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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9)

凡的蘇家別墅,頓時籠罩在一層的陰影之中。

有人走到蘇景程身邊,輕聲言語了幾句,蘇景程點了點頭。随即,他又招呼來家裏的管家,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後才轉身離開,徑自朝樓下的書房走了去。

書房裏,靳戰南正在悠哉的品茗。在見到蘇景程後,眉眼輕輕一擡,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盅。

“情況如何?”靳戰南問。

蘇景程眉宇深蹙,“還在盤查中。”

“嗯。”靳戰南低沉呻吟,半響,又問,“那女人呢?”

“在明溪房間裏,明溪正在照料着。”

靳戰南點點頭,站起身來,走到身後的落地窗。窗外正有一顆梧桐樹,枝葉茂盛,遮住了窗外的大片月光。而遠處則是黑壓壓的一片,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外面真黑。”

半響,靳戰南突然說道。

蘇景程一愣,擡眼看了眼外面,可不是麽。

當年建造這別墅的時候,沒有考慮到房子背後,所以一到了晚上就會很黑。

于是點頭道,“是啊。”

靳戰南緩緩的擡起下颚來,道:“想辦法支開北川。”

“這……”蘇景程不懂為什麽要這麽做。

靳戰南轉身,那眼風中飛出一把刀刃,帶着淩厲的狠光。

“通知明溪,就在今天下手。”

蘇景程臉色頓時慘白,忙搖頭,道:“站南,今天不行,今天真的不行。這人多眼雜,那女人在,北川就絕對不會離開。明溪在這個時候下手,萬一被北川看到,明溪會死的!”

“所以說,才讓你想辦法把他支走。”靳戰南的眸子裏并未流露出半點對蘇明溪此舉的心疼。“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後天。只要拖着那女人不離開,北川總不至于連公司都不去吧?”

蘇景程還在猶豫着,靳戰南已經失去了耐性。拿起放在一邊的大衣外套,往身上随意的披了下。

“就這麽定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

然後,他走到蘇景程身邊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擡手,在蘇景程的肩膀上拍了拍,“景程,做大事者要不拘小節。你想想,當年為什麽讓蘇明溪背井離鄉,遠赴國外?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做父親心不夠狠才導致的麽!”

語畢,靳戰南轉身離開。

蘇景程臉色這才全部的垮下來,跌坐在椅子上。

不多時,便看到阮紅玉一臉凝重的走進來,“老公,站南剛才跟你說什麽了?”

蘇景程緩緩的擡起頭來,但并沒有說話。

一看到丈夫這個神色,阮紅玉心裏便有了數。

“老公,這事我們可千萬不能做。害人斷子絕孫,簡直是惡毒至極啊。”

“我也知道,可是站南那邊壓的緊,我能怎麽辦?”

“不行,老公,這事我們絕對不幹!你別忘記了,當年我們幫了他多少的忙,可是呢,我沒見到我們蘇家落的什麽好處,卻一直被他拖累,什麽事都得聽他的。要是說吓唬吓唬那個林小姐還可以,要我們那樣做……我們會被老祖宗唾罵的。”

阮紅玉的話非常有道理,蘇景程點了點頭。

阮紅玉眼睛轉了下,道:“老頭子,你不覺得今天這事很蹊跷嗎?”

“什麽意思?”蘇景程凝了她一眼。

“我覺得這一切都是那個靳戰南策劃好了的。你想啊,你生日宴,北川不可能不來祝賀的。其次,他一來,肯定也會把林小姐帶來。怎麽別人吃了東西都好好的,就她出了問題?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阮紅玉的分析并不是沒道理,如此說來……

蘇景程只覺得毛骨悚然,原來一切都是靳戰南搞的陰謀,而他們後知後覺的到這會才看出一點的貓膩。

蘇景程只覺得渾身一陣的惡寒。

一直到大半夜的時候,蘇明溪才從房間走出來,來到陽臺上休息會。

靳北川在那邊一站,就是幾個小時,不離不棄。

在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男人轉首,脫口而出的話不是關切她的身體,而是問:“蕭蕭怎麽樣了?”

