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3)
天,咱們的大總裁可真是大手筆啊,這麽大顆磚石得多少錢啊?”
林蕭蕭抽回手,臉上挂着甜膩的笑,“哪有多大,沒多少錢的。”
葉卿晨啧啧了兩聲,“你個小丫頭還想騙我,這玩意兒我家顧城可沒少送我,你當我不懂行價嗎。”
林蕭蕭簡直無語了,“我的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多少錢。”
靳北川什麽時候去買的她都不知道,又怎會知道價格?但是看這樣子,肯定很貴就是了。但話又說回來,就靳北川那狂霸的個性,這玩意兒沒個千百萬的也不可能。
“诶?”葉卿晨朝她擠擠眼。
“嗯?”
“結了?”
“什麽結了?”
“婚呗!”葉卿晨白了她一眼。
搖頭,“沒有。只是求婚了而已。”林蕭蕭低頭,看了眼自己無名指上的東西,那環上的一顆東西,在陽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
“噢。”葉卿晨點了點頭,道:“看來靳北川這幾天也是在準備了。”
“嗯?準備什麽?”只是求婚而已,他也沒有提到要結婚什麽的,有什麽好準備的呢。
“呵呵。傻丫頭,說你是傻丫頭一點也不錯。”葉卿晨咯咯的笑着,“當然是訂婚儀式啦。靳氏家族家大業大的,不可能有了準媳婦兒都不昭告天下的。有這一天的,你就等着吧。”
看來再一次的面對靳氏家族裏各式各樣的人,是在所難免了。只是……林蕭蕭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再次的有些慌起來。
她把自己的這一感受跟葉卿晨說了,但是葉卿晨只是笑她,婚前恐懼症!
林蕭蕭揉了揉腦袋,也許是的吧。
午餐時,同事們有看到林蕭蕭的無名指,均來表示祝福,不管是她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熟的還是不熟的。
副總辦公室裏,靳北山的心情很滴落,連秘書送來的高檔盒飯都沒有胃口去碰一下。
有電話打來,他接起來,那口吻冷肅又生硬,“怎麽說?”
“……靳少,那個女人把那孩子的身份隐藏的很深,就連 戶口都不知道是報在哪裏的,再給我們多一點時間,我們肯定會盡快查出來的。”
一群飯桶!靳北山在心裏狠狠的咒罵一句,挂了電話。
男人的眸子半眯一下,不知道是因為外面的陽光刺到了他的眼,還是一些別的原因。總之,此刻的靳北川,臉色陰郁至極,非常的駭人。
那個被林蕭蕭幾乎是雪藏了的小男孩,身份實在太過可疑。大哥現在對她是越來越上心了,不但為了她公然和大伯對敵,甚至連蘇明溪都可以放到一邊不理不睬,而林蕭蕭無名指上的鑽戒他不但親眼看到了,也親耳聽說了。
那男人胸口堆疊起來的厚厚堡壘,似被轟炸出一個大洞一般,與角落散落無人知曉的血珠。
他可以保證,如果那小男孩真是林蕭蕭的孩子,他可以做到接受并視如己出。可他靳北川呢?就不一定了吧!
他不要太了解他這個大哥,任何事物都喜愛完美盡致,這樣一個坐擁千億,富可敵國,呼風喚雨的男人,怎麽可能會容忍的下自己的女人有了別人的孩子?
男人的眸低劃過一絲陰暗,可偏偏胸口似被什麽硬物堵着着,怎麽調解都不行。
靳北山拿起手機……
林蕭蕭一直把葉卿晨送到大廈的門口,眼看着她坐上車子,才揮了揮手,轉身走進大廈正廳。
現在的林蕭蕭,在靳氏上下員工的眼裏,俨然已經是總裁夫人了。所有人看到了她,都會向對待總裁一樣,畢恭畢敬的點頭,微笑打招呼。
其實像林蕭蕭如今的身份,直接走進總裁專用的電梯,也是沒人敢說什麽的。但是,沒有。她還是和原來一樣,往員工電梯的方向走去。
遠遠的,便看到一道優雅端莊,不是很熟悉,但也不是很陌生的身影。一席乳白色的羊絨大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蘇明溪的雙肩上,裏面一款珊瑚紅的呢子長裙,腳上蹬着雙白色的坡跟皮鞋,長發披肩,妝容精致。
豪門名媛,應如是!
