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7)
一聲的尖叫。
“火……火,着火了……”
“哇……小爸爸,好可怖……”
靳北川在廚房裏忙得焦頭爛額,不是水龍頭忘記關就是火太大。
他扭頭吼了聲,“別叫,吓到人怎麽辦。”
林蕭蕭眼看着靳北川沒有關火,卻把幹毛巾随手丢在了一邊,火苗順着毛巾的毛料迅速點燃,她捂着嘴巴尖叫着。
“哇……真的着火了……”
“……哪裏,哪裏……”
“靳北川!你不是說你會做飯嗎!”
“閉嘴!會做飯跟會下廚是兩碼子事!”
在陽臺忙碌的李姐聞訊趕來,一來到廚房的門口吓的大驚失色。好在李姐廚房手段有一套,三下五除二的滅了火,關了水閥。
可是這一塵不染的廚房,愣是被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糟蹋成黑不溜秋的慘樣。她氣的直擺手,把作案的倆個人趕了出去。
林蕭蕭看了眼靳北川灰頭土臉的模樣,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
“給老子憋回去。”靳北川沒好氣的說了句。
該死的!下個廚原來這麽難?還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露兩手的,這下好了,盡往自己的臉上摸黑。就連那個小不點都捧着肚子大笑他。
晚餐是肯定沒的吃了,靳北川洗漱了番,打算帶他們出去吃飯。可李姐說什麽也不肯去,于是倆個人大人帶着大寶出了門。
大寶坐在車裏,有看到路邊有KFC的大标志,纏着靳北川要去嘗一嘗肯德基。
“大寶這麽大了,還沒有吃過一次肯德基呢,好想嘗嘗是什麽味道噢。”
靳北川是被說動了,可林蕭蕭那關卻怎麽也過不了。用她的話來說,肯德基是垃圾食品,小孩子不能吃的。
如此一來,靳北川肯定是向着林蕭蕭這邊的,大寶也見無望,也只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到最後,還是選了家中規中矩的中餐廳。
外面就是大廣場,人流很多,各種小吃和有特色的商鋪。吃過飯後,三個人決定不急着回去,就當做是散步消食去走一走。
有商家為了招攬顧客,會讓自己的店員穿上卡通衣服站在門口,和小朋友們打招呼,拍照片。
大寶到底是孩子,童心大發,和一個身穿變形金剛服飾的人玩的不亦樂乎。
“小爸爸,你給大寶拍照,好不好啊……小爸爸,我要拍照留戀……”
靳北川心情也是愉悅輕松的,點頭拿出手機,“大寶,頭在擡起來點……對,好的……再來一張……”
“小爸爸,我帥嗎……帥嗎……”
“帥的掉渣!”
“……我還要拍……”
林蕭蕭站在一邊,看着這對明明不是父子卻勝似父子的倆個人,相處得如此融洽。如果他們真的是父子,那該多好……
旁邊就是一超級市場,靳月和許嘉銘從裏面走出來。
熟悉的男人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她疑惑的眸四處尋了下。當看到不遠的地方,靳北川正在給一個小男孩拍照時的樣子,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更讓她驚愕的是,那小男孩口口聲聲的喊他……爸爸?
靳月忙把身子朝一邊掩了掩,許嘉銘也看到了,倆個人均帶着不解的神色對視了眼。
不過,這個小男生好面熟啊,似乎在哪裏見過。
“月月,你是不是記錯了。”許嘉銘不記得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個小孩。
靳月皺眉,沉思了下。突然,眼睛一亮,道,“嘉銘,你還記不記得在五洲飯店,有個小男孩撞了我。然後他指着電視裏的大哥說,那個人是他爸爸。”
許嘉銘的思緒飄了下,然後猛點頭,“記得。你是說……”
“就是這個小男孩。”
靳月恍然大悟。
原來那個小男孩說的,居然是真的。
哥哥居然有了兒子了。
可是……林蕭蕭不是剛回國嗎?她不是剛進入靳氏嗎?她不是……
難道,哥哥早在國外就認識了她?倆個人早就有了孩子,然後林蕭蕭才帶着孩子,掩人耳目的回了國?
