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7)
,這麽大點的小孩子竟是這般的懂事乖巧。葉卿晨想起了自家親戚的那些小孩子,一聽說可以出去玩,一個個都激動雀躍的不行,哪裏還管你大人累不累的。
露天的大陽臺上,大寶小心翼翼的為林蕭蕭塗抹藥膏。
小孩子肉乎乎的小手抓着棉花棒,輕手輕腳的擦拭着麻麻受了傷的部位,一邊還小大人口氣的問道,“麻麻,疼不疼吶?疼你就喊出來噢,就會不疼了呢。”
林蕭蕭一臉的溫柔笑意,搖着頭,心裏自然是滿滿的感動。
藥擦好後,大寶又說道,“麻麻,您渴不渴?大寶給您倒杯水去。”
林蕭蕭彎腰把小兒子抱起來,在他粉嘟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好寶貝兒,麻麻一點都不渴。”
“嘻嘻……麻麻,大寶愛您。”大寶的小手緊緊的摟着林蕭蕭的脖頸,小腦袋直往大人溫暖的懷抱裏蹭着。
“大寶,麻麻也愛你,愛你,愛你。”
母子倆其樂融融的玩鬧着,把一邊的葉卿晨羨慕的要命。
蕭蕭看出她的心情似乎還沒有恢複過來,于是便讓大寶去自己的房間玩模型去了。
“卿晨,顧城他什麽時候回來啊?”
林蕭蕭算算日子,他們母子在卿晨家也住了快一個星期了,她想在顧城回來前搬出去,免得給人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她帶着個小孩子。
葉卿晨喜歡大寶,這點她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顧城他……很多事業成功的男人,都是不喜歡小孩子的。
葉卿晨伸手攏了攏額前垂下來的發絲,沒好氣的道,“誰知道他。”
這口氣……說明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好轉。
林蕭蕭想了想,說道,“卿晨,我想在下個周末……搬出去。”
盡管她已經說得很小心翼翼的了,可葉卿晨還是不高興了。
只見她柳眉一豎,不滿的道,“你這丫頭怎麽這樣啊?你就不能好好的住在這兒嘛,又沒會攆你們母子。再說了,大寶這孩子我看着就喜歡,我還打算做他的幹媽呢。”
“我知道。”林蕭蕭當然知道葉卿晨喜歡大寶了。
“知道你還要把他從我身邊帶走。”
“可……顧城他不喜歡。”
林蕭蕭這句話一說出口,葉卿晨頓時沉默了。顧城确實不怎麽喜歡小孩子,為這事兒,葉卿晨沒少跟他鬧,可卻也是半點法子也沒有。
見她不吱聲了,林蕭蕭知道自己猜對了。
葉卿晨的眼圈兒突然一紅,氣呼呼的道,“這個死男人哪都好,就是這點不讓我稱心。蕭蕭,你說,我都幾歲了?我比你年長幾歲,眼看着都快三十歲的女人了,到現在還沒個孩子。他總說他沒有準備好,沒準備好……我知道他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而我也覺得婚姻挺束縛人的,可是給我孩子怎麽了?有這麽為難嘛……”
說着說着,葉卿晨便開始哽咽起來了。林蕭蕭連忙從一邊抽出紙巾遞給她,其實從她和大寶的感情不難看出,葉卿晨很想要個孩子。也猜到了,他們倆個人之間的矛盾起因是什麽。
可是這畢竟是他們倆個人的私事,她一個外人不便說什麽。
030靳氏的人你沾染不起
30靳氏的人你沾染不起
葉卿晨一把接過林蕭蕭遞來的至今,胡亂的擦拭了一把眼淚,繼續控訴着顧城的種種不是。
好半天,林蕭蕭才把她給哄住了。
而下周他們搬走的事情,也就這麽定下來了。
靳氏公司。
林蕭蕭為了下午的會議忙得焦頭爛額,好幾分重要的文件需要翻譯并反複的檢查,一點的纰漏都出不得。
忙了這一切,她擡手看了眼腕表,還有二十分鐘就三點了。于是,她收拾了下,起身提前往會議大廳走去。
許嘉銘從電梯裏走出來,邁開長腿直奔會議大廳的方向,拐彎的地方,他的目光被一道娟秀的身影吸引住了。
眼前的女人,一套黑色職業裝。秀眉似水一樣柔軟,鼻梁挺而不鋒利,下巴小巧又不過分的尖,那雙眼睛,清澈中帶着一抹明媚,柔美的五官一下子提上了精氣神。一瞬間的驚豔沖擊過來讓人過目難忘。
西裝是無領開襟的中袖,乳白色的紐子正好扣子豐盈的胸部下方。裏面襯着一件淺色的銀絲薄衫。短裙窄小卻不過分的短,一雙秀氣的小腳踩着雙尖細的高跟鞋,忖得一雙纖細修長的雙腿更加迷人……
他勾了勾唇角,步子方向突然一改,變成迎面朝林蕭蕭走了去。
林蕭蕭也發現了他,但她裝作并沒有看到的樣子,仰背颌首的從他身邊經過。
就在倆個人擦身而過的那一瞬,許嘉銘突然身姿一變,堵住了她的方向。
這男人存心找茬的吧?
