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9房間,帶我過去。”靳北川目光中證實着前方。 (3)
然林蕭蕭脾氣再好,也有發怒的時候。她坐在男人的雙腿上,男人的手臂還勾着她的腰。同時,他還在開着車子。
林蕭蕭擡頭,就看到車頭的方向似有晃動,差點撞到前排的一輛汽車上。
天吶!這男人到底怎麽了?難道真的瘋了嗎?他不知道,他這樣帶着情緒開車,真的很危險?
“靳北川,你給我放手!”
林蕭蕭氣的想破口大罵的。
219動手打他
232動手打他
她擡頭看了眼前方,猛然間驚覺這似乎是條陌生而又偏僻的路。既不是靳氏公司的方向,也不是回家的方向。
她轉首,居高臨下,怒瞪男人的臉:“靳北川,我讓你放手聽到沒有?”
“聽着,林蕭蕭,今天你不把你那個簡單粗暴的方式說出來,我就弄死你!”
靳北川說這句話的時候,額頭的青筋暴露,嘴邊緊咬着的齒印都清新可見。那眼睛,目呲欲裂的,似乎帶着狠勁,恨勁,和惡勁!就好似跟林蕭蕭生來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
林蕭蕭愕然,“靳北川,我招你惹你了?”
靳北川冷笑,“難道沒有嗎?”
“哪裏?”林蕭蕭一頭霧水!
“你還有臉說?你是對靳北山簡單粗暴了,還是對許嘉銘?如今,這倆個人可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他們對你什麽心思,你不會傻到看不出來吧?”
“……”林蕭蕭簡直想撞牆了。“你腦子進水了吧!許嘉銘和靳月都快結婚了,靳月可是你妹妹。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林蕭蕭的聲音很大,是漲足了底氣的感覺!
“我妹妹?”靳北川幽幽冷笑,這一聲反問,已經瀕臨怒的邊緣。“快結婚了就不能分手了嗎?就不能簡單粗暴了嗎,啊?”
這最後的一聲吼,聲音極其的大,帶着一股子的戾氣,震得林蕭蕭渾身一個激靈。
靳北川眼睛忽又是一眯,繼續冷嗤道:“靳北山呢?他可是未婚單身,為了你可是推掉了家裏人的介紹,你可別跟我說你對他沒有一點想法的。”
“你住口!”林蕭蕭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了。這死男人到底怎麽了?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了,怎麽盡說這些有的沒的。
“怎麽?被我說中了?你是不是也對他簡單粗暴過?如果沒有的話,人家怎麽肯把海城的大肥肉丢給你?憑什麽呢。只是貪戀你的美貌?你是西施下凡轉世不成?”
現在的靳北川在林蕭蕭的眼裏,俨然就是個瘋子。她覺得,不管自己解釋也好,不解釋也罷,終歸還是說不過他。他能把死人都說活了,她還有什麽可解釋的。
她氣的連話都懶的說,轉首朝車前看去。發現這路越來越偏,雖然道路很好,周邊的路燈也很亮,可是就是給人一種荒無人煙的感覺。老半天都看不大一輛車經過。
他為什麽要到這裏來?他該不會是有什麽遺傳的神經病,這會兒發作了,把他待到這兒來,想要殺人滅口了吧?
想到這兒,林蕭蕭的頭皮頓時發麻起來!她可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掉了!那可多不值。
“靳北川,你想去哪裏?”她還是開了口,因為心裏牽挂着大寶。
男人目光陰恻恻的睨了她一眼,“見識不到你的簡單粗暴,今天就把你在這裏做掉!”
做掉?林蕭蕭只覺得背脊猛然一寒!他說出來的‘做掉’可跟平常的那些方式不一樣的,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着的盡是嗜血的光芒。
可是她逃不掉!腰肢緊緊的被男人的鐵臂圈着,根本動彈不得。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給我把車停下來!”
靳北川的情緒還在怒火爆發的邊緣,這段時間也是受夠了她的冷站,他倒不如她惡臉相向的打他一頓,罵她幾句,只要她願意開口理他就行。而她這種一言不發,視若無睹的,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精神折磨!
