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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規是不允許有離婚這一說的,爺爺認為那樣會壞了靳家的風水。但因為這事,爺爺居然親自開口要求他們離婚……”

“那後來呢?”林蕭蕭見他停頓了,她正聽的過瘾呢。

“後來,三伯和三嬸為了不離婚,便去鄉下抱養了一個小女孩。就是靳夢兒。”

林蕭蕭點點頭,難怪她第一次看到靳夢兒的時候,覺得她和靳家的人,似乎沒有什麽相象之處,開始還以為只是自己想多了呢,沒想到竟是這樣子的。

“那夢兒她自己知道嗎?”如果她知道的話,豈不是很傷她的自尊心?靳家的人,各個都那麽心高氣傲,男的各個争着當皇帝,女的都恨不得自己是女王。

可是,靳北川搖頭。“她自己并不知道的,否則,她怎麽在這靳家待的下去。”

“原來如此!”林蕭蕭點點頭。

“就月月那個脾氣,眼睛裏面能容得下誰?”

林蕭蕭原以為夢兒會和靳月一樣,因為是天生的大小姐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脾氣。也難怪她自己不知道,否則的話……換做是她林蕭蕭,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再加上知道自己的生事,保不準也會變成軟包子,任人捏揉。

“夢兒的生事也是可憐。”林蕭蕭不由得動了下恻隐之心。

靳北川冷笑了聲,“可憐?呵……你想多了。”

林蕭蕭看了她一眼,幽幽的道:“哪個孩子不是身在親生父母身邊,終歸是個遺憾的。”

“那家人家,男的是個賭鬼,女的從事色情工作。你覺得這樣的家庭,能幸福到哪去?”

“……”林蕭蕭嘴巴微微一張。

靳北川又道:“這樣的家庭,能教育出什麽樣的孩子來?夢兒是個女孩子,跟這樣的家庭在一起,會有什麽未來,你可想而知。可是在靳家就不一樣了,光是靳氏家族的孩子這一頭銜,就能讓她成為人上人。”

說的也是!難怪G市有那麽多的人,想要跟靳氏家族的人亦或是靳氏家族的産業攀上點關系。

203總裁夫人

216總裁夫人

察覺出懷裏的女人思緒在游離,靳北川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問:“又在想什麽?”這口吻裏,隐約夾雜着一絲的不悅。

靳北川生來就是個霸道的男人,哪怕就是在和身邊的人談話時,都不允許對方有神游的神态露出來。那樣他會覺得對方不尊重自己。

搖頭,林蕭蕭說:“沒什麽。”

靳北川嘴角輕勾,“你是在想大寶吧?”

“呃……”林蕭蕭有點不敢接這茬。

男人把懷裏的她摟了摟,道:“你放心吧,大寶很幸福的。不管将來他會不會回顧家,還是一直留在我們身邊,将來他的前途是光明的。這點,我能向你保證!”

林蕭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将額頭輕輕的抵在男人的胸口。

“北川。”她的聲音又柔又弱,微微的傳入男人的耳朵裏。

“嗯?”他的聲音低沉而性感,邪魅中還夾雜着一絲的性感。林蕭蕭不禁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如此動聽的聲音,居然是對她發出來的。

“謝謝你!”輕輕的一句話,惹的男人的心沒來由的蕩漾了下。

“要不這個周末,帶大寶去顧城家做客吧。”靳北川提議。

畢竟,孩子是他們的,一直留在他們身邊,而他們倆個人又不方便來探望。靳北川做這一切,完全是為了林蕭蕭和大寶着想,跟那個姓顧的沒半毛錢的關系。

“好啊!”林蕭蕭聽到這個提議,開心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靳北川心裏思量了番,“就是不知道那邊同不同意了。”

“同意,同意,肯定同意的!”林蕭蕭用力的點頭,“卿晨早就跟我約了幾次說要見見大寶,她可想死小家夥了。”

“本來就是她自己的兒子,見個面有這麽難麽。”靳北川淺笑。

有道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林蕭蕭的心裏就‘咯噔’了下。眼底劃過一絲複雜的情愫,生怕被這男人發現,靳北川的眼睛絕對是雙老鷹的眼睛,太過犀利了。她伸出手臂,風情萬種的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動獻上一枚香吻。