不過,林蕭蕭也不覺得自己的身份比她低微到哪去。本身,能被那個男人愛着,便是她無上的榮耀!
189懷疑生事
202懷疑生事
靳氏下午的時光,樓下大廳沒什麽人,林蕭蕭的腳步聲被她聽到。
蘇明溪轉首,在看到林蕭蕭後,臉上沒有驚喜,亦沒有不措的表情。仿佛這個女人的臉上,有的永遠只是恬靜美好的淺笑。
蘇明溪轉首,嘴角淺淺一彎,落落大方的招呼道:“林小姐,你好啊。”
林蕭蕭輕一擡頭,對着那個氣場強過自己的女人,揚唇展笑,不過須臾,兩人對視時,已是如此的旗鼓相當!
“蘇小姐,您好,來找北川嗎?”林蕭蕭的問題也是相當的大方,一點也不把這個情敵身份的女人放在眼裏。
蘇明溪輕笑,搖頭,道:“呵呵,不是,我是來找月月的。”
靳月?噢,也是。她和靳北川是青梅竹馬,自然也就是靳月的姐姐了。
林蕭蕭點點頭,随即擡手看了眼手表,好心的說道:“噢,這個時間點……靳部長應該在開會呢。”
“嗯,我知道的,來的時候她就告訴我了,我在她辦公室等一會。”蘇明溪回答,當她的視線落在林蕭蕭無名指上的鑽戒時,說真的,即便是內心再強大的人,都會有些承受不了,又何況蘇明溪是如此的放不下靳北川。
她眸子裏的驚愕,任誰都看得到,包括林蕭蕭。
直到看到她眼底的一抹痛色和不甘,以及夾雜着的那一絲的難以置信,林蕭蕭才驚覺自己無意中做了件炫耀的蠢事。
思及此,她忙把手斂在身後,走向另一個電梯口的方向,“蘇小姐,我還有事,下次聊。”
蘇明溪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回以微笑的點頭。
直到林蕭蕭的背影消失在她的面前,蘇明溪才将自己的驚愕釋放出來,那張漂亮的臉龐上,各種神色,應有盡有。
她失魂落魄的來到靳月的辦公室,靳月确實不在裏面。呆呆的坐了會,眼睛無神的看着窗外,可思緒卻不知道飄忽到了哪裏。
至今仍然記得,她和靳北川還是孩子的時候,靳家要下鄉給老祖宗祭祀辦法事。兩小只親密無間,靳北川也是鬧着必須要把她帶着。
大人無奈,再加上那時候靳震風又非常寵愛他,便和蘇家的人商量,把小明溪帶着。她永遠忘不了,在那片一望無際的草坪上,小小的男孩把狗尾巴草圈成 一個環,帶在她的手指上,說,等他長大了,要她做他的新娘……
如今,美好的誓言實現了,可是新娘卻不是她!而她所做的一切,終究失去任何的意義。
心口突然傳來窒息的痛,蘇明溪只想回去,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待下去。
她起身,準備離開,而辦公室的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
進來的人和站在裏面正準備離開的人,相互驚愕了下。許嘉銘開口:“明溪姐,你怎麽在這兒?”
“噢,我,呵呵……我是來找月月的。”蘇明溪撲閃着眼睛,轉首偷偷的把眼角蔓延出來的淚水擦掉,強裝鎮靜的道:“既然她不在,那我還是先走吧。”
“別呀,她一會就好了。”許嘉銘說着,眼睛似乎注意到了什麽,于是問:“你怎麽了?你哭了?”