“許總監,請問有什麽事嗎?”林蕭蕭微笑的擡起頭來,一雙明眸中卻并無半點笑意。
“林蕭蕭,你翻臉的速度可真比翻書都要快啊。”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呵呵。”許嘉銘露出來的笑容,真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還用說嗎,蕭蕭?原來你來靳氏,是來報複我的,對吧?”
林蕭蕭露出一抹鄙夷的笑,“許嘉銘,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了?”
“你……”許嘉銘氣的無語。
眼看着她要奪路而走,許嘉銘想都沒想的,再次阻攔。
“林蕭蕭,我勸你一句,如果你想報複我,可以。不過,你選錯對象了。”
“許嘉銘,你到底什麽意思!”林蕭蕭貝齒一咬。
“你還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和重量吧,你覺得靳北川真的會看上你嗎?充其量,他不過想玩玩你罷了,嘗個新鮮感而已。還有,你別忘記了,靳月可是他的親妹妹。如果你真有非分之想,我可以跟你打賭,這個大小姐的耳光子絕對可以把你打醒。”
“你——”林蕭蕭氣得渾身發抖。
“別生氣,記住我說的話,蕭蕭。你的身份,高攀不起靳家的人。”許嘉銘看到她氣憤不已的模樣兒,便知道他的這番話到底還是在她的心裏起到了作用。
他無視她氣得咬牙切齒的樣子,伸出手,緩緩的伸到她的頭頂,繼續說道,“蕭蕭,你跟我不同。好歹我也是出生豪門的人,和靳月在一起,也算是門當戶對。可你呢?被林家趕出家門的孩子,你有什麽資格去染指靳家的人?還有……”
“你們在幹什麽!”
猛地,林蕭蕭的身後傳來一道冷酷霸道卻又不失威懾力的聲音。
許嘉銘定睛一看,心跳頓時加速起來。但很快,他就恢複了正常。将林蕭蕭發絲上盯着的一小塊白色紙屑給取了下來。并對靳北川道。
“大哥,我正在和林小姐讨論工作上的事。”說着,還有意無意的将手中的紙屑攤開,在靳北川看到之後,便随後丢在了一邊的垃圾桶內。
來人正是靳北川。而在他身後緊緊跟随着的,則是他的精英團隊。當然,謝培婷也在其中。
癡心妄想要勾引總裁的女人,此時卻和副總靳月的男朋友許嘉銘站在一起……這一幕,令謝培婷眯了眯眼睛,心頭閃過一份思量。
林蕭蕭此時也轉過了身子,凝了一眼靳北川。
男人的臉色依舊是萬年冰山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有半點的不悅之色,即使她如此近距離的看着。
“總裁。”她開口道。
靳北川的眸子不動聲色的在她的身上掃了下,爾後,落在許嘉銘的臉上時,那雙深沉墨染的眸子裏,頓時折射出一抹冷枭的光束。
“許總監,你的大哥是誰。”
這句話看似像問句,實則卻是質問。
許嘉銘頓時覺得頭皮在發麻。
“這裏是靳氏,你的大哥不在這裏。如果要找大哥,回家去找。”
“對不起,總裁。是我一時疏忽了。”許嘉銘的臉色一陣的紅一陣的白。
靳北川冷冷的別開視線,正視着前方,淡淡的開口道,“林翻譯,會議需要的稿件都準備好了麽。”
“總裁,都已經準備好了。”林蕭蕭說着,上前一小步,将手中的文件攤開在手中,并用尊敬的口吻道,“總裁,需要過目下麽。”
“準備開會吧。”靳北川甚至連瞥一眼那些文件都沒有,說完便徑自邁開腳步往前面走去。
如此一來,所有人都以為總裁這麽做,已經是在遷怒與林蕭蕭了。
跟在靳北川身後的謝培婷,美麗的眼睛裏藏不住的興奮之色,以及那一抹的幸災樂禍。
在與林蕭蕭擦肩而過的同時,眼風一掃,繼而嘴角一勾!
