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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夢兒自己開口說話了,他們甚至都把這個人給忘記了。

“大哥,嫂嫂!”

說話間,靳夢兒從他們的身後跳出來,還沖靳北川扳了個鬼臉。

靳北川倒還好,林蕭蕭吓了一跳,心道,她未免也太大意了點,居然把這小丫頭給忘記了。

“你們聊,我先回去了噢。”

小丫頭說完,蹦蹦跳跳的便跑開去了,甚至連靳北川那句‘我開車送你回去’這句話似乎都沒有聽進去。

靳北川和林蕭蕭走出來并上了車,車上林蕭蕭拿出手機打電話,靳北川則拿出鑰匙,将鑰匙的頂端塞進了孔裏,汽車的引擎被發動起來。

就在黑色越野車不遠的地方,一雙閃爍着光亮的眼睛,正朝他們的方向看着。

計程車停在靳氏壕墅門口,靳夢兒下了車便朝十棟別墅走去。

傭人早早的看到她的身影,笑臉相迎道:“小姐,您回來了。”

“嗯。”靳夢兒輕輕的應了聲,那表情生冷淡漠,和在吃飯時的她給人的印象完全不同。

進了門,發現父母似乎都不在家裏,便冷冷的開口問道:“爸媽人呢?”

“哦他們好像是去二夫人那邊了。”傭人的回答畢恭畢敬。

“去那邊幹什麽?”靳夢兒好看的眉頭立刻便蹙了起來。

“這……好像中午那邊傳話來了,說是二夫人得知小姐您回來了,晚上設宴請你們吃飯。”

“吃飯?呵。”靳夢兒冷笑一聲。“她倒積極的狠,大伯都還沒說話了,她把自己當靳家主子了倒。”

傭人見小主人似乎心情不大好的樣子,說話的口語也很不友善,便不再吱聲。

靳夢兒說完後,轉身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塞進傭人的手中,轉身便上了樓。靳夢兒今天的心情并不是不好,而是非常的不好!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拉開了衣帽間的下面的抽屜,一眼便發現裏面的衣物似乎被人動過了。心下一個慌張,忙蹲下身子翻找着。

把上面用來遮蓋的衣物撥開,發現被她藏在最下面的一個東西不見了!

該死的!居然有人動她的東西。難道是父母?不可能,家裏的這些瑣事都有人打理,他們不會動,更不會動她房間的東西。

她發狠的将手裏的衣物甩下去,起身便朝樓下跑去。

“誰動我房間的東西了!”靳夢兒在樓梯口便開始質問起來。

樓下幾個忙碌的傭人均是先一愣,然後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傭人們每天都要進出主人們的房間,為他們收拾房間,整理衣物等,至于那件東西被碰過,一時半會的還真沒數。

“今天誰負責打掃我房間的?”靳夢兒大聲的問着。

“小姐是我。”一個老婦人走出來,年紀約四十歲左右,慈眉善目,一臉忠厚老實相。

靳夢兒眉眼一擡,面露深深的鄙夷。

“我問你,你是不是到我衣帽間翻過東西了?”

老婦人先是點頭,後又立即搖頭。怎麽能說是翻東西呢,她進去也只是去收拾下而已。

靳夢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問道:“我放在衣櫃下面抽屜的東西呢?那件衣服,你給我放哪去了?”

這樣一提醒,老婦人恍然大悟。

她今天收拾衣帽間時,有看到小姐的衣櫥裏有件并不屬于她的,男士的,深藍色襯衫。開始她還以為是老爺的,可是老爺這個年紀是不可能穿這種味道的襯衫的。她權當作是小姐拿錯了衣物,一并放進了全自動洗衣機裏,打算先洗幹淨了然後拿給夫人和老爺的。

“在在……在……在樓上晾着了,早上被我給洗了!”