蘇明溪嘴角輕輕的扯了扯,道:“打了鎮定劑,現在情況已經好轉多了。”

靳北川點點頭,男人墨染的眸子裏的擔憂這才消失了大半。

終于,靳北川開口了,“明溪,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曾經心愛的男人,卻用如此客氣的口吻與她道謝。

蘇明溪不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把眼睛裏面的淚水逼退回去的。

170庇護愛過的人

183庇護愛過的人

蘇明溪笑了笑,隐藏了心中的各種滋味。

“北川,我們之間還需要用謝字嗎?”

她這樣說話的時候,就大大方方的站在他的面前。臉上還是帶着那份溫婉的笑,聲音也一如從前般似水明淨,清澈動人。

這個女人,曾是他視為生命中的寶!

只可惜……

靳北川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會劃過一絲的內疚。

就在林蕭蕭剛出事的時候,他還曾以為這一切都是蘇明溪設計出來的戲。現在想了想,明溪怎麽可能會做出那種下作的事情來?

她的身份,如此的高貴,性情又是如此的高雅,性格溫和內斂……

這也正是他一直以來,不願意在林蕭蕭面前诋毀的一個女人的原因!

林蕭蕭仿佛做了個一個坈長又複雜的夢。

夢中有靳北川,大寶,李姐,靳戰南。當然,還有蘇明溪。

靳北川整個人仿佛換了個人似的,冷血無情的盯着她。她只覺得手腳發涼,心虛起來。

“北川,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林蕭蕭,你騙的我好苦!”靳北川說完,猛然的消失在她面前。

緊接着,蘇明溪來到她面前,面帶嘲諷和鄙夷,“林蕭蕭,你這個下賤的女人,和野男人生了孩子還企圖霸占靳北川,你真不要臉!”

大寶的哭聲驚動了她,她轉身,便看到大寶蹲坐在地上,滿臉的淚水,一臉受傷的表情。

“小媽媽……為什麽他們都罵我是小雜種……誰是我爸爸……”

林蕭蕭的心快碎了。

這時候,肩頭猛的被人拉了一把,她一轉身,還沒來得及看來人是誰,一個巴掌就狠狠的打在她的臉上。

“……你給我滾!離開我兒子……”

罵她的人是靳戰南。

突然的,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包括她的兒子大寶。

林蕭蕭慌張無措,整個人幾乎就要崩潰。

她大聲呼喊着大寶的名字,喊的聲嘶力竭,淚如雨下……

什麽人她都可以失去,包括靳北川!可是,大寶不可以,那是她的命……

“……蕭蕭……蕭蕭……”

耳邊有人在一邊重複一邊的呼喚着她的名字。

是誰?

聲音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遙遠?

林蕭蕭緩緩的睜開眼簾,溫暖的陽光籠罩着整間卧室。

緊閉的雙眼拉開一條微弱的縫隙——

印入她瞳孔的男人,面容依舊俊美,宛若神造。可眉梢眼角處,那深深的疲憊憔悴,以及擔憂,顯而易見!

目光凝聚的霎那,昨晚上發生的一切,一點一點的浮現在心頭裏。

“……北川!”

她突然嘤咛一聲,委屈的淚水終于還是傾瀉而下。

林蕭蕭支起身子,蜷縮進男人的懷抱裏。

柔弱的背心被男人的大掌扶上,冰涼的脊背總算是有了一絲的溫暖。

“好了,沒事了,都過去了!不哭,乖!”

靳北川樓主她的身子,一邊安撫着她的情緒,一邊也在為昨天自己的離開而深深的自責着。

蘇明溪也是一夜未睡,她準備進來看下林蕭蕭的情況,可是站在門口時,便看到裏面深情相擁的倆個人。

耳聽着靳北川溫柔的安慰,止不住的眼眶就是一濕。

昔日戀人,曾對她說過的話,如今卻對另外一個人傾訴,而且還是當着她的面。

她轉首,再也沒有進門的勇氣。

林蕭蕭的情緒總算是安穩了下來,環視了下房間,發現這裏并不是在家裏。

“這是哪裏?”

靳北川頓了下,回答道,“明溪的家。”

林蕭蕭一愣,眼睛狐疑的撲閃了幾下,“蘇明溪?我為什麽會在她這裏?”

“昨晚上你的情況很危險,我怕我趕不到醫院……所以……”

林蕭蕭簡直無語了!

明明陷害她的人就是蘇明溪,而進她卻在這裏做好人?

