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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提前知道了她會叫他一般。

林蕭蕭暗自驚訝與他的反應,可又覺得好像有那麽一點的不對勁!

“……我最近,心裏總是慌慌的。”林蕭蕭說道。

“怎麽了?”靳北川聞言,摟着她身體的手臂更加的緊了。

搖頭,“不知道為什麽。”

靳北川輕笑,道,“也許你是累了吧。這一周我都不在家,你既要工作又要照顧大寶。”

林蕭蕭緘默。

若真如他所說的那樣只是累了,倒也還好。

若不是……

林蕭蕭趕緊制止了自己這一想法。

想什麽不好,怎麽盡往壞處想呢。好好睡一覺,明天會好起來的。

太陽會出來,天空會變晴,心情也會好起來!

160突發大事

173突發大事

事與願違!

第二天的天空依然是黑的,而林蕭蕭的心情也更加的糟糕了。

在靳北川的逼迫下,林蕭蕭吃了頓飽到幾乎想吐的早餐。

來到公司,林蕭蕭經過以前工作時的寫字樓,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發現甄蜜蜜座位上還是空空如也,一點也不像是有回來過的痕跡。

不由得好奇!

這丫頭一去海城就不知道回來了?

“蕭蕭姐。”

有人叫她。

她擡頭看了眼,是坐在甄蜜蜜身邊的一個女同事,仰着腦袋,正眼巴巴的看着她。

其實自從林蕭蕭從這裏搬走後,林蕭蕭身邊的同事們多半都是這樣的态度。她也早已習慣了,于是笑笑,道:“你好。你有看到蜜蜜嗎?”

那人搖頭,說:“那次說要請假外出,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呢。”

“噢,謝謝你噢。”

林蕭蕭回到辦公室,又給甄蜜蜜的手機打電話,依舊是無法接通狀态。

這丫頭,離開了這麽些天,沒有一點點的消息,也不知道打個電話來的。

林蕭蕭放下手機,揉了揉緊擰在一起的眉頭。

一個深深的呼吸,沉定了思緒,開始一天的工作。

臨近中午,林蕭蕭還在工作着,實習生小助理慌慌張張的跑來,連門都沒有敲。

“林翻譯,不好了,我聽到樓下前臺說來了幾個警察。”

“噢。”林蕭蕭正想說她為什麽這樣莽撞了,只聽又說。

“說是來找你的。”

“找我?”警察來找她幹什麽。

正說着,林蕭蕭的視線透過明亮的玻璃門,果然看到幾個警察走了來。

詢問了下辦公室,便朝她所在的地方走來。

“林蕭蕭小姐?”其中一名問。

“是我。”林蕭蕭點頭,“請問有什麽事嗎?”

“想跟你确定一下。”那人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身份證,問道,“這個人你可認識。”

林蕭蕭狐疑的接過了身份證,看了眼,這不是消失了有一個星期的甄蜜蜜嗎。下意識的,隐約的感覺到似乎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這個丫頭是不是闖禍了?被警察帶去問話了,所以好幾天沒有消息。

警察收回身份證,說道,“我們在海城的岸邊發現了她的屍體!”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轟隆的敲了下來。

林蕭蕭倒抽一口涼氣,纖細的雙腿幾乎支持不住這具孱弱的身體。

“她……她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林蕭蕭盡量的使自己說話的聲音不那麽的顫抖。

醫院的某個地方,林蕭蕭站在涼氣逼人的大廳裏,正面的床上躺着一個 被白布蒙住了面的人。

林蕭蕭伸出顫抖的雙手,屏住了呼吸,貝齒緊咬!

當白布被掀開時,她确确實實看到的人,是曾經可愛活潑,心地善良的同事——甄蜜蜜!

“蜜蜜……”

林蕭蕭悲滄痛哭!

為什麽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林蕭蕭痛哭流淚,痛恨自己,當初不該讓她接受這個項目,也許她就不會死。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紅着眼睛,質問着警察。

“海城附近的漁民發現了她的屍體,至于是意外死亡還是人為的,我們還在進一步調查。”那警察說着,将一個包裹在透明袋子裏的手機揚了揚,“我們在她的手機裏,看到了你們的通話記錄。”

“她的家人呢?”林蕭蕭隐忍着巨大的悲痛。

“已經通知了,已經家人住在鄉下,可能會晚一點到。”警察說完,凝了眼她有着痛色的眼眸,安慰了句,“節哀吧!”

