長大了嘴巴。這可是自靳氏建立以來,破天荒的頭一次。
冷面冷心俨然就是個冰山大總裁的他,居然抱着一個靳氏員工打扮的女孩子。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所有人都瞪着雙眼,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行起了注目禮。
“總裁,麻煩把我放下來好不好?我想自己走。”
023驚人一幕
23驚人一幕
靳北川無視那些行注目禮失了态的人,聽到懷裏的小女人弱弱抗議的聲音,他不高興的微蹙起眉頭。
“你怕什麽?”
“……”
什麽叫她怕什麽,明明就是什麽都怕好不好?
怕流言蜚語,怕指指點點,怕以訛傳訛,怕添油加醋……
見她不說話,其實靳北川也想到了她的意思。無非就是怕別人知道他們走的近,就那麽怕別人知道?不行,他偏要讓他們知道。
“怕就把臉遮起來好了。”
男人的話簡直有點胡攪蠻纏的味道了。
林蕭蕭幾乎要昏厥在他的懷裏了。
眼看着關注的人也越來越多了,他們要去的方向正是電梯口,她又怎會不知道,電梯口更是等了一大波的人,到時候……
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林蕭蕭的思緒完全趕不上男人的腳步快,不一會兒,靳北川抱着林蕭蕭的身影,便映入到在等電梯的同事們眼中。
而靳月和許嘉銘,也在其中。
當靳月目光凝聚的瞬間,她整個人都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天,她看到了什麽?
她居然看到了他那個多年不近女色,萬年冰山的哥哥靳北川,居然抱着那個賤人在靳氏的大廳裏晃悠着。
許嘉銘的震驚也不小!
尤其是當他看到在靳北川懷裏,一臉嬌羞模樣,面色緋紅的林蕭蕭時,他的心中騰起了一股子濃烈的火焰。
隐約的他似乎猜到了什麽。
難道,林蕭蕭此次進入靳氏的原因,并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林蕭蕭只覺得自己的臉頰越來越燙人了,這溫度高得仿佛要着了火。
難道還要繼續讓人看下去嗎?
她暗暗的咬了咬牙,算了,幹脆豁出去了。她幹脆将整張臉均埋進男人寬厚溫暖的懷抱裏。這下好了,讓你們在看去吧,反正她第一天來公司,認識她林蕭蕭的人還真就沒幾個。
靳北川倒沒有她這麽多的猶豫和戰兢,從外面抱着林蕭蕭一路走過來,也并不覺得累。懷裏的可人兒就像羽毛那般的輕,完全感覺不到有什麽份量存在。
難怪她這麽的瘦弱,她每天都是不吃飯的嗎。
總裁有總裁的專用電梯,不需要排隊等候。
而當守在其他門口的員工們,在看到總裁抱着那女人,直接進了總裁電梯時,所有的花癡們整個人都不好了。
甚至有性子不穩的女孩子當場哭了起來。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勾引我的總裁。”
“呸,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小狐貍精,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你看她剛才那嚣張的樣子,當着我們的面和總裁那麽的親近,有什麽了不起的。”
人群中,靳月的臉色簡直是黑到了極點了。
林蕭蕭感覺到,她進了電梯,直到身體在緩緩的上升時傳來的輕浮飄飄的感覺,她才反應過來,此時的她已經是身在總裁專用的電梯裏了。
她悄悄的從男人的懷抱裏探出頭來,視線稍稍一擡,映入她明眸眼中的便是靳北川那張宛若谪仙般的側顏。
精致絕倫的輪廓線條,剛硬中帶着倔強,眉目如畫般迷人心魂,鼻梁堅挺性感,一雙薄薄的嘴唇輕抿着。
真是個帥到了骨子裏的男人!
猛然的,她的視線與男人的眼睛交織到一起。
囧!
偷看大總裁被發現了!
林蕭蕭忙不疊的移開眼神,偷偷的吞了唾液。
原以為,靳北川會放下她,可誰知道這個男人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麽的,在她轉移了視線後,便也将目光擡起,淡淡的直視着前方。
“那個……可不可以……放我下來。”林蕭蕭再次開口道。
可男人似乎并沒有聽到的樣子,依舊站立如柏,淩然不動。
不得已,林蕭蕭扭動了下身子,想要自己下來。
奈何,靳北川箍着她身體的大手驟然收緊。
她暗自心驚,帶着狐疑的眸光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眸光清澈如泉,似淡淡月光一般傾灑下來。
“不要亂動!”
一句看似稀松平常,卻又在無形中透着一股子霸道的聲音,傳入林蕭蕭的耳畔。
她微微擰眉。
心如小鹿般,再次砰砰砰的狂跳起來。
她似乎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些許的,若有若無的,寵溺味道。
‘叮咚……’
電梯門最終抵達總裁辦公樓層。
林蕭蕭此時的手臂,正攔着男人的脖頸。卻在電梯門打開,看到外面齊刷刷的注視時,這才吓得趕緊收回了手,小腦袋再次一頭紮進男人的懷抱中去。
這一系列的小動作,惹得靳北川輕勾了薄唇,俊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守在電梯外面等待多時的靳氏精英團隊們,更是一個個的驚愕得掉了下巴。
震驚!驚訝!幻覺!