靳氏是個大家族,所有的孩子的婚姻,多數都是用來聯姻的。而她靳月,雖說現在是和嘉銘戀愛了,可最後能否結婚還是個未知數。
如果哥哥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還有了孩子……
靳月笑了笑,“好你個林蕭蕭,你到底是什麽時候纏上我哥的。別以為你有了靳氏的血脈,就可以順利的進我靳氏家族的大門,想的美。”
許嘉銘也不敢相信這一事實,林蕭蕭居然有了兒子,而且還是和靳北川。
這怎麽可能。可眼前的一切,讓他又不得不相信了。
“月月,你打算怎麽辦?”
靳月面露鄙夷,秀眉一挑,“靳氏血脈當然不可能流落在外,我爸爸那個人你也是知道。至于林蕭蕭嗎,靳氏的門她一輩子都休想進來!”
倆個人朝着另外一個方向離開,避免了和靳北川他們正面相見。
123共同面對
125共同面對
三個人玩到了十一點多才回了家。
車子停下時,大寶已經在林蕭蕭的懷裏睡着了。
靳北川下了車,輕聲對她說,“讓我來吧。”說着,從林蕭蕭的懷裏把抱出來。
林蕭蕭下了車,看了眼靳北川抱着大寶進門的背影。有那麽一瞬間,她真希望時間永遠停止在這一刻。
有多久,沒有人幫她抱過大寶了?
她和大寶都十分的渴望着,有朝一日,會有個像靳北川這樣頂天立地的男人站在他們的身邊,為他們遮風擋雨,庇護一切。
回到家,靳北川把大寶抱回了他的房間。林蕭蕭則來到了廚房,推開廚房的門,發現原先一片狼藉的廚房,已經恢複了原貌。牆壁上的燒灰也都被處理得一幹二淨。
雙肩微微一沉,靳北川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她身後。
“這麽快就恢複原樣了。”靳北川也發現了廚房裏的樣子。
林蕭蕭笑了笑,點頭道,“可把李姐累着了。說什麽也不肯跟我們出去吃飯,一個人默默的收拾着。”
靳北川眉宇清淡,沒有說話。
林蕭蕭轉首,帶着些許責備的神色凝了他一眼,“都怪你。明明不會下廚,還說的那麽一本正經。”
靳北川面露不好意思的笑,“李姐的薪水我來給。”
“嗯?”林蕭蕭疑惑了應了聲。
“要給她加薪水。”靳北川嘴唇微微一勾。
樓上,靳北川洗簌完畢,林蕭蕭照例幫他把頭發吹幹了。
林蕭蕭收起吹風機,便被男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快點,我等你。”男人的口吻帶着淡淡的輕佻,卻更像是邀請。
“讨厭。你不累啊。”林蕭蕭小臉一紅。
怎麽這男人……這麽的饑渴呢!
靳北川嘴角抽了抽,邪肆的道,“不累,除非你讓我累了我才睡。”
靳北川說到做到,他當真是在林蕭蕭身上折騰得精疲力盡才睡……
靳氏副總辦公室裏,靳北山手拿着手機,正在與人通話。
“……對,就是那個包裹……務必要放到靳戰南本人的手裏,讓他親自過目……”
放下電話後,男人溫和的眉微微一斂,露出一抹為莫如深的笑容。
這個看似溫潤如玉的男子,此刻嘴角噙着若有若無的淺笑,給人一種深不可測,城府極深的錯覺……
當晚,靳氏豪宅的某棟別墅裏。
靳戰南微微眯着眼睛,眸中的精光盡顯。
手中的照片一張張的在他手中來回翻轉着,照片裏的一對男女主角,正是靳北山和林蕭蕭。或吃飯,或并排二戰面露微笑凝視着對方。
照片的角度采集的很好,既有些小資情調,米子陽光落下,還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裏面的倆個人,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對正在交往中的小情侶。
‘……爸,你不知道那個新來的,我們靳家什麽時候輪到她來指手畫腳了……’
面色陰郁的中年男子耳邊,響起靳月的那番話。
以及前幾天發生在高架橋上的那一幕,靳戰南算是個閱人無數的老姜,林蕭蕭那個女人,絕對不只是表面上裝懵懂那麽的簡單。
甚至可以說,迷惑起男人的手段,絕對是有一手。
不過,不怕!