還好,萬幸!好在父母不知道,也好在他們沒有擅自把那衣服給丢掉。

靳夢兒呵斥一聲道:“我警告你們,以後少去我的房間,我不喜歡你們随意碰我的東西。”語畢,轉身親自去晾衣服的地方。

回到房間時,靳夢兒的懷裏多了件男士的襯衣。她小心翼翼的摟在懷裏,就好像生怕會有一陣風刮來把它吹跑了似的。

衣帽間地上鋪着地毯,她端端正正的跪在上面,把那件襯衣折疊得整整齊齊。最後,捧在雙手之間,把自己的臉深深的埋進去……

靳氏壕墅第八棟別蘇裏,二房的老爺和夫人正在客廳招呼着客人。

“……二哥,晚飯就算了吧,夢兒還小,又不是第一次回來了,不必這麽隆重……”說話的人是靳戰鋒。

“是呀,二伯。免得節外生枝了,您和二嫂豈不是要遭人口舌。”龍之夢一襲白色的呢子長裙,青絲輕挽,風姿猶存。

“喲,這話說的,敢情我們在自家請人吃個飯,還得給那個人通報聲似的了。”李巧雲笑着,從傭人手裏接過高檔的水果盤,放在水晶矮幾上,打趣的道:“再說了,老爺子身體硬朗的狠呢,哪輪的到他來指手畫腳的。”

靳戰鋒和龍之夢只是笑了下,沒有點頭也沒有附和。

“夢兒多大了?”靳戰樓問道。

“夢兒今年十九了。”龍之夢回答。

靳戰樓點了點頭,“一晃靳家最小的丫頭都這麽大了,真好像就是眨眼間的功夫。”

“可不是麽,小丫頭有男朋了沒?”李巧雲道。

“孩子還小呢,哪有這些的心思。”龍之夢說。

李巧雲将一顆葡萄塞進嘴裏,“十九歲不小了呢,想當年我認識戰樓的時候也就二十出頭一點點。”說着,她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道:“對了,我舅舅家有個至交,聽說他們家的小公子年紀和夢兒是差不多的,不如……”

194試試他的厲害

207試試他的厲害

李巧雲這一說,氣氛頓時融洽了些。

靳戰鋒笑道:“好啦二嫂子,這些事你就別摻和了,孩子還小,你就盡操這些心思了。”

“哈哈!”李巧雲也大笑了起來。

止住笑意又道:“說的也是,咱們靳家的孩子哪個不是人中龍鳳,夢兒雖然年紀小,可是早就出落得大姑娘了,喜歡她的小夥子得排到G市的大街上了吧。”

靳戰樓覺得人的話有點多了,暗暗的瞪了她一眼,低聲道:“就不能少說幾句?”

“喲,你們看,我說道要把夢兒嫁出去,戰樓還不樂意了呢。咯咯……”李巧雲又笑起來,“咱靳家就這倆個女孩兒,我可不希望咱們夢兒跟那家的女兒一樣,這都耗幾年了還沒成家。我就想着,別到時候人家許家不貼這冷屁股了,她也熬成了老姑娘,看誰還要她。”

誰都知道,李巧雲這是指桑罵槐的說靳月了。

靳戰樓又是朝她一瞪,李巧雲癟癟嘴沒在說話了。

龍之夢喝了一口茶水,緩和下有些幹燥的喉嚨。心裏想着,該如何才能推掉這晚上的宴請。戰鋒也真是,拒絕的話都說的那麽委婉,對方當然會繼續堅持。

于是,她轉首,朝身邊的男人看了看。此時的靳戰鋒正和靳戰樓談論着生意場上的事,并沒有在意她的目光。他到底是怎麽想的,難道就不知道參加了晚上的這頓飯,會給靳戰南留下什麽印象嗎。

“二哥,你那車牌的事就別整了,回頭我讓夢兒跟家裏說一聲,包跟你弄的服服帖帖的。”

“也好!對了,晚上一定要來吃飯,巧雲已經吩咐下去了,晚上會加很多菜。”

“好吧,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靳戰鋒說着,便起身,和靳戰樓和李巧雲告辭。

回去的路上,龍之夢終于忍不住的開口了,“戰鋒,剛才為什麽不直接拒絕掉?”

“他們那麽熱忱的要我們過來,我怎麽拒絕的掉呢?”靳戰鋒臉上的客套笑容已經盡數的褪去了。

龍之夢不禁蹙了蹙眉頭,有些擔憂的道:“這下好了,一旦被大伯知道,還以為我們是和二伯站一條線上的了。”

“他肯定會知道的。”靳戰鋒輕輕的笑了笑。

雖說靳氏壕墅範圍很多啊,足足有十幾棟的壕墅,雖然這幾個住着人的別墅相互之間都是虛情假意,貌合神離的态度,可一旦有個什麽風吹草動的,整棟別墅都能知道。

因此,龍之夢的擔憂是多餘的!因為靳戰南知道這件事,也是必然的。

“那可怎麽辦?”龍之夢頭疼。

“不用擔心,怪不到我們頭上來的。”靳戰鋒的嘴角掀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

龍之夢狐疑,半響,便聽男人道:“你以為沒有後臺指示,他靳戰樓和李巧雲,哪來的底氣非要拉我們吃這頓飯。”

龍之夢想了想,腦中靈光一閃,便道:“你是說雪姑姑?”