既然已經爆發了,那就索性發洩一下。
“你做夢!”靳北川齒牙深咬。
林蕭蕭也怒了,大不了就來個魚死網破,雖然可惜,可是能死在自己喜歡的人手裏,也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停不停!”林蕭蕭緊緊的抿着唇,漂亮的眸子半眯起來。
“你做夢!”靳北川再次回了句。
“啪——”
揚起的手,憑空一個巴掌落了下來。
頓時,整個世界都靜下來了。靜谧無聲,整個車廂,彼此可以聽到對方急促的呼吸聲。
四目相對!各自的瞳孔都怒瞪着。
而這個時候,靳北川的車子還未停下。只見那男人眸子猛然一眯,那雙墨染的雙眸瞬間化成殺人的彎刀,帶着兇猛嗜血的味道,朝着林蕭蕭就砍了去。
“吱——”一聲急促的剎車響,在這寂靜的夜空震破人的耳膜。
靳北川把車停在路邊,那男人猛的一擡手!
林蕭蕭吓了一跳!猛一縮脖子。以為他要甩她耳光。她一個弱女子,再怎麽兇悍那也是紙老虎,還能打得過軍人出身的男人不成?
她縮了下脖子就要躲,然而男人的手已然擡起,方向卻不是在她的臉部,而是她頭頂的後視鏡。不知道他按了哪個按鈕,車子裏的窗子迅速換了顏色,伴随着‘嗡嗡’的機器聲響,那窗子自動換上了一層黑糊糊的顏色,把外面的燈光遮成了柔和之色。
原來不是要揍她的。林蕭蕭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可緊接着,男人一把勒住她的脖子,她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重心,便朝着下面傾去。
男人輕一貓腰,便由下而上的将她壓制在身下。
這時候,林蕭蕭才注意到,車座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平鋪下去了。
“林蕭蕭,你敢打我?”
靳北川的話說得極慢,慢得他一轉音時,林蕭蕭的心都跟着提了起來。她睜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那胸口此起披伏的厲害,鼻息喘息着粗氣,仿佛下一瞬就會化身為吃人的猛虎,将她吞噬幹淨。
“你可知道打我的後果是什麽,嗯?”
“……”林蕭蕭不知道他這會到底要做什麽了,吓得大氣也不敢再出一聲。
“你動手打我,可曾想過自己的下場?有沒有想過你的李姐,和你的大寶,嗯?”
靳北川就是靳北川。他捏着她的要害,說得如此漫不經心,那聲音悠悠揚揚,像極了大提琴的琴弦被緩緩拉動,可是字裏行間的惡毒,砒霜不及。
由腳底生出的寒意,直浸全身,大抵就是這種感覺。
220以吻封緘
233以吻封緘
林蕭蕭瞪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男人陰沉至極的臉。從頭到腳,到腳趾尖,瞬間凝結成冰,林蕭蕭再也沒有一點鬥志。
眼底,漸漸浮上迷茫,膽怯!
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再次問道:“說不說?”
其實林蕭蕭并不知道,靳北川之所以這樣的反應,無非是在吃醋而已。男人的自尊心因為那句‘簡單粗暴’而受了灼害!
他們倆個人,明明是他主動的。可是他故意說是她,就是想看看她如何把這個話題接下去的。接過她來了那麽一句,靳北川當時頭都炸開了。
她對誰簡單粗暴了?他不知道,反正,不是對他!他就是想知道,她簡單粗暴起來的方式是什麽!
林蕭蕭真的怒了,急吼吼的道:“我那只是随口一說而已!”
不管随便與否,反正已經是說了。這根刺,已然紮在了靳北川的心底。
“那我來告訴你,我的簡單粗暴的方式!”
男人惡狠狠的說完,大手分開她緊閉的雙腿,然後,別開那些遮擋物,身體猛的就是一下沉。
“唔!”林蕭蕭蹙眉哼了聲。
随即,靳北川便以吻封唇,将她所有的抗議吞下腹中。
纏綿悱恻的深吻過後,林蕭蕭大口的喘息着,這男人簡直就是想悶死她的。可是,容不得她說話,那男人擺好了姿勢,腰間便瘋狂的蠕動起來!
“靳北川……啊——”
像一道幽靈似的越野車,朝着市區的方向駛去。車速快慢适中,室內卻是一室旖旎。
街道兩邊的燈光,一陣一陣的在男人的臉上掠過。可以看到到,男人的衣襟大敞,露出性感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肌。
那男人眉宇舒展,目光犀利,唇邊勾着一縷若有若無的笑。身邊的副駕駛位置是空的。靳北川微微擡眸,便看到後視鏡裏,映出睡在後座的女人。
男人的長外套蓋在林蕭蕭的身上,可盡管如此,春光依舊乍現。白皙的手腕,蔥段似的手指,性感的鎖骨,像白天鵝一樣迷人的脖子,還有從外套下擺,裸露在外的一雙纖細修長的玉腿……
靳北川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下。突然覺得口渴的厲害,嗓子眼都酸澀暗啞起來!