林蕭蕭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走出那個門的,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幾欲跌倒。

難怪那幾天總是心不在焉,惴惴不安!

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的預感,沒有想到,居然是甄蜜蜜。

回想起她離開時那個興奮又向往着未來的笑靥,而剛才,短短幾天,她看到的卻是……

心痛得無法呼吸!

林蕭蕭拼命的捂住胸口,為什麽這樣的事會發生在她的身上,為什麽這樣的人會是她的好朋友。

為什麽……

腳底猛的一下子失衡,孱弱的身子猛的朝前面傾倒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将要與地面來個華麗的碰撞時,身子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林蕭蕭擡起頭來,便看到眉頭深鎖的靳北川。

“……北川……”她哽咽一聲,眼淚卻如珍珠一般滾落。

靳北川凝着憐惜的眸,看到她一臉的悲傷,便扶着她坐到一邊。

林蕭蕭此刻像只柔弱無助的貓,蜷縮在男人的懷抱裏,“如果不是我……蜜蜜也不會出事……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靳北川沒有開口勸說,真是将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在她的哭聲漸漸停息之後,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怪她!

哭累了的人倒在他的懷裏,睡着了。

期間有警察過來想詢問些話,被靳北川擋掉了。

他也是看到了,這幾天林蕭蕭的失魂落魄,吃的不好,睡的也不怎麽樣。

幾天這樣了,身體肯定會受到影響。

警察可以擋掉,可是甄蜜蜜的家人就不一定了。

甄蜜蜜很早父親就過世了,和母親相依為命。老人家白發人送黑發人,心痛之情無以複加,林蕭蕭看在眼裏,真是痛在心底。

“……您就是林小姐吧?”老人家擡起淚眼婆娑的眼睛,看了看林蕭蕭。

不知道為什麽,林蕭蕭只覺得這眼神看似哀痛,卻讓她有種犯了罪的感覺。

“伯母您好,是我。”林蕭蕭點了點頭。

“聽蜜蜜提起過你,你是個很好的人。”老人家傷心欲絕,“蜜蜜說,要做個像你一樣的人……現在,我的孩子……沒有機會了……”

林蕭蕭在靳北川的保護下,離開了醫院。

至于後來的事,靳北川要她不要管,全部交給他來處理。

林蕭蕭是不同意的,甄蜜蜜生前待她情深意重,她不能不管這個事。可靳北川怕她承受不住,并運用了一切的手段和權利,将這則消息封鎖的死死。

除此之外,他還自掏腰包,給了一大筆的撫恤金給甄蜜蜜的母親。

161戳穿真相

174戳穿真相

林蕭蕭很長一段時間,萎靡在家裏,在靳北川的保護下,漸漸的走出了陰影。

開始了正常的生活。

李姐也不敢在她面前提及這件事。

雖然他們都心照不宣的不提這件事,可林蕭蕭并沒有忘記。

從失去閨蜜的噩耗中冷靜下來,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出兇手。

可是人海茫茫,海城那邊到底什麽情況,她甚至都沒有去過,不,去過一次。

是那次晚上,靳北川開着車帶她去了海邊。

初冬的天空清清冷冷,寒風蕭蕭瑟瑟。

林蕭蕭把車停靠在路邊,走進G市郊區的陵墓園林。

冷風吹來,她孱弱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吸了吸鼻子,攏了攏外套大衣的領子,加快了步伐走了進去。

對面有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裏。潛意識裏,覺得有些熟悉。

林蕭蕭擡起頭來,她确實有看到那個身影有意的想要避開她的目光,可是已經遲了。

“副總,你怎麽在這裏?”林蕭蕭驚奇的看到了靳北山。

靳北山笑了笑,眸低劃過一絲幾不可察覺的慌亂,但很快便恢複了正常。

“來看望一位……故友。”靳北山的聲音低沉着,似乎在壓抑着某種情緒。

林蕭蕭點點頭。

是啊,她那句話簡直就是多問的。到這個地方來的人,不都是來看望故友的嗎。

“你呢?”靳北山問。

“我也是。”林蕭蕭淡淡的笑了下。

“那……需要我送你回去麽?”