跳梁小醜永遠都蹬不得大雅之堂。
靳戰南眸子深沉,纖長的睫毛傾覆了那雙銳利陰枭的眸色。他輕勾嘴角,臉上露出一抹戲谑中卻夾雜着一絲殘忍的笑。
手中的照片被微火點燃,忽明忽暗的亮光照在了靳戰南的臉上。
這幅畫面,教看到的人簡直不寒而栗……
大寶在林蕭蕭和靳北川的護送下,去了學校。
林蕭蕭不知道怎麽了,總覺得心口慌的不行,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臉色這麽差?是不是不舒服。”靳北川發現了這一點,問道。
林蕭蕭搖搖頭,随口說道,“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吧。”
男人眸色一擡,在她臉上輕輕掃了下,“你這算是求饒嗎?”
“嗯?”林蕭蕭愕然。
靳北川下颚微微一揚,這樣子頗帶着男人的得意之色。
“那今天晚上我輕點。”
這話,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調情了。
林蕭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迄今為止,靳北川是她遇到的,唯一一個能把如此下流的話,說成這麽高雅的男人了。
這似乎真就是個看臉的世界,只要臉長的好看,做什麽說什麽都像土匪痞子一樣迷人。
但無獨有偶,林蕭蕭偏偏是不吃這一套的!
該鄙視的還是鄙視。
“流氓!”林蕭蕭罵了句。
靳北川不怒反笑,突然的大吼了兩聲,大聲的說道,“我是牛忙我怕誰!”
林蕭蕭措不及防被吓到了,伸手用力的怕了他手臂兩下,“大呼小叫的,吓死人了。”
“哈哈!”靳北川看她一臉受了驚吓的樣子,也是提別的可愛。
下了車,林蕭蕭剛要先離開,就被男人一把給拽了住。
“幹什麽又?”林蕭蕭不明就裏。
靳北川沒有說話,只是順着一個方向看了去。
林蕭蕭狐疑,也順着他看着的方向望去。只見一邊的花卉旁邊,停着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單看那車頭和車身便知道,這車也是經過精密改良了的。能擁有這部車的,想來也是大富大貴之人。
“哇,好酷啊,誰的車。”林蕭蕭贊了句。
“靳戰南。”
“……”林蕭蕭不支聲了。
靳戰南來公司了?
這麽說來,又一場風雨即将掀起了嗎。
靳北川的大手緊緊的握住了林蕭蕭的小手,五指屈合而下,穿過她的五指,與她十指緊扣。
手心裏傳來的盡是男人大掌傳來的溫度,林蕭蕭的心頭沒來由的熱了起來。
她擡起頭來,凝着男人的眸子。
靳北川的眉眼生極其的好看,尤其是他正色對人時的樣子,俨然就是皇宮貴族裏的王子。
他同樣凝視着眼前的女人,薄唇輕啓,輕輕一問,“怕嗎?”
林蕭蕭搖頭,肯定的回答道,“不怕!”
“走。”
靳北川說完,攜着林蕭蕭的手,倆個人第一次肩并肩,一同步入靳氏大廈。
總裁專用的電梯被打開,門外站着的精英團隊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整齊排列,等候他的到來。
124當面質問
126當面質問
靳北川心中有數,這些人應該都在他們應該在的地方了。
林蕭蕭也發現了這一點,但也是什麽都沒有說。
倆個人走出電梯,不約而同的朝着總裁辦公室走去。
果然,便看到門口站了兩排子的人,各個臉色均是嚴肅冷峻,大氣也不敢出一句。
待到靳北川到來時,對于總裁和林蕭蕭一同出現這件事上,并沒有人表現出多意外的樣子。其實誰都能猜測得到,只是各自心照不宣,不當面直言罷了。
“總裁……”
“……總裁……”
靳北川面色淡然,依舊攜着林蕭蕭的手,與下屬們一一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謝培婷主動走到門口,把門推開來。
靳北川帶着林蕭蕭走進辦公室。
門外,門內,似乎是兩種氣氛。
門外的員工們各個面色凝重,氣氛似乎相當的緊張。可門內的人,卻在高爾夫小球場邊談笑風生。
靳氏擁有股份的幾個老古董,高官,以及陸言,各自站在靳戰南的身側。
林蕭蕭看到,那個雖已是人到中年,卻依舊帥氣的男人手持着球杆,臉色溫和的正和他們分析着什麽,大抵上是在研究高爾夫的球技。
看到靳北川後,陸言依舊面色尊敬如初,從靳戰南的身邊,站到了靳北川的身後。
他自始自終都是靳北川的人!