剛剛根本就沒有吃夠的節奏啊!
如果不是身下的女人尖叫的厲害,最後,哭着求饒的樣子,實在是楚楚可憐。靳北川的心陡然的軟了下來,加快了速度匆匆了事。
可能是真的太猛了,讓這女人累着了。她一動不動的趴在車座後面,睡的很沉。車子已經拐進了小區,停了下來都還沒有醒。
靳北川站在車外,正想着到底該怎麽辦的。
這女人在睡着,況且衣服也沒有穿好,只是蓋着他的外套。他怎麽抱,都會有裸露在外的身體,這要是讓別人看去了,多虧!
可是,他又有點不忍心把她叫醒。
就在他為難的時候,樓道裏走出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下樓扔垃圾的李姐,他正想躲開,可已經被眼尖的李姐看到了。她朝着這邊走來,帶着笑眯眯的臉龐,問道:“靳先生,您在這幹什麽啊?”
“呃那個……呵,我,透個氣。”靳北川解釋道。
李姐心裏狐疑,左右看了眼,道:“蕭蕭呢?沒跟您一起回來嗎?”
“那個她……”靳北川還沒想好怎麽回答的,這時候車裏的人居然醒了!
林蕭蕭睡的昏天暗地,把什麽都給忘了。擡頭就喊了聲,“诶,李姐我在這兒呢。”
靳北川下車前有把車窗開下了一點,所以他們站在外面一說話,雙方都能聽到。
李姐一聽,蕭蕭這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很不對勁。忙繞過靳北川,走到車邊,把視線瞄向車裏,并問道:“蕭蕭,你在車裏幹什麽呢?”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是把李姐吓了一跳。
坐在車廂裏的林蕭蕭,衣不遮體,頭發亂的跟稻草似的,更吓人的是,她裸露在外的脖子上,鎖骨上,就連手臂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斑點。
李姐雖然一輩子沒嫁人,可是有些事她多少還是懂一點的。一看,忙“呀”的驚叫了一聲,別開了視線。
林蕭蕭也反應了過來,驚呼了聲,抓着靳北川的外套把自己裹的個嚴嚴實實。而方才一個小時前所有的記憶,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靳北川!你個王八蛋!
靳北川在外面等着林蕭蕭把衣物穿好了,走下車子,才朝裏面走去。
林蕭蕭心裏還在生着氣,四肢柔軟無力的,尤其是腰肢,酸的就像是被人剛剛拆了骨頭似的,渾身沒一個地方是得勁的。
走到門口,她實在支撐不住,手扶着牆壁,輕嘆了一口氣。靳北川聽進去了,轉首看了她一眼,本想伸手去攙扶她的。可是林蕭蕭擡頭便瞪了他一眼,繞過他的身子,推開了門。
李姐看到倆個人回來了,笑了笑,這笑容比起平時,真要尴尬的多了。
林蕭蕭的臉一直是紅着的,她低着頭。就覺得身體不對勁,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力氣。就連李姐招呼她吃飯,她都覺得耳朵懵懵的聽不大清。
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想要休息一會兒的。
餐廳裏,李姐正在擺餐具。看了看坐在外面大廳的林蕭蕭,又瞅了瞅正拿餐紙擦拭着餐具的靳北川。她以為是林蕭蕭臉皮子薄,不好意思過來了。便對靳北川道:“靳先生,您喊下蕭蕭,讓她一起來吃飯吧。”
“嗯。”靳北川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便朝外面走去。
本來是坐在沙發上的人,這時候已經變成是倚在了沙發上了。靳北川徑自走過去,心裏想着,該怎麽開口說這第一句話呢?
