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8)
到底什麽事,就沒有人跟我彙報一聲麽。”靳北川再次冷冷的開口。
陸言說話了。“總裁,沒有什麽事,我們正在這裏商讨着明天早會的內容。”
見狀,謝培婷也頓時一改先前的高冷範兒,符合着道,“是啊是啊,總裁。我們正準備開個小型的列會,發現林翻譯不在,于是就問了她現在在什麽地方了。”
真是這樣嗎?只有先前在場的人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
甄蜜蜜心裏氣不過,她在靳氏工作也有三年了,她自問自己向來兢兢業業,從未在自己的職位之內出過什麽閃失或纰漏,可每年的獎章大表會上從未有她的名字,更沒有提及到她的業績。
原因只有一個。因為她從未刻意讨好過謝培婷。
倒是那些業績一般,工作表現也并不突出,卻懂得處處迎合她的同事們,頻頻升職加薪。
想到這裏,甄蜜蜜突然站了起來,并大聲的說道,“胡說。他們剛才在這裏,明明就是要辭退掉林蕭蕭的。”
此言一出,滿座震驚!
林蕭蕭沒有想到,在自己處在為難中時,為自己挺身而出的竟是這位小姑娘。她朝着甄蜜蜜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而靳北川的臉色,也因為甄蜜蜜的這句話,頓時沉了下來。
他銳利的目光,從陸言的身上,轉移到謝培婷那,最終落在了靳月臉上。
“靳月,是這樣嗎?”
靳月雖然一直仗着自己是靳氏家族的孩子,更因為她是靳北川的妹妹,因此性格非常的任性好強。但是,她也有她的軟肋。
她很怕哥哥靳北川!
謝培婷出來解釋,“總裁,這是個誤會。其實……副總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今天林翻譯在會議大廳上的表現确實不怎麽樂觀,所以副總只是想警告她一下,讓她下次多注意一些重要場合……”
謝培婷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通,靳北川直聽得眉心起皺。他不悅的目光睨了她一眼,後者立刻閉上了嘴巴。
靳北川環視了下四周,最後一錘定音道。
“副總,我不管你以前做事是怎樣的雷厲風行,不過你別忘了,你只是個副總,還并沒有成為靳氏唯一的裁決之人。什麽時候,我的手下,輪到你來裁決了,嗯?”
最後一個嗯字,尾音上揚,帶着質問和譴責的味道。
靳月的臉龐頓時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哥哥……我……”靳月服軟了。
她哀求的目光,帶着楚楚的可憐凝向靳北川。
靳北川覺得這次靳月做得有些過分了,以往她愛怎麽鬧便怎麽鬧,都可以,他不曾多問過什麽,只要不是太過分。但是這一次,她居然敢動他靳北川看中的女人。這事,他不得不管。
“這裏是靳氏,你面對的是你的上司。如果你是來找哥哥的,回家去找。還有,林小姐是我親自面試入職靳氏的工作人員,屬于靳氏的一份子。在我沒有點頭的情況下,靳月……你沒有權利則退她。”
一席話,把靳月說得百口莫辯。
他心知,即便是哥哥在寵愛她,遷就她,但是只要涉及到工作和公司,絕對不會再向平時那樣的縱容她。
她緊咬着下唇,半天才開口,說道,“是,總裁!”
靳北川将視線從她身上收回,擡起長腿,便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步子邁出去三步的時候,他發現身後的那個女人并沒有跟上來。他停下腳步,身子一側,“愣着幹什麽?”
“啊?”林蕭蕭蒙了下。這是幾個意思,是要她跟上去嗎?
她心裏是這樣懷疑的,也只好擡腳走過去。
“手裏的文件先放下去。”
男人再次命令着。
“噢。”林蕭蕭滿頭黑線,折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把文件等東西放下了,又急急忙忙的跟上了總裁的步伐!