談話間,夫妻二人已經走到了自家別墅的門口,靳戰鋒只是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小姐呢?”龍之夢進了房間便問道。

“小姐回房間了。”傭人臉上的表情欲言又止。

“怎麽了?是不是小姐有什麽事了。”龍之夢是個心思很細膩的女人,輕而易舉的便察覺到了傭人的臉色。

“哎是啊,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龍之夢點頭,朝靳戰鋒看了看。

“女兒到底是大了,脾氣也變得越來越捉摸不透。”靳戰鋒安慰着。

龍之夢輕輕的嘆息了一口氣,道:“我看的出來,夢兒是很不想去那邊吃飯。”

“那就随他。”靳戰鋒心疼女兒,說道:“反正晚上的目的也不是真的為了她。”

龍之夢只是點頭,沒有說話!

林蕭蕭和靳北川回來時,李姐和大寶還沒回來。

她把靳北川按在沙發上,給他脫掉了襯衣和汗衫,檢查他身後的燙到的地方。雖說燙的不是很嚴重,但是也有一片泛起了淡紅色。

不過話說回來,這男人真的是天生一副好皮囊,不管是前面還是背面,都生的矯健迷人,頗具魅力。如果不是心系他的傷勢,林蕭蕭真想好好的欣賞欣賞。

“你坐着,我去拿膏藥。”林蕭蕭在男人的肩頭溫柔的按了下,轉身便朝儲物間走去。不多時回來時,手上已經多了個東西。

“上次你買給我的膏藥,本來我是想丢掉的,還好李姐會持家,說是放着只要不過期,就會有被甬道的時候。”

林蕭蕭輕聲軟語的說着,擰開了蓋子,用棉棒一點一點的朝靳北川的背部塗抹着。

“你就盡情的敗家,我喜歡!不管你有多浪費,我都能給你敗得起。”

男人的話從背後悠悠的傳來,看似不涉及一點的情話,可是字裏行間卻又有着一股子的寵溺味道。

林蕭蕭莞爾,道:“就不怕我把你們靳氏家族的家産給霍霍光了?”

“不怕!”靳北川回答,“霍霍光了我可以再掙回來。”

“看把你能的。”林蕭蕭微側了下身子,把手中的棉花棒丢盡垃圾桶。

“不信我們試試?”男人的口吻狂妄又嚣張!

“試試就試試!”林蕭蕭伸手,輕拍了下男人的肩頭。示意他已經好了。

這時候,靳北川才轉過身來,無賴的把她摟在懷裏,問道:“你當真要試試?”說着,還極其邪惡的将眉頭挑了下。

林蕭蕭心思純淨,并沒有想到哪裏去,只是嘴巴嘟了下,回敬道:“是你自己說你很厲害的,我就想試一下喽?”

原本靳北川沒有動什麽歪心思的,只是想吓唬下她而已。可是當看到她稚嫩的小嘴唇微微一厥的那個樣子實在是可愛極了。

他忍不住的就想去咬一口。靳北川是這麽想的,卻也是這麽做的。男人低下頭,不顧林蕭蕭的退縮,狠狠的吻上她的雙唇。

“唔……喂,……幹嘛……”林蕭蕭使出全身力氣,從齒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說話好好的怎麽耍起流氓來了呢!林蕭蕭被男人吻得暈頭轉向,直到他進入後才明白過來,他所說的厲害到底是哪方面的厲害了!

195令人羨慕的感情

208令人羨慕的感情

果然不出靳戰鋒所料,傍晚的時候便聽到傭人說靳家大小姐靳夜雪回來了。不用說,一定是留在二房那吃飯的。

“我說吧,沒有夜雪給他們撐腰,他們怎敢公然的跟大哥作對?雖然爸爸去了醫院,可是家裏的實權到底還是在他那的。”靳戰鋒說。

龍之夢臉色似有不好的樣子,猶豫了半天才開口,“那晚上你就帶着夢兒過去吧,我就……不去了。”

“為什麽?”靳戰鋒問。

“……雪姑姑和我大哥……”龍之夢眼睛眨了兩下,話說一半便停下了。

靳戰鋒點頭,意味深長的道:“時隔了這麽多年,只怕是夜雪還沒有放下龍之禦。”

“是啊。”龍之夢點頭,“大哥結婚那天我至今記憶猶新,夜雪不請自來,把整個婚禮現場……唉……”

靳戰鋒伸手,輕輕的按在她的肩頭上安慰道:“事情過去這麽久了,就不要再提了吧。”

“……也是我大哥不好,辜負了夜雪……你說,我怎好意思去面對她?”

