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7)
思量了番,問道:“林蕭蕭是你什麽人?”
“當然是我媽媽喽。”大寶眼睛眨巴眨巴的,一臉的真誠。
龍之禦心下大喜,沒想到這麽快就挖掘到一塊大新聞。這孩子居然是那女人的兒子,看來這件事靳家的人還不知道,都被蒙在鼓裏。不知道,靳戰南若是得知自己的兒子找了個寡婦的話,他會做何感想。
想到靳戰南那氣的鐵青的臉,再加上他捶胸頓足的樣子,龍之禦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是一陣的樂。
“你爸呢?他是為什麽死的?”龍之禦繼續問道。
大寶眼睛一瞪,道:“爺爺,你想什麽呢?我爸怎麽會死掉,你這不是在詛咒他老人家嗎?我爸好好的呢!”
“……”龍之禦沒有想到這思維邏輯跳躍的如此之快,忙道:“什麽?你爸沒死。”
“對啊。”大寶簡單的回答。
“你爸是誰?”龍之禦急了,他一定要弄清楚這中間的關系。
“爺爺,這是第四個問題了。”大寶眼底閃過狡黠的光。
龍之禦只覺得腦子一蒙,這鬼娃娃太鬼精了……
林蕭蕭在學校門口,老遠的就看到了靳北川的車子開了來。她擡腳,一路小跑走了過去。
靳北川推開門,下了車。
“北川。”林蕭蕭帶着哭腔的聲音,撲到他的懷裏。
背心被男人寬厚的大手籠上,“北川,大寶怎麽辦?我現在該怎麽辦?”
靳北川攔着女人顫抖又柔弱的身體,聲音也放的很柔和,“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
林蕭蕭心裏真是既後悔又自責,都是她在公司磨磨蹭蹭了半天,否則大寶絕對不會被陌生人帶走。
陌生人?不,不對,不是陌生人!
“北川。”林蕭蕭擡起頭來,淚眼婆娑的樣子,楚楚可憐,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想疼惜下。“你打電話給你父親了嗎?”
“沒有。”靳北川回答。
林蕭蕭瞳孔一縮,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靳北川居然到現在都沒有給他打電話,孩子明明就是被他父親帶走的。
“為什麽?”林蕭蕭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什麽為什麽?”靳北川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就因為他是你父親,他這樣欺負大寶,你都不說一句話,是嗎!”林蕭蕭止住哭意,冷冷的瞪着靳北川。
男人蹙眉,“林蕭蕭,你在說什麽呢?帶走大寶的人不是他。”
“就是他,老師也說了是靳家的人帶走的!”林蕭蕭突然大吼了聲。
“他們只是借着靳家的名字而已,絕對不是他帶走的!”靳北川還有些耐心,跟她解釋着。
“你夠了,別說了!”林蕭蕭怒極,大吼一聲!“靳北川,我看透你了,事實都擺在眼前,你還替他說話,你明明就是向着你父親,哪怕大寶在他手裏出了事,他還是你父親!”
這聲音非常的大,惹得身邊的路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靳北川頓時怒火中燒!
“你講點理好不好?你是看到他帶走的嗎?你給我上車,要吵我們也別選大街上這個地方!”
靳北川說着,伸手去拉她。
林蕭蕭往後一退,“我哪裏也不去,我要在這裏等大寶。你打電話給他,讓他把孩子送回來。你快點啊!”
她不敢想象,大寶此刻現在得有多害怕。靳戰南的脾氣那麽古怪,萬一在傷了孩子,可怎麽辦。如果他敢動大寶一根汗毛,林蕭蕭絕對會跟他以死相拼!
208發神經的潑婦
221發神經的潑婦
靳北川真的怒了!一把攫住她的手腕,“你給我上車在發神經!”