“你來啦。”靳戰南擡頭,朝靳北川微微一笑。
順手把手中的球杆交給身邊的下屬,又從另一個人的手裏接過毛巾,擦了擦雙手。然後,朝中間的檀木辦公桌走去。
“你想怎樣。”
靳北川直接開門見山。
靳戰南擡頭,淡淡凝了眼眼前站着的倆個人。兩只手,緊緊的交錯在一起。
靳戰南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從桌子上拿了幾分文件,一并甩到了矮幾上。
“這是靳氏幾個股東的商議的結果,你不妨看一下。”
靳北川冷冷的笑了笑,他不需要看也應該知道是什麽事。
“你不想看也沒關系,我來幫你複述下。”靳戰南陰側側的笑了聲,“這裏。”靳戰南已經起身,走到了矮幾邊上,指了指那些文件,目不斜視的凝着靳北川,“除了你的那一份,靳氏所有的股權都在這裏了。”
靳北川冷笑一聲,眸中瞬間燃起一絲弑血的寒光。
“你想做什麽?”
“靳北川!別忘了,就算你诏告了天下,與我脫離父子關系。但你不要忘記了,你始終姓靳,你身上留着的始終是我靳戰南的血!”
靳北川嘴角掀起輕蔑的笑,“廢話少說幾句,你就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如此态度,簡直大逆不道。
靳戰南的臉色也沉了幾分,那眼風似刀一般,狠狠的在林蕭蕭身上刮了下。幾乎是帶着藐視厭惡的口吻,說道,“馬上跟這個女人分開!”
“不可能。”靳北川迎着靳戰南寒冷的光芒,下颚一擡。
“你不這麽做,我就讓你一無所有!”
靳戰南一把抓起矮幾上的文件,大手一揚,那些白色的紙張瞬間在空中飛舞着。
白紙飛舞的空隙,靳北川眸中寒光乍現,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道,“二十年前你這麽說,或許你還可以坐的到。可是,二十年後的今天,你辦不到了。”
靳戰南似是沒有料到兒子如今既這般的自信了,冷嗤一聲,“你可以試試。我說了,只要你馬上和這個女人分開,跟她撇清一切的關系。該是你應得的,一份都不會少。可是如果你不這麽做,你會從這高高的座椅跌下去,粉身碎骨!”
林蕭蕭看着這對父子如此針鋒相對,劍拔弩張,她完全插不上嘴。
靳戰南的目光絕對叫人不寒而栗。如果眼神也能殺人,林蕭蕭覺得自己恐怕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怕嗎?
扪心自問,确實有點怕。
可是,只要身邊這個男人站在她邊上,再大的危險和阻礙,她都不會退縮。
她相信靳北川!
林蕭蕭感覺到了,靳北川捏着她小手的掌心越來越緊了。緊得她的五指都有些微微的疼。
“你做夢!我不妨告訴你,這個女人是我要娶來做老婆的女人。任何人,都休想我打消這個念頭。別說是你了,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怕!”
靳北川這段話說的很是清淡平和,卻給人一種不容置喙的堅定。
“他也曾是別人的女人!”靳戰南眸子忽然半眯。
“是或不是,跟你的關系不大。”
“靳北川!”靳戰南大掌猛一拍桌面,額頭青筋一并冒了出來。“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你就不怕你習慣了人上人的生活,一下子滴落到塵埃裏的窩囊嗎。”
“我說過,你可以完全當作沒有我這個兒子。”
“你……”靳戰南臉色一震,心髒病都快給氣出來了。
“你不用這麽急着來威脅我。我也不妨告訴你,你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但是如果你再敢傷到她,到時候別怪我做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來,讓整個靳氏因為你而蒙羞!”
“你——”
靳戰南是真的被氣到了!