靳北川樂在其中,吻上她的香唇。只是這一吻,便貪戀上了。舍不得離開。索性,他伸出手臂,圈住她的後背,掌心則箍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吻。

煞風景的人來了。有人沒有敲門,便推開辦公室的門。

相擁熱吻的倆個人,不,确切的說應該是林蕭蕭,眼睛一瞪,心裏一慌,猛的推開男人,自己則迅速的從他的大腿上站起來。

林蕭蕭知道,此時她的臉肯定很紅很紅,因為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臉頰傳來的熱度。

進來的人是林蕭蕭的助理,推門而進的同時看到這一幕,頓時吓得目瞪口呆,石化在原地。

靳北川心裏大為不爽!沖那助理狠狠一瞪,那陰沉兇狠的眼神似在說,都是你幹的好事!

“對不起……林部長……對不起,總裁……我我我……我錯了,我不知道你們在……”話說到這份上,那小丫頭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支支吾吾,語無倫次。

靳北川起身,沒有搭理她,而是走到林蕭蕭面前,為她捋了下散亂下來的頭發,“我先出去了。”

“嗯,好的。”林蕭蕭甚至連看都有點不好意思看他了。

其實在靳北川起身之前,那助理便低着頭逃離了辦公室,吓的她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門被人從裏面打開,小助理小腦袋一擡,見走出來的人是靳北川,忙又吓得縮了回去。

靳北川也沒有看她一眼,徑自朝自己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步子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謝培婷等人已經恭候多時。在見到靳北川後,各自收起議論的嘴巴,嚴肅接待。

謝培婷帶着職業性的微笑,點頭道:“總裁。”說着,伸手把門推開。

靳北川只是朝裏面看了一眼,那煩躁的情緒再度湧上來。這辦公室被靳夢兒糟蹋成這幅樣子,他哪裏還有心情在裏面工作。

“她人呢?”靳北川問。

“靳小姐……她已經回去了。”謝培婷回答。

靳北川轉首,再次朝林蕭蕭的辦公室方向走去。而身後那些精英團隊則緊跟其後。

“一會你給裝飾部的打個電話,讓他們把辦公室重新整頓一下。”

“是。”謝培婷點頭。

“還有,記住了,丫頭下次再來不許她上來。”“

“這……”謝培婷有些為難,“她畢竟是靳家的大小姐,恐怕這麽做……”

靳北川停下腳步,冷冷的道:“這裏是靳氏,是公司,是工作的地方。這裏沒有靳家的小姐和少爺,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可以擅自上來,尤其是我的辦公室!”

“是!”

剛剛離開的人,突然又折回來了。林蕭蕭的辦公室裏,那小助理正在尴尬萬分的跟她說着工作上的事,見到總裁再次大駕,她匆匆的交待完自己的工作,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你看看,把人都吓着了。”林蕭蕭凝她一眼,“你怎麽又回來了?”

靳北川長嘆一口氣,無奈的道:“那樣的辦公室,坐進去,你覺得我還有什麽心思工作?”

“吃吃!”林蕭蕭偷偷的笑着。

靳北川斜睨她一眼,“借你辦公室一用。”

“總裁大人,盡管用。”林蕭蕭說着,從自己的辦公椅子上站起來。

靳北川擺手,“我不坐那邊,我就坐這邊上。”他說着,從一邊拉過一把椅子,自己則坐在一邊的長方形桌子上。

“那可不行,怎麽說你也是總裁大人,怎麽能我做正桌你做邊上呢。”

可靳北川堅持這麽做,林蕭蕭也只好依了他。

在此後的一個星期內,靳北川的工作都是在林蕭蕭的辦公室完成的,包括下屬給他彙報一些工作。

“你們聽說了嗎,總裁現在都在她的辦公室工作了呢。”

“……可不是麽,我看呀,這個靳氏總裁夫人的位置她是坐定了……”