這時候的靳北山似乎跟她已經是老朋友了似的,就連說話的口吻都不在像從前那般的霸道。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林蕭蕭覺得這種相處交談的方式,比較舒服。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來的。”林蕭蕭搖頭。

“那好,我先走了。”

靳北山走後,林蕭蕭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來到她的好朋友,那個活潑開朗,心底善良的甄蜜蜜,長眠的地方。

這裏冷冷清清,也不知道那個一向愛鬧騰的小姑娘會不會感到寂寞。

林蕭蕭低下頭,發現墓前擺放着一束新鮮的向日葵花。

誰來過了?

她記得,記得有一次和蜜蜜吃飯的時候,倆個人聊天時,她曾問過蜜蜜,喜歡什麽花,為什麽喜歡?甄蜜蜜仰着脖子,想了想,說,最喜歡向日葵,因為它永遠面朝着陽光,和陽光擁有同樣的顏色。

也許是甄蜜蜜的家人亦或是朋友來過吧。

“……蜜蜜,也許你會怪我。怪我沒有幫你找出害你的人……請你給我時間……”

接近年底,工作開始忙碌起來。

林蕭蕭已經榮升為翻譯部的部長了,按理說她已經不需要再向從前那樣,什麽事都得親力親為,只需要交給下屬們去辦就好了。可是,她不想被人說閑話,靳氏看似簡單,實則複雜。職位是升了,可她對待自己的工作更加的苛刻了。

在員工餐廳用過午餐,林蕭蕭急急的往回走,一會還有個會議,需要翻譯在場。雖然她安排了人,又有些不放心。

不經意的,在樓層長廊上撞到了個人。

林蕭蕭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道歉,便聽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來。

“……林部長,這才升職多久,架勢就這麽大了?”

林蕭蕭心裏只覺得一陣子的惡心,眉眼一擡,印入瞳孔的男人不正是那個渣男許嘉銘嗎。

“對不起,我記着去工作,沒有看到你。”林蕭蕭板着臉。

許嘉銘輕輕一笑,“林部長真是平易近人的狠。”

這男人總是這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如此的牙尖嘴利了。不,不對,應該是尖酸刻薄了。

反正她也道歉了,林蕭蕭索性不搭理他。

“別急着走啊,林部長,就不能跟我談一下,您升職前後的感想嗎。”許嘉銘就知道她要走,提前一步的擋在了她的前面。

林蕭蕭秀眉一擰,冷生質問,“許嘉銘,你很閑嗎?”

“我不閑。”許嘉銘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哪裏有你閑?出國一趟兒子都生了,回國又榜上了靳北川,連人家的初戀情人都被你打敗了,林蕭蕭,你的手段可真是……絕了!”

林蕭蕭聞言,心弦一顫!

她怒視着許嘉銘,“許嘉銘,我警告你,嘴巴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造謠的。”

“我造謠?哈哈!”許嘉銘大笑,“林蕭蕭,你當我的眼睛是瞎的嗎?那個小男孩跟你長的那麽像,也只有靳北川才會見了鬼的相信你的鬼話吧!他的鼻子,眼睛,就包括說話的樣子,簡直跟你一模一樣!”

“你住口!”林蕭蕭心底劃過一絲驚慌。

“我偏不住口!”許嘉銘眸色一暗,又道,“你把你的朋友支到了海城,自己卻又升級了。她呢?呵,死了!”

“……”

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林蕭蕭瞪着眼睛,簡直無言以對!

“……看什麽看?說不出話來了吧?”許嘉銘陰恻恻的笑了笑,“你當我不知道麽?當初你這個位置本來就是甄蜜蜜那個傻姑娘的,你為了搶人家職位,把她害死了。”

“信口雌黃!”林蕭蕭氣的咒罵了他一句。

許嘉銘也不在意,嘴唇斜勾的樣子簡直壞極了。

“我就信口雌黃了,怎麽了?你難道不自責嗎?甄蜜蜜在公司是怎麽維護你的?她死了這麽久,你都做了些什麽?”

“……”林蕭蕭目瞪口呆。

這一切,她早就想到了,可是靳北川把這件事裹得密不通風,她就是想插手也無從插手。

“還有,我告訴你,那小子的身世靳北川遲早會知道,到時候,我倒要親眼看看,你摔的有多慘!”

許嘉銘臉上露出毛骨悚然的笑,直看得人心神不寧,全身冰涼。

“你憑什麽說大寶是我的孩子!”