靳北川的話音剛落,他一把捂住了胸口。
有人識相的倒了茶水遞來,靳戰南一把接過,喝了下去。一會兒,他青紫的臉色才恢複了一些。
“林小姐,你覺得你跟靳北川在一起,你能給他什麽?你什麽都給不了,就不要在跟他糾纏不清。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你出國去,幹什麽都可以。只要你發誓,永遠也別國。”
這是靳戰南的底限了。
靳北川眼中閃過薄厭,目光如炬般瞪着自己的父親。
“她要的一切,我都給的起,用不着你來插手。我在說一次,你想幹什麽都可以,想絆倒我,你可以試試。”
靳北川說完,便收回了視線,面朝着林蕭蕭,輕聲的道,“蕭蕭,我們走。”
“噢。”
林蕭蕭點點頭,随着男人的腳步朝外面走去。
“靳北川,你會後悔的。”
靳戰南眯着散發着弑血的眼睛,朝着靳北川離去的方向,投去了深深的一瞥。
125千萬見面禮
127千萬見面禮
門口,靳北川丢下最後一句話。
“聽着,不管你做什麽,都別打她的注意,否則我會讓你更後悔!”
退出辦公室,守在門外的團隊們各自打起精神,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凝重的。
“總裁。”
靳北川淡淡點頭,平靜的道,“各自去忙事。如果裏面的人要走,別送。”
“是。”
不僅林蕭蕭心裏納悶,其他人心裏也是不解。
靳戰南此番前來不就是為了罷免靳北川總裁一職的嗎,他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離開。可是總裁既然已經發話了,所有人只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在多問一句。
走出大廈,上了車,靳北川油門一踩,車子朝前面拐了去。
直到車子開上了大道,林蕭蕭終于忍不住了,問道,“我們去哪裏?”
靳北川的眉心自始自終都是擰着的狀态,修長好看的大手輕松自如的掌握着方向盤,男人目光擡起,正視前方,淡淡的道,“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去見一個人。”
“誰?”
“到了再告訴你。”
如此一來,林蕭蕭便不再問了。
這麽長時間的接觸,她多少都了解一點這個男人了。
每次靳北川在思考事的時候,話都會變得很少。
前後估計半個多小時,車子在一家宛若城堡似的門口停下來。
林蕭蕭下了車,左右的看了下,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的他們已經身在郊區了。可想而知,靳北川剛才的車速得多快。
大門口,林蕭蕭擡頭望了眼門楣,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家私立醫院。
靳氏私人醫院!
咋舌!
靳氏不愧為G市第一財閥大戶人家。
靳北川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帶着她往裏面走去。
“誰住在這裏?”林蕭蕭看着郁郁蔥蔥的綠意,耳聽着鳥語,空氣中帶着花香。她的聲音也不由自主的放輕了很多。
“我爺爺。”靳北川的目光看着遠處一棟棟的大樓,目光變得有些深遠。
“……呃,他還好嗎?”
靳北川笑了笑,在一個涼亭內停了下來,“他很好。”
林蕭蕭一直好奇,靳氏的老爺子到底長什麽樣子。
他是不是也和靳北川當初一樣,冷的叫人不敢靠近。亦或是像靳戰南那樣,一身尊貴的氣息逼的人不得不低着頭。
然而,她千猜萬猜,都沒有猜到,靳震風哪裏有個一家之主的樣子,簡直就跟個老頑童,老小孩樣子。
先看到靳北川時便吹胡子瞪眼睛的,斥責他這麽些天了也不來看他,還口口聲聲的說什麽飛機坦克汽車。
聽得林蕭蕭一頭霧水。
“這位是?”靳震風數落完靳北川,這才注意到了林蕭蕭。于是問道。
“你未來的孫媳婦兒。”靳北川拉過一把椅子,讓林蕭蕭先坐了下來。
老爺子一聽這話那還得了,也不顧自己正處與卧床靜修的狀态,一骨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腳下生風的走到林蕭蕭跟前,那大眼睛帶着幾分驚喜,帶着幾分贊賞,更帶着幾分的疼愛。