一時間,公司裏的流言四起。

204苦肉計

217苦肉計

林蕭蕭聽到也就是笑笑,不作任何的解釋。

靳北川那邊倒還好,沒有聽到什麽風言風語。每天還是和林蕭蕭正常的一起出入靳氏,工作閑暇之餘,倆個人還會一起去總裁辦公室,看看裝修部的人是怎麽設計新辦公室的圖紙。

“你看這邊,我想在這邊弄着小酒廊,你看怎麽樣?”靳北川指着圖紙上的地方,對林蕭蕭道。

“不好吧?這畢竟是你辦公的地方,弄個酒廊出來像什麽呢。再說了,你要是工作累了想喝酒緩解下,可以去天臺呀。”林蕭蕭提議。

靳北川搖頭,“你不知道,我做天臺設計的時候,完全就是沖着露天弄的,冬天到了,在外面喝酒還不凍死。”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放心吧,不會有礙整體辦公室的形象的。那邊的酒廊,是在裏面的一間,搭配着休息室,進來的人不會知道的。”

林蕭蕭點點頭,便沒再說什麽。

靳月穿着包臀窄裙,走到林蕭蕭的辦公室。站在門口的時候,她暗暗的呼出一口氣,整理好思緒,敲門而進。

“總裁。”她站在靳北川的身邊,喚了聲。然後說道:“這周要和海城那邊結算第一批公款了,對方合夥人有外國人,溝通起來怕是會不方便,所以財務部決定讓林部長跟着去一趟,然後……”

“不用!”靳北川不等她的話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

“呃。”靳月怔了怔。

她就這樣被莫名其妙的打斷了話,真的很沒有面子。

“翻譯部不是只有林蕭蕭一個精通外語,你再安排個人去。”靳北川這樣說着。

靳月不甘心,這明明就應該是她的工作,憑什麽叫別人去?上任才幾天功夫,就這麽狂妄起來了?

見她還沒走,靳北川淡淡的擡起頭來,那目光輕睐她一眼,說:“我已經安排了其他工作給林部長,怎麽,靳部長,你還有什麽事嗎?”

靳月擠出笑臉:“沒事了,既然這樣那我先出去了,我會安排另外一個人去的。”

靳北川沒有回應他,而是繼續把頭底下去整理面前的工作。

林蕭蕭今天也有點忙,他們說話的時候她也只是聽了些,并沒有做出什麽反應來。但是她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靳月在離開前,那大眼眸有朝她這邊刮了眼,跟刀子似的,充滿敵意。

心裏不由得嘆息——今後跟北川在一起的日子,會有很多這樣類似的眼光的,她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習以為常,習以為常!

靳月回到辦公室時,許嘉銘正好也在。她氣呼呼的把門甩上,一股腦的将手裏的東西仍像他。

許嘉銘忙伸手接住,可還是掉了幾張在地上。“又怎麽了,我的大小姐?”

“那個林蕭蕭,簡直欺人太甚了!”靳月幾步走到沙發上,長腿一敲,撲了下腦前的劉海。“氣死我了!”

許嘉銘也聽說了總裁把辦公室暫時搬到林蕭蕭那的事,看來靳月應該是被靳北川當着林蕭蕭的面訓斥了頓,她心裏不爽罷了。

“好啦,她也拽不了多久了。”許嘉銘好言安慰着。

靳月深呼吸幾次,說:“倒杯水給我。”

不一會,一杯水從許嘉銘的手中遞到了她的手中。靳月仰頭,大飲一口,然後道:“明溪那邊到底什麽情況的啊?不是說已經派人去國外調查了嗎?怎麽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放心吧,我們再等一等。你呢,就再忍一忍。等我們手裏有了證據,還怕捏不死她一個林蕭蕭?”許嘉銘說到這裏的時候,只覺得仿佛看見了希望似的。

他一定要等着林蕭蕭哭着跪在他面前,求他高擡貴手,放他一馬。每當在公司,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就想狠狠的把她壓在身下,往死裏蹂躏。

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哼!”靳月冷哼一聲,大眼睛陰森的半眯起來。“到時候,我要親眼看到她被掃地出門的情景!”

“寶貝兒,你就放心吧!會有那麽一天的!”

許嘉銘的目光篤定,口吻絕對,尤其是最後一句,仿佛帶着狠戾的勁頭!

今天是靳夢兒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兩天的時間了,無論龍之夢怎麽敲門,她就是不肯開門。可把龍之夢給急壞了,盡管靳戰鋒一直在安慰她,可是還是擔心她餓壞了自己的身體。

“……實在不行,我給大哥打個電話吧?”龍之夢憂心忡忡的道。“這孩子誰的話都不聽,但是大哥的話她多少還是聽一點的。”

靳戰鋒搖頭,“不行,不能這麽做!”