如此一幕,那些個看熱鬧的工作人員們心中已是一片的明朗了。
而被渲染得神神秘秘的,被總裁抱進公司上班,并進了總裁辦公室讓老中醫親自來治療的女人的真實身份徹底的真相大白了。
那個被說成手段超高,狐媚勾人,運氣報蹦的女人可不就是這個新來的翻譯官林蕭蕭嗎。
靳月咬緊了牙關,冷哼了一聲離開公開辦公區域,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謝培婷見狀,忙跟了過去。
唯獨陸言,似是看淡一切般淡定從容,臉色沒有一絲異樣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去。
前面的男人腳步沉着而穩重,帶着一股子的驕傲感覺,名貴的皮鞋腳底板和地面的碰撞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林蕭蕭跟随在其身後,一聲不吭,心悸卻從未平靜過。
靳北川的腳步來到辦公室門口,卻沒有停留,而是徑自的朝前方繼續走去。
林蕭蕭不由得放緩了腳步,看了一眼總裁辦公室緊閉的大門,兀自的張了張嘴巴,想要說點什麽。不知這男人是走過頭了,還是壓根就沒有想進辦公室。
035追究原因
35追究原因
靳北川并沒有放緩腳步,而是徑自的走到了總裁專用的電梯門口。
電梯門打開,男人邁開長腿,站了進去。
轉過身來的時候,發現那女人傻乎乎的還擱在外面站着。靳北川沒好氣的道,“進來。”
“是!”
林蕭蕭無語,低着頭進了電梯。
叫人家進來就不能好好的說嘛,幹嘛要這麽兇,還冷冰冰的。
電梯門緩緩的關起來,林蕭蕭發現電梯仍然是朝上面升着的。她不由得心裏狐疑起來,總裁辦公樓層不就是靳氏大廈最高的一層了嗎,難道上面還有一層?
沒錯!上面确實還有一層。
不過知道這裏的人并不多,除了靳北川最貼身的下屬除外,也就一倆個經常在這兒打掃,和準備餐點的傭人了。
電梯門打開,林蕭蕭跟在靳北川的身後走出來。
看到眼前的情景時,頓時眼睛一亮,真是有點別有洞天的感覺!
簡直就是個露天高檔奢侈的咖啡館,不,是小酒吧。不,是度假村,是……林蕭蕭已經沒有辦法用語言來表達了。
頂端大中央有個小型的噴泉,裏面有假山,林蕭蕭湊近了看了下,池子底端各式各樣顏色小金魚在水底搖擺着尾巴嬉戲玩耍。
臺階邊上全部用漢白玉雕砌而成,各種精美的歐式圖案,有一種古希臘神秘的感覺。沙發的顏色是暗灰色的,柔軟适中,面具很大,哪怕是睡上三五個人都不覺得擁擠。
而正對着噴泉方向的,則是一座開放式的小型酒吧,後排的牆壁上鑿出大小不一的洞眼,裏面整齊排列着各式各樣的國外名貴酒水。
“坐吧,站了半天累不累。”靳北川說完,徑自邁開長腿走到酒吧臺上,修長的身姿挺拔的伫立的昂貴酒水群的一邊,他就這麽靜靜的往那站着,哪怕是不說一句話,就像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林蕭蕭還是顯得有些拘謹。
但她還是乖乖的聽話,選了個靠邊的位置,輕輕的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便看到靳北川拿着酒水折回來。
“要不要來點紅酒?”靳北川坐下來,随意的揚了揚手中的酒瓶。
林蕭蕭大跌眼鏡,敢情總裁帶她上來是請她喝酒的?
她忙搖頭,“總裁,我現在是工作時間。”
靳北川倒不以為然,道,“那又如何。”
林蕭蕭心裏疑惑了!
傳聞中的靳北川可是個出了名的工作狂人,尤其是身在公司的時候,為人更是嚴厲冰冷。可是眼前的他看起來,倒頗有點像是個玩世不恭的大少爺。
她瞥了一眼靳北川,只見男人已經褪下了外套,伸手擰開了系在脖子上的領帶。頓時,襯衫上端的三顆紐扣便被解開,胸口露出練得結實的肌肉,呈古銅顏色,散發着健康雄性的美。
林蕭蕭稚嫩的臉頰上微微的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這男人怎麽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呢。
此時已經是晚上六點種了,華燈初上,夜卻未央。
林蕭蕭舉目望去,萬丈霓虹盡收眼底,大城市夜晚的繁華似錦此刻仿佛全在她的腳下一般。這時候,她才隐隐的明白,為什麽男人在事業上總是會有那麽多的追求和野心!