“我不去,我哪裏都不去……”林蕭蕭怎麽肯,掙紮着,尖叫着。
靳北川可由不得她這撒潑的勁頭,這個女人怎麽會這麽的不可理喻?平常她從來不是這樣子的,可是只要一跟大寶有關,她分分鐘能跳出兩米高來。
“啪!”的一聲,汽車們被關上。
林蕭蕭氣的拼命的拍打着玻璃,“靳北川,放我出去,我不走,我哪裏都不走……嗚嗚……”裏面的人說着哭起來。
靳北川也不擔心她會把玻璃弄碎,這部車子的整個框架,都是他國防部的朋友幫忙改造的,子彈穿不透,大炮都未必能轟漏了。
上了車,靳北川黑着陰郁的臉,斥責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像個什麽?簡直潑婦!你到底有沒有素養。”
林蕭蕭心一沉,胸口頓時波濤澎湃起來。
“對!我是潑婦,你有素養,你有素質,你淡定,你從容。孩子又不是你的,是我的,從小就跟在我身邊了,你對他當然沒有感情了。他是生,是死,你都無所謂,你怎麽會有半點的舍!不!得!”
靳北川被這個女人說得,簡直一句話都插不上嘴。
“你父親就是你父親,他就算是殺了大寶,他也是你父親。你會把他怎麽樣?你又能把他怎麽樣?你們到底是父子,可是……你們可有想過大寶嗎?他才是個五歲的孩子……”
林蕭蕭說着,不敢再往下面想下去。心裏緊張又惶恐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了。不行,她不能坐在這裏什麽都不問,她要站到門口去,或許那人是想威脅她,只要他來找她了,不管他提出什麽樣的條件,她都答應。
哪怕是要她離開靳北川,她都在所不辭!
伸手,推開車門。
靳北川先一步預料了她的意圖,大手勾住她的肩膀,伸手就按了車鑰匙上的按鈕,把車門給關禁閉。
林蕭蕭大怒!奮力的逃離了他的禁锢,怒斥一聲:“靳北川,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帶你去找大寶!”
“……”林蕭蕭還想奪門的,可是聽他這麽一說,所有的動作和語言都停止了。她瞪着一雙含淚的大眼眸,愣愣的看着他:“真的?”
不是說她願意相信他,至少在這件事上他向着自己的父親,讓她接受不了!
靳北川無奈的嘆一口氣,“真的。”
“你知道他在哪裏?”
搖頭,靳北川把鑰匙插進鑰匙孔,“我不知道。”
“你——”林蕭蕭氣節!胸口的火堵的她很不舒服:“不知道你怎麽找?你就不能給他打個電話,或者去家裏要啊!”
靳北川真是受夠了她這種平常理智可是一遇到和大寶有關的事,立馬就變成了白癡的狀态。
“林蕭蕭,我拜托你能不能動動腦子!你從哪裏看出來是他帶走的大寶?這豈不是就成了不打自招!”
靳北川有一萬個理由相信,如果靳戰南存心要跟林蕭蕭過不去的話,她怎麽可能安穩的過到現在。他在她身邊時,他可以起到保護她的作用,可總有她落單的時候。
沒有必要等了這麽久了,才讓人擄走大寶。且不說別的,他也絕不會傻到留下是靳氏帶走的話,這不是純粹給自己找麻煩?
這些東西一眼就能看出有諸多的可疑之處,她明明如此聰慧,又怎會看不出來?還是說她是因為太過緊張才導致了這樣的心理反射?
林蕭蕭足足愣了有好幾秒鐘,激動不安的情緒終于沉靜了下來。心痛的仿佛被人用鐵錘狠狠的鑿出個大窟窿,血淋淋的液體流了一身。
她下了決心,如果大寶這次有什麽三長兩短,她絕對不會一個人茍活于世。
微微嘆息,她突然輕輕的笑了聲。
靳北川卻只覺得頭皮在發麻,她這時候笑是什麽意思。
“你說的對,我是個潑婦,沒有素養,還沒有腦子……我比不上蘇明溪。你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即使是你和我在一起了,她都能光明正大的來我們住的房間裏,下廚,吃飯,收拾……她才是那的女主人吧?”
