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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8)

在不遠的地方,正在大闊談笑着些什麽。本來還想先去跟蘇伯父打聲招呼的,現在想想還是暫時算了吧。

于是他點頭,帶着林蕭蕭準備去吃點食物。

蘇明溪并沒有離開的打算,她一直就圍繞在靳北川的身邊,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叽叽喳喳個不停,簡直就是無視了林蕭蕭的存在。

而林蕭蕭也幾乎是插不上一句嘴巴。

她又如何能得知靳北川小時候的囧事,又如何能得知靳北川小時候愛吃的是什麽?喜歡什麽樣的東西?對什麽樣的事情又有着什麽樣的看法?

這些,她一概不知!

而蘇明溪則不同了,她将一塊點心用夾子架起來,放在靳北川的盤子裏。

“北川,這個是你小時候每次來我們家最愛吃的東西。你還記得嗎?有一次是周末的早上,我還在睡覺,你一個人跑到我家,說想吃這個,害的大伯找了你好久。”

蘇明溪說着,笑着,眉目流轉間,竟是少女的羞澀。

經過他的提醒,靳北川想起來,記憶深處似乎是有這麽一件事,于是點點頭。

“真的啊,你真的記得啊?”蘇明溪眼睛忽然瞪得大大的,又笑起來。“大伯在樓下揍了你,結果你哭着上了樓,到我房間找我,你還記得當時你說的是什麽話嗎?”

“什麽?”靳北川面帶淡淡的微笑,思緒飄到了年少時期。

“……你說,我要找明溪老婆保護我……”蘇明溪說這句話的時候,捂着嘴巴大笑起來。不知道是頭頂的燈光太亮,還是什麽,蘇明溪的眸中似乎有光亮閃過。

林蕭蕭眉頭皺了皺。

靳北川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聽到,還是在裝。只見他拿了塊巧克力夾心面包塊,放在林蕭蕭的面前,說,“一晚上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吧?先吃塊甜品。”

林蕭蕭接過,她的眸子有在靳北川的臉上巡視。

發現他臉上的神色,絲毫沒有被蘇明溪的話所感動的樣子。

原來他們小的時候就那麽的好了,都相互的老公老婆的叫起來了。

盡管心裏也清楚,那時候的他們年紀還小,可是心裏到底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而蘇明溪也尴尬了。

她一個人在那說的那麽帶勁,可那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

就好像她說的話裏面的主角,不是他自己一樣,完全不挂在心上。

蘇明溪眼睛撲閃了兩下,就在她準備借故離開時,靳月來找她了。

“明溪姐。”

“嗯。”蘇明溪轉首。

165重溫舊夢

178重溫舊夢

靳月的打扮非常性感火辣,一襲火紅色的裹胸連衣裙,一雙尖細的紅色高跟鞋,火紅的唇色,配上她雪白的肌膚,整個人就像是女王一樣,散發着妩媚動人的性感。

跟在她身後的,永遠都是那個像個忠實的仆人一樣的許嘉銘。

說個不違心的,在這麽多的佳人才子面前,許嘉銘的氣場顯得極其的低微弱小。

也許是靳戰南在場,這個一直不被肯定的準女婿,沒有一點的可表現之處吧。

“你在這啊,叫我好找。”靳月風情萬種的走來,又叫了聲,“哥,你在幹嘛啊?”語畢,她用美麗的眼睛凝了下靳北川,又朝蘇明溪擠擠眼睛,道:“噢,你們在敘舊。”

從頭到尾,靳月的眼裏從來就沒有過林蕭蕭,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蘇明溪臉色微微一紅,咬着下唇嬌嗔了句,“月月,你說什麽呢。”

雖然她是在責備靳月的,可是她的臉上卻是帶着笑容,那種嬌羞的笑容。

這種笑容,任是哪個男人見了,心裏都會很歡喜的吧?

但靳北川偏偏無視了!

“你們聊。”靳北川說了句後,徑自轉首,牽着林蕭蕭的手就離開。

這個時候蘇明溪臉上的笑容,才徹徹底底的冷了下來。

“……瞧她那樣子……”靳月收回視線,鄙夷的說了句。

蘇明溪意識到自己失态了,趕緊又堆上了笑臉,“算了,随他去吧。”

“唉!”靳月嘆息了一口氣,“我就說你啊,心腸太軟了,明明心裏想的要死,嘴上和臉上卻一直不肯低個頭。”

蘇明溪只是笑。

他們又哪裏知道,她其實早就低下頭了,可是那男人的心,不在她身上了。

就連剛才她故意把小時候的事情說出來,那個男人都能無動于衷,甚至嫌煩而走開,足以證明了些什麽。

累!