“沒有沒有。”蘇明溪臉上堆着笑,眼底到底還是閃過一些複雜的東西,“剛才好像有東西掉在眼裏了。”
“噢。”許嘉銘只是點頭,也不想揭穿她。
真是撒謊都不會打草稿的女人。這辦公室的門窗都關着,連個風都沒有,什麽東西會掉眼睛裏?
“那個……我先走了,麻煩你跟月月說一聲我來過了。”蘇明溪急切的想走,這個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待下去。整個靳氏,都是屬于靳北川的。
她想走的心非常的迫切,用什麽樣的理由,或者是會跟什麽有關的事才能留住她?
“大寶會不會是林蕭蕭的兒子?”
腳步已經走到門口的蘇明溪,冷不丁的聽到身後的許嘉銘說了這一句,她整個人頓時愣住了。猛一轉首,驚訝的看着他。
許嘉銘笑笑,也不開口挽留她了,繼續說道:“不知道明溪姐姐發現了沒有,那大寶的神情舉止,和林蕭蕭實在是太相像了。我假設下,就算她們是母子,也不為過。”
蘇明溪頓時警惕起來,“嘉銘,你到底想說什麽?”
許嘉銘臉上帶着溫吞的笑,可脫口而出的話卻能輕而易舉的掀起別人心中的驚濤駭浪。
“我懷疑,那個小男孩根本就不是什麽朋友寄養那的,那就是林蕭蕭的兒子!”
蘇明溪只覺得自己剛剛死去的心,仿佛在砰砰砰的活起來。那跳躍的速度,迅速激活了身體裏所有的血液和細胞。
“你可有證據?口說無憑,你這樣說,傳出去,會有怎樣的後果,你可知道嗎?”就不說她林蕭蕭吧,靳北川一旦知道,而且證實此事是謠言的話,依那男人的特性,不得宰了那信口雌黃的人?
“所以我才說是懷疑。但是,無風不起浪。換做是你,你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舍得放別人那養着?都什麽年代了,現在誰家還養不起個孩子。”
許嘉銘說着,雙手抱住雙臂,看向蘇明溪,見那女人臉色似有露出疑惑神色,便繼續道:“想必,你應該也知道,我曾經和林蕭蕭有過一段感情。”
蘇明溪點頭,她确實知道,這還是月月上次跟她喝茶的時候,閑聊說起來的。
許嘉銘點頭,“林蕭蕭的确是個美人,我承認當時很喜歡她,但是她居然背叛我!”男人說道這一句的時候,雙眸一眯,一抹狠戾的光從眼睑的縫隙中折射出來。
“在她十八歲生日的那個晚上,她背着我,和一個男人鬼混了整整一夜。”
蘇明溪眉頭深蹙。
這件事,她并不知情,月月也沒跟她提及,現在想來應該是考慮到許嘉銘的面子問題吧。可是,她有點搞不懂,明明林蕭蕭如此的個性十足,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即便是年紀尚小才十八歲,也不可能……
“你不信?”許嘉銘看到她臉上露出的疑惑,嘴角自嘲的笑了笑。“有哪個男人願意把自己被帶綠帽子的經歷說出來的。”
190秘密籌劃
203秘密籌劃
許嘉銘臉上多少有些恨,有些怨,但更多的卻是怒!
蘇明溪雖然此刻的心情也很亂,但還不至于別人說什麽她都信。這不是她有意偏袒林蕭蕭,而是她也的确感覺到了這個女人的優秀之處,所以靳北川才無暇顧及自己的。
“我不是不信,只是覺得……此事不可思議。”這是蘇明溪委婉的不信口吻。
許嘉銘接着又笑了笑,眸中閃出一抹罕見的痛色,說:“那天,正是我向她求婚的日子。可是前一夜,她居然幹出那種事來。我這叫什麽?自取其辱?哈哈!更可笑的是,我這個傻瓜居然還想原諒她。誰知道,一個月之後……她懷孕了!”