首席秘書謝培婷,也是個經歷過世面的人,可是就連她,看到眼前的情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倒是陸言,相對而言顯得淡定許多。
他上前一步,迎上總裁的步伐,“總裁。”
“嗯。”靳北川寡淡點頭,但也并沒有要他們彙報工作的意思。
陸言猜到了他的意思,沒有說話,只是朝後面站着的工作人員們點了個頭,會意他們各自工作去。
精英團隊領其意思,各自散去。
陸言則跟在靳北川的身後,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辦公室門口幾步的地方,陸言一竄小步趕超上前,為總裁打開大門。
進了門後,靳北川便直奔乳白色的真皮沙發上,将懷裏受了驚吓的小女人放了下來。
“去醫務部,找個醫生來。”
“是。”陸言點頭。
“記住了,是老中醫,就說林小姐扭傷了腳,看看有什麽需要的藥物,一并帶過來。”
“是!”
林蕭蕭此刻的臉龐依舊紅撲撲的,就像是一只誘人的蘋果一般,讓人看了忍不住的就像輕輕的咬一口品嘗一下她的味道。
靳北川親自拿出水杯,為她倒了杯水。
“謝謝。”林蕭蕭滿臉羞色,點了點頭,接過他遞來的水杯。
024親自幫她塗藥
24親自幫她塗藥
不多時,在靳氏辦公的人便看到醫務部的一批老中醫幹部,一個個的提着醫藥箱,面色嚴肅的朝總裁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這到底什麽情況啊?”
“真是奇了怪了,那新來的人到底是誰啊,居然能讓總裁做出那樣的行徑來!”
“聽說是昨天剛來的呢,長了一張标準的狐媚臉。”
“昨天才來的就把我們的大總裁勾引到手了?這麽厲害……”
幾個悄悄議論的女同事們,各自帶着異樣的心情八卦着。在看到謝培婷出現後,又各自閉上了嘴巴,迅速低下頭裝模作樣的在辦公的樣子。
謝培婷的眼風輕掃了過去,眼角露出一抹淡淡的鄙夷之色。
總裁辦公室裏,謝培婷敲門進去。
一進門,便看到兩三個老中醫前輩,分別站在林蕭蕭的兩側,而總裁則站在林蕭蕭對面的位置上,正在說着些什麽。
“總裁。”謝培婷走了過去,像往常一樣和總裁打招呼。
若是平常,總裁即便是再忙,都會給她一個會意的眼神。總裁在靳氏雖然是出了名的冷冰冰,可是他對待女性還是非常的謙和禮貌的。
可是這次,總裁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存在。而他的眼睛,也是如此專注的凝視在林蕭蕭的身上。
“……對,摔了跤,不知道是扭到了腳腕,還是傷到了膝蓋……”靳北川正在跟老中醫們交談着,“你們看看,情況嚴重不嚴重。”
“是是,我來看看。”
幾個老中醫于是詢問了林蕭蕭幾個問題,林蕭蕭也如實作答了。
其實她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完全沒有必要搞得這麽興師動衆的。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她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麽大的問題了。
直到老中醫說,林小姐,方不方便把您的鞋子脫下來,讓我看看,是否有傷到腳腕的可能。
這個……
倒不是覺得矯情,而是畢竟這是總裁的辦公室,讓她在這麽嚴肅的地方脫鞋子,似乎有點……
然而,她的猶豫盡數落入靳北川的眼底,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只見靳北川對陸言道,“先出去吧。”
陸言點頭,是。轉身,離開辦公室。
緊接着,靳北川又對謝培婷道,“你也先出去做事。”
“……”謝培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往,總裁也有支走身邊人的時候,可每一次留下的那個人總會是她,從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可今天,卻因為林蕭蕭要脫鞋子,把她這個首席秘書支出去!
她将征詢的眸子看向總裁,想提醒他,是不是不需要這麽做。
然而,男人在丢下這句話後,專注的目光再次投向林蕭蕭,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
一向心高氣傲的謝培婷,受不了這個打擊。
她将惡狠狠的眸子刮向了林蕭蕭,轉身便大步的離開房間。
不得不說,林蕭蕭不但人長的漂亮,就連一雙玉足都是如此的精致美麗。
皮膚白皙,指甲幹淨,修剪得很是得體。一雙玉足上,沒有半點的其他顏色,宛若一雙精致迷人的羊脂玉一般。
因為是總裁親自調遣來的,老中醫們自然不敢怠慢,仔仔細細的檢查完畢後,便向靳北川彙報。
“林小姐的腳腕沒有受到扭傷,只是膝蓋破了些皮而已。我也帶來了一些針對軟組織損傷的藥膏來,只需要每天塗抹幾次,沒幾天就會好的。”
靳北川點點頭,便讓他們先離開了。
林蕭蕭彎下腰肢,正準備穿鞋子。可是男人卻阻止了她的動作。
“總裁,你……”林蕭蕭疑惑的開口。
靳北川拿起桌子上的膏藥,在林蕭蕭的身邊蹲了下來。修長的手指擰開藥膏上面的蓋子,藥膏清涼的味道,迅速的鑽進林蕭蕭的鼻息裏。
“不,我自己來。”意識到他要幹什麽的林蕭蕭有些驚慌失措了,連連的擺手,并想從他的手中搶過藥膏。
“別亂動!”靳北川雙眉跋扈一揚,“這麽大的人了,走路都能摔傷自己,也真是服了你了。”
男人看似責備,實則卻充滿了寵溺味道的口吻,惹得林蕭蕭的臉上一陣紅又一陣的白。
靳北川的指腹沾着些許的膏藥,手指剛要碰觸到她的膝蓋時,才想起了什麽似的,說了句,“脫了吧。”
“啊?”
脫?脫什麽!
“我是說,絲襪可以脫了吧。”
靳北川勾唇,意味深長的凝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