“北川,我不要在這裏,我要回去!”林蕭蕭是一百個不願意待在這裏。

“蕭蕭,別鬧情緒,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怎麽回去。”靳北川知道她的不情願,但是為了身體着想,就不能忍一忍嗎,哪怕就是一天也好。

要知道,她昨晚雖然人在睡眠中,卻是出了一身的汗水。蘇明溪跟着蘇家的傭人,給她換了兩床被單。

試問,一個身體如此虛弱的人,怎麽能肆意走動?

“……我不要在這裏。北川,送我回去好不好?”

林蕭蕭幾乎是在哀求了。

任何人都可以幫她,她都接受。

唯獨這個蘇明溪不行!

她就是陷害自己的真兇,她的感覺不會錯!

靳北川的臉色有些淡淡的不悅了,“蕭蕭,別鬧好嗎?”

“……”

怎麽就成了她在鬧了?明明是那個蘇明溪在使壞,他是瞎子嗎?真的就看不出來嗎?平常他的眼睛那麽的毒,看人也是一看一個準,怎麽到了蘇明溪這就……

還是,是因為蘇明溪曾是他愛過的人?他明知她做錯了事,也要庇護她?

靳北川把她的身子按下去,自己起身道,“我下去看看,讓他們準備下早餐來。”

語畢,他也不顧林蕭蕭怨怼的眼神,轉身離開房間。

林蕭蕭心裏恨着,氣的扭過頭去,用被單蒙住了頭。

淡粉色的被單裏傳來若有若無的清香,像極了幽谷深處的蘭花香,傾人心肺。可是,林蕭蕭只覺得這味道惡心!

她索性把被單丢一邊,可是枕頭上,床單上,就甚至這個房間裏,都沖肆這這種味道。

陰魂不散的纏着她的呼吸!

她只覺得嗓子幹澀難忍,想嘔吐的沖動讓她坐立不安!

她從自己帶來的小包裏找到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樓下,蘇明溪看到了靳北川。

“北川,蕭蕭醒了嗎?”蘇明溪的臉色依舊帶着憔悴。

靳北川眉宇蹙了下,點了點頭。

心裏在想着林蕭蕭,她執意要離開這裏,若是不走,只怕是她的心情都不會好,如此一來也不宜于她恢複身體。

這男人現在滿腦子都是林蕭蕭,哪裏還顧得上別人。

蘇明溪原以為他至少也該問一下,她昨晚可有休息。可是,沒有,一句都沒有。

她只是笑,淡淡的口吻道:“她是不是對我有成見?”

靳北川不置可否,半響,反問了一句:“你說呢?”

171兩輛相撞

184兩輛相撞

蘇明溪面露尴尬。

看來,他知道了剛才自己曾上去過。

如此冷漠無情的靳北川,讓她仿佛覺得自己從未認識過這個男人一樣。

曾經他什麽都依她,都随她,什麽都聽她的……

現在呢?

蘇明溪心裏失落着,可是臉上卻依舊是那般的大度,從容,淡定如水。這也是她最後的籌碼了,因為她知道,靳北川喜歡這樣的女人!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林小姐餓了吧?我去吩咐廚房,把早餐送上去。”

靳北川也意識到自己的态度有些過了,既然她已經給他臺階下了,他也就不在糾結那些事了。點了點頭,說:“好。”

蘇明溪點頭,走進廚房。

靳北川的視線正好就落在她的背影上,心裏很突然的想到,如果林蕭蕭能有蘇明溪一半的識大體那該多好呢!

林蕭蕭起先不想吃的,不但沒有胃口,也沒有什麽心情。

在靳北川的堅持下,并在他的親手喂送下,吃了幾口。

靳北川看到她碗裏的米粥,只動了很少的一部分,想了想,說道:“你不是想回去麽。”

林蕭蕭眸色一亮,擡頭看着他。

靳北川道:“你把這裏面的粥都吃了,我就送你回去,吃完就送!”

既有這麽好的事?早知道,她就不打那個電話了。

一聽到回家,林蕭蕭的心情頓時大有好轉,端起碗,拿起筷子就吃起來。

靳北川是沒轍了!