這樣的成就,不是每個男人都有的。
在靳北川的示意下,林蕭蕭嘗試着小飲了一口紅酒。
不知怎的,也許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酒不醉人人自醉。如此美麗景色,想不醉都有些難。
林蕭蕭站起身來,站在乳白色的臺階旁,視線放遠過去,晚風徐徐,緩緩的吹動着她的發絲。美麗動人的女子站在萬家燈火的盡頭,這樣的畫面深深的映入了靳北川的腦海中。
“蕭蕭。”
靳北川站起身來,來到她身側。男人一手撐在臺階上,另外一只手則帥氣十足的擦在西裝口袋裏。喚出口的聲音,亦如情人間的呢喃一般,在唇齒間輕輕的環繞了一圈,在輕輕的呵出去。
不知是飲酒的緣故,還是此時的夜色太過醉人。林蕭蕭緩緩的擡起頭來,似水明眸宛若盛滿了秋水一般,清晰漣漪的宛若冷冷的山泉。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孱弱楚楚。
此時,靳北川那張俊美宛若神祗的臉龐近在眼前,深潭黑眸中氤氲着濃濃的柔情。在這撩人景色中,竟是如此的明亮夢幻。
“總裁……”林蕭蕭紅唇輕啓,聲音柔得像是三月的西湖裏掬起的一壺清水,緩緩的流淌進靳北川的心田裏。
靳北川的心房沒來由的一暖,緊接着又是一軟。
他凝着她的眼睛,開口問道,“你和許嘉銘是什麽關系?”
林蕭蕭眸中原有的潤澤,因為這句話,也因為這個名字,而黯淡下去。瞬間,五年前所有的前塵往事如煙般缭繞在心頭。
曾經相親相愛的戀人,現如今卻變成這般田地。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明眸似水般的眸子迷濛有霧,紅潤的嘴唇輕輕的抿了抿,将視線撇開,看着遠處絢爛的霓虹景致。
見她這幅憂傷哀愁的樣子,似是有難言之隐。其實,就算她不說,靳北川也已經能猜到一點了。
“他是我……”
“不用說了。”在林蕭蕭的話說一半的時候,靳北川打斷了她。
她轉首,看向他的臉。
他的臉上浮出淡淡笑意,并沒有過多的表情。
“嗯。”林蕭蕭自嘲的苦笑了下,也意識到了自己完全沒有說出來的必要的。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從今天的兩次撞見他們在一起,靳北川洞悉一切的眸子捕捉到林蕭蕭臉上的不悅之色。
不難看出,她是在排斥許嘉銘的。
這一點,靳北川尚且感到欣慰!
“沒有。”林蕭蕭咬着下唇。
以前确實沒有過,可是現在……
也許,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真的傷透了他的心吧,所以以至于五年過去了,許嘉銘對她的怨恨始終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深了。
“是我對不起他在先。”
林蕭蕭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了。
一句話,看上份量不重,卻在靳北川的心裏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驚濤駭浪。
036陌生的困惑
36陌生的困惑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
林蕭蕭是被總裁叫走的,因此也沒人再敢過問她是否有在工作的時間內做工作以外的事。
林蕭蕭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也在同時暗暗自責,為什麽自己會将最私密的心事,吐露給自己的上司?
靳北川提出要送她回去,林蕭蕭婉言拒絕了。
靳北川便沒再堅持,只是坐在車裏,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潮熙攘的大街上。
搭上回去的公交車,林蕭蕭甚至都不敢回頭看下。
這個時候,她才開始暗自懊惱後悔!
隐隐的她感覺到,靳北川這是在套她的話。明明知道她滿腹心思,卻給她喝了一杯醉人的紅酒,讓她在思緒最不設防的時候,剖露了自己的秘密。
不知怎的,心裏竟騰起了一絲的不安,似乎還夾雜着淡淡的失落。
她使勁的搖了搖頭,讓自己的大腦清晰點,理智點。也一并甩開那些異想天開的奢想。
不知不覺,她靠着明亮潔淨的車窗睡着了。一覺醒來時,車子已經停在了家附近的地方。回到葉卿晨的豪華別墅,遠遠的便看到大寶小小的身子,在花園的走廊裏蹲着。
雖然天色已經黯淡下來,可別墅的花園內依然燈火通明,宛若一座奢侈城堡。
“大寶。”
“麻麻——”小家夥聽到聲音,猛的擡起頭來,小臉上洋溢着興奮的光芒,朝着林蕭蕭的方向跑了去。
林蕭蕭蹲下身子,和兒子抱了個滿懷。
她憐愛的撫弄着大寶的發絲,關切的語氣中略帶着抱歉。
“寶貝,吃過晚飯了嗎?對不起,麻麻回來遲了。”
“大寶吃過飯了。沒有關系的蕭麻麻,大寶知道麻麻您工作忙,今天又是周五,媽媽肯定要加班的。”大寶小大人的口吻,雖然已經不再令林蕭蕭感到訝異,卻還是非常的感動。“蕭麻麻,您累不累啊?”