思來想去的,還是不知道說什麽。幹脆直接過去,把她搖醒算了。
靳北川走到她跟前,剛要伸手,卻發現她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對勁。臉部潮紅,額頭卻冒着汗液,而她的眼睛是緊緊的阖上的,并不像是在假寐的樣子。
睡着了?靳北川猜着,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習慣性的伸出手,搭在她的額頭上。
221他的改變
234他的改變
靳北川驚愕,她的額頭居然這麽的燙。
發燒了!可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他來不及想這麽多了,彎下腰肢,打橫的将她抱起來,朝樓上走去。
李姐也看到了他大步上樓的聲音,看着林蕭蕭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暗自叫了聲不好,便追了上去。
“靳先生,蕭蕭她怎麽了?”李姐焦急萬分。
靳北川擡頭凝了她一眼,道:“沒事的,你放心吧。對了,你去準備些溫熱的水來,讓她吃藥休息。”
然後,他轉身走出卧室,在外面的儲物間裏找東西。櫃子下面的抽屜裏,他找到了上次自己發燒時許展偉送來的退燒藥。這些藥物,非常的珍貴,在國內,哪怕就是國外市場都很難買到的。
等他折會主卧時,李姐也端着茶水進來了。他點頭,“謝謝你,先放那吧。這裏我來照顧,你去吃飯,順便照顧大寶。”
李姐點點頭,是想留下來的,怕靳北川不會照顧人。轉而一想,自己留下來也挺礙事的,想想還是下樓去了。
林蕭蕭這一覺睡了整整一夜,直到早上醒來時,仍然覺得四肢無力。
“可醒了。”耳邊傳來李姐的聲音。
林蕭蕭視線轉移到門口,便看到端着茶水早餐等東西走進來的李姐。她張了張嘴巴想說話的,這才發覺嗓子跟火燒過了似的,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她怎麽了?林蕭蕭支起身體就要坐起來。
李姐忙放下手裏的東西,上前一步阻止着:“哎呀我的小祖宗,您快躺着別動了。昨晚發燒,大半夜才退了點。”
成功的把她哄下去,李姐轉首拿茶杯,喂她喝水。
“昨晚上,可把我吓壞了。靳先生真會照顧人,真讓人看不出來啊。”
一杯水喝下去,林蕭蕭火燒過的嗓子才有些好轉。她輕了輕嗓子,發現可以說話了,雖然聲線很粗,但總比一句話說不出來的好。
“李姐。”林蕭蕭扶了下額頭。
“诶,怎麽啦?”李姐溫柔的應了一聲。彎下腰肢,說:“來,讓我試下。”說着,伸手探了下林蕭蕭的額頭,“嗯,退燒了。來,我扶你起來,先吃點東西吧。”
林蕭蕭吃了早飯,雖然退燒了,可整個人還是有點混混成成,很快躺下去就又睡着了。
靳北川中午特意回來了躺,因為公司離家不算太近,因此他中午很少回來,林蕭蕭也是。今天,是特意趕回來的。
進了門,便先去廚房問李姐她的情況。
“睡啦,吃過早飯了,就是身子還沒好利索,人有些虛弱呢。”
靳北川如釋重負,點點頭,走出廚房便朝樓上走去。
男人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悄無聲息的走到床邊。順手帶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床上的可人兒蜷縮成團,似水的眉毛微微的蹙着。
靳北川暗自嘆息,看來還有點不舒服。他昨天究竟是怎麽了?怎麽像個瘋子似的發那麽大的火?事後的時候,靳北川自己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尤其是後來,他借着發火為借口,在車上跟她瘋狂的……
可能本來她身體就弱,再加上這段時間氣溫陡然下降,而昨晚的瘋狂,就是造成她發燒的導火線!
男人伸手,溫柔的扶上林蕭蕭的頭。她的發絲柔軟而順滑,就像手中握了一把水做的絲綢似的,手感特別的好!