蘇明溪揉了揉頭,情緒一下子滴落了很多。

“不舒服了嗎?”靳月察覺出她臉色的異常,關切了一句。

“嗯,可能喝多了些。”蘇明溪放下紅酒杯。

靳月靈機一動,道,“我有個注意。”

“嗯?”蘇明溪不明就裏。

靳月左右看了下,周圍沒人,便上前一步,湊在蘇明溪耳邊言語了幾句。

許嘉銘在身邊,也不去聽什麽,便知道靳月肯定又想害人了。

果然,只見蘇明溪臉色驚訝了下,然後連連搖頭,“月月,這可不行,萬一他追究起來,我們必死無疑。”

靳月倒不以為然,“怕什麽,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啊。”

蘇明溪還是堅持搖頭,“月月,這個真的不行。北川不追究倒還好,萬一追究起來,你我難逃一死!”

靳月居然膽大包天的想要用藥物灌暈林蕭蕭,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送走。至于送到哪裏去,她沒有詳細的問。但是,她知道這件事一旦做了後果是什麽。

即便靳北川真的如靳月所說的,他一點都不在乎林蕭蕭,只是貪圖一時的新鮮感罷了,這件事一旦發生,無疑是在挑釁這個男人的底限。

靳月氣的跺腳,“你啊,就是膽子小。我要是你,我就會狠心的讓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女人承歡在別的男人身下時的下賤樣子,我倒要看看,我哥還會不會要她!”

這句話,靳月沒有避諱,是直接說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許嘉銘聽了這段話,只是覺得心驚肉跳!

“好了,月月,你別再說了。”蘇明溪正色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不希望用這樣的手段贏回北川的心。”

說完,她又沖許嘉銘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我先離開一會,你們聊。”

她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待一會,她需要冷靜的思考一會。

她覺得自己下的這步棋,是錯的!

最有用的方式是什麽,她一無所知,也是無半點頭緒!

蘇明溪站在樓梯臺階上,一步一步的走上臺階。而她的視線,則是偏着的。她能清楚的看到,樓下的人群中,那個男人所在的位置。

靳北川就是那種獨特的男人,渾身周遭都散發着別樹一格的魅力。

曾經她是那麽的驕傲和自豪,能擁有這樣的男人!

可惜……現在他的身邊,始終都有林蕭蕭的影子,實在是令人厭惡!

蘇明溪清水般的眸低一閃而過一抹厭惡,移開視線,繼續上樓。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究竟還要維持多久,什麽時候北川才能離開那個女人?

累!

“明溪——”

身後有人喚他。

蘇明溪默然轉首,是許展偉。

許展偉今天的打扮也甚是得體,一席風衣加身,牛仔褲,黑色板鞋。一身青春朝氣,玉樹臨風應如是。

蘇明溪笑着點點頭,“展偉,你來啦。”

許展偉只是笑,仰着頭,凝視着站在臺階上的女人。

這個場景,亦如多年前一樣。

她依舊美麗的像一張畫,站在他的前方,娉娉婷婷,美的他如癡如醉。

林蕭蕭很少參加這種場合,既要辛苦的保持着得體的微笑,又要時刻注意脫口而出的話是否會給自己惹來禍端。

“累了?”靳北川察覺出她的臉色似有不悅。

搖頭,“沒有。”

林蕭蕭違心的說了句,她可不想使小性子,免得他和蘇家的人傷了和氣。

“很快我們就回去。”靳北川心知她的意思,但不免還是有些心疼,早知道就不該叫她一起來的。

“好!”林蕭蕭溫柔一笑。

“北川,好久不見了啊。”

倆個人正說着,便聽到一個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轉身,林蕭蕭便看到那位一身冷肅強勢味道的靳戰南,以及站在他身邊的一位伯伯,眉眼生的很是和藹,通過辨認,此人應該就是蘇明溪的父親了吧。

果然,便聽到靳北川笑道,“蘇伯伯,這麽久沒見面,您還跟以前一樣帥的人挪不開眼睛啊。”

蘇景程哈哈大笑,對靳戰南說道,“站南老兄,你這個兒子啊,我就服他這張嘴巴,怎麽說怎麽讓人高興。”

靳戰南嘴角也只是輕輕的勾了下。

他兒子的那張嘴巴到底好還是不好,他這個做父親最有話語權了!