林蕭蕭的眼睛裏閃爍着幸福的光澤,在大寶稚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麻麻不累!”
為了大寶,麻麻永遠都不會感到累。
母子二人手牽着手,朝屋子內走去。
“卿晨阿姨呢?我們去看看卿晨阿姨好不好?”
小家夥晃了下林蕭蕭的手,神秘兮兮的說道。“麻麻,卿晨阿姨心情不好,跟人吵架了。”
“誰呀?”難道是顧城回來了。
小家夥皺皺眉毛,“不知道是誰,是個好帥好帥的叔叔。下午的時候吵架的,然後那個帥叔叔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看來應該是顧城回來了。
母子倆正走到門口,卻見外面閃來兩道強烈的光束,在這幽暗的夜晚裏顯得格外的刺眼。緊接着,別墅電子感應大門緩緩的拉開、
林蕭蕭凝眸望去,便看到一輛豪車緩緩的拐進別墅院子,停在了一邊的空蕩地方。
車裏,走下一位身姿俊朗,氣質尚佳的年輕男子。
小家夥再次激動起來,晃動了兩下林蕭蕭的手,“麻麻,麻麻,就是這個帥叔叔。”
林蕭蕭悄悄對他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
不一會兒,顧城便走了過來。
門廊頭頂的光溫柔的傾灑下來,林蕭蕭看到了帥得像手繪畫裏走出來的俊美男子。
“你是?”男人在母子二人面前頓足,好看的眉微微一蹙。
還沒等林蕭蕭說話,大寶便上前一步,伸開兩只小手臂,将自己的麻麻護在身後。并仰着小腦袋說道,“她是我麻麻。”
顧城見過這個小家夥,下午剛回來的時候就被這小家夥驚人的智商給震撼了。盡管因為和葉卿晨還鬧別扭而有些情緒不美麗,可不知怎的,見到這小家夥時就覺得有股子說不出來的感覺。
“噗呲!”
顧城莞爾一笑。伸手扶了下大寶的腦門,性感的嘴角掀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小家夥才這麽點大就知道拼死保護麻麻了,長大了一定要保持住。可千萬不能因為交了女朋友而忘記了自己的媽媽。”
小家夥年紀雖小,聽不太懂大人的話,可還是聽出了調侃的味道。兩支小拳頭一攥,墨染的雙眉也是蹙在了一起。
“這些事我自己知道,不用你來教我!”
林蕭蕭連忙将小兒子拉了過來,并輕聲斥責了句,“大寶,不許這麽沒禮貌。”
面對小家夥的挑釁,顧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抑郁的心情似乎有些明朗了些。他不禁蹲下身子,盡量讓自己的高度與站立的小家夥平衡。
“小家夥,你說的很對!叔叔佩服你。”
“謝謝。”大寶得意洋洋,擡高了下颚。
林蕭蕭覺得尴尬萬分,帶着歉意的口吻,說道,“顧大哥,真是對不起,小孩子他口無遮攔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沒事。”顧城的聲音很輕,似乎還帶着一股子的疲憊。他站起身來,這才将眸子落在林蕭蕭的臉上。
四目相撞之時,顧城本想打招呼的想法立刻停止了。
眼前的女孩子長的非常漂亮,這相信是每個看到她的人都會有的想法。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顧城總覺得這清麗脫俗的面孔,給他帶來的感覺非常的不一般。
有點像是親切,卻又是那麽的陌生。如果說是曾經見過,可顧城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在什麽時候見過他。若是從未相識,那為何她會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林蕭蕭被顧城如此專注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裏發虛,就像是自己所有的心事秘密,均被看穿了一般。
“顧大哥,你好,我叫林蕭蕭,是卿晨的朋友。”林蕭蕭說着,牽起大寶的手,匆匆的丢下一句,“我們先回房間就不打攪了。”說着,帶着寶寶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林蕭蕭便開始準備給兒子洗澡。
大水池裏,小兒子胖乎乎的小身子舒舒服服的浸在了溫和适度的水裏。他将滿是泡沫的手,胡亂的往自己身上塗抹着。林大寶早就學會了自己收拾自己了,因此比起同齡的孩子,他算是比較好帶的了。
037找個屬于自己的小家
37找個屬于自己的小家
林蕭蕭彎腰,将濕漉漉的小胖墩從水池裏抱出來,并用薄毯裹住。
小家夥緊緊的摟着她的脖頸,在她耳邊奶聲奶氣的說,“蕭媽媽,你是不是有點怕那個帥叔叔啊?”