“為什麽?”龍之夢微怔。

“你知道現在把龍之禦叫來,會有什麽後果嗎?”

不是靳戰鋒不心疼女兒,龍家的身份在G市非同小可,當初夫妻二人商量好了的,不想參合靳家內部的戰争,也不想把龍家牽扯進來。可如今的局勢,地動山搖,誰都說不定。哪怕你不想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把他們推向風尖浪口。

“那女兒這樣做,你可知道有什麽後果嗎?”

“……”靳戰鋒一下子語塞。

“你就是不心疼女兒,你就是看她不是你的親骨肉,你對她另眼相待,有偏見!”

“胡說!住口!”靳戰鋒頓時低聲呵斥了頓。然後,把龍之夢拉到了一邊,“你知不知道,你這些話被丫頭聽到,得多傷她的心?我對丫頭什麽樣,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是那種狠心的長輩嗎!”

龍之夢現在也有些心有餘悸,不知道剛才自己的那句話有沒有被裏面的孩子聽到,現在她也是後悔萬分不該把那句話說出來。

“那……那這電話號還打不打了?”她猶豫着問,可是從心裏來講,她是希望打這個電話的。

靳戰鋒墨眉深蹙,思量半響,終于還是點頭同意了。

“打把!夢丫頭這樣下去,非把自己的身體弄壞不可!”

“可是……大伯那邊?”龍之夢又開始擔憂。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去解釋的。只怕,他們不肯相信是夢丫頭不肯出門不肯吃飯,還以為我們是使的是苦肉計了。”

205三頭六臂的女人

218三頭六臂的女人

臨近傍晚,一輛加長型的勞斯萊斯汽車緩緩的駛入了靳家壕墅的大門,停在了第十棟別墅的門口。

車裏走下來一位中年男子,兩鬓雖見花白,臉上亦有些歲月的痕跡。可是,那雙英眉依舊如墨般烏黑,那雙銳利的眼睛依舊散發着銳利的光芒。

此人正是龍氏家族的長子,現龍氏家族唯一的掌管人——龍之禦。

只見他單手撐着個龍頭的拐杖,邁着穩健的步伐,走進室內。

靳氏壕墅的另一棟房子裏,靳戰南正在書房研究筆墨書法。下人敲門而進,走到他身邊,輕聲言語了幾句。

靳戰南的眉頭輕輕的擰了下,收下的筆鋒頓時一個深沉下去。

“……老爺,三房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太急了……我覺得,應該跟上次二房設家宴有關……”

“爾等鼠輩,蹦達不了幾天的。”靳戰南揮毫潑墨,嘴角掀起一抹鄙夷的笑。

“……可是,我打聽到,三房的傭人說是因為夢小姐也不知怎的了,連續好幾天不肯出房間,連飯都沒有吃了……”

“那她死了沒?”靳戰南的口吻冷漠似冰雹,就好像三房裏的人的死活都與他無半點關系。

那人搖頭,說;“這倒沒有,好好的呢應該,不然那三房的太太還不哭壞了身子。”

靳戰南輕笑,把手中的狼嚎毛筆放下來,雙手斂後道:“那不就得了!好不容易從外面找了這麽個寶貝回來,還不得好生養着,怎麽舍得讓她死去?這場戲做的,也就你們信了。”

“老爺英明。”

靳戰南略微沉吟了下,道:“吩咐下去,晚上多倍些菜,宴請龍之禦!”

“是!”

三房餐廳裏,龍之禦一臉慈愛的目光,看着坐在餐桌上吃飯的靳夢兒。

“丫頭,是不是你媽媽不叫我過來,你就不肯吃飯?”