靳戰鋒點頭,便不再面前了,“那好吧,依你。”

龍之夢面帶笑容,感激的沖丈夫笑了笑。然後,目送着他的身影走出去。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五味雜陳。

自從和靳戰鋒結婚以來,他們夫妻二人的感情一向是令所有人羨慕的相融以沫,相互扶持。在外人眼裏,他們的結合是天作之合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始終有個感覺,總覺得她和靳戰鋒之間,什麽都有,唯獨沒有的是愛情。

她從認識他開始便一直在努力着,努力着,拼勁全身力氣的想要擠進他的心裏,可始終找不到那扇門被隐藏在哪裏。

試問,靳戰鋒對她好嗎?

好!好到令所有人都羨慕,事事聽從她的意願,從不強迫她做任何事,更沒有對她露出不悅,不耐的表情來。

可是,這樣的關系,真的是夫妻關系嗎?沒有那種你侬我侬的甜蜜,沒有那種你懂我懂的心境……

“媽!”

一聲呼喚,把龍之夢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她擡頭,便看到靳夢兒站在自己的面前。

“媽,你在想什麽吶?我叫你那麽多聲了。”靳夢兒問道。

“噢沒什麽。”龍之夢笑了笑,于是好奇的問:“你不是去二伯家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靳夢兒把嘴巴一厥,“我不想去了。”

“怎麽了?”龍之夢狐疑的問。

“他們都在那聊天說笑,二嬸非拉着我,問我喜歡什麽樣的男生,要給我介紹男朋特,真是讨厭!”靳夢兒不高興的撅着嘴巴。

龍之夢莞爾,“傻丫頭,二嬸這也是喜歡你才這樣做嗎。”

“喜歡我?切,誰信啊。”靳夢兒嘴巴撇了下,“她這是想故意拉攏我呢吧。”

“拉攏你什麽呀,你還這麽小。”龍之夢憐愛的撇了她一眼。

靳夢兒把身子陷進沙發,雙手撐住自己的下颚,道:“她不就是看咱們家沒有男孩子,就我一個女兒,所以既不想我們活的太安逸了又想我們借他們一臂之力,我們若是和二伯聯手,站在統一戰線,那大伯的勢力豈不是就……”

“住嘴!”龍之夢聽着夢兒如此年紀,卻大談長輩們之間的事,并且還把家族裏的厲害關系分析得如此透徹。

“……”靳夢兒看母親面有溫怒之色,便閉上了嘴巴。

“這些事不是你該管的,更不是你應該問的。你只管好好讀你的書,上你的學。家族裏的事,你概不要過問,明白了嗎?”

龍之夢不知道當初決定送夢兒出國,到底是不是個錯誤了。豪門家的子女,婚姻大事向來都是個犧牲品。她不希望女兒步入她的後塵。可是,幾年過去了,女兒變得似乎……這根本就不是她當初設想的樣子。

“知道了。”靳夢兒情緒有些微變,起身丢下一句:“我去那邊吃飯了。”語畢擡腿就走。

龍之夢還想說些什麽的,可是憑空張開的嘴巴只是兀自的動了兩下,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只是一聲嘆息。

“夫人,小姐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您就別跟着操心了吧,還是自己的身子咬緊。”廚娘聽聞得外面客廳似有争執的聲音,于是出來安慰幾句。

龍之夢微阖上眼簾,深深的呼吸了下,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美麗的眼睛裏有着說不出來的疲憊:“小姐今天回來時可有什麽反常的情況?”