看到她願意吃飯了,想着回去就回去吧,他也是覺得住在蘇家怪不舒服的。

蘇家別墅的大門口有一條長道,東西方向。

東邊開來一輛黑色的越野跑車,而西北正好也有一輛淡黃色跑車開了來。

兩輛車,車頭對着車頭,堵在了一起。

葉卿晨急着要去林蕭蕭那邊,當然不肯讓了。

猛一按喇叭,“嘀——”

黑色車裏的蘇明峰也是剛從派出所回來的,急着回去找靳北川,斷然也是不肯讓了。對面那車按響喇叭,他心裏頓時升起一股子的氣焰,跟着按下了喇叭。

“嘀——”

“嘀——”

兩輛車,在這大清早的,相互不讓的堵着一條道。

謝特!

葉卿晨怒了,推開車門,下了車。

三兩步的來到黑色車身邊,伸手很是不友好的敲了幾下車窗。

“喂——”葉卿晨雙手插腰,下颚揚起,一副刁蠻大小姐的架勢。“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明明是我先來的好吧!”

蘇明峰一看,喲呵,對面那車裏走下來的居然是個——美女!

走到他的車邊,他又看了眼,這身材,身臉蛋,簡直了。

車窗被緩緩的搖下來,蘇明峰那張帥氣好看的臉出現在葉卿晨面前。

“喲,看不出來啊,還是個帥哥呢。”葉卿晨可不吃這一套,帥哥她見多了,天天見。

蘇明峰見識過的女人,幾乎都是大家閨秀範的,非常的羞澀內斂,像這一款跟火藥味的女人還是頭一次遇到。

他不由得來了興趣,眼角一擡,學着葉卿晨的口吻道:“我也是沒發現呢,原來是個大美女。”

“切!”葉卿晨冷笑,嚣張的道:“你給我讓開。”

蘇明峰見來者是個女人,便沒了與她争執的意思。只是……

他兩手一攤,為難的道:“美女,這道就這麽窄,你讓我讓哪去?”

“……”葉卿晨一時語塞,說的也是。不過……

“你可以倒車啊。”

“你——”蘇明峰也是服了,明明是他先到的,再說了,她那道是反方向,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攝像頭拍到。

算了,好男不跟女鬥!

“行!我的姑奶奶,我撤!”蘇明峰一副沒轍了的樣子,發動了引擎。

葉卿晨也被逗樂了下,可還是拽拽的樣子甩了下頭,回到車子上。

葉卿晨的車最終還是先發動了。

說來也是搞笑,一道道,兩輛車,一個退後,一個向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認識的,如此謙讓。

葉卿晨把車子順利的到了停車的地方,拉開車窗,對前面那男人打了個手勢。

車子停在停車區,葉卿晨走了出來。按照林蕭蕭給她的地址,摩挲着,來到蘇宅門口。

“……你好,我是林蕭蕭的朋友,是來接她回家的。”葉卿晨隔着鐵欄杆,和蘇宅的傭人說道。

“噢,您好您好。”那傭人知道林蕭蕭這號人。

其實應該說是蘇宅的人都應該知道了,畢竟昨晚上的事鬧的人人皆知的地步了。

傭人按下電子感應門,鐵欄杆大門緩緩的打開。

“少爺,您也回來啦?”

傭人看到了從外面開着車子,緩緩進門的車子,笑眯眯的招呼了聲。

少爺?哪個少爺?

葉卿晨好奇的轉後看了去,喲呵,這不正是剛才那個帥哥嗎。還真是巧了,難道他是蘇明溪的哥哥?

回來的人正是蘇明峰,在看到站在門口的葉卿晨後,他也是驚訝了下。

剛才他還在後悔自己沒有跟這個美女要個聯系方式什麽的正在惋惜着,誰知道這美女似乎感覺到了他心裏所想,自己跑到他門上來了。

蘇明峰把車停好,走到葉卿晨面前,笑的如沐春風。

“美女,您好,我們又見面了,真是榮幸。”

剛才那傭人叫他大少爺,也就是說他是蘇明溪的哥哥咯?她雖然對蘇明溪不熟,可是從蕭蕭那邊也是聽過幾次這個名字了,如此一朵大白蓮花,想必她的哥哥為人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口一個美女的叫着,實在是輕浮的狠!

“誰跟你榮幸。”

葉卿晨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冷冷的嗆了他一句就朝裏面走去。

“……”

蘇明峰有些迷糊。

蘇明溪的房間裏,傳來葉卿晨的聲音。

“靳北川,你好意思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靳北川眼睛一瞪,道:“我怎麽不是男人了!”