看來靳月說的沒錯,這個女人的确有些手段。不過好在,總裁似乎已經對她有些看法了。
會議廳面具很大,偌大的橢圓形會議桌上,坐滿了靳氏股東以及各部門的高層人員。各個西裝筆挺,精神抖擻。
這些人在看到會議大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的男子時,紛紛起身迎接。
宛若神祗的男人,一身桀骜,滿身驕傲,一生矜貴,與生俱來。林蕭蕭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依然能感受到來自這個男人身上的光芒。
他就像是G市的神一樣的存在,承載着鎂光燈的焦點,世人的目光。
傲視群雄的男人邁着穩健的步伐,徑自朝最前面的總裁一席走去。其餘的人,則紛紛的落座在自己的位置上。
031栽贓陷害
31栽贓陷害
林蕭蕭的職位不高,只是一位小小的翻譯,因此她的位置隔那些高層領導們很遠。
在首席秘書謝培婷的介紹下,會議正室開始。
坐落在下面的工作人員,紛紛掏出随身攜帶的筆,在紙上記着比較重要的內容。
坐在為首的男人,冷凝着嘴角,幽深的眸子裏閃爍着睿智從容的光芒,面對站起來讨論的工作人員,他會适當的露出淡淡的微笑,以示禮貌。
男人修長的手指時而會放在紅木辦公桌的桌面上,指尖輕點着桌面,菲薄的嘴唇輕輕斜勾。給人一種大氣從容紙上談兵,不費吹灰之力便可掌控一切的感覺。
林蕭蕭不知不覺的看着那個男人,小腦袋裏回想着這短短的幾天裏,和這個叫靳北川的男人發生的所有糾葛。
她似乎着了魔似的,不管是在工作中還是在家裏,總會有意無意間的想起他來。盡管她已經很努力的克制了,可是思緒往往總是情不自禁。
此時的靳北川,高高在上,衆星捧月。一切的外在因素和外在原因,把他忖托得遙不可及。而自己呢?她和千萬人群中的任何一個人一樣,是那麽的不起眼。
她收回視線,情緒頓時有股子說不出來的失落感。
恍然間,她感覺到就在前面不遠的方向,傳來兩道淩厲駭人的目光,正在霸道而專制的盯着自己。她好奇的擡眉望去,清冷似水的眸光不偏不倚,正撞上許嘉銘那雙略帶鄙夷的眼神。
“翻譯……”
“翻譯官!”
直到有人輕喚了兩聲,林蕭蕭才回過神來。
該死的!怎麽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失神分心了呢。
林蕭蕭趕忙的收回視線,起身時,感激的瞥了一眼離靳北川最近的陸言。
需要的重要文件抓緊在手中,林蕭蕭暗暗告誡自己,現在什麽都不要再想了,一定要好好的把會議進行下去,萬萬不能再出半點的纰漏。
可現實往往總是喜歡唱反調,可能是今天的高跟鞋的原因,也有可能是那天膝蓋碰到的傷口還沒有好,小腿似是被人拐了一下,林蕭蕭腳下一個趔趄,身子毫無征兆的朝一邊傾了去。
不過,好在有同事适時的扶了她一把,林蕭蕭才不至于摔倒。但是,盡管如此,她的手由于撐在了桌面上,還是把上面的水晶杯子碰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啪!”
偌大的辦公室靜谧無聲,被這一聲破碎的聲音,破壞了應有的嚴肅氣氛。
“怎麽搞的,你是哪個部門的。”
一聲尖細,帶着斥責的聲音響起來。
只見靳月站起身來,柳眉倒豎,滿臉憤怒,盛勢凜人。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全朝着林蕭蕭投了過來,林蕭蕭只覺得這一道道的目光,自己的身上快被看出個窟窿來了。
“副總。”謝培婷站了起身,走到靳月身邊,說道,“這位就是新入職公司的翻譯官林蕭蕭。”
“這種冒冒失失的人是誰錄用進來的?”靳月的聲音伶俐而尖銳,話是對謝培婷說的,可是目光卻自始自終盯在林蕭蕭的臉上從未離開。
“……”謝培婷頓了下。
“秘書長,翻譯部門就沒有人了嗎。”
“有!”