廚娘搖頭,只是說道:“小姐的脾氣有些變了。”

她不敢把小姐沖傭人發火的事情說出來,只怕是火上澆油。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龍之夢點點頭。

晚餐準備的很豐盛,可是大人們光顧着說話喝酒,幾乎沒怎麽動筷子。靳夢兒也沒什麽胃口,只是佯裝着一副乖巧懵懂的樣子,坐在那裏,當個陪忖。

“國外生活還習慣嗎?”靳夜雪将頭側了來,聲音很是柔和,很有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切。

靳夢兒露出招牌式的單純笑臉,嘻嘻了兩聲,道:“很好啊。”

“可有遇到中意的小夥子?夢丫頭,姑姑可警告你啊,不許和外國人談戀愛,到時候嫁到國外那麽遠的地方,還不得把姑姑想死的。”

“哎呀姑姑,你怎麽也說這個了。”靳夢兒臉龐頓時一紅。

靳氏壕墅第五棟別墅裏面,靳戰南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遠處幽黯陰森的關山,依舊帥氣十足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

不一會兒,有人敲門進來。

“老爺,那邊晚飯已經開始了。”

“嗯。”靳戰南淡淡的應了聲,轉過身來,雙手斂後,眉宇間一股子的唯舞獨尊的淩然氣勢。“人都到齊了吧?”

“是的。不出老爺所料,靳大小姐也到了。”

“呵呵。”靳戰南突然輕笑了兩聲。可是,他這笑聲配上他臉上陰郁致寒的神色,頓時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我的好妹妹,到底還是按耐不住了。”

196暗查他的女人

209暗查他的女人

“老爺,您要不要過去一趟?”

聞言,靳戰南臉色頓時一沉,冷聲斥喝道!“這種不請自來的事,你覺得我會去做?”

“小的該死!”

“出去吧。”靳戰南毫不客氣的道。

爾傾,靳戰南再次轉過身去,朝着後半山的夜幕,投去了深深的一瞥……

蘇宅。

蘇明溪穿了一身休閑衛衣,腳蹬一雙小白鞋準備出門。

“明溪,去哪裏?”蘇明峰正巧遇到她,便問道。

“約了朋友打球。”蘇明溪和哥哥甜甜的笑了下,腳下的步子卻沒停下。

蘇明峰想了想,追了上去,問道:“你哪個朋友啊?”

蘇明溪一愣,随即把網球拍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搭,道:“哥哥什麽時候對我和什麽人交朋友感興趣了?”

蘇明峰不好意思的扯了下嘴角,“不是,我意思是說,對了,上次那個姓葉的美女,你有她的聯系方式嗎?”

“沒有!”蘇明溪直接回答。随即一想,眉毛一挑,“咦,哥哥,你好好的打聽她幹什麽啊?”

“沒什麽,就是随口一問而已。”蘇明峰的臉上幾乎看不出有什麽情緒來,好似真的就是随口一問而已。

“真的嗎?”蘇明溪眼裏藏着笑意,搖頭,“我看不像哦!”

“行了,快去打你的球吧。”蘇明峰本就對男女之事不大感興趣,好不容易出現一個讓他覺得有吸引力的女孩子,就更不想被人發現了。

蘇明溪嘿嘿的笑了兩聲,轉身走出院子。

G市郊區有個大型的運動會所,蘇明溪把車子停在門口,走了進去。

她走進了換衣間,前後大致一刻鐘的功夫,便看到裏面走出一個身穿黑灰色運動服,頭上帶着個鴨舌帽,還配帶了口罩的人。從身段和發型判斷,此人應該就是蘇明溪了。

只是,她這樣小心謹慎的行為,不得不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蘇明溪并沒有直奔網球場,而是朝會所的咖啡廳走去,進了咖啡廳便直奔約好的包廂。推開門,裏面已經有倆個陌生的男子,同樣穿得謹慎而低調,起身相迎。

“蘇小姐來了。”

蘇明溪點點頭,一言不發的坐下來,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男子的面前,“這些是定金,事成之後我會再支付你們一半的酬勞。”

倆個男子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男人示意了下,使了個眼色,另外個男子也并沒有伸手去接。

“不知道蘇小姐請我們做的是什麽事?”

“幫我查一個人。”

“誰?”

“靳北川!”

這個名字從蘇明溪的口中溢出來,那倆個男人的神色似乎愣了下。

此時不但難辦還非常的棘手!靳北川的大名,簡直是如雷貫耳。試問一下,整個G市哪個人會吃飽了撐的去惹這個男人?