“是個男人你還讓蕭蕭待在這裏?你不明知道她不想待這兒嗎。”葉卿晨雖然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林蕭蕭也只是在電話裏三言兩語的帶過了。

過來一看林蕭蕭的臉色,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慘白如紙,大抵如此!

172小不忍則亂大謀

185小不忍則亂大謀

“不懂就別亂說話!”

靳北川回敬一句。

“我可不想懂你們的事,帶着現任女友住在前女友的房間裏,這事也只有你們靳氏家族的人做的出來。”

葉卿晨的話一針見血!

“你——”

靳北川也是被這句話給戳醒了。

什麽身體,什麽擔心,什麽什麽……這女人嘴巴雖然惡毒,可說的話卻是在理的狠。

蘇明溪本來是在樓下的,聽到樓上有傳來争執的聲音,等到她上來的時候,便看到靳北川已經抱着林蕭蕭正準備出房門了。

“北川,她現在很虛弱的,不能……”

蘇明溪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葉卿晨劫了去。

“她現在是很虛弱,可若是待在她不想待的地方,更加不利于身體的恢複吧!”葉卿晨說話的時候,那美麗的眸子帶着濃濃的敵意,将蘇明溪上下的打量了下。終于才明白,為什麽林蕭蕭那麽不喜歡她。

這女人,哪怕是一夜未眠,臉上也有些許疲倦的痕跡。但是盡管如此,也絲毫影響不了她美麗的臉龐和迷人的氣質。

葉卿晨勾勾唇,又道:“蘇小姐,恕我直言。你是真的想幫我們家蕭蕭看身體的還是只跟靳北川在一起?”

“……”蘇明溪無言以對!

“被我猜對了吧。你記着,不管你曾經和靳北川多麽的相愛,這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蘇明溪的臉龐被說的通紅,那眸子有意無意的朝靳北川瞥了去,帶着近乎哀求的期盼。

靳北川于心不忍,也是覺得葉卿晨的話說的有些重了。

“都別說了,先帶蕭蕭回家。”

靳北川說着,抱着林蕭蕭便朝樓下走去。至于之後的事情,他會跟蘇明溪解釋的。

蘇明峰在樓下,和靳北川招呼了聲,然後那眼神自然而然的落在葉卿晨身上。

葉卿晨也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妹妹就已經如此攻心計了,這個做哥哥的又能好到哪去?

她的冷漠和高傲,恰恰激起了蘇明峰與生俱來的征服欲。

他凝着葉卿晨離去的美麗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人都走了,蘇明溪才靠着自己的床上坐下來,揉了揉生疼的太陽xue,她必須得補個覺了。

“傻丫頭,忙了一夜也沒人感激你。”

阮紅玉走進來,吩咐傭人們把早餐放下,徑自走到女兒身邊。

“媽媽。”蘇明溪擡頭,笑着喚了聲。

“先把早餐吃了吧,然後好好的睡一覺。”阮紅玉心疼女兒憔悴的面容,“以後我可不許你再這麽做了。”

“我沒事。”蘇明溪乖乖的吃早餐。

“一夜沒睡還沒事?還有,以後北川的事你少摻和。這孩子,越來越沒良心了,你一夜沒有合眼幫那個女人,他倒好,眼睜睜的看着你被那些人嚼舌根字。”

蘇明溪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吃着早餐。

家裏沒有別人,李姐已經把大寶送上學了。

靳北川把林蕭蕭放到主卧的床上,葉卿晨則跟在身後。

林蕭蕭心情很恹,也不想說話,靳北川索性讓她和葉卿晨待一會,自己則去忙其他的事了。

直到靳北川離開後,葉卿晨才開始說話。

“蕭蕭,我覺得那個蘇明溪不會死心的。你沒看到的,她剛才那個委屈的樣子,都是做出來給靳北川看的。”

葉卿晨憤恨不平的道,“她這可是在暗中的想極力挽回靳北川的心啊。”

林蕭蕭嘴角掀起一絲苦笑,她那哪是暗中啊,她簡直就是來明的。

見林蕭蕭不說話,葉卿晨心知自己說的有些太直白了,于是換了副面孔,好言相勸道:“你放心吧,我看靳北川對她是沒什麽意思的,否則早就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了。如果不是靳北川這一關系的話,蘇明溪這樣做我倒還得謝謝她呢。”

林蕭蕭的臉色突然不好看了,幾乎是帶着恨,“害我的就是她!”