說來也是奇怪,這龍之禦本身就冷的狠,偏偏唯獨對靳夢兒寵愛有加,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及對她的一半好。龍家和靳家相隔了半個G市,可他一聽到夢兒有事,還是馬不停蹄的趕了來,丢下手裏的一切事務。

靳夢兒不說話,只顧着低頭扒飯吃。

龍之夢道:“孩子還小,不知道怎麽變得這麽任性了,大哥,真是不好意思了,讓你大老遠的跑一趟。”

“呵呵。”龍之禦笑道:“夢兒還小,她這個年紀會這樣很正常。”

靳戰鋒對上菜的傭人道:“你去吩咐下廚娘,晚上加菜。”

龍之禦忙道:“不用了,我晚上有約。”

“大哥,都這麽晚了你還要趕回去嗎?還是吃過飯再走吧。”

龍之禦笑了兩聲,道:“晚上有個老朋友要跟我敘敘舊,他離我不遠,就在這套房子裏。”

聞言,龍之夢和靳戰鋒面面相觑了一番,均不解龍之禦說的是誰。

“你們的老大,靳戰南!”

靳氏住宅,餐廳的裝修金碧輝煌,采用的一切器皿和裝飾均非常的精致,講究。

傭人推開門,對龍之禦恭敬的道:“龍先生,裏面請。”

龍之禦前腳剛踏進門,便聽到裏面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不是別人,正是靳戰南!

“之禦老兄,好久不見啊!”靳戰南帶着笑,親自上前相迎。

倆個人男人站在門口,伸手相握。

“今天知道你大駕靳家,實在是有失遠迎,略備薄酒,一醉方休!”靳戰南打了個手勢。

二人相繼落座,靳戰南吩咐傭人們可以上菜了,而他自己則親自站起來,給龍之禦到了一杯酒。

“那夢丫頭可好點了沒?”靳戰南問。

龍之禦點頭:“肯吃飯了。至于是什麽原因,這犟丫頭怎麽也不肯說。”

“她若是肯說,也就不是她的性子了。這點,倒跟你很像。”靳戰南輕描淡寫的道。

那龍之禦臉上劃過一絲幾不可察覺的緊張之色,但很快便恢複了正常。“站南老兄也真是會說笑,夢丫頭是靳家的孩子,怎麽能說性子像我呢?要像,也是像你才對!”

靳戰南聞言,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了起來。

“你呀,多年不見,這嘴巴還是不肯饒人。”

龍之禦也笑着,“這點我還不是跟您老兄學的嗎?”

頓了頓,他問道:“北川這小子呢?怎麽我來了這麽久,也不見他回來?”

聞言,靳戰南的臉色有微變,道:“這小子,別提他了。”

當年靳北川一怒之下,昭告天下與他斷絕父子關系的事情,在整個G市鬧的沸沸揚揚。靳戰南當時連殺人的心都有。

“老兄,事情過去這麽久了,父子之間難道還有什麽仇恨不成?回頭我幫你勸勸他。”

靳戰南嘴角微微抽了幾下,道:“那我還得感謝下你了?”

“一杯酒就行。”龍之禦端起酒杯,自斟自飲了下。

靳戰南眸子微微一眯,徑自喝了自己杯中的酒水,道:“其實夢兒确實不錯。只可惜這身份需要改下。”

龍之禦眉心一跳,不動聲色的道:“怎麽個改法?”

靳戰南随即擺了擺手,道:“夢兒年紀還小,且不說這個,那小子身邊現在有個女人,怎麽趕都趕不走,麻煩的狠!”

“誰?”龍之禦問。

“姓林,名蕭蕭!”

“林蕭蕭?”龍之禦重複了一句。反問道:“沒聽過哪個大戶人家有個叫蕭蕭的,外地來的?”

“卑微小戶,不提也罷!”靳戰南給自己的杯子了斟了些酒水,又道:“最擔心的就是一旦他們有了孩子……”話說一半,他頓了下,然後朝身邊的龍之禦看去。

那男人神色凝重,好似主角就是他自己似的,半響,他點頭:“站南,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吧。我不信那位林小姐,能有三頭六臂,離開了北川的周圍,還能安全到哪裏去!”

靳戰南冷哼一聲:“之禦,可不是我瞧不起你的手段。對于這件事,你最好先不要誇下海口,沒準你反而會被那個女人給害了。”

龍之禦英眉一擰,“那女人這麽厲害?”

“不然,怎會把那小子迷得暈頭轉向。”靳戰南有些憤恨的放下了酒杯。

龍之禦點點頭,然後道:“我聽說明溪回來了?怎麽,難道北川一點想法都沒有?”

206誰惹了誰倒黴

219誰惹了誰倒黴

靳戰南臉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笑,“正眼瞧下都沒有!”