“誰呀。”
“就算剛才那個人喽。”
林蕭蕭悄悄蹙眉,方才那股子被緊緊的巡視而心虛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但是她只是柔聲的解釋道,“怎麽會呢?叔叔人那麽好,我們還是住在他家裏的呢。”
小家夥眨巴了下烏溜溜的大眼睛,似是在自言自語的道,“帥是挺帥的,不過和那個讨厭的大叔叔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點。”
林蕭蕭只當作他是犯困了,也沒有仔細的往他的話裏面聽。
照例把大寶放在床上,林蕭蕭打開筆記本電腦,收拾整理一下下周工作需要用到的東西。
“麻麻——”
身後傳來小家夥輕輕的喚聲。
林蕭蕭轉首,便看到大寶光溜溜的身子已經從薄毯裏滾出來。雙手撐着自己的下颚,趴在床上,正朝着她看去。
她笑了笑,然後刮了刮自己的鼻尖,“羞羞噢。”
大寶嘻嘻一下笑,把臉一捂。
林蕭蕭繼續工作。
不一會兒,便又聽到身後的小家夥喊她了。
“麻麻——”
這一次的聲音,比上一次的要更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林蕭蕭沒有辦法,只好阖上筆記本,來到床邊,在他的身邊坐下,柔聲問道,“怎麽了大寶,為什麽還不睡覺?”
小家夥翻了個身子,肉乎乎,圓滾滾的小肚子面朝上,露了出來。
林蕭蕭捏了下他的小鼻尖,幫他把被單重新蓋好。
“大寶,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林蕭蕭了解大寶的性格,小家夥一定是有心事了才會這樣子。
果然,林大寶可憐兮兮的鑽進林蕭蕭的環抱裏,粉嘟嘟的小嘴巴一噘。
“蕭蕭麻麻,我們什麽時候才有家啊。”
林蕭蕭心房一顫。
忙一把将小兒子摟在了懷裏,“寶貝,我們不是一直都在家裏嗎。”
懷裏的小可愛搖了搖頭,“不對不對。這裏是葉卿晨阿姨的家,不是我和麻麻的家。大寶想要個只屬于蕭蕭麻麻,和大寶的家。可不可以?”
林蕭蕭鼻尖一酸,眼睛裏似乎浸了水般有些濕潤了。
“好!麻麻答應你,盡快去辦這件事,讓我們的大寶有個屬于自己的家。”
小家夥見狀,寡歡的心情頓時雀躍起來,大呼三聲。
“麻麻萬歲……麻麻萬歲……”
林蕭蕭趕緊兜住他的小嘴巴,母子倆笑成了一團。
第二天上午,林蕭蕭正在網上搜集G市的租房信息,冷不丁的卻被一個電話打破了寧靜。
“喂,哪位?”接起電話,林蕭蕭看了眼號碼,是G市本事的,于是禮貌的問道。
“……蕭蕭!”
手機的那一端,傳來一位低沉,顫抖的男人聲音。
頓時,林蕭蕭眼睛裏的淚水湧了出來……
計程車上,小家夥興奮的扒着車窗,看着G窗外熱鬧繁華的大都市。
“蕭蕭麻麻,我們這是去哪裏啊?游樂場嗎?”