蘇明溪震驚!那眸子猛的一瞪,“你是說?”
許嘉銘只是搖頭,“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那段時間,全家人都勸她把孩子打掉,可是她不肯。她寧願放棄我們的感情,也要留下這個孩子。為了保護這個孽種,她寧願放棄了國內的所有,一個人跑去國外,一直五年多!”
蘇明溪靜靜的聽着,越聽下去,心裏的驚濤駭浪就越是巨大。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裏,情緒大起大落,思緒潮漲潮退。
許嘉銘說完後,那英俊的臉上,氤氲着一層弑血的冷意,“誰敢斷定,這個叫大寶的,不就是五年前的那個孽種?”
蘇明溪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深深的點了點頭。
原來在林蕭蕭的身上,竟有着這麽多的秘密,而且這些事情一定是靳北川不知道的。
“明溪姐,你想辦法把這些事告訴他。我不甘心,這樣一個私生活如此不檢點的人,憑什麽不受到道德上的譴責,至今還逍遙快活的活在我們身邊?”
許嘉銘說出自己最終的目的!他要林蕭蕭身敗名裂,要她被人抛棄,唾棄,譴責,走投無路……最終,苦求着來投靠他。
蘇明溪搖頭,這女人的智商果然不低,在得知如此令人興奮的消息後,還能做到如此理智。
“嘉銘,我現在急着把這些事告訴北川,他也未必會相信。相反,弄不好,我們都會成為陷害林蕭蕭的罪人。這個女人,心深似海,令人捉摸不透。”
“難道,就任由着她披着虛僞的衣服,跨進靳氏的大門,做我的嫂子?我呸!這個賤人。”許嘉銘恨得咬牙切齒,目呲欲裂。
“嘉銘,你放心,這件事我們得從長計議。”蘇明溪安慰着,“這些事,一定要讓靳北川知道的,不過,是在他自己發現的情況下。”
“他已經完全被林蕭蕭迷惑住了,他的眼裏可容得下沙子?”
“你錯了!我們告訴他的話,我們就是沙子。可是,若是他自己發現的,那就是金子!懂嗎?”蘇明溪此刻所有的落寞心情一掃而空。許嘉銘告訴她的一席話,讓給她重新燃起了鬥志。
她也是熟知靳北川的為人的,這個男人有着所有男人都觸摸不到的高點,最痛恨的便是別人的背叛。
既然知道了這個男人的弱點,那麽只需要揪住機會,把林蕭蕭那些下作的事,慢慢的牽引到他的眼底,一擊便中!
相談甚歡的倆個人,并沒有留意到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人。
“……你們在聊什麽呢?”
靳月的聲音吓到了蘇明溪,她還以為是什麽人來聽到了耳根,這件事她想暗暗的進行,給靳北川和林蕭蕭一個措不及防。
“月月,吓到我了。”蘇明溪轉首,見是靳月,心裏的大石頭才落了下來。
她上前一步,攏住靳月的手腕,把剛才和許嘉銘談話的一些內容,說給了她聽。當蘇明溪說道林蕭蕭五年前那個隐晦的夜晚,以及她一個月後發現懷孕的事後,靳月的臉色似有微變。
他們只當她是驚訝罷了,也沒往別處去想。
靳月凝着臉色聽完,沉重點頭,道:“照這麽說來,那小鬼頭很有可能就是林蕭蕭的野種。那孩子看起來也就五歲左右,時間正好吻合。”
蘇明溪點頭,非常贊成她的觀點。
“呵……”靳月冷聲一笑,道:“別人家的孩子寄養她那的,這話估計也只有被蒙在鼓裏的大哥相信吧。不行,晚上我得回家一趟,先把這事跟我父親說下,如果真是她兒子,我爸爸怎會饒了她!”