166遭人暗算

179遭人暗算

林蕭蕭盡管心裏不願意,但是有失禮貌傷大雅的事情,她是做不出來的。

面帶着乖巧的笑,給兩位長輩打招呼。

“靳伯伯,蘇伯伯,好!”

靳戰南沒有說話,只是用眼光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這個态度,林蕭蕭是早就預料到的,她也并不介意。倒是蘇景程的态度,讓林蕭蕭有些納罕。

只見蘇景程稍微的打量了下她,然後用一種很肯定的口吻道,“嗯,不錯。北川啊,你小子眼光真是不錯啊,林小姐長的這麽漂亮,想必性子也很好吧。”

性子好?蘇景程也真是會說笑。

靳北川心裏在反駁,嘴上卻說道,“很适合我的性格,溫柔。”

“那就好,那就好。”蘇景程一聽此話,更是止不住的點頭,道:“打算什麽時候把日子定下來?”

這時候,靳戰南終于發話了。

只見他斜視了林蕭蕭一眼,那神色中頗帶着鄙夷的味道。

“定什麽日子?八字還沒一撇呢!靳氏家族的媳婦兒們,什麽時候淪落到娶個門不當戶不對的人家了。”

靳戰南這樣一說,蘇景程便不在說話了,只是呵呵的笑了兩聲。

靳北川只是覺得聒噪的狠。

牽着林蕭蕭的手,丢下一句,“老婆,我們走。”

林蕭蕭‘哦’了一聲。

直到倆個年輕人走遠,蘇景程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淡了去。

“站南,我覺得明溪這事懸的狠。”蘇景程低聲道。

他也是個男人,懂得男人在注視自己心愛的女人時候那個灼熱的眼神。而此時的靳北川,在關注着蘇明溪的時候,他眸子裏是沒有這種目光的。

“哼。小戶人家的女孩子,傍到大款了,當然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棄的。”靳戰南眸低一閃冷肅。

“這麽長時間下去,一旦他們有了孩子……”蘇景程沉吟片刻,“北川那孩子的個性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要是執意要娶這女人,誰也是阻止不了的。”

靳戰南突然臉色一沉,嘴角掀起弑血的笑,任誰見了都會覺得毛骨悚然。

“那就讓她永遠生不出來!”

蘇景程愣了愣。

“明溪不是在醫院工作麽,讓她去打點好關系,只要這個女人懷孕,必然會去做安檢,神不知鬼不覺的打掉!”

靳戰南的口吻篤定而冷硬,接近冷血無情。

蘇景程還想說什麽的,可是最終還是咽下,點了點頭。

“北川,最近怎麽樣?”

許展偉拍了下靳北川的肩膀,後又轉首跟林蕭蕭笑了笑。

林蕭蕭認得他,他是靳北川的好哥們,同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吃的好睡的香。”靳北川撇了他一眼。

許展偉嘿嘿一笑,突然目露兇光,道:“我那藥可是有副作用的,你就沒覺得最近掉發,惡心,食欲不振,心跳加速……等不良反應?”

“你給我去死!”靳北川狠狠瞪了他一眼。

“哈哈!”許展偉也不生氣,擡手從侍者手裏接過幾杯酒水,一杯給了靳北川,一杯遞到林蕭蕭手裏,自己也拿了一杯。

三個人相視一笑,愉快碰杯。

林蕭蕭有些不勝酒力,只是用酒水碰了碰嘴唇,意思一下。

許展偉佯裝出生氣的樣子,道,“嫂子,你這就是不給我面子了。我剛剛還看到你和我老弟北川碰杯一飲而盡的呢,怎麽到我這就是碰了碰。”

“你給我去死,立刻,馬上,麻溜的。”靳北川就笑着罵他,又在他的胸口狠狠的錘了拳,“敢占老子的便宜,誰是你老弟。”