林蕭蕭搖頭,美麗迷人的面孔上掩飾不住她此刻興奮激動的心情。
“我們去看你的外公。”
“外公?”小家夥愣了愣,記憶中好像從未出現過這個人。“外公是誰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
凱旋門大酒店門口,母子二人下了車,門童老遠的出來接待,并帶領他們走進酒店內。
凱旋門大酒店在G市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五星級連鎖酒店,聽說其少東家和靳氏家的孩子關系特好,因此酒店內的聲音異常的火爆,來往客戶和五洲一樣,皆是名流富豪。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林蕭蕭母子來到了水中月包間。
推開包間的大門,林蕭蕭便看到,偌大的包間裏,林旭鋒獨自一人正坐在裏面。
“……爸!”林蕭蕭聲音顫抖起來,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裏打着轉。
“蕭蕭。”林旭鋒起身,出口的聲音也夾雜着些許的情緒。
“爸爸。”林蕭蕭嘤咛一聲,跑進去,撲進林旭鋒的懷抱。
“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林旭鋒輕輕拍打着林蕭蕭的肩膀,目光滿是慈愛。他顫抖的握住林蕭蕭無骨的小手,
林蕭蕭簡直受寵若驚。
當初父親如此決然的将她送到鄉下去,她以為,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原諒自己。可是沒有想到,現在……
林旭鋒明白她心裏的想法,“蕭蕭……你也應該知道,當初爸爸那樣對你,完全是為了什麽……”
印象中的父親一直是那種威嚴的慈父,什麽時候說過這般類似委婉怯意的話語?
林蕭蕭不免心頭又是湧上一陣子的感動,眼淚兒更是撲簌簌的墜落着。
林旭鋒的視線一矮,目光便充滿驚喜的落在了站在林蕭蕭身邊,那個小大人兒身上。小家夥長得虎頭虎腦的甚是可愛。
他深深的凝着大寶,這眉眼,這小臉上的精神頭,俨然就是個翻版精致版的林蕭蕭啊。
林蕭蕭此時也緩和過了情緒來,牽着大寶的手将他帶到身前來,“大寶,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就你的外公,是我的爸爸。”
“外公好。”大寶甜甜的喊了聲,“祝外公越活越年輕,健康長壽。”
“哎呀——乖外孫,快來給外公抱抱。”
林旭鋒既是欣喜又是激動,微一彎腰把大寶抱起,湊近了觀察起小家夥來。
不得不說,這小家夥的眉眼生得真是極好的。
墨染的濃眉,烏溜溜的大眼睛,不管是輪廓還是鼻梁,都是數一數二的漂亮。
“好!果然是個小虎崽子!外公喜歡!”林旭鋒的開心真是一點都不假,緊接着他從懷裏掏出一張褐黃色的信封,裏面鼓鼓囊囊的。塞到了大寶的懷裏,“來乖外孫,爺爺要給大的見面禮了。”
“謝謝外公,外公你真好!”小家夥的嘴巴就是甜。
林旭鋒頓時大笑起來。
林蕭蕭擔心父親的身體有些吃不消小家夥的重量,忙對他使了個眼色。
“大寶,快下來,你太重了,爺爺抱着會累的。”
038糖衣炮彈
38糖衣炮彈
林旭鋒笑呵呵的直說自己不累,大寶是個懂事的孩子,自己和外公商量了下,林旭鋒這才将他放了下來。
父女二人五年未見,自是有說不完的話,吐露不完的情愫。
林大寶也不胡鬧,靜靜的挨在林蕭蕭的身邊。
酒店大門外,停下一輛豪華的汽車。
車裏走下一名年輕的男子,和一名年輕的女子,後座位也走下一位打扮得甚是端莊的婦人。
林曉雪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墨堔,“阿堔,不如你跟我們一起吃頓飯碗吧?”
墨堔搖了搖頭。
這時,何永梅也從車裏走了下來,笑着對墨堔說道,“對啊,阿堔。反正今天我們主要請的人是曉雪的姐姐,也沒什麽外人,你就一起吃頓便飯吧?”
“誰是我姐姐啊,我可不願當她的妹妹。”林曉雪臉色微變,嘀咕了句。
墨堔和曉雪是同學,也是曉雪喜歡的對象。而墨堔也只是把她當作同學,朋友,僅此而已。
陽光味十足的墨堔笑了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禮貌的說道,“不用了阿姨,我母親還等我回去一起吃飯呢。不多說了,我先走了。”
林曉雪眼巴巴的看着墨堔開着車子離開,心情頓時一落千丈。
何永梅勸到,“走吧,你爸估計都等不及了。”
林曉雪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巴,說道,“還不都是因為你啊,你又要說買衣服,又要去做頭發的,弄的好像今天的主角是你一樣。”
何永梅微微溫怒道,“死丫頭,你這是什麽話?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你好。早知道你不把同學帶來,我需要這麽麻煩嗎我!”