見他們面露猶豫之色,蘇明溪勾了勾嘴唇,又道:“其實是查他身邊的女人,并不是查他而已。你們要做的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要被他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就行了。”

聽聞這樣的話,倆個男子似有松了一口氣。

蘇明溪從網球包裏掏出兩張機票,以及一些現金,放在他們的面前,“這是兩張國外的機票,這個女人曾經出國待了五年的時間,你們去查一下,這五年內她都做了些什麽。”

天下竟有如此好的事情?花這麽多錢只是為了查一個女人在國外幹了什麽?這不是明顯的閑的慌?

“她身邊有個小男孩,靳家的人懷疑是她的兒子,所以,我要你們去做的就是去證實下,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林蕭蕭的兒子。”

那男子最終還是拿起那張卡,在手中掂了下,擡頭,目露貪婪的光,“蘇小姐,你要我們兄弟二人去查靳北川的女人,這件事可不是個小事啊。萬一被靳北川察覺到了,我們倆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蘇明溪滿意的笑了,她就喜歡貪婪的人,越是貪婪的人才越會認真的辦事,只要酬勞足夠吸引人。

“這卡裏面目前有兩百萬,事成之後我還有兩百萬給你們。”

果然,此言一出,倆個男人的眼睛頓時一亮,立刻拍了拍胸口道:“蘇小姐,這件事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們吧,定給你辦得妥妥!”

蘇明溪起身,将鴨舌帽往下壓了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廂。

在球場打了半天的球,出了一身的熱汗,就仿佛甩掉了身上所有的不甘情緒一樣,蘇明溪才收拾了下,回到G市市區。

不知不覺,她居然來到了靳氏大廈的門口。等到她反應過來時,才赫然驚覺自己居然走到了這?她自嘲的笑了笑,這條路,幾年前她幾乎天天走,今天純碎是意識把她帶到這兒來的。

她朝着靳氏拔地而起的大樓看了眼,嘴角揚起自信的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将會和從前一樣,以總裁夫人的身份,重新踏入靳氏大廈!

此時正好是下午五點左右,正是靳氏高層員工下班的時間。視線裏,出現一抹熟悉的高大俊朗身影,而站在他身邊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林蕭蕭!

這個賤人!蘇明溪在心裏惡狠狠的詛咒了下,迅速挪開了視線,腳下油門一給,朝着前面的方向絕塵而去。

林蕭蕭和靳北川看到了蘇明溪的車子離開,林蕭蕭狐疑,她怎麽又來了?

靳北川先收回視線,牽着她的手往外面走着,對于蘇明溪的再次出現,他只說了一句:“不理她!”

陽光還很媚,清風雖然有些涼意,但拂到臉上時,仍能給人一種心悅神怡的感覺。林蕭蕭只覺得心情一片明朗,勾勾唇,撇撇嘴,“喲!你不心疼嗎?”

靳北川道:“這有什麽好心疼的。”

林蕭蕭晃了晃小腦袋,道:“人家可是大家閨秀,賢妻良母的典範。”

靳北川挑眉,怎麽她嘴巴裏稱贊人的話聽入耳朵裏,有一種別的味道了?于是,附和了一句:“還上得廳堂,下的廚房呢!”

“可不是麽!”林蕭蕭嘴巴一厥,“哪像我啊,什麽都不會。”

197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210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靳北川拉開越野車的車門,大手往車窗上一搭,身上的外套裂開,露出裏面高檔優雅的衣物。這男人,無論做什麽動作,做出什麽表情,都是那般的迷人。

就像他現在的樣子,那陽光從頭頂灑下來,照耀在他身上,真是一身酷勁,帥的掉渣!

“所以咯,你趕緊得向人家學習學習。”靳北川的口吻帶着戲谑的揶揄。

“诶,我為什麽要學人家?”林蕭蕭坐進越野車,将車門拉上。

靳北川腳下油門輕輕已給,道:“譬如學學人家是怎麽服侍男人的!”

“切!”林蕭蕭白了他一眼。伸手把頭頂上的後視鏡扳了朝自己的一面,對着鏡子理了理頭發。

靳北川冷笑兩聲,伸手把鏡子扳了過來,道:“自知理虧,無力辯解!”

林蕭蕭也冷哼兩聲,“誰說我無力辯解了?”

男人好看的長眉緊跟着就一挑,“那你倒是露兩手給我看看。”

“看看就看看!”林蕭蕭怒了!