這倆個男人的感情,也真是讓人覺得好笑。

林蕭蕭只是笑着,也不說話,但是杯子裏的酒被她喝下去了。

倆個好朋友又閑聊了一會,便聽到許展偉說,“對了,我有幾個朋友,總說着想見見你,一直沒有機會。”

其實像類似的事情很多,那些人無非都是些熱血青年,正在創業期間,誰都渴望能和靳北川見一次面,從他這裏讨得一點經商的秘訣。

通常情況下,靳北川都是避而不見的。

哪有什麽秘訣,一份天賦和十分的努力罷了。

但是許展偉既然提出來了,他便不好再推辭了。

“我們過去看看。”靳北川征詢着林蕭蕭的意見。

林蕭蕭搖頭,“我不去了,我就在這裏歇一會,你結束了就來找我。”

她今天已經見了夠多不認識的人了,不想應付了,真的覺得累了。

“那好,我一會就來。”

靳北川點頭,和許展偉朝那邊的人群中走去。

不多時,林蕭蕭便聽到那邊傳來了一陣的歡呼聲。她也跟着彎了彎唇,大抵是見到了靳北川這樣的人,發自內心的高興吧。

林蕭蕭已經吃的很飽了,也喝的很飽了。除了覺得這裏有些悶,有點吵鬧外,還是不怎麽想待在這個地方。

不知道為什麽,從一開始心裏有想離開的打算開始,林蕭蕭便覺得口幹舌燥起來。

這感覺讓她的心裏惶恐不安!

她放下手裏的東西,轉首朝靳北川所在的方向看了去。

奇怪,剛剛還看到他人在那邊的,怎麽這時候卻看不見了。

她又四下的仔細看了看,仍是沒有看到。

不管了,先去下洗手間,洗一洗燥熱的臉,然後出去呼吸下新鮮的空氣興許還能撐到靳北川出來。

酒喝多了嗎?但願是這樣。她人在靳北川的身邊,應該不會有人敢陷害她。

林蕭蕭走進洗手間,腳步有些快。

她并不知道,就在她身後,有一雙陰森的眼睛,自始自終的在注視着她。

洗完臉後,林蕭蕭只覺得身上的熱度有增無減。

渾身周遭的熱度,也越來越發狂起來!

林蕭蕭心驚!

這感覺,她并不陌生!

她中招了!

她猛灌了幾口冷水,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當務之急,是找到靳北川,否則自己的處境将十分的危險。

可是,靳北川他現在人在哪裏呢?

林蕭蕭踉踉跄跄的跑了出來,盡管她想保持冷靜清醒,可是體內的燥熱,和內心的那份狂躁,讓她面部潮紅,粉染兩腮。

北川……靳北川……你在哪裏?

167我會記得你的

180我會記得你的

林蕭蕭抛出來,對面就是宴會大廳,燈光重重,人影憧憧。

眸色越來越模糊,她使勁的想在人群中找尋着,那個熟悉的身影。

林蕭蕭已經開始扶着牆壁在走路了,腳下仿佛踩了一團的棉花,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這一感覺,和幾年前的一模一樣,也跟上次公司年聚會的一樣!

不一樣的是,這次靳北川不在她身邊。

她想仔細的回想一下,這個中的蹊跷之處。

蘇明溪?

不是,不是她!

當時她在他們身邊的時候,只是說話,并邀請他們吃了東西,并沒有給她喝任何的東西?難道,是吃的東西裏面?

那麽多食物,為什麽偏偏她入口的就有問題?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如此心計……

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

“……北……北川……”

林蕭蕭艱難開口,可是聲音小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可憐。

明明滿額晶瑩的汗水,可是脊背卻冷的滲人。

那些不可挽回的後果,那種被人用鄙夷的眼神所注視的目光……那種生活,生不如死都難以形容!

靳北川!

救我!

而此時,已是身在二樓的靳北川,正在陪許展偉以及蘇家那些年輕才俊的公子哥們,閑聊着一些有關商界上的事情。

很突然的,靳北川只覺得胸口猛然的痛了下。

也不叫痛,那是一種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仿佛心尖上有個地方被一個東西狠狠的揪了一把。如此一來,靳北川對什麽事,任何人都失去了興致。

“……北川……”許展偉仿佛看出他臉上的異樣情緒,端了杯酒遞到他面前。

靳北川擺手,一句話都沒有說,起身就朝外面走去。

“……呃……”

“?”