林曉雪見狀,嘟着嘴巴也不再說話了。
倆個人朝酒店內走去。
“曉雪,可別怪我沒有事先通知你。一會見了蕭蕭,可不許亂說什麽,知道嗎。”
“切。”林曉雪滿臉的不屑。
“再怎麽說,她也是你姐姐,你可不能再跟從前那樣處處擠兌她了。就算你看她不順眼,也給我先忍耐一段時間。”何永梅正色道。
“我才沒有這樣的姐姐呢,大了肚子跑出去,現在好了,居然帶個野種回來了。哼!我們林家的臉都被她丢盡了。”林曉雪刻薄的奚落起她那個所謂的姐姐來。
“啧……你個死丫頭,能不能小點聲,被她聽到了怎麽辦。”何永梅急了。
“聽到就聽到呗。有什麽了不起的,她把她當誰了。事實就算如此,我又沒有說錯。”
何永梅将林曉雪拉到了一邊,低聲警告道,“林曉雪,你給我記住,這些話可千萬不能再當着那個丫頭的面說。你爸爸在仕途上得罪了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自己私下做的小生意賠了錢,現在目前最需要的就是錢了。
不把林蕭蕭搞定,讓她接受我給她介紹的對象的話,我們上哪籌那麽些錢去還債?”
林曉雪撇撇嘴!
“你倒是有能耐的話,你把墨堔那小子搞定了啊。我看人家墨堔家境條件一定不錯的,不然也開不起那輛豪華的車子。如此一來,我們也不需要求那林蕭蕭了。你當我有多待見那不知羞恥的丫頭了。”
林曉雪臉上頓時挂不住了,“媽你什麽意思?我和墨堔處的不錯呢。”
“你可給我閉嘴吧,他喜歡不喜歡你,我這個過來人會看不出來?”何永梅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又道,“你要是能有那丫頭一半的手段,我早就燒高香了,還用的着請她到這裏來吃飯,美不死她的還。當年的許嘉銘也是,你不也是口口聲聲的說喜歡人家麽,你看人家稀罕搭理你的。”
“媽你煩不煩啊!我知道了還不行嗎,我一定乖乖的閉嘴,不說她什麽了,這可成了吧。”林曉雪直嚷嚷着。
母女二人這才打住了談論,并肩朝早已定好的水中月包間走去。
推門進去,何永梅立刻熱情的上前拉起林蕭蕭的手,仔細的打量着,并說道,“哎呀蕭蕭,你可算是回來了啊,你可要把小媽給想死啊。”
“呃……小媽,好久不見。”面對何永梅突如其來的熱忱,林蕭蕭一時半會的還有些不适應。
“讓我看看,這幾年可有什麽變化!”何永梅說着,故作驚訝心疼的道,“哎呀,丫頭又瘦了,這可怎麽是好。一個人在國外生活很辛苦吧?你也是的,都不知道打個電話回家的。唉!”
林蕭蕭被這一頓關懷狂轟濫炸的說不出話來。
何永梅眼角一低,便看到緊依偎在林蕭蕭身邊的小家夥,頓時笑得合不攏嘴了。
“哎喲喲,這不就算我們林家的小公子吧?快給外婆抱抱。”
這一次,小家夥沒再見到林旭鋒似的那般大方了。他頭一次覺得不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這麽的不舒服,小身子一個勁的往林蕭蕭的身後躲着。
“大寶,快叫外婆,你不記得你是怎麽答應麻麻的嗎?要做一個懂事的好孩子呢。”林蕭蕭溫柔的說着。
小家夥這才一點一點的将身子從林蕭蕭的身後走出來,揚起小腦袋,叫了聲,“外婆好。”
也沒再像見到外公那樣的最甜會哄人了。
可是何永梅還是開心的眉開眼笑,伸手捏了捏小家夥粉嘟嘟的臉頰。緊接着,也從随身帶着包包裏面掏出一個褐黃色的信封,裏面鼓鼓囊囊的,不用猜,一定也是見面禮了。
她彎着腰,把信封遞到大寶面前,笑微微的說道,“原來你叫大寶啊,真棒!乖,拿着,這是外婆給的見面禮。”
林蕭蕭和家人多年沒見,心裏感動是肯定的。可是與此同時,眼前的情景還真是讓她有些不适應,隐隐的她也覺得,這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父親如此也就罷了!這個繼母何永梅可向來都是看她不順眼的,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