“把她辭了,去翻譯部重新調個人過來。”
“是。”
謝培婷點了點頭,然後,徑自走到林蕭蕭的面前,聲音同樣也是冷冰冰的樣子。
“林小姐,對不起,我覺得您不夠這個資格勝任靳氏翻譯官一職。”
這明明就是誣陷,演戲!
林蕭蕭不服氣!
說她冒冒失失,性格不穩,她認了!但是,剛才那件事,分明就是有人在故意陷害她的。
“秘書長,我可以走,不過我要把事情說清楚。我……”
“住嘴。”冷不丁的,坐在最高位置的裁決人突然開口說話了。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便朝那個方向牽引了過去。
開口說話的人,正是靳北川。
林蕭蕭心中疑惑,不知道他這句帶着‘住嘴’的斥責,是不是跟自己說的?但是,似乎,好像,确實對自己說的。
她的眸光飽含着委屈。
“林小姐。”靳北川的目光淡淡擡了起來,睐一眼咬緊牙關,強忍着自己情緒不發作的林蕭蕭。
“是。”林蕭蕭應了聲。
“有沒有摔倒哪裏?”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總裁肯定會出口訓斥的時候,卻聽到了他略帶關心似的問候。每個人的心頭都劃過一縷不解的疑惑。
“……沒有。”林蕭蕭先是愣了下,爾傾,有些急切的道,“剛才我是……”
“既然沒有,會議開始吧。”男人再次帶着命令的口吻。
“剛才因為是……”林蕭蕭不服氣,還想解釋着什麽。
“我說……”
偌大的會議廳裏,靳北川的聲音宛若忽而響起的大提琴聲,緊緊扣住了所有人的心弦。他的口音淡泊,不參雜一絲命令的口氣,卻帶着不容人拒絕的口吻。“既然林小姐并沒有摔到哪裏,會議就可以開始了。”
林蕭蕭懵了!
她的誤會還沒有澄清,她還沒有将那些想要陷害她的人揪出來……他這樣做是為什麽?庇護他的妹妹嗎。
時間仿佛就此靜止了,林蕭蕭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咬緊牙關。
叫她如何才能咽得下這口氣?
靳月被靳北川委婉的駁回了意思,縱使臉上有些挂不住,可是礙于這麽多人在場也不便發作。她向謝培婷頭來的目光給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徑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自己也一聲不吭的坐了下來。
陸言在這個時候起身,來到林蕭蕭的面前,輕輕的說道,“林小姐,有些事不急于現在就要說出來。這個會議很重要,再不能為別的原因而延遲了。希望我的意思,你能懂。”
說完,陸言溫潤的眸子凝了下她。
林蕭蕭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可是心裏終究還是有些不甘。
如此臺階不下,難道要等靳北川親自來請她不成。
思及此,林蕭蕭點了個頭,拿着文件走向了前臺,開始了她翻譯的工作。
032糾纏不休
32糾纏不休
林蕭蕭到底有過硬的專業功底,如此一場大型會議流程下來,完全不費力氣。她也暗自慶幸,自己沒再出什麽差錯。
唯一讓她感到不舒服的……大抵便是那個男人的目光吧。
如此的專注和凝視,帶着火辣辣的溫度。
可是,當她有意無意間朝他瞥去時,卻又驚覺他的眸低并無異常的光芒。呈現在她眼中的男人,還是那個完美的臉龐,疏離淡漠的神色,什麽時候有關注過她了。
難道真的只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會議結束後,林蕭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整理文件。靳北川先行離開,而其他工作人員則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直等她全部收拾完畢擡起頭時才發現,偌大的會議廳裏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偌大的空間,頓時給人一種空空蕩蕩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她卻覺得心緒在這一刻變得有些不安寧,總覺得慌慌張張的似的。可能是有點累了吧?剛開始工作,還有些不适應。
她扶了下額頭,朝門口走去。
暗紅色的大門給人一種森嚴的錯覺,柔弱無辜的小手搭在了門把上,輕輕的将大門拉開。
門外,陽光燦爛,正是傍晚五點左右,玫瑰紫的天空着實讓人覺得驚豔。
突然,一道高大的黑影猛的遮住了林蕭蕭眼前的大片陽光。
沒有等她反應過來,許嘉銘一把推開大門,并用力的關上,他用自己的身子堵在大門的位置,一雙眼睛裏燃燒着熊熊的怒火。
“你幹什麽?”