龍之禦頓時覺得這事似乎有那麽點意思……

靳夢兒沉默無語的吃完晚飯,便又回了自己的房間。一句話都沒有跟任何人說過,無論龍之夢怎麽叫她,她完全就當作沒有聽到一樣。

回了房間,她把門反鎖的個死,任何人都進不來。她來到衣帽間,虔誠而又凝重的跪坐在地上,拿出那件藍色的襯衣,久久的凝視着。

記憶深處,跳出一個大男孩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為她遮擋了所有刺眼的日光。她仰着頭,愣愣的張着嘴巴。

“給你。”大男孩手裏拿着草莓味道的冰激淩。

“謝謝你。”小女孩看到愛吃的甜食開心的不得了,接過并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喜歡草莓味道的冰激淩?”

大男孩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的道:“我好像是聽到你同學說的。我和明溪在那買冷飲,她說要我帶個給你,你同學在身邊,就說你喜歡吃草莓味的。”

女孩子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了谷底,沒有等她說話,一個漂亮的姐姐走到大男孩身邊,沖他溫柔一笑,倆個人結伴離開。

靳夢兒只覺得,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情緒大起大落,如夢似幻一般。從此,這個大男孩的音容被定格在她的腦海裏。

後來,她聽從父母的安排出國留學。得知那個大姐姐不辭而別的消息,她恨不得插翅飛回到他的身邊,只可惜她沒有機會。可是,當她回來時,卻看到大男孩的身邊又有了一個漂亮的姐姐,甚至比蘇明溪還要迷人的時候,她的世界徹底崩塌……

靳北川今天比較忙,會議一直在進行中。林蕭蕭怕錯過了接大寶回來,便讓陸言轉告他,她先回去了。

林蕭蕭來到學校的時候,正好趕上大寶正放學的時間,還好計程車師父把車速開的比較快,否則小家夥就得眼巴巴的在門口望着了。

她安心的站在門口,看着小朋友跟在爸爸媽媽的身邊回家,心想着明天周六的時候,帶着大寶一起去葉卿晨那的場景。

眼看着小朋友們陸陸續續的都走的差不多了,也沒有看到大寶的身影。奇怪,難道是因為犯了錯誤被老師留下來罰站了?

林蕭蕭擰了擰眉頭,心想着,這孩子真是太調皮了,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管教他,他又松懈了。

可是當她來到大寶的班級教室時,卻看到裏面沒有一個孩子在了,老師們正在打掃教室。

“您好,您是大寶的媽媽吧?”其中一名老師認得她。

“诶對,請問我們家大寶呢?”

“回去了呀。”

“啊?”林蕭蕭驚了下。“什麽時候回去的?誰接走的?”

“對方說是靳氏家族的人。”

聞言,林蕭蕭只覺得雙腿猛的一軟,差一點就要栽倒。

靳氏家族的人來接走了孩子?誰?北川的父親!一定是他,除了他沒有別人。

電話接通了,靳北川剛剛結束會議,正往辦公室走去,準備下班回去。

“……北川……”林蕭蕭吓的手都軟了,一開口便是哭腔。

“蕭蕭,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你好好說話。”

“……大寶……大寶不見了……說是被靳氏家族的人接走的……”

“靳戰南?”靳北川直呼父親的名字。

“……不知道……我不知道……”林蕭蕭捂着臉,哭個不停。

“你在哪裏?”靳北川問。

“我還在學校。”

“你現在在那別動,我聯系人找大寶,我先去接你。”

靳北川說完,轉首就對陸言道:“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陸言一直就站在靳北川的身側,全程聽到他們的對話。孩子不見了,總裁居然還能如此淡定,讓他先回去?

“我知道在誰那裏,那人不敢把他怎麽樣的,你就放心吧。”

靳北川說完,轉身進了辦公室,伸手夠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只身走出房間。

靳氏壕墅坐落在G市的南城腳下,在這座偌大的別墅最對面的北城腳下,也有一座偌大的花園洋房,便是龍氏家園。

龍家長孫龍之邪剛剛回到家裏,手機便響了起來。打開一看,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邪笑。

“畜生,還沒死?”龍之邪接通電話,就氣吼吼的來了一句。

靳北川當仁不讓:“你都好好的活着了,爺爺我怎麽會死。”

龍之邪大笑,邁着大步走進正廳,順手把手裏的鑰匙往傭人的手裏一塞,徑自走到沙發上,坐下來,兩條修長的大長腿交疊起來,晃悠着。

“小子,大晚上的給你爺爺請什麽安?”