“我和你一起去。”蘇明溪說道,她擔心靳月把事情搞砸,“讓大伯先不要打草驚蛇。你知道嗎,和林蕭蕭要好的那個女人是顧城的女人。顧氏家族的人,靳家一般都很避諱的。”
靳月點頭,表示沒什麽異議。
林蕭蕭回到辦公室,總覺得心情有些不舒服,那種惶恐緊張的感覺再次襲了來。
她就嘆息——最近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總是疑神疑鬼的呢?容不得她細想,手頭還有一些案子要做,于是打氣精神來,準備投入到工作狀态中去。
“叩叩——”有人敲門。
“進來。”林蕭蕭清了下嗓音,但是并沒有擡頭。
門輕輕的‘嗝噠’一聲響,便有個腳步聲走進來。林蕭蕭擡頭的同時,一杯茶水已經端到她的桌子上。順着那只手看上去,看到一張年輕逼人,朝氣蓬勃的女孩子的臉。
“你是?”林蕭蕭狐疑了下。人事部新招來的人,也沒人跟她說意思聲啊。
“您好,林部長,今天是我第一天工作。”那女孩子的性格分外的活潑開朗,舉手投足間也處處彰顯出她年輕的活力和熱情。說完後,她沖着林蕭蕭笑着。
林蕭蕭一下子有些恍惚,這場景,這笑容,這大大咧咧的性格,就好似甄蜜蜜回來了一樣。
“林部長您忙,我先出去了。”
那丫頭說着,一溜煙的跑了出去。林蕭蕭回過神來時,辦公室裏哪裏還有她的身影。
奇怪了,人事部往她這插幫手怎麽也沒告訴她一聲呢?難道是靳北川要求這麽做的?
覺得不可能,更覺得這事蹊跷。
內線電話接通到人事部,林蕭蕭說明了來意,對方給的答案讓林蕭蕭覺得不可思議。
191捉弄人的小妹妹
204捉弄人的小妹妹
“林部長,您好。我是人事部經理,近期靳氏并沒有聘任助理。”
“……”林蕭蕭愕然了好一陣子,才哦了一聲慢慢的放下了電話。這事發生的太過詭異了,難道……只是她的錯覺?
她轉首,凝了眼剛才那小姑娘倒給她的水,水是溫的,偶爾還能看到縷縷的熱氣。
活見鬼?還是撞了邪?一個不存在的人,居然也能跑到她的面前。這事有些詭異,她必須得把這事弄清楚。第一個該找的人,應該是靳北川。
總裁辦公室的門口,林蕭蕭的步伐還沒有到,便看到眼前一個消瘦的身影,正從辦公室裏走出來。
其實辦公室裏有人走出來也是正常的事情,可是這個女孩子的神情有些異樣,低着頭,好似生怕被人發現她似的。
小偷?不像,林蕭蕭看她的穿着打扮也是很得體的,并不像是窮苦人家的人。那會是誰呢?林蕭蕭沒有着聲,跟了上去。
那女孩似乎感覺到身後有人盯着她,腳下的步子不由得邁大了些。到最後,居然發展的小跑的程度。
如此一來,林蕭蕭便覺得更加的可疑了!她仔細的辨認了下,雖然看不到她的正面,可是從她的身段推斷,這個女孩子就是去她辦公室裏的那個人。
她為什麽來找北川,而且還這麽神秘兮兮,鬼鬼祟祟的。她也加快了步子,并開口喊道:“喂——你等等。”
那女孩子一路跑,好像很故意似的,既不讓林蕭蕭追上,又刻意的跟她保持着距離。
林蕭蕭穿的是尖細的高跟鞋,跟她的平底運動鞋自然是不能比的。
一會兒功夫,那女孩子便消失在眼前。
林蕭蕭也被惹到了,她隐約的感覺到,這小丫頭似乎在戲弄她。不行,今天一定要捉到這個鬼丫頭,看看她到底有什麽目的!