葉卿晨一愣,沒有聽懂林蕭蕭這句話的意思。

林蕭蕭轉首,正視着她,非常篤定的道:“暗中給我吃了不幹淨的東西的人就是她。”

葉卿晨大驚失色,想想還有些後怕。

“如此說來,這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了?”

“是!”林蕭蕭眸子暗暗一眯。

“乖乖,這個女人了不得啊。先是把靳北川叫過去,然後給你吃髒東西,然後又徹夜不眠的照顧你。沒人知道這事是她幹的,所有人卻都知道是她照顧了你,也讓靳北川……”

葉卿晨說着,立刻警惕起來,“蕭蕭,你可不能坐以待斃啊。那女人,就是沖着靳北川來的,你可得想想對策。”

林蕭蕭的臉色一暗,嘴角也頓時垮了下去。

對策?什麽對策才是上上策?

早上靳北川的态度她不是沒看到,如此維護着蘇明溪,即便是她說出來了,他也不會相信的。又何苦去做這個怨婦?現在只有等時機,找證據了。

葉卿晨也覺得這事不大好辦,男人信也就罷了,如果不信豈不是就成了林蕭蕭是在無理取鬧了嗎?這樣一來,反而讓那個蘇明溪得逞。

“我估計着,那蘇明溪現在巴不得你現在和靳北川吵架了。”葉卿晨替林蕭蕭掩好被角。

“我倒是想的。”林蕭蕭說。

葉卿晨白了她一眼,道:“我可告訴你啊,千萬別使小性子。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小不忍則亂大謀。你現在跟靳北川争執辯論,才是真的着了那蘇明溪的道呢。”

林蕭蕭是個直腸子,一根筋的那種人。藏不住話,也演不來戲。

她知道這個性子不好,也只能盡量的克制了。

到底是在自己的家裏,不一樣了。林蕭蕭上了床後,很快便進入安穩的睡眠。

葉卿晨來到樓下,靳北川也正好和蘇景程通完電話。

轉首,他朝她笑了笑,然後吩咐回來的李姐倒茶。

本來葉卿晨是要走的,但是靳北川邀請她喝茶,那就在逗留一會兒吧。

“坐吧。”靳北川的态度是很謙和,這也是他難得露出的一面。

葉卿晨笑笑,大方落座。

“葉小姐,喝茶。”

李姐也很客氣,笑眯眯的。

173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186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葉卿晨果然是見識過世面的人,膽識也是過人。

像靳北川有着如此強大氣場的男人,她與他面對面的坐着,既也沒有半點緊張和怯場的樣子。

偶爾的,會和靳北川聊上一兩句。

茶也喝的差不多了,葉卿晨擡手看了下時間,該回去了。

于是,起身,道別。

靳北川也很有主人的客氣樣子,跟着站起來,并把人送到門口。

葉卿晨站在玄關換鞋子的時候,靳北川忽然問了句。

“想兒子嗎?”

“啊?”

葉卿晨先是一愣。

這個女人也是厲害,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便反應了過來,問道:“大寶在這裏可還好?”

靳北川的眸子不動聲色的動了下,點頭,“很好。”

葉卿晨點頭,感激的道:“那就好,打擾你們這麽長時間,真是不好意思了。”

“可能還得一直打擾下去了。”靳北川不置可否。

葉卿晨搖頭,“不能再長了。現在大寶這孩子,已經完全把蕭蕭當成他母親了,而我這個生母卻只是個阿姨。”

靳北川薄唇潛彎,笑道:“等他長大了,懂事了,就會明白你們的苦心。”

“是啊。”葉卿晨連連點頭。想了想,又說道:“每天也只能讓蕭蕭傳些照片給我看,我每次都忍不住的想過來,但是顧城不許。”

“他也有難處。”靳北川的聲音平緩,讓人看不出一絲的情緒。

葉卿晨點頭,不知道為什麽,剛才坐在那邊那麽長的時間,心裏從沒有過慌張的感覺。可是,他這三言兩語的,便讓她有種不敢在直視他的錯覺,好像只要一看到他的眼睛,她所有的秘密就都會被看穿了般。

找了個借口,葉卿晨匆匆離開。

靳北川關上門,站在門口,若有所思。

李姐好奇的張了下眼睛,道:“啊?這就走了啊?我還準備了些水果呢。”