這眼神,和靳北川不同,和靳戰南的更加不同。
靳北川每每看着她時,那眼神中自然的流露出的是一個人男人對自己喜愛的女人的灼熱占有欲。
靳戰南的眼神,則似刀如炬,恨不得立刻從眼裏飛出兩把大刀砍向她。
靳震風的眼色,讓她有種被長輩慈愛的感動。
老爺子面露贊許的神色,一邊看一邊點頭,“嗯,不錯,不錯。是個美女,一看就是為我靳氏的孫兒而生的。不錯不錯……哈哈哈……”
靳震風其實很少露出這種不正經的樣子,在靳氏時,他一向都是嚴厲冷峻的。也只有在私下和靳北川在一起時,才會這樣子。
老爺子的眼光非常的挑剔的,以前總有老戰友撮合着要給靳北川介紹給自己的女兒亦或是親戚什麽的,雖然對方也都是出自大戶人家的千金,可每每老家夥看了人家的照片後,總是能挑出有的沒的來婉拒了。
什麽時候像今天這樣,給予如此之高的評價的。
林蕭蕭直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輕聲的喚了句,“爺爺好。”
“哎哈哈哈。”老爺子頓時開心不已,當下就要給見面禮。
“爺爺,好啦,你該上床歇着了。”靳北川生怕林蕭蕭被弄的不好意思了,既心疼又責備的看了眼靳震風。
靳震風卻不以為然,從衣櫃的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張卡,遞到林蕭蕭的面前。
“孩子,拿着吧,算是爺爺給的見面禮。”
“呃,這個……”林蕭蕭眨眨眼睛,有些微愣。
“拿着啊?你這孩子。”靳震風見她低頭,有些不開心了。
靳北川說道,“爺爺給的就拿着吧。”
林蕭蕭于是點了點頭,雙手從靳震風的手裏接過銀行卡。
靳北川走到她身後,一手搭在椅背上,道,“爺爺出手可不是一般的大方的啊,蕭蕭,我覺得我們可以用這卡裏的前在G市買幾套別墅了。”
林蕭蕭瞪大了眼睛。
幾套別墅?那這卡裏面起碼也得有五千萬吧?貌似還不止呢。
“你個臭小子,就知道消遣你爺爺。”靳震風瞪了他一眼。
“蕭蕭,快謝謝爺爺。”
“謝謝爺爺。”林蕭蕭甜甜的叫了聲。
“哎應該的應該的。”老頭子笑呵呵的,居然紅了臉。
靳北川站直身子,擡手看了眼磚石腕表,頓了頓,說道,“蕭蕭,你去和護士去看下飯店裏的菜,讓他們準備些送來。”
“噢,好的。”林蕭蕭知道,他們要切入正題談正事了。
林蕭蕭走後,靳北川臉上露出正經的神色,而靳震風也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臉色。
靳北川走到茶幾上,給靳震風倒茶。
靳震風道,“他出手了嗎?”
靳北川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估計只是打了張黃牌。”
“怎麽講?”
“本來是想出紅牌的,估計這會兒他也應該知道我到了你這邊了,紅牌改成了黃牌。”靳北川淡淡的說着,把茶水遞到靳震風面前。
126艱難重重
128艱難重重
靳震風輕笑了下,眸中精光一閃。
“憋這麽久,總算是爆發了。”
靳北川點了點頭,“他要我跟蕭蕭分手。”
“只是這個?”靳震風搖頭,“恐怕不單單是這個。”
靳北川退後一步,大手一把拉過剛才林蕭蕭坐過的椅子,徑自坐了下去。
“他想一石二鳥。既要我和蕭蕭分手,也要靳氏的一切。一旦我和蕭蕭分手,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安排我和某個富豪的千金聯姻。這樣,他手中的股權便更多了。到時候,你那一份拿出來也是無事于補了!”
靳震風點頭,“你分析的不錯。”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和蕭蕭是不可能分開的。”靳北川淡淡的道。
“我早就說過了,孩子們的事讓他不要插手。我本來不想管這些,可是他偏偏要插手你們的事,我不能再坐視不理了。”
靳震風如霜的長眉微微蹙起,“想當年,他一意孤行要娶你母親,才導致了明珠的不幸。”
靳北川的眸色因為這句話而暗沉了很多。
“這個仇,我始終是要報的!”
靳北川半垂着眼簾,纖長的眸子半遮掩住那雙墨染的眸子,教人看不清他深邃似潭的眸低風光。
靳震風幽幽的嘆息了一口氣,半響才淡淡的道。
“孩子,不要太過了,要知道見好就收。畢竟,他是你父親!”