她順着女孩子消失的方向追了去,果然,在拐角處又看到那抹身影顯了下。
林蕭蕭嘴角一勾,她在靳氏工作也有段日子了,知道前面是個死胡同,裏面有很多吃飯的飯店,這下看她躲哪裏去!
那女孩子跑到一家韓式料理的門口,突然腳步一頓,轉首,沖林蕭蕭笑了笑。
林蕭蕭眼睛一瞪,喲呵!小丫頭居然還沖她挑釁起來了?今天姐姐不好好盤問下你,讓你知道靳氏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追随着女孩子,一直來到了二樓的包廂。女孩子進了一個包間。
林蕭蕭想了想,還真以為她不敢進?深吸一口氣,她一把擰開門把,裏面的情景卻讓她大愣了下。
靳北川,靳月,許嘉銘,甚至還有靳北山……都在裏面。他們均用一種茫然的眼睛,和一臉懵逼的林蕭蕭對視着。
“哈哈……大哥,我說什麽來着,我肯定會把大嫂帶來的。”
那女孩子跑到靳北川的身邊,親昵無比的依偎在他身側,笑嘻嘻的樣子真像一個鄰家小女孩。
“呃……”林蕭蕭徹底無語。這到底是什麽狀況?這個女孩子,究竟是誰?
靳北川發現林蕭蕭的狐疑,心知她肯定被耍了。于是,轉首,用責備的口吻對那女孩子道:“夢兒,都這麽大的姑娘了,還這麽沒有規矩。她可是你将來的嫂子,你怎麽能捉弄自己的嫂嫂?”
這個女孩子不是別人,正是靳家三房靳戰鋒的女兒,靳夢兒!
靳北川起身,把林蕭蕭拉到自己的身邊,給她做了下介紹,她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小夢兒,是靳家最小的女兒,天性爛漫,愛好自由。就因為年紀也小,就喜歡捉弄人。靳家裏的人幾乎都被她捉弄了個遍,可是又礙于她年紀小不懂大道理,也只是呵斥兩句便作罷。
“嘻嘻。”靳夢兒笑嘻嘻的看向林蕭蕭,那聲音也是甜的可人,“好嫂嫂,我錯了我錯了,可千萬別生氣啊。你要是一生氣,我哥非得揍我不可。嘿嘿。”
小丫頭的性格确實讨喜,即便是做了錯事,也是讓人讨厭不起來。而且,在靳夢兒的身上,林蕭蕭似乎有看到甄蜜蜜的影子,如此一來,她也就不生氣了。
搖搖頭,說道:“沒事,我沒有生氣的。”
坐在林蕭蕭對面的靳北山,開口說話了:“小丫頭片子,一回來就惹事。好在蕭蕭脾氣好,如果換成是你月姐姐還不撕了你?”
這男人并沒有稱呼她為大嫂,而是喊出蕭蕭的昵稱,好似關系很不一般的模樣兒。
“诶,二哥,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靳月眼睛一瞪,不樂意道:“什麽叫換成是我?怎麽說她也是我妹妹,她做錯事了,我這個做姐姐的教訓不得?”