看來以後真的得克制一點了,不能任着性子胡亂妄為。
靳北川連他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曾經那個嚣張霸道,唯舞獨尊的男人,已經漸漸的變得開始會為對方着想了。
“唔。”昏睡中的可人兒嘤咛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靳北川那張略顯疲倦,卻帥的掉渣的臉龐。
“醒啦。”靳北川問。
“嗯。”她點點頭,只覺得背脊虛汗一陣。
“是我吵到你了?”靳北川問。
搖頭,“不是,正好我也睡的差不多了。”可能是身體虛弱的緣故,林蕭蕭此時說話的聲音真的就跟水一樣的柔軟,聽得人心裏舒服的很。與此同時,更加激起了男人與生俱來的保護欲。
靳北川想了想,起身道:“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水。”
不一會兒,靳北川走回來。伸出一只手臂,把她抱起來。林蕭蕭接過水杯,就喝了個底朝天。
“你怎麽有空回來的?”其實她是想問他,為什麽不在辦公室裏休息一下。聽李姐那樣手,他昨晚上應該又是一夜未眠。
“正好沒什麽事,又不忙。”這是靳北川的回答。其實他想說的是,他放心不下她,所以連休息都顧不得便急急的趕了回來。
林蕭蕭蠕動了下嘴唇,剛想開口說些什麽的,靳北川的手機響了。
“我接個電話。”靳北川招呼了一聲,看到她點頭後,才拿着手機走到門外,不過他并沒有把門關上,不知道他是沒有在意還是就是故意不關的。
林蕭蕭背靠着舒服的靠枕,微微的阖上眼簾,聽着外面的男人在和手機裏的人談論着公司裏的事情。
李姐上來喊他們吃飯,見他在接電話,便點點頭,走進了主卧。
不多時,靳北川通完電話回來了。
“先生,飯菜做好了。”李姐道。
靳北川搖頭,臉色有些陰郁,似是有什麽事。“我不在家裏吃了,得有事趕回去。麻煩您照顧好蕭蕭了。”說完後,那墨染的雙眸帶着疼愛和憐惜,深深的凝向了林蕭蕭。
林蕭蕭擡頭,那楚楚可憐的眸,與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織在一起。
四目相對,沒有言語,無聲的在交流着些什麽。
最後,林蕭蕭點點頭,輕聲道:“去吧。”
靳北川連午飯都沒有在家吃就走了,林蕭蕭在李姐的照顧下吃了飯,和她聊了幾句,便又睡着了。
似乎從來沒有這樣虛弱過,也不是沒有高燒過,可是這一次卻反反複複調理了好幾天。靳北川只當作她是身子弱,再加上發高燒的人本身就會體虛,也就沒有往別處想多少。
222喝酒劃拳
235喝酒劃拳
林蕭蕭的身體剛剛好了沒幾天,靳北川便帶着他去靳氏的私人醫院看望靳震風。
老爺子上次因為靳北川的事回去了一次,可是後來身子骨還是沒有養起來,只好又去醫院靜養了。不過這次,是把關麗文也帶了出來。
老兩口住在醫院,還覺得清靜了不少。
看到靳北川和林蕭蕭來了,老兩口格外的高興。林蕭蕭來之前,特意的去了大廈商城裏,給兩位老人挑選了禮品。
靳震風面目慈祥的招呼了年輕人坐下來,雖然住在病房裏,可是這裏面的裝修非常的講究,沒有一點是身在醫院的感覺。只是這到處彌漫着的消毒水味道,時不時的提醒着。
關麗文身穿民國時期的淺藍色薄襖子,紐扣是斜過來的,每顆紐扣都是純手工制作出來的,袖口領口都镌秀着精美的百花圖案,非常的得體端莊。
小老太太瘦瘦的,面色看上去卻精神的狠。親自清洗了一些精品水果,端了來。
“靳奶奶,我來吧。”林蕭蕭忙從椅子上站起來,伸出雙手就要去幫忙。
關麗文笑微微的看了她一眼,聲音顫巍巍的:“不用,不用,是不是看我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啊?”