這個時候,林蕭蕭也回來了。和小護士推着餐車,來到了病房。
靳震風收起凝重的臉色。
小情侶本是想留下來吃飯的,可靳震風不許。
說是醫院裏即便是再幹淨也有細菌,愣是把他們趕走了。
于是靳北川和林蕭蕭在外面,找了家餐廳一起午餐。
靳氏大廈總裁辦公室。
靳北川剛走不久,便有人給靳戰南打了電話,彙報了他們離去的方向。
靳戰南思忖了一番,原來是去了父親那邊。
“你親眼看到他們去醫院了嗎。”
“是的,老爺。”
“好了,我知道了。”靳戰南說完,挂了電話。
他來到落地窗子邊,滿腹思雲,左右來回的跺着步子。
“老爺,實在不行我們幾個聯合起來吧。就算老爺子那份股權拿出來,我們也不怕的。”有人出謀劃策。
“要不我找幾個人去吓唬下那個女人,讓她知難而退。”
靳戰南擡起眸,朝出注意的人刮了眼。并冷冷的斥道,“豬腦子。你覺得那個女人會怕?”
林蕭蕭現在有靳北川庇護,她什麽都不會怕的。一旦她出了什麽閃失,自己兒子什麽脾氣靳戰南清楚的狠。
靳北川就像一匹不羁的狼,會把整個靳氏家族攪合得天翻地覆的。
最終,靳戰南說道,“回去。”
有人面露不解,有人覺得惋惜。可誰都沒有說出來,只是跟在了靳戰南的身後,默默的退出了辦公室。
靳戰南雖然離開靳氏了,可他并沒有就此放棄。
他知道,靳北川始終有個軟肋。
靳戰南抓着這一點,牢牢的控制着他的軟肋。在必要的時候,他會把這個被他雪藏已久的軟肋拿出來,不信他還會和那個林蕭蕭糾纏在一起。
用過午飯的倆個人,坐上車子往靳氏走去。
林蕭蕭有些擔憂,眉宇若蹙。
“放心吧,他已經走了。”靳北川看出她的心思,安慰道。
林蕭蕭愣了下,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靳北川的嘴角扯了抹自信的弧度,“不信?”
林蕭蕭沒有接話。
“不如咱們打個賭。”靳北川面露玩世不恭的大少樣子。
“怎麽個賭法。”
“如果他還在的話,你就開個條件,無論是什麽我都滿足你。”
“如果不在呢?”這男人未免也太自信了點。
“如果不在……今晚你陪我到通宵。”
靳北川在說這話時,臉上故意露出了邪惡的神色。然後,他轉首,遞了個‘你懂的’的眼神給林蕭蕭。
林蕭蕭一看他這樣子,立刻明白了他所指的是什麽。
這男人真是無人能及了,談正經事都能扯到這方面來,他究竟是被禁欲了多久呢。
“無聊!”林蕭蕭白了他一眼,撇開了視線。
她沒有興趣,可靳北川卻是興趣十足。伸出長臂,把他的身子兜了來,“怎麽樣,你倒是說啊,還賭不賭了?”
“你好好開車行不行啊。”林蕭蕭簡直無語了,這男人怎麽有時候像個小孩子一樣了,比大寶還要胡攪蠻纏了。
“好!就這麽定了。”
“什麽就這麽定了啊?”林蕭蕭板起臉來。
“賭他還在不在靳氏啊。”靳北川一臉誠懇之色。
“切!”林蕭蕭吐出一口氣,“誰要跟你打賭。”
“那不行,你答應了的。”
簡直無語!
林蕭蕭滿額黑線,誰答應他了?
倆個人一路來到辦公室,靳戰南果然不在了。
林蕭蕭怕他又說起那件事,怕自己招架不住他的無恥,說了句我回去工作了,轉身便離開了辦公室。
不一會,陸言進來了。
“什麽時候走的。”此時的靳北川已經恢複了他一貫的雷利冷峻的面容。
“半小時左右。”
“嗯。”靳北川點頭,和他所料的差不多。
“總裁,他怎麽突然走了呢?”陸言很是不解。靳戰南今天其實是完全可以把靳北川從總裁的位置上趕下來的,可眼看着……
“讓你知道,我這個總裁還怎麽混。”靳北川睨了他一眼。
陸言立刻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問半句。
“出去做事吧。”
“是。”
靳北川想了想,今天晚上可能還有一樁令人頭疼的事。
果然,臨近下班的點,靳北川的私人手機打來一串號碼,裏面傳來的聲音是一個顫巍巍的老年女人的聲音。
靳北川用尊敬的語氣回複了她,并說到一會就回去。
本來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