這兩段對話,讓不明就裏的人會誤以為是在吵嘴。但靳月雖是這樣說,可臉上還是帶着笑容的。
“嘻嘻。”靳夢兒又甜甜的笑起來,雙手鞠躬沖靳月甜甜的道:“月姐姐說的是,夢兒這廂有禮啦。”
小丫頭确實是個讨喜的性子,一下子便把氣氛給活躍了起來。
男人們之間好像沒有了争執,女人們之間也好像化幹戈為玉帛。各自說笑,談及一些與工作上有關的事。
可實際上呢……靳北山的眸子,總會有意無意間的落在林蕭蕭的身上。許嘉銘的眸中似乎始終帶着憤恨。而靳月,也會時不時的露出趾高氣昂的神色。
唯獨靳北川,那張宛若神邸的俊美臉龐,淡漠如水,寡淡如初。既然沒有什麽悸動之色,也沒有什麽想過于表達的意思。不顯山,不露水,教人猜測不透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靳氏小字輩聚在一起,表面是看似和睦,實則各懷心思。有人願意維持表面的和平,便有人樂意演戲奉陪。但,也總有例外的。
年輕的服務員約莫十二歲出頭的樣子,端着客人點的菜上桌。包廂空間很大,大到擺了偌大的餐桌之外,還能放下其他很多的物件,此外,這家飯店在G市也算是小有名氣,店內從事服務的工作人員均訓練有素。
192伺候人的奴才
205伺候人的奴才
和靳北川生活了這麽久,再次看到他這樣的态度,林蕭蕭就在心裏笑,死男人好會裝,而且裝的還跟真的似的。
林蕭蕭可不會委屈了自己,反正她是被‘騙’來的,一定得好好的對自己,各種菜她都嘗試下。靳北川也不理會她的吃相,反正他也早已習慣了。
靳北山則覺得她這種認真吃飯的樣子很是可愛,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她吃東西的樣子,心情也跟着好了一點。
‘餓死鬼投胎嗎?看那吃相就是個鄉巴佬,沒見過什麽世面的那種。’
靳月暗暗的白了她一眼,滿眼的鄙夷自是不必說的。
“不好意思,打攪一下噢。”
年輕的服務員甜甜的說了聲,端着一餐盤的湯水走了來。
那聲音就在靳月的身後響起來,也就是說,僅兩步便能走過來。她擡頭看了看,巧的是她身邊上菜的位置正對面,就是林蕭蕭所做的位置。
穿着黑絲襪,穿着深紅色尖細高跟鞋的腳,從椅身百年邁開。那服務員并沒有在意,眼看着手中的餐盤可有灑出來,腳腕一刮,尖叫一聲,身子猛然的朝前面傾去。
“啊——”
又是一聲尖叫!是林蕭蕭發出來的。吃菜的同時聽到了聲音,她擡眉便看到一個飛起來的餐盤朝着自己的面前。
剛出爐的湯水伴随着陣陣的熱氣,朝她傾來。然而,就在林蕭蕭以為她這次肯定要被燙成狗的瞬間,只覺得身邊一道黑影一閃,靳北川眼疾手快,動作迅猛,已然站起身來,一只胳膊便将受了驚吓而呆住了的人攬入懷裏,用自己堅實偉岸的背來替她阻擋了一切!
雖然天氣轉冷,可還是沒到穿厚衣服的季節,靳北川只是穿了件單薄的外套,湯水澆在他身上時,便聽到了他輕微的一聲呻吟。
這一幕,令室內所有人都驚呆了。那小服務員自知有錯,吓的瞪大了眼睛,一句話都不敢說一聲。
“大哥——”
最先說話的是靳夢兒!她就坐在靳北川身側的另外一個位置,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又是拿紙巾,又是拿小毛巾的忙碌着。
“大哥,你還好吧?有沒有被燙到啊,啊?”靳夢兒的眼睛一直就停留在靳北川的臉上,身上,那臉上表現出來的擔心和關切,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那麽簡單。
“北川……”林蕭蕭此時也回過了神來。
“你沒事吧?”靳北川并沒有在意自己背後傳來的灼熱感覺,開口第一句話是先詢問林蕭蕭有沒有受到驚吓。
林蕭蕭搖頭,正要說話,便聽對面的靳月一聲怒斥。
“你是幹什麽吃的?”靳月柳眉倒豎,擡手對着那服務員就是一巴掌。
女孩子無緣無故被打,再加上這桌人都不是什麽好惹的人,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也是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再說了。
即便是這樣,靳月也沒有放過她。她怒視洶洶的瞪着眼睛,頤指氣使的道:“滾出去,把你們經理叫來,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麽給你們這幫狗腿子培訓的。”
這個稱呼讓人實在不服!那女孩子放下捂住嘴巴的手,“我做錯事了你可以說我,但是你憑什麽罵人?”