林蕭蕭只覺得不對勁。
這個男人不對勁!
許嘉銘冷冷一笑,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
林蕭蕭措不及防,手中的文件七零八散的落了一地。
然而,還沒等她站穩腳跟,許嘉銘手勁輕一用力,便将她的身子扯到了門後,用自己的身子将她禁锢在裏面。
本就窄小緊實的角落,因為這男人的強制,顯得越發的緊密了。
林蕭蕭羞憤至極,貝齒一咬,纖細的秀腿微微擡起,就要踢向男人的小腿。
許嘉銘露出鄙夷的笑,趁着她秀腿微擡的空蕩,一條大腿強行霸入,将她整個人完好的控制住。
“你……”林蕭蕭怒瞪眼眸,咬牙切齒的咒罵了句,“許嘉銘,你簡直無恥!”
男人的大掌穿過她的後頸,手腕一下子扣住她的後背,強行的将她拉入自己的懷抱,讓她的胸口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膛處。
“再無恥也比不過你,公然在會議期間和靳北川眉來眼去。”
“胡扯!”林蕭蕭只覺得自己快被他霸道得勒的快喘不上氣來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了,林蕭蕭。你就別再在我面前演戲了,裝腔作勢!剛才你那賤兮兮的樣子我可都是全部看在眼裏了,你以為你能掩人耳目,但是難逃我的眼睛。”
男人的話陰森中透着一股子的譴責味道,氣得林蕭蕭簡直渾身都在發抖。
“忘記五年前我曾跟你說過的話了麽?林蕭蕭,你是我見過的最下賤的女人,沒有之一!”
許嘉銘也是真的被氣過了頭,才會搜腸刮肚的用世界上最刻薄,最惡毒的語言來攻擊她,傷害她。似乎,只要她流露出受傷的表情來,自己的自尊心才會稍稍的好受一點點。
可是,這一次他失望了!
無非就是演戲麽,誰不會?
一個個的都能把自己壞的一面演繹得如此淋漓盡致,為何她林蕭蕭就不能?
只見她仰起下颚,柔軟水眉微微一揚,黑白分明的大眼眸中閃爍着迷離的光澤。
“不錯,我就是那種賤到骨子裏,壞到血液裏的壞女人。可是,許嘉銘,既然明明知道我這麽不恥,你幹嘛總是來糾纏我?”
如此沖撞的言語,簡直就算在挑釁了。
男人幽暗的眸子瞬間的深沉了下去。
林蕭蕭勾了下潤澤的粉唇,再次奚落道,“怎麽,沒話說了吧?被我戳中心思了。你覺得誰好,你就糾纏她去啊,你幹嘛一次次的要來招惹我。找你的靳月去。”
說着,她雙手一個用力加翻轉,推開了許嘉銘的身子,擡步走出去。
男人雙眉一擰,一手勾住她的腰肢,奮力的将她拉了回來。
在他耳邊,聲音低沉的說,“林蕭蕭,你這是在故意跟我做對是不是?”
林蕭蕭冷嗤一笑,反問道,“我故意跟你做對?許嘉銘,拜托你動動腦子好好想想好不好?這幾天究竟是誰在跟誰做對。”
許嘉銘有一刻,是沉默的。
他緩緩的松開了自己的手,可是那雙暗藏着異樣色彩的眸子,卻仍然一動不動的停留在她那張精致脫塵宛若天使一般的臉上。
“蕭蕭,我不管你和誰交往,也不會管你去喜歡誰。但是,希望你知道,靳北川絕對不是你能染指的對象!”
“為什麽?”林蕭蕭挑眉。
“原因你應該比我還清楚!”
許嘉銘眸中的光芒總算是正常了幾分。
“嗤。”林蕭蕭冷冷一笑,“我是不是該感謝你的良苦用心?”
許嘉銘不禁氣節,齒牙深咬道,“林蕭蕭,你別用這種态度跟我說話。你別忘記了,五年前發生的事情,是你對不起我,而不是我背叛的你!”