房間裏的三五個小夥子看到這一狀況,均是愣了下,面面相觑。各自在心裏回想着,是不是剛才的某句話說錯了?

林蕭蕭走到大廳,美眸半眯,在外人重重的身影中尋找着。

冷不丁的,身後響起一個令人感到頭皮發麻的聲音。

“……美人兒,你在找誰啊……”

林蕭蕭心弦一顫,回頭便看到一個肥頭大耳,面部泛着紅色的油光,活生生長着一張豬頭一樣的人臉。

那豬頭色迷迷的上下盯着他,口水垂涎快三千尺了。

“我知道了,小美人兒,你是在等哥哥對不對……哥哥這就帶你去玩……”

說着,帶着蠻狠的大手一把攫住林蕭蕭的胳膊。

“……你是誰?別碰我,我不認識你……放開我……”林蕭蕭掙紮着。

可是她的掙紮,幾無反抗之力。

那一層又一層在心底騰起的熱浪,攪和的她四肢如棉花似的,只能任由着那豬頭将她拖到裏面的房間。

“砰!”

房門被關上,裏面黑了下來,林蕭蕭只覺得她的世界再次黑壓壓的一片,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亮光……

靳北川快速的下了樓,在樓梯口的時候,他鷹隼的眸光就在搜索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但是,他們約好的地方沒有!

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一定是她,林蕭蕭出事了!

“……北川……”蘇明溪也準備下樓去見客人的,看到靳北川後她笑微微的走了過去。

靳北川好似沒有看到,也好似沒有聽到,徑自朝下面走去,速度之快!

“……”蘇明溪愣了下。

靳北川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蘇宅樓下偌大的宴會廳走了個遍,甚至連外面的陽臺都沒有放過。

該死的!她去哪裏了?

靳北川心裏那份不安的感覺愈演愈烈了。

如果再找不到她,他不知道後果将是什麽樣子的。

如果她有什麽閃失,他只有以死謝罪!

身邊,有侍者走來。

靳北川依稀記得,這個侍者有在餐桌邊服務過,林蕭蕭曾問了他一些東西。

他一把就糾住了那侍者的衣襟,“人呢?”

“啊——”

那侍者年紀不大,二十歲出頭,也是個毛頭小子,沒有見過什麽大場面的那種。被靳北川此等人物拽住,早就吓得破了膽,大喊了一聲。

這一喊不得緊,倒把全場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們身上。

所有的目光均紛紛的朝他們身邊投了來。

“……靳……靳少爺,您說的是什麽人啊……”那侍者結結巴巴的說着。

“剛才和我站在一起的那個女人,你看到沒有?”靳北川冷聲詢問。

侍者直搖頭,“不不……我不知道,我沒有看到……”

這個時候,蘇明溪已經下了樓梯,靳北川的聲音很大,她也聽到了。狐疑,他是在問林蕭蕭嗎?她去哪裏了?

同時,心裏更是騰起一絲的薄厭!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耍手段,在這種場合玩消失,然後讓男人滿屋子的找?她是故意的!

聽到侍者這樣的回答,靳北川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一把松開那小夥子,大步朝外面走去。

或許,她只是在裏面覺得悶人了,想出去透透氣。

“……靳少爺,您是說那位一直站在您身邊,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小姐嗎?”

這時候,另外一個侍者的聲音,傳入靳北川的耳朵裏。

男人大步離去的腳步瞬間停下來,轉首,眉宇桀骜,點頭,道:“是!”

“我知道,前不久我看到她好像有點不舒服,去洗手間了。”

那人指了下洗手間的方向。

靳北川心裏好像松了一口氣,沖那人點頭,“多謝你!我會記住你的。”

後面一句話,聽得那小夥子心裏不是滋味。

能被靳氏家族的大少爺說記住,不知道是禍還是福了……

“北川,林小姐沒事吧?”蘇明溪快步追上他的腳步,聲音裏的擔憂一點也不假。

靳北川沒有理會她,徑自走到洗手間門口。

男人打小就有的理解和教育,讓他停下腳步。

轉首,對蘇明溪道,“你幫我進去看看她人在不在。”

蘇明溪連連點頭,“噢噢好的。”

不一會兒,靳北川便看到蘇明溪一個人出來了,她沖他……搖了搖頭。

“裏面有人,但是林小姐她不在!”