林蕭蕭凝着呼吸,冷聲質問着。

許嘉銘鼻息間冷嗤了一聲,上前走了一步,由于身高的原因,他高出林蕭蕭一個頭,因此他看着她的架勢是居高臨下的。

“直覺!”

這是許嘉銘給出的答案。

林蕭蕭冷冷一笑,“切!”

162拔光你的牙

175拔光你的牙

許嘉銘若是說出什麽鐵證事實的話,林蕭蕭也許會真的因此而警惕起來。

可他居然說了這兩個字,就足以證明他只是懷疑,根本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來證明大寶是她林蕭蕭的孩子。

如此一來,她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許嘉銘,我勸你還是少管他人閑事的好。你現在最主要考慮的是如何盡快的成為靳氏家族的乘龍快婿。千萬別拖的時間太長,夜長夢多你不懂嗎?”

林蕭蕭冷冷的諷刺着。

“你……”

許嘉銘怎麽也沒有想到,林蕭蕭居然也會學他一樣戳他的痛處。

他做夢都想早點和靳月完婚,可靳氏家族的大門并非那麽好進的,而許嘉銘這麽些年來也沒有做出什麽像樣的成績來,所以并未得到靳戰南的肯定。

他和靳月好了這麽多年了卻遲遲沒有被肯定,這讓他在他的朋友和同事們的面前很沒有面子。現在好了,就連林蕭蕭都來笑話他了。

許嘉銘咬牙切齒,惡狠狠的道,“林蕭蕭,我遲早要扒光你的牙!”

林蕭蕭正準備走,卻聽到背後傳來一道尖細清脆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麽?”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

許嘉銘一看到是靳月來了,臉上所有的怒色均被掩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僞裝出來的溫潤笑容。

“月月。”他叫了聲。

靳月沒有搭理他,徑自的走到林蕭蕭的面前。

尖細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自信的聲音。靳月臉上的精致妝容也掩蓋不了她眼睛裏噴射出來的濃濃醋意。

待到她走到林蕭蕭面前時,林蕭蕭能更加清楚的看到,那雙塗抹着濃密睫毛膏的眼睛裏面,折射出來的,是濃濃的敵意。

靳月雙手環身,下颚微微一擡,冷聲問道,“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林蕭蕭心裏雖是惋惜這個女人,但臉上表現出來的卻是淡然。

微微一笑,回答的聲音亦是不卑不亢。

“許總監在問我有關一會要召開的會議內容。”

她臉上的笑容,和她鎮靜自若的口吻,引起靳月心中的不快。她明明剛才有看到,他們站在這裏,似乎在争執辯論着什麽。怎麽她一出現,這氣氛立刻變了個樣子。

“是啊,月月,這次會議我也是需要參加的。”許嘉銘見林蕭蕭這麽一說,正愁沒有個好的借口了,連忙附和着。

倆個人如此天衣無縫的說法,還真是讓人找不出一點的破綻。

“噢。”靳月将視線從林蕭蕭身上收回來。

“既然沒什麽事,我先去工作了。”林蕭蕭離開。

靳月的臉,從頭至尾,都是冷着的,板着的。這個女人,從來就不知道在什麽場合該給男人什麽面子。她早就習慣了操控一切,哪裏還想的到別人的處境。

許嘉銘心裏縱是不快,也只有忍着。

為了達到他的目的,為了一切他想要的東西,他再次堆砌起笑臉,“月月。”

“哼!”靳月冷哼一聲。

“你也看到了,剛才真的是公事。”許嘉銘見她心情似有好轉,于是趁熱打鐵。

靳月秀眉一挑,拎起一只眼睛瞟了他一眼。

“真的真的。”許嘉銘趕忙的抓住他的手,把她的手心打開,捂在自己的胸口。“不信,你聽聽,這裏喊着的是你的名字。”

靳月把手抽出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啐了口,“就會貧。”

許嘉銘嘿嘿的笑着,“我只貧你的。”

靳月哼了哼,道,“我問你,你到底什麽時候跟我爸提結婚的事?”

許嘉銘一聽這話想讨好的心情頓時焉了下來,“月月,再給我點時間。”

靳月憤恨的吐出一口氣,“又是這句話!許嘉銘,我警告你,你是不是以為我靳月嫁不出去了?”

靳月恨鐵不成鋼的訓着,手指頭不停的戳在許嘉銘的胸口。

“多少年了你告訴我?總是這句話!”