舊事重提,心口深處的傷疤再次被人深深的揭開。林蕭蕭只覺得心髒仿佛被人剜了一刀似的,疼的她臉色蒼白,不能呼吸!
“我當然知道為什麽。”她咬緊了牙關,絕對不允許自己眸低的水霧凝聚成顆。
林蕭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擡眸,眉宇間氤氲着一層堅韌不屈的神色。
“但是,我同樣也知道,事出之後,沒有任何人願意聽我的解釋,沒有一個人相信我是被迫無奈的。許嘉銘,包括你!”
許嘉銘眉頭突然一緊,來不及細想,視線前方的人突然離開,他的視線一空,緊跟着覺得自己的心也猛的一空。
然而,還沒有等他完全數清林蕭蕭話中的意思,只聽林蕭蕭聲音有些微微的驚愕。
“總裁。”
他猛的擡起頭來,便看到左側出口方向的大門被推開,外面橙黃色的陽光迅速的穿刺進整座會議大廳!
033給予特殊對待
33給予特殊對待
林蕭蕭半蹲下身子,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陡然的只覺得視線一亮,她懵懵的擡起頭來,便看到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橙黃色的陽光深深的刺進她的眼底,她不由自主的半眯起眸子。
視線中,便看到門外大片的金色陽光從西方着落灑下了,在靳北川高大俊朗的身姿上鍍了一層高貴的金色光輝。
靳北川就像是從古老的城門內走出來的人一樣,承載着陽光的照射,接受着世界玩物的膜拜。
完美的身材,高貴的氣質,與生俱來的絕美容顏……這個男人,絕對是上帝唯一的寵兒!
這一刻,從此在林蕭蕭的腦海裏定格成永恒。
靳北川墨染的目光淡淡的睨了眼半蹲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女人。下一瞬,他的目光赫然迎上許嘉銘的視線。
兩道目光,在空氣中相撞,在陽光中交織在一起。
靳北川的目光大氣凜然,帶着不容置喙的霸氣。
而許嘉銘的眼神則坦蕩自然,透着一股子的溫潤儒雅氣質。
“總裁。”許嘉銘将所有的心事從臉上掩蓋而去,畢恭畢敬的招呼道。
“總裁。”此時林蕭蕭也收拾完地上的殘局,站了起來。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靳北川冷冷的開了口。
“我……我們……”林蕭蕭到底是女人,心計城府各方面都不及在商界混跡的男人。盡管她也想極力的維持鎮靜的神色,可那雙躲閃複雜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
“噢是這樣的。”相比較而言,許嘉銘倒顯得大方自然的多。
只見他面帶着恭敬不吭的笑,解釋道,“我有份文件遺落在這裏,回頭來找的。碰巧看到林翻譯也在這裏,就詢問一下,有沒有需要我幫主的地方。”
靳北川聽完他的話,既沒有表示相信,但也沒有說自己還在懷疑。只是,将略帶認證的目光投向了林蕭蕭。
“噢對,是的。就是這樣的。”林蕭蕭頓時也反應了過來,忙點了點頭。
靳北川的眸低波瀾不驚,任憑誰也察覺不出他的情緒來。他點了點頭,菲薄的嘴唇輕啓道,“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有。”
“呃收拾好了。”林蕭蕭閃爍着似水明眸,點了點頭。
“嗯。”男人微微颌首,上前一步,伸出大手,自然而然的裹住她的小手便朝外面走去。
林蕭蕭小嘴微微一張,臉色頓時白裏透紅。
而依舊站在會議大廳內的許嘉銘,更是被雷到了。
看剛才靳北川牽起她手的樣子,如此熟稔自然,完全不像是第一次。難道,他們的關系已經到了如此近的地步了?
林蕭蕭腳踩着高跟鞋,小手傳來男人掌心柔潤的溫度,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在他身後,走的磕磕絆絆。
因此,男人頓足,側首,目光斜視。
“還疼?”
林蕭蕭忙回答,“不,不疼了。”
靳北川微微蹙眉,再次說道,“不能穿高跟鞋以後就穿平底的鞋子。”
心如小鹿亂撞,林蕭蕭支支吾吾的說道,“可是,可公司明明有規定,工作時間是必須要穿的。”
“規矩是人定的,難道就不能改麽。”
“……”
好霸道嚣張的語氣!