“……”靳北川沒有想到她會突然提到這個,腦子一下子沒有轉過彎來,不知道該如何接她的話。
“她漂亮,溫柔,端莊,溫婉,情商又高……她什麽都好,那麽的好,又什麽都會做……”
不知道為什麽,她說的這些話看似是在貶低自己,可是到了靳北川那邊,卻全都變成了溫柔的控訴!好似他已然出軌了,且被她逮了個正着,面對她的柔軟暴力,他根本無處可逃!
靳北川猛地發動引擎,腳下油門輕踩。
“我帶你去找大寶!”他不敢想象,再耽擱下去,林蕭蕭還會說出什麽來。
這女人的嘴巴,簡直太吓人了。明明那麽柔,可又像是絕密的武器一樣,能不費吹灰之力取人性命。
林蕭蕭心裏一片空白,有失望,失落,心寒……什麽都有,唯獨沒有希望。
一絲的希望……都沒有!
靳家的人她惹不起,靳家的靳戰南她更是害怕!每次面對他的時候,若不是有靳北川在身邊撐腰,她肯定會落荒而逃。
某星級賓館內,侍者買來了肯德基外賣。
“哦耶!有肯德基吃了呢。”大寶欣喜若狂,從侍者手裏接過來。
龍之禦看到小家夥開心歡雀的激動樣子,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笑了笑。要是身邊也有個這麽鬼機靈,那該多好啊?可是,他那幾個兒子,一個個都是徹頭徹尾的花心的主子,都愛走馬觀花,卻都不肯定下來。
別說讓他抱孫子了,抱孫女都想的美!
大寶一邊吃着肉肉,一邊還朝龍之禦瞄了眼,發現老爺爺的臉色好像有些不開心的樣子。于是,把其中一個雞腿遞到他面前。
龍之禦一愣,小家夥這是要幹什麽?
“爺爺,你也吃!”大寶說着,沖龍之禦甜甜的笑了笑。
209陌生人的早茶
222陌生人的早茶
龍之禦再次垂下視線,小家夥的手肉嘟嘟的,抓着個香辣雞腿,那小手上全是油……龍之禦生來也是個很講究的人,這樣的食物他怎麽可能吃?更何況,那只肉乎乎的小手上,不知道有多少的細菌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有一種暖暖的感覺,讓老人家早已幹涸的心田,灌輸入一股清涼甘甜的泉水。
記憶深處的某一個片段裏,家中那幾個整天就知道調皮搗蛋的不孝子們,小的時候不也是跟這小家夥一樣,把好吃的拿到他的面前。
“爺爺,你吃不吃啊?你不吃,我就自己吃了啊。”大寶見他在發呆,于是催了句。
本來份量買的就不是很多,他舍得給他一根雞腿已經很大方了。
大寶把脖子一歪,“不會是還不夠吧?我只能給你吃一根了呢。”
“噗哧!”龍之禦怎麽也沒有料到,他竟會被一個小鬼頭給逗樂了。伸手,摸了摸小家夥的頭,道:“爺爺不吃,都留給你大寶吃。”
龍之邪從家裏離開,直接去了G市金至尊夜場,左擁右抱,紙醉金迷。猛然間,好像想起件事還沒做,于是和身邊的美女打了招呼,拿起手機便走了出去。
靳北川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恨不得想殺了他了。聽到他那邊樂器震耳的聲音,便知道這家夥又去買醉了。
靳北川幾乎不去這種地方,哪怕是有應酬,也會讓陸言代去。去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還不如去健身房揮汗如雨來的舒暢些。
那邊的聲音雖然吵雜,可靳北川還是聽到了一個準确無誤的地址,一個謝字都沒有直接挂了電話就朝那方向開了去……
越野車在G市五星級賓館門前停下來,林蕭蕭充滿疑惑的下了車。
靳北川關上車門後,轉首想牽着她的手的,可是看到她冷漠的臉色,還是止住了這個想法。倆個人就這麽一前一後的朝裏面走去。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大廳有人迎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