她只不過是回國之後沒在做飯而已了,以前住在家裏,要麽就是在葉卿晨那借住,根本就沒有機會讓她露兩手的。

“今天,就要你看看,我的絕世廚藝!”林蕭蕭瞪了瞪眼睛。

“哎喲!可吓到我了。”靳北川一手抓着方向盤,一手捂住了心口的部位,“你就說吧,怎麽露要?”

林蕭蕭抿了抿唇,道:“家樂福去。”

“OK!”靳北川手中的方向盤一轉,威武霸氣的越野車朝着目的地的方向絕塵而去。

反正李姐也不在家,廚房任由倆個人折騰了。從家樂福采購了好多的食材,調料,靳北川到底力氣大,一手提着個大袋子。

營業員報了下價格,擡頭時看了眼,眼睛頓時一亮。

這男人實在是太帥了吧!而他身邊的那個女子,也生得跟精靈似的,這倆個人往面前一站,哪怕不說話,就沖這兩張臉,就足以教所有人羨慕!

靳北川手提着倆個購物袋,騰不開手拿錢包,于是雙臂一擡,對林蕭蕭道:“你來拿錢。”

“噢。”林蕭蕭回過神來,兩只手從他敞開的外套伸進他懷裏,上下摸了一通。

靳北川只覺得那兩支手在自己的身體上,亂摸一通,雖然很舒服,可……擺脫!這畢竟是公共場合。

“喂,親愛的,你能不能矜持點?到處亂摸,也不怕別人看到了笑話你!”靳北川低着頭,眼角噙着一絲揶揄的笑意。

“啊?”林蕭蕭怔了怔,擡頭看向男人那張欠抽的臉。

靳北川俨然一個有着壞脾氣的大丈夫樣子,沖林蕭蕭瞪了瞪,說:“在這邊,心口的口袋裏放着錢包。你個小色手,往哪摸倒是?”

林蕭蕭臉一紅,耳邊傳來營業員捂着嘴巴發出來的笑聲,小手更加慌亂無措了。摩挲到他口袋裏,果然碰到一個鼓鼓囊囊的錢包,于是掏了出來。

小手抓着錢包就在靳北川的身上錘了兩下,“亂說話!”

結了賬,倆個人已經走很遠了,那營業員還沒有收回目送他們的視線。這樣的好男人,既體貼人又大方,打着燈籠都不好找啊!

進了門,林蕭蕭便把靳北川和大寶支到了樓上,她要一個人靜靜的搗鼓着。

“你到底行不行啊?”靳北川還是不信她具備這項功能。

林蕭蕭沒有理會,只是順手揚了揚手中的菜刀。

大寶見狀,咦呃了一聲,拉着靳北川就跑。

樓上,靳北川在看手機,大寶則在玩玩具。靳北川平時還是很忙的,幾乎從來不玩微信的。今天也是無聊了,再加上女人又不在他身邊,他順手打開了微信,并點開了朋友圈。

百聞不如一見,一見不如百聞!

靳北川剛要默默的把手機阖上,猛的一想,林蕭蕭玩不玩微信的?他記得她有給他發過微信,可是他從未關注過她的朋友圈裏面的內容。

他找到林蕭蕭的微信,點開她的朋友圈,一條都沒有。這不可能,肯定是被她設置起來了。

“大寶,幫小爸爸個忙好不好?”靳北川想着自己一個大男人去偷一個女人的手機,目的只是想看一眼她的朋友圈,這有點……

“幹什麽呀,小爸爸?你是想跟我一起玩坦克嗎?”小家夥玩的正起勁,擡起頭來,揚了下手中的玩具。

靳北川哭笑不得!他都多大了,像是玩那種東西的人嗎。

見他不說話,大寶把頭底下,繼續玩他的東西。那模樣,別提多認真了。

“大寶,小爸爸聽說AK47要出仿真槍了。”靳北川也不着急,幽幽的說了句。

“啊?真的嗎,什麽時候?”小家夥的耳朵別提多靈了,一下子丢掉手中的玩具,盤在了靳北川的膝蓋上嗎,眨巴着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着他。

“嗯哼!估計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吧。怎麽,你想要?”靳北川故意這樣問。

“小爸爸,你說吧,剛才叫我幫什麽忙。”

好你個小鬼頭,比人精還要精!敢情剛才是不想搭理他的?

靳北川氣的不想理他的,可是想到自己想看到林蕭蕭手機裏的秘密的迫切心情,最終還是忍了。

“去把你小媽媽的包包拿上來。”靳北川說着,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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