林蕭蕭不說話了,只是心中覺得郁悶。
這規矩明明就是他自己定的,現在卻又要她不穿,這不是讓她為難嘛。
見她面露不悅的樣子,靳北川的臉色也緩和幾分,聲音也頓時不再像先前那般的冰冷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你穿不習慣,完全可以不穿。”
這句話說得,還算貼心。林蕭蕭的郁悶之色也緩和了不少,只是仍是嘟着嘴巴,不滿的道,“那到時候,被責罵的人是我,又不會是你。”
“胡說!我的公司我說了算,回頭我就讓陸言把這規矩給廢了,我看誰還敢說個不字!”
林蕭蕭被他狂拽酷炫的語氣給震驚住了。
靳北川不在說什麽,只是默默的牽着她的手,繼續往前面走着。
眼看着,就要從會議區來到了辦公區了,林蕭蕭有些慌了,急急的想要抽出手來。可男人哪裏肯放手呢,她只要稍稍一動,男人的大掌便加重力道,偏偏不讓她滿意。
“那個……總裁,我……”林蕭蕭咬着嘴唇,面露難色,“你……你松手。”
靳北川的眼睛生得非常漂亮,睫毛纖長,就跟個女人似的精致。尤其是他此刻斜睨着眼睛看人的樣子。
“我要是偏不呢。”
林蕭蕭氣節!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的霸道?憑什麽事事都得順着他的意思去做。
于是,她氣鼓鼓的說道,“那我就不走了。”
這幅撒嬌可愛的樣子,惹得男人吼底深處發出呵呵的笑意。
靳北川果然松開手,徑自朝前面走去。
林蕭蕭低着頭,就跟個受了委屈似的小媳婦般跟在身後。
公開式的辦公區域。
陸言,謝培婷,靳月等人都在場。
“林蕭蕭呢。”開口詢問的人是謝培婷。
“不知道耶。”
“不清楚。”
“她不是去開會了嗎?”
同事們紛紛表示不知道林蕭蕭去了哪裏。
靳月的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這個女人又死哪勾引男人去了!剛才在會議廳發生的事情,這筆帳她還沒有來得及跟她算呢!
陸言上前一步,與謝培婷道,“秘書長,我覺得這事情不能這麽做。不管怎麽說,都得經過總裁的同意才行。”
潛意識裏,陸言覺得總裁是不可能辭退林蕭蕭的。因為,他始終覺得總裁和這個女人之間,似乎有着些微妙的關系。他跟随在靳北川身邊多年,從未見過他對哪個女人如此的上心過。
謝培婷冷笑道,“陸特助,這話您跟我說沒用,這是副總的意思。難道,副總要辭退一個人,還得經過你陸特助的允許嗎?”
“……當然不是!”陸言忙解釋着。
“那不就得了。”謝培婷白了他一眼。
靳月眸光一掃,視線落在了林蕭蕭辦公桌對面的位置上,甄蜜蜜。
“你有沒有看到林蕭蕭?”靳月也不問那人是誰,直接開口質問道。
“……我不知道。”甄蜜蜜什麽時候如此近距離的和靳氏的高層接觸過,何況對方還是副總裁靳月。她的回答頗帶着些戰戰兢兢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回答着,“下午她去開會後,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034他的人動不得
34他的人動不得
一行人在辦公區域,把整個通道都堵了起來。包括別個部門的人,都紛紛的探出腦尖打探到底出了什麽事。
“……林蕭蕭來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句,衆人紛紛擡起頭來,将視線放到了長廊上。
果然,只見一席黑色西裝的林蕭蕭,正跟在靳總的身後朝這邊走來。
謝培婷和靳月的臉頓時變了顏色。
這個賤人,怎麽會和哥哥在一起?會議結束時,明明哥哥是第一個離開會議大廳的,難道他有重折回去了?靳月凝着那個方向看去時,眼睛噴射出來的盡是惡毒的火花!
站在通道口的工作人員遠遠的看到總裁從那個方向走過來,均自動的分成兩排,空出了中間的位置。
靳北川的步伐停頓下來,看着自己手下均都站在這裏,淡漠的男人開口的聲音依舊是那麽的寡淡疏離,卻是一種久居高位的調調。
“都杵在這裏做什麽?”
“……”所有人均屏住了呼吸,噤若寒蟬。
此番情景,俨然是總裁成為林蕭蕭最有力的後臺。因此,每個人的心中都存着一份思量,說出口的話更是要經過再三的斟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