許嘉銘無奈道,“月月,你以為我不急嗎?為這事,我見了多少次伯父了?求他都不管用,我能有什麽辦法。”

“那你倒是做出點成績來呀。”靳月忍不住的跺了跺腳。

許嘉銘眉頭緊了又緊。

臨近下班的點了,林蕭蕭還在辦公室。

靳北川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現在玻璃門外,“叩叩——”

林蕭蕭擡頭,看了一眼,莞爾。

“累不累?”

下樓的路上,靳北川将手搭在她的肩頭。

林蕭蕭搖搖頭。

“事多就交給下屬們去辦,你總是親力親為,事總是做不完的。”靳北川正視着前方,薄唇的嘴角微微上揚。

林蕭蕭點頭,“嗯,我知道。只是,有幾個是實習生,新上任工作。我怕他們遇到事情手忙腳亂的處理不好,影響了整個工作的進度。”

“這麽說來,我的老婆還是個工作狂?”靳北川笑。

林蕭蕭擡手,錘了他一拳。

靳北川便裝作很疼的樣子捉住她的手,腆着臉兒要賠償。

倆個人說說笑笑的,旁若無人。

路過大廳時,并未在意到一邊沙發的位置上坐着一個人,女人。

“北川……”

有人在叫他,靳北川下意識的停下腳步,林蕭蕭也循聲望去。

蘇明溪!

林蕭蕭就嘆息——她就站在那裏,一句話也沒有說,臉上帶着恬靜溫婉的笑,身材高挑,體形消瘦,面容姣好,娉娉婷婷,女神再次降臨。

過往的人已經将目光轉移到她身上,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随随便便的往人堆裏一扔,走哪都是鶴立雞群,引人注目!

林蕭蕭暗暗的瞄了眼身邊的男人,但見那男人面容寡淡,眉宇舒展,和往日沒什麽兩樣,不顯山不露水。

“明溪,你好。”男人薄唇輕啓,聲音一如他的神情,淡漠如水。

林蕭蕭可以發誓,如果她深愛的男人用這樣的口吻以及這樣的表情和她說話,她肯定會受不了,轉身就走。

但,她不是蘇明溪。

女神就是女神。

只見蘇明溪婉婉一笑,似乎并不介意他的默然,也似乎早已習慣了這個樣子的他。

“晚上有時間嗎?”蘇明溪笑着問,然後,不等靳北川回答,又說道,“父親壽辰,在家裏設宴。”

163又吃醋嗎?

176又吃醋嗎?

蘇明溪的邀約,如此大膽而直白。

當着衆人的面,甚至還是在林蕭蕭在場的時候。

她是如何做的出來的,又是如何說的出口的?

林蕭蕭不是不知道,公司裏的人誰不知道他們曾是多麽般配的一對。就連甄蜜蜜也曾跟她說過,總裁大人曾經愛這個女人愛到了骨子裏!

她把視線轉而凝視向靳北川,心想着,他應該是會拒絕的吧?

“好!”

然而,靳北川一個簡簡單單的‘好’,卻讓她困惑頓生。

他們都把她當成透明的了嗎?

心裏如針紮刺入一般,如麻般啃咬着。可是她盡量的使自己的臉色,看起來平靜如水,沒有一絲的波瀾。

“……跟伯父伯母說一聲,晚上我會過去的……”

靳北川還說了些什麽,林蕭蕭已經聽不大清了。

那一個‘好’字,一直轟轟烈烈的回蕩在她的耳邊,震耳欲聾!

蘇明溪點頭,就連離開的樣子,都淡定從容。

車子裏,蘇明溪接了電話。

“……怎麽樣,我哥答應了?”電話裏面傳來的是靳月的聲音。

“嗯。”蘇明溪應了聲,然後挂了電話。

她的視線偏移,投入到靳氏大廈的門口的方向。

林蕭蕭那個女人真是厲害。她如此的做法,居然都激不得她。如果是自己的話,面對如此尴尬的場景,她都不能保證自己是否還能從容應對。

而那個女人呢,依舊面不改色。如此胸襟,氣度,自己真是比不得。

難怪北川喜歡她,看來自己仍需努力了!