“沒有啊靳奶奶。”林蕭蕭有些自責內疚的道。
“呵呵,坐下吧。”關麗文說着,朝靳北川瞥了一眼,“臭小子,很有眼光。”
靳北川得意的雙眉一揚,“奶奶,您也不看看您孫子的條件,長這麽帥,您應該說她才是有眼光的。”
“……混小子,就會貧嘴了……”靳震風忍不住說了句。
林蕭蕭笑了笑,腼腆的低下頭去。
靳震風從床上下了地,雖是一身的病號服,可穿在他這幅高大欣長的身材上,仍然讓人覺得很玉樹臨風。
林蕭蕭驚呆了,呆呆的看着她。
只見他徑自走到關麗文的身邊,關麗文擡起頭來,看着他。那眸子裏的溫柔,誰都看的到。他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水果刀,輕輕的拍了下她的肩膀。
“坐那歇着,我來吧。”說着,拿起一只蘋果,用刀子削皮。一邊還不忘溫斥她。“你的手這麽顫巍巍的,怎麽能把蘋果皮削好?這萬一割到手了,你得多心疼。”
這些話,擱網上叫什麽?就秀恩愛,滿滿的秀了林蕭蕭一臉。可是,她卻一點也不覺得肉麻,相反,有骨子溫暖爬上心頭,給人一種難以言說的溫馨。
她低下頭去,窗外的陽光暖暖的照在她的腳上,就連腳趾甲都暖呵呵的。在擡頭時,就看到靳北川的目光正專注的盯着她看。
陽光下她的臉,浮現出一抹笑容。她竟然是松了一口氣,心想着以後是不是會和這個男人一樣,相融以沫,恩愛到白頭。
男人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趁着老人們唠叨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捏住她的手,在自己的掌心緊了兩下,輕輕一句:“會的。”
這倆個字,吓的林蕭蕭心裏一驚。她狐疑又訝然的看了下那男人,靳北川是不是會讀心術?連她心裏在想什麽都能猜得到。
午飯就是在醫院吃的,但不是在病房。靳家的私人醫院內,本就有個高檔的餐廳。靳震風親自喚來了國家一級的大廚來,點了幾道像樣的滋補身體的菜。
爺孫倆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頓飯,怎能不喝點酒助助興。
“好啊!爺爺,我可是聽說的,您上次從家裏離開時,帶了兩瓶的陳年白酒,可不許吝啬自己一個人偷偷的喝啊!”靳北川挽起袖子,豪邁雲天的做了下來。
“哈哈!”靳震風大笑,指了下靳北川,笑罵道:“你這小子,不但眼睛賊的很,連耳朵都聽得遠了。好,拿酒來!”
林蕭蕭一聽,狠狠的瞪了靳北川一眼,“這是醫院呢,就不能不喝嗎。爺爺還……”
這時候,有人扯她的袖子。她轉首,是關麗文。
老太婆笑咪咪的,“算了,這爺孫倆每每一起吃飯,都要小喝一點,勸不住的。”
奶奶既然都允許了,林蕭蕭也就沒好說了,只好點了點頭。
靳震風道:“林丫頭,你就放心吧,別看我年紀大了,是個糟老頭子了,但是爺爺心裏有數。”
靳震風立刻見風使舵,讨好的對林蕭蕭說:“就是,你就放心吧,爺爺他有數的。”
見慣了靳北川吃飯優雅端莊樣子林蕭蕭,鐵定沒見過他狼吞虎咽,大快朵頤的樣子。外套一拖,倆個袖口一挽,和老爺子一邊喝酒一邊劃拳,一聲連着一聲的吆喝着。不是賴皮自己沒有數,就是耍滑說自己說錯了嘴,直把個靳震風和沈明珠逗得哈哈大笑。
那男人額頭留着汗,在喝了一口酒後,還會大吃一口菜,有時候來不及拿筷子,直接抓起林蕭蕭的手,把她剛舀進湯勺裏的湯汁喝下去。然後,繼續和靳震風鬧着。
最後,酒足飯飽。爺孫倆也喝的差不多了,倆個人大男人伸出手,緊握成拳,頂了對方一下。
鬧了一上午,再加上中午還喝了酒,靳震風回房間後便午休了。關麗文要送他們離開,林蕭蕭推辭着。
靳北川的臉紅紅的,多半應該是喝了酒的緣故。門口處,關麗文捏起林蕭蕭的手,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上突然涼了下,定睛一看時,手腕上已經多了一枚玉镯子。
“靳奶奶,這是?”林蕭蕭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關麗文笑笑,道:“現在該改口啦!還靳奶奶靳奶奶的叫着。”
林蕭蕭腼腆的笑了笑,擡頭便迎接到男人鼓勵和期盼的目光,于是,改了口。
“奶奶!”這一聲,叫的非常的甜膩。
“诶,呵呵。”關麗文笑的滿面紅光。“這個玉镯子,當年是贈給明珠的,可惜……”話說到這裏,老人家的聲音緩了下,音調下沉,似乎帶着無限的感嘆和遺憾。但很快,她搖了搖頭,道:“算了,過去事不提了。把這個戴上吧,這可是靳家列來只傳給長媳的寶貝。”
回去的路上,林蕭蕭還在觀察着手腕上的這枚玉镯子。
顏色通翠剔透,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着潤澤的光芒,佩戴在手腕上,肌膚能感覺到它舒适的溫度。
223纏人的貓咪
236纏人的貓咪
“這玉镯子聽說是唐朝年間流傳下來的,價值連城啊。”靳北川伸手牽住她的手,大拇指在那玉镯子上摩挲了下。
“啊?這麽貴重,真的假的啊。”林蕭蕭驚愕的叫了聲,又低頭看了看那镯子。
“那還有假。靳家這玉镯子已經傳了好幾代人了,歷來都是由上輩傳給晚輩的,而且必須是家中的長子或者長孫的媳婦兒,才有這資格佩戴。”靳北川說的很認真,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林蕭蕭點點頭,将視線從那镯子轉移到靳北川臉上,問道:“這麽說來,靳家在唐朝是有當官的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沒聽家裏人提起過。不過……”靳北川頓了頓,做了個手勢,提醒她腳下留意臺階,然後繼續道:“如果說真是官的話,我看多半也是跟皇宮有點關系。”
“怎麽說?”林蕭蕭捋了下頭發,問他。
靳北川撇撇嘴,那口吻已經有些狂大了,“必須是皇宮裏的某個大将軍,否則怎配的上靳氏家族的門威!”