這一句話說出來,再穿到靳北川的耳朵裏,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

168往死裏打

181往死裏打

“……北川……”

蘇明溪凝着靳北川沉重的臉色,暗暗的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也許是他多想了。同時,她心裏也是五味雜陳,不是個滋味。

曾經他們那麽的好,都不曾見他因為她而露出這種表情來。

心裏在苦笑!

是啊,她以前都那麽的讓他省心,處處為他設身處地着想,所有的煩惱都藏在自己心裏,獨自一個人忍受……

而今,她還要反過來安慰他!

“林小姐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我估計,她可能是覺得累了,自己先回去了。又或許……”

“不會的!”

靳北川打斷了她的話,那目光裏凝着沉痛的神色,看了眼蘇明溪,“蕭蕭不是那種做事不顧後果的人。”

“可是……”蘇明溪還想說些什麽的。

“他不會丢下我!”

這是靳北川給她的話。

一句話,那蘇明溪打入深淵,判了死罪!

他這是在怨恨她曾經不辭而別,丢下他一個人嗎?

蘇明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的白。

她的心內在痛苦,在掙紮,可惜這個男人視而不見!

靳北川凝着眉頭,在門口左右的徘徊了下。

他不信林蕭蕭會招呼都不打的離開,這種自信的篤定,就好比他隐約的感覺到林蕭蕭出了事一樣。

男人臉色陰郁的吓人,他邁腿就朝外面跑去。

可是沒走幾步,突然又停了下來。

跟在他身後的蘇明溪凝向他的臉。

靳北川的眼睛在轉動,眉宇深蹙仿佛快要堆疊在一起。她知道,每當這個時候,靳北川都是在猜測些什麽。

果然,急步離開的男人又轉了回來。

那身上氤氲着一層駭人的戾氣,靠近他的人都能感受得到。

這種戾氣,不是每個生氣的男人都有的。帶着一種嚣張霸氣的味道,令人望而生畏的同時又毛骨悚然。

靳北川繞過洗手間的方向,走到裏面。

就在走廊的最裏面,有個不起眼的小門,裏面的空間應該不是很大,多半是用來放什麽東西的小倉庫。

耳力敏銳的靳北川神色一暗,那雙陰郁暗沉的眸中,仿似能噴出火般的駭人。

“砰!”

蘇明溪跟在身後來時,只聽到猛的一聲踹門的聲音。

靳北川擡腳,那腳像鐵錘一般,狠狠的朝着門就砸了去。

‘哐當——’

那木門頓時散架,把裏面肮髒醜陋的一幕暴露出來。

林蕭蕭的衣襟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頭發淩亂,滿臉的淚水,嘴角和臉頰處,均有傷害。而那個肥胖的豬頭,正在一邊解開自己的褲腰帶,而他的上身已經精光,露出白花花的贅肉。

此情此景,靳北川頓時怒火攻心。

他的鐵手一把勒住那豬頭的手臂,把他整個人從原先的蹲在地上,給硬生生的提了起來,朝着一邊的鐵架子上就是一推。

那豬頭還沒搞的清楚狀況,便慘叫了一聲。

靳北川的眸中挂着冷厲的寒意,一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啪!”

那皮帶在空中一揚。

那豬頭頓時蔫了,跪地上求饒道,“大哥,我錯了……靳少爺,求求您,饒了我吧……”

“饒了你?先看看我的鞭子肯不肯吧!”

靳北川狠狠的說完,揚起手中的皮鞭,沒頭沒臉的朝那豬頭身上,臉上,腿上,發狠的抽打起來……

蘇明溪近身一看,頓時吓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林蕭蕭發絲淩亂,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而靳北川呢?那雙眼睛映紅的吓人,她從未見過他這樣憤怒過,那個架勢,以及他把那胖子往死裏打的狠厲,真真的個叫像是要殺人似的。

“林小姐……林小姐你沒事吧?”