回去的路上,車廂很悶,空氣壓抑,一路無語。

車子停在小區樓下,林蕭蕭沒有再向平時一樣,等靳北川把門打開再下去。她自己推開車門,把大寶弄下車。然後,牽着大寶的手,往裏面走去。

靳北川心知她心裏不舒服,只是笑笑,回頭再跟她解釋。

“小媽媽,等等……小爸爸還沒有來呢。”大寶扯了扯她的衣角。

林蕭蕭抿了下嘴唇,還是按了電梯上面的樓層,說:“小爸爸還有事,我們先回去。”

就在電梯門即将關上的霎那,靳北川的身影及時的出現,大掌在電梯的縫隙中,帥氣一揚,即将關上的電梯門又緩緩的拉開,迎接這個傲視群雄的男人的到來!

“哇哦!小爸爸好酷噢!”

大寶仰着笑臉,墊着腳尖,一臉崇拜!

林蕭蕭白了眼,切,這有什麽酷的,換做是她也可以。

靳北川得意的笑起來,半蹲着身子,就把大寶抱了起來,“大寶,等你長大了也會和小爸爸一樣的。”

真是自戀的狠!

林蕭蕭又白了他一眼。

一路還是無語,直到進了家門,争執才爆發。

李姐準時打開門,在門口迎接三位小主的到來。

“李姐,幫我找套衣服,晚上壽宴用。”靳北川放下大寶,換了鞋子。

“……呀,先生,今晚您不在家裏吃飯啊?”李姐問着,同時用眸子看了看林蕭蕭,那意思是在詢問她去不去。

林蕭蕭心裏真的是快氣炸了!

她以為在公司靳北川只是為了照顧蘇明溪的面子,騙騙她的,誰知道他居然真的要去。心裏這一氣,嘴巴上說出來的話就有些不饒人!

“……李姐,去挑套顏色新鮮靓麗的衣服給他穿上。人家晚上要去見他的老相好的……”

“呃……”李姐驚呆了。

林蕭蕭換了鞋子,牽着大寶的手就往裏面走,想想心裏還是不服氣,又挖苦道,“順便把我梳妝臺上的那些胭脂水粉帶下來,好好的給他打扮下。”

靳北川氣炸了!

大寶到底還小,不懂得觀察大人的臉色,搖了搖林蕭蕭的手,說:“小媽媽,小爸爸是男人,也可以化妝的嗎?”

“林蕭蕭,你會不會說話?”靳北川的口吻顯得很不好。

“我怎麽不會說話了,中國話你聽不懂嗎!”林蕭蕭也不甘示弱。

“當着孩子的面,你覺得你說這些合适嗎?”靳北川眉宇深蹙。

林蕭蕭一下子語塞,索性不說話,也不理他,獨自一個人上了樓。

靳北川看着林蕭蕭的背影,心裏的怒意頓時消了一大半。

這個小女人,這麽愛吃醋?

于是,把大寶送到李姐那,“你看着他,我上去下。”

“好好。”李姐趕緊拉過大寶,那動作快得,好似這孩子會影響了他們倆個人的感情似的。

樓上,衣帽間,林蕭蕭正在翻箱倒櫃的搗鼓着什麽。

靳北川擡腳進門,便問,“林蕭蕭,你在幹什麽?”

“給你找好看的衣服!”林蕭蕭的聲音很沖。

靳北川薄唇一勾,鐵臂一伸,勾住她的手腕。

林蕭蕭用力的甩了下,沒甩掉。

男人的掌心一攥,用力的将她的身子扯到自己的身邊。另一只手則拖着她的下颚,将她的視線擡高,讓她仰視着自己。

林蕭蕭咬緊下唇,想要拍開他那只霸道的手。

“林蕭蕭,你在吃醋!”

“……我沒有!”奇怪,她為什麽要吃醋?她有那麽沒出息嗎?

可是男人的目光如炬,眼神犀利,瞳孔似墨染一般深沉,看的人一不小心就會被吸進去。

林蕭蕭發現自己的心正在悄悄的發虛。

她臉上的細小甚微的神色,盡數落入靳北川的眸低。

“妒婦!”靳北川薄唇輕啓,揶揄道。

林蕭蕭臉龐一紅,身形朝後一退,成功離開了靳北川的手指。

“你胡說!”

“呵——還我胡說?你分明就是在吃醋,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臉上都寫着‘我吃醋了’這幾個字。”

靳北川說的篤定又自信!

林蕭蕭只覺得自己的臉龐更紅了,燙的難受,卻還适口反駁,“我沒有,沒有,就是沒有!”