“咦……”林蕭蕭揶揄了他一臉。
“而你呢,則是本大将軍的夫人。”靳北川說着,手指輕一勾她的下颚。這幅樣子,活像個古代裏游手好閑卻又家産萬貫的貴族公子。
林蕭蕭白了他一眼,伸手拍掉他的手,“那我得把這個東西拿下來。”
“為什麽要拿下來?以後你就是靳家的長孫媳婦兒了,只有你有這資格戴。”
林蕭蕭抿唇淺笑了聲:“我是怕我這馬大哈的性格,把它弄壞了。”
“這倒是實話。”靳北川點了點頭。
林蕭蕭就笑着打他,又沒打到他,他就跟着叫起來,然後就跑。他這一跑,林蕭蕭便去追。靳北川身高一米七,長臂長腿的,她哪裏追的上。
靳北川跑到車身邊便停了下來,林蕭蕭追上了他。哪料,那男人猛一轉身,伸手勾住她的腰,便将她擄了來。讓她的身子緊緊的靠在他的懷抱裏,在她的耳邊溫柔的說。
“求婚戒指你戴上了,靳家的傳物也是你的了,你到底什麽時候答應我?”
男人的聲音帶着低沉,帶着一點的邪魅,但更多的是真摯和懇求。聽得人的心都為之蕩漾起來。
她是不是哆嗦了。抿唇……她是哆嗦了。覺得整個心都在顫抖着了。可是,心情卻異常的舒暢。說不出來的感覺,竟是非常的奇妙。生平第一次!
她咬了咬下唇,輕輕的道:“我們不是還沒……訂婚麽。”
第一次,遇到真正的愛情。她不想那麽随便的就答應下來,渾然不知的就把終生大事給辦了。那樣生後的幾十年都沒有什麽值得可以回味的東西了。
靳北川頓時大笑起來。
她好奇的擡頭,看看他,“喂,你笑什麽?”
男人止住笑,不說話。掌心卻托起她的下颚,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吻下去。
一記纏綿又悱恻的深吻,吻完之後,靳北川深情的凝着她的眸子,“蕭蕭,我等你這句話,等的太久太久了。”
也許是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沖昏了腦子,林蕭蕭已經完全忘記了一些事情。
李姐聽聞了她說要和靳北川訂婚的事後,經過大風大浪的她,還是沉吟了。問她,是否真的準備好了,并且也做好了失去他的準備。
林蕭蕭果然是忘記了,不明就裏的看着她。
李姐輕嘆一口氣,道:“大寶怎麽辦?”
一語驚醒夢中人!
林蕭蕭所有的熱情和期待,猶如一盆涼水從頭淋到腳,将心底所有的希望全部澆滅。
是啊!大寶怎麽辦?大寶的生事怎麽辦?葉卿晨已經幫她夠多了,為了幫她,已經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兒子。總不能把大寶的戶口都遷到葉卿晨的名下吧?就算她肯,可是卿晨也未必願意啊。
這名聲傳出去,哪個女人承受得了?
可偏偏葉卿晨還真就答應了。林蕭蕭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問,為什麽?
葉卿晨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蕭蕭,看到你幸福,我自己也很幸福啊。我和顧城,這輩子或許都不能結婚,我多個兒子什麽的又有什麽呢?反正我無所謂的。”
林蕭蕭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