靳北川回過神來,轉首看了眼李姐,點頭道:“嗯,走了。”

李姐沒有說話,只是端着水果盤子轉身準備離開。

“李姐。”靳北川開口喚住她。

“哎。”

“你覺得大寶和她長得像嗎?”這句話本來是靳北川随口一說的話。

李姐卻驚愕了下,想了半天,才回答道:“是挺像的啊。”

靳北川笑笑,接過李姐手裏的東西,徑自朝沙發走去。

“我不覺得像。”

這一句話,說的李姐心裏‘咯噔’了下。臉上一絲慌張無措劃過,正尋思着該怎麽回答時候,卻又聽到靳北川淡淡的道。

“我覺得他跟顧城倒挺像的。”靳北川順手拿了根香蕉,撥了起來,“尤其是那個脾氣,太令人讨厭了!簡直就是和顧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李姐心裏高懸着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附和着:“是啊是啊,顧先生的眉眼也是生的極好看,大寶的眉毛簡直就是照着他的樣子畫出來的,呵呵。”

靳北川眉眼一擡,那口吻帶着一些的鄙夷,“這我倒沒覺得。”

大寶那小樣子長的多體面,将來長大了,必定是個禍害全球女性的帥哥。至于顧城,那副尖嘴猴腮的樣子……

林蕭蕭睡到晚飯前才醒,醒來的時候靳北川剛好進門,準備叫她下樓吃飯的。

四目相對時,突然覺得氣氛有些尴尬起來。

“醒了?有沒有餓,我喊你下樓吃飯的。”靳北川站在床邊,伸手扶了下她的額頭,關切的問着。

林蕭蕭有些心不在焉,簡單的應了聲。

在靳北川的幫助下,她支起了身體。

其實她自己完全可以起床的,可靳北川好似已經把她當成那種患了大病的病人似的,處處小心翼翼,瞻前顧後。

察覺出她心情不大好的樣子,靳北川于是問她怎麽了。

林蕭蕭想了下,問道:“蘇家的人怎麽說的?”

“所有的攝像頭,監控,我都一一查過了,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和事發生。”靳北川回答着。其實昨晚一夜他除了來看昏睡中的林蕭蕭,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頻幕前,仔細的查看,任何一個細節都不願意放過。

可是,一無所獲!

林蕭蕭勾勾唇,心裏苦笑,就是蘇家宅子裏的人動的手,他又如何查的出來。陷害自己的人,就是他的身邊最親近的人,他當然不會懷疑到蘇明溪的頭上,再說人家那一夜又是如此的賣力,均被他看在眼裏的。

靳北川問:“你仔細的回憶一下,前後你可曾離開過我的身邊,有沒有吃了什麽東西?”

“沒有。”林蕭蕭冷冷回答。

這男人不去盤查蘇明溪,倒開始盤問氣她來了。

她極力的隐忍着想蹙眉的沖動,問:“你就沒有想過,是蘇家的人所為呢?”

靳北川聽聞,只是笑。

“你笑什麽?”林蕭蕭心裏有些生氣。

說正經事情他好好的笑個什麽勁。

“蘇家的人不敢!”

這是靳北川給的答案,如此篤定又如此的自信。

呵!呵呵!

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

“為何不敢?是懼怕靳氏家族的勢力嗎?”林蕭蕭追問。

靳北川搖頭,“不是,是怕我!”

如果是往日,林蕭蕭一定會笑着打他,說他霸道又狂妄。可現在,林蕭蕭只覺得悲哀。

靳北川到底有多可怕?難不成還會吃人不成!

“那你覺得,蘇明溪怕你麽?”林蕭蕭眉眼一擡,那眸中的光直直的注視着他。

她已經忍不住了,就快要把那句話說出來了。

可是該死的靳北川一個勁的在她面前袒護那個女人,她真的有些急了!

靳北川陳默了下。

“她……”

靳北川薄唇輕啓,緩緩開口。可還只是說了一個字,便聽到樓下李姐喚了聲。

“先生,小姐,有客人到了!”

靳北川于是收回了話題,對林蕭蕭說道;“那你在休息會,我先去看看誰來了。吃飯的時候,我在叫你。”

說着,靳北川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林蕭蕭氣節!

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的話,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

話沒說出口卻愣是生了一肚子的悶氣,偏偏那個男人還一點都沒有發覺。

林蕭蕭幹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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