“噢,那你告訴我,一路回到家裏為什麽不說話?”靳北川心裏是開心的,長臂再次一伸,強擄來她的身體,并禁锢在自己的懷抱裏。“嗯?告訴我,為什麽不跟我說話?”

男人的聲音低沉性感而邪魅,混合着他身上獨有的男性濃重之氣,噴灑出來,均數落在林蕭蕭的身體周遭。

她感覺自己的身越來越輕下去,心也漸漸的跟着沉淪了。

“……我……我心情……不好……”

林蕭蕭支支吾吾的說着。

164參加壽宴

177參加壽宴

靳北川墨染的眸子微微一眯,長臂猛地箍住她的腰肢。

林蕭蕭只覺得心房一窒,呼吸開始極度不順暢。

“死鴨子嘴硬。”靳北川評論完畢後,狠狠低頭吻上她的唇。

“……唔……”

男人的吻,輾轉纏綿,由輕至淺,由淺到深……

林蕭蕭只覺得自己快窒息了,終于,在她的抗議下,男人的雙唇才從她的唇上挪開。

在柔和的燈光照耀下,林蕭蕭的唇色被吻得變得酡紅,鮮豔欲滴,甚是迷人。

“和我一塊去吧。”靳北川用自己的額頭,抵在林蕭蕭的額頭上,嗓音又柔了幾分。

林蕭蕭的嘴唇微微的撅着,“非要去不可嗎。”

靳北川沒有說話,他就這麽靜靜的看着她,變成一個小女人的樣子。

“你也不去。”林蕭蕭的聲音柔軟似水,那眼睑下面鑲嵌的兩顆紫葡萄,眸生秋水。

靳北川大手攏上她的背,拉着她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打開她的手心,指腹習慣性的摩挲上去。

“……早先年前時,蘇家對我有恩……我不去,不大好。其實,我也是不想去的。我和明溪已經結束了,在糾纏下去,對大家都沒有好處。但是,如果你願意跟我一塊去,那情況就不一樣了,你懂嗎?”

林蕭蕭似懂非懂。

原來蘇家和靳家兩家是世交,難怪蘇明溪上次用驕傲的口吻說他們是青梅竹馬。靳北川這邊她是完全放心了的,但是蘇明溪就不一定了。

她此番回來的目的極其明确,即便是他的身邊有人了,她還是義無反顧。

林蕭蕭最終還是答應一起去。

畢竟這是自己的男人,只身去赴前女友的約,她怎麽放的下心。

倆個人收拾打扮了番,一起出了門。

夜幕降臨在蘇家別墅上,使得蘇家大宅沉浸在燈光通明的美麗夢幻景致中。

因為是家宴,林蕭蕭并沒有穿什麽禮服,但還是一襲得體的白色長裙,直到腳腕。手臂和領口處,娟秀着白紗的蕾絲,長發随意的挽在腦後,耳際垂下的幾縷青絲,将她整個人增添了幾許的風情味道。

而靳北川則一襲咖啡色大衣,随意的套在身上,離間忖着黑色的西裝。一身淡淡的貴族氣息,甚是逼人。

這倆個人從一出現,便立刻引起全場的注目禮。

好一對珠聯璧合的璧人,男的高大威猛,帥氣酷勁,女的則溫婉可人,既不失大家閨秀的風範,又不失小家碧玉的秀美。

蘇明溪也是盛裝出席,高貴迷人。

美麗的女人在看到靳北川身邊帶着的女人時,紅色的嘴唇邊微微一僵。但是很快,蘇明溪變恢複了正常,大方得體的走到他們面前。

“北川。”蘇明溪的聲音裏,透着顯而易見的興奮和欣喜。

她上前一步,挽住靳北川的手腕。

像從前一樣,用眼神仰慕着他的美。

以前每當這個時候,靳北川就會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因為,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子如此崇拜仰慕着自己。

可是,這一次,靳北川并沒有這種感覺了。

他甚至,還有些排斥如此親近他的蘇明溪。

男人的手臂,不動聲色的擡了下,躲開了蘇明溪的熱情,而他的另外一只手,仍然緊緊的牽着林蕭蕭的小手。

他轉首,面帶微笑,對明溪道,“明溪,伯父伯母呢?”

蘇明溪的手空了下,緊跟着便覺得自己的心也空了下去。

她笑着,将所有的不甘和怨恨都埋藏在心底,說,“在那邊,和大伯談事。”

靳北川凝眸望去,果然看到靳戰南和蘇景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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