蘇明溪被吓的臉色慘白,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意識不清,渾身瑟瑟發抖的樣子,忙從一邊抓了一塊類似床單的大布,一股腦的裹住了林蕭蕭。

她蹲下身子,把林蕭蕭扶得坐起來,因為她是學醫的,懂得一些醫學,開始檢查起來。

宛若殺豬似的嚎叫,很快便驚動了在外面大廳開懷暢飲的賓客。很快,這個倉庫的小門便被人圍起來。

蘇家的人怕把事情鬧大,忙派來了保镖疏散人群,只有幾個長輩留在原地。

多少雙眼睛,齊刷刷的看着靳北川把人往死裏面打,卻愣是沒人敢開口說一句話的。

終于,那從開始的哀號,求饒,到最後奄奄一息,再到後來的大氣不再踹一下的胖子,被打的昏迷不醒。

“好了,可以了,再打就被你打死了。”

靳戰南低沉緩慢卻又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來。

靳北川不理會,又朝着那幾乎是個死人的男人猛抽了十來下。最後,用力的扔掉手中帶血的皮帶,還不忘記朝那死豬血肉模糊的身上狠狠的踢了幾腳。

這一頓教訓,足有一刻鐘的時間,而靳北川身上的襯衣,一大半都浸在了汗水中。男人俊美的臉龐上,也是出了晶瑩的汗水。額前有幾率發絲垂下來,那樣子,換做是別人,肯定是非常的狼狽。

可換了靳北川,偏偏卻給人一種血氣方剛,威武豪邁的霸氣。

這不是每個男人都具有的男性粗壯之雄性美。

靳北川走到林蕭蕭身邊,也沒有跟蘇明溪說話,半蹲下身子把林蕭蕭整個兒的抱在懷抱裏,緊着就要往外面走去。

“……北川!”

蘇明溪眉頭一緊,喊住了他。

靳北川雖然剛才洩了怒火,可那臉色看上去依舊很陰沉,他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他不會以為這件事是她做的吧?

蘇明溪暗暗的咽了一口唾沫,說道,“你要帶她去哪裏?”

靳北川垂眸,那眸色裏的憐惜,心疼,誰都看的見。

“醫院。”

懷裏的人仍然在瑟瑟發抖,而且身體冷的像冰塊一樣。

靳北川很心急,她到底是被人喂了什麽東西?他自己都不敢下定論,唯有去醫院去救治。

蘇明溪見他又要走,索性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北川,現在不能去醫院。”

靳北川頓時又火了,呵斥道。

“蘇明溪,你安的什麽心?她都這樣了你看不到嗎?你能不能收起你吃醋的大小姐心理!你覺得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

169可以動手了嗎

182可以動手了嗎

蘇明溪如遭痛擊一般。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在靳北川的心裏已經變成了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了。

她很想為自己解釋一下,但眼下情況緊急,她顧不了這麽多了。

“北川,你誤會我了。林小姐現在的處境很糟糕,她被人喂了不幹淨的東西這是肯定的,再加上她受到了驚吓,你這個時候送她去醫院,不管時間多長,肯定會耽誤的。”

蘇明溪仰着脖頸,那目光如一汪春水般與世無争。她靜靜的看着他,與其這樣說,倒不是說是真誠虔誠的看着他。

“北川,你相信我麽?你知道,我是學醫的,我懂得怎麽救人。如果你相信我,也你不希望林小姐真的出事的話,你把她抱到我房間裏去,相信我,我一定會治好她!”

靳北川轉首,那眸光帶着幾分信任,又帶着幾分的懷疑。他仔細的分享着蘇明溪的話,心中劃過一些思量。

蘇明溪笑了笑,繼續說道,“再說了,難道你不想查清楚到底是誰陷害了林小姐嗎?還有,這件事是在蘇家發生的,若是不在蘇家解決了,外人得知了豈不是要對我們蘇家至三到四的了?”

其實蘇家人的名聲靳北川并不在意,但是為了林蕭蕭,他覺得還是留下來的好。

蘇宅二樓,蘇明溪的閨房裏。

蘇明溪仔細的檢查着林蕭蕭的情況,找藥,拿針,擦拭……一番忙碌下來,已是滿身的大汗了。

而蘇景程和蘇明峰倆個人,則在樓下的大廳裏對所有的傭人,逐一的盤查着。大多數的賓客,已經被勸說了回去。

而靳北川,則站在蘇明溪房間的外面的陽臺上,凝着樓下緊張又嚴肅的一幕,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原本熱鬧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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