“滾你的,我有正事找你。”靳北川已經走出靳氏大廈,也上了越野車。

“說吧,這會正好沒事。你只有五分鐘時間,時間一過,一大波如花美眷來找我,忙都忙不過來。”

“你老子是不是來G市了?”靳北川腳下油門一給,車子便拐了出去。

“嗯哼,好像是不在家。”龍之邪點點頭。

“OK,沒事了。”靳北川說完,便挂了電話。

龍之邪一臉懵逼的對着手機看半天,這家夥大晚上打來電話就是問他老子在不在家的?什麽時候這倆人的感情好到這程度上了?

莫不是……龍之邪笑了。

一通電話打到龍之禦那邊,父子倆在電話裏客套的寒暄了陣,最後,龍之邪道:“爸,沒事千萬別去靳北川那邊去,那家夥有病,整個一瘋子。”

“什麽意思?”龍之禦問。

“小時候被人打怕了,現在只要有人惹了他,立馬反咬回去,就跟個瘋狗似的,你可千萬要小心。”龍之邪說着,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傭人識時務的上前一步,把鑰匙交還到他手裏。

“可別到時候怪我沒提醒你啊,那家夥就是一瘋子,誰挨着他誰倒黴。”說話間,龍之邪已經上了汽車,“行了,我不跟你說多少了,我還要有事先這樣了。”

207以死相拼

220以死相拼

身在G市某五星級賓館的龍之禦放下電話,反複琢磨着龍之邪方才的那一番話。總覺得好像,話中有話似的。

他究竟想說的是什麽呢?

龍家在G市也算是家大業大的財閥大戶,其門風威望并不亞于靳家。可家中的關系錯綜複雜亦和靳家一樣,龍家父子的關系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

父子之間,沒有明朗透清的話可說。各自懷着心思,各自有着不可抹去的恩怨。

一個小腦袋湊到他身邊,大寶奶聲奶氣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來。

“爺爺,你在跟誰說話呀?”

龍之禦一低頭,便看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仰着頭,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正瞪着自己。還別說,這小家夥确實蠻讨人喜歡的。

“和爺爺的兒子。”龍之禦回答他。

“噢。爺爺的兒子就是我的叔叔了噢。”大寶點頭。然後,又擡頭道:“爺爺,我好餓哦。”

龍之禦這才想起來,把這娃娃帶出來到現在還沒有給他吃東西。雖然人小了點,可到底也是個人質,得善待點。于是,便問道:“小鬼頭,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肯德基!”大寶眼睛一亮,他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他已經淪為別人的人質了。

“不行!”龍之禦當下拒絕。

大寶把小嘴巴一兜,“為什嘛?”

“因為……這個……”龍之禦想了想,道:“因為這些是垃圾食品!”

大寶聞言,半響沒有說話,爾傾,他嘆了一口氣,“唉!你怎麽跟我的小媽媽一樣。”

龍之禦靈機一動,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問:“小娃娃,爺爺問你,你小媽媽是誰啊?”

你問我,我就得告訴你嗎?大寶嘴巴一厥:“哼,不告訴你。”

嘿……這小鬼頭,還蠻鬼精的嗎。

龍之禦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辦公桌上面,自己則站在一邊,道:“那這樣吧,你不是想吃肯德基嗎?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請你吃,怎麽樣?”

“真的?”大寶有些不信。

龍之禦生平第一次被人質疑,而且對方還是個小鬼頭。他瞬間站直了腰,雙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領,道:“爺爺一言九鼎。”

“唔……那好吧!你先說,你有幾個問題。我是小孩子,記性不好,問的多了我就不知道了。”

“……”龍之禦隐約有種被人牽着鼻子走的感覺。他定了定心緒,淡淡的聞到:“幾個?”

“你說!”大寶把問題的球抛向了他。

“五個!”

“不不不,太多了。”大寶直搖頭,然後伸出手指頭,“三個。”

“成交!”龍之禦道。爾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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