靳月一聽,正來勁了。哪裏跑出來的野丫頭,膽敢教訓她靳氏大小姐了?
“我罵的就是你,你可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誰?沒有靳氏,你們這家店都得關門,你還跟我橫?”
靳月最不喜歡被別人說三道四的,即便是她有錯那也都是別人的錯!
“……明明是你剛才把腳伸出來刮到我的,怎麽會有那麽巧的事……”
見那身份卑微的服務員還在争論,甚至還把她剛才私下做的鬼給揭發了出來,靳月臉上一熱,胸口一怒,剛要擡手再甩一巴掌。
高高揚起的手臂被定格在半空中,靳月扭頭一看,是靳北山。
“好了,月月,人家或許是一不小心,你現在應該先問下大哥有沒事,而不是為難一個從事服務工作的人。”靳北山說着,松開手,沖那女孩子道:“怎麽辦事的?這點事都做不好,還不快滾!”
這俨然就是在變相的幫助,那女孩子也不傻,一溜煙的跑出了包間。
靳月不服氣,“二哥,剛才你沒聽到嘛,這死丫頭居然敢污蔑我,氣死我了。”如果不是二哥親自出面,靳月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下這個丫頭不可,讓她知道不是什麽人都是惹的起的。
好好的一頓飯,因為這一插曲給攪黃了氣氛。
靳北山出去結了賬,靳月和靳北山打了聲招呼,和許嘉銘先離開。
“大哥,你不要緊吧?”靳夢兒嘟着嘴巴,楚楚可憐的看着靳北川。
“沒事,我先去洗手間簡單的處理下。”靳北川的話似乎是在回答她,可是說話時已經轉首面對着林蕭蕭了,“你等我一下。”
林蕭蕭沖他點了點頭。在靳北川離開後,林蕭蕭将視線轉移了下。與此同時,窗外一陣風吹過來,将靳夢兒的齊劉海掀起了幾縷。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林蕭蕭隐約的有看到她充滿了光華的眸子裏一閃而過的陰郁惡毒。這神色,絕對不是她這樣的年紀和談吐該有的。
林蕭蕭有一瞬間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等她凝聚了目光再次看過去時,哪裏還有她剛才看到的神色。那陣風來的快,去的也快。
靳夢兒的眼睛掃到她這兒時,林蕭蕭看到的只是似一泓秋水般的眼眸,清澈見底,純淨至極。
也許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吧。林蕭蕭心裏這樣想,剛好靳北川這時已經從洗手間走出來。男人身姿挺拔,手中拿着方才身上穿着的外套,深色的格子上衣,一個轉身必然是風流倜傥,英氣風發。
林蕭蕭問:“後面疼不疼?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看下吧,免得燙傷到皮膚引發感染就不好了。”
“不用,一點小事而已。”靳北川随口一說。
林蕭蕭只當作他是不想去醫院而已,于是點了點頭:“那好吧,反正家裏還有點膏藥,如果燙紅了的話抹一點就會消除疼痛的。”
193不許動我的東西
206不許動我的東西
“也好,那回去你幫我擦一下。”靳北川說着,又自然的牽起她的小手。
“那我得給李姐打個電話,讓她抽空去接下大寶?”林蕭蕭任着他牽住自己的手,步子不自在的邁起來。
“也行,随你怎麽弄。”靳北川什麽都依她的,這一點讓林蕭蕭感覺越來越舒服了。
倆個人就這麽手牽着手說着話,竟把身後的靳夢兒抛到了腦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