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9房間,帶我過去。”靳北川目光中證實着前方。 (11)
課。靳北川冷斥了句:“你個小鬼頭。”
阮紅玉看出來了,即便這個小家夥不是靳北川親生的,可是他好像很在意這個小孩子,不然也不會把他帶在身邊。
真是有沒有搞錯,這小家夥一副賊激靈的樣子,到底哪裏讨人喜歡了。
她撇撇嘴,朝着大寶離開的方向白了一眼。“現在的小孩子,就是欠缺家教,才這麽點大,就知道不歡迎長輩,甩臉色給大人看了,那要是長大了那還得了。”
靳北川一個眼風掃過去,冷冷的寒意,濃濃的警告。阮紅玉暗暗的吞咽了下唾沫,忙把嘴巴給閉上了。可心裏依舊不舒服,那小鬼頭本來就很沒有禮貌的。早知道這小家夥在這兒,她就不該同意明溪要過來的。
蘇明溪的眸中光華流轉,豐盈的嘴角淺笑盈盈,對着阮紅玉嬌嗔道:“诶媽媽,他到底還是小孩子嗎,小孩子天性就是這樣子。我卻覺得大寶很可愛的,有什麽就表現出來,不藏在心裏。我喜歡大寶。”
話說到最後,她還加了個肯定的句子。爾傾,她的眸子似乎無意間的落在了靳北川的臉上。那男人面帶着淡淡的滿意之色,凝了她一眼。
她唇邊浮出笑意,伸手,将男人拉到自己的身側,“我看大寶那孩子非常的聰明,他有沒有報什麽補習班呢?”
靳北川蹙蹙眉。這個還真沒有,他暫時還沒有發現那小鬼頭有什麽興趣的傾向,除了喜歡搗鼓飛機大炮,看財經新聞,其他似乎都很安靜。
“大寶喜歡鋼琴嗎?”蘇明溪的目光從落地窗邊的白色鋼琴身上轉移回來,看向靳北川。“我好像會彈那個東西。”
阮紅玉和靳北川均是一愣。蘇明溪确實會彈鋼琴,而且琴技非常的高超。
現在蘇明溪是處于失憶的狀态裏,她能想起來自己是會彈鋼琴的,這讓阮紅玉開心不已。忙帶着哀求的眸子看向北川:“北川,要不……你那大寶叫下來,讓明溪教他彈琴,看看他可有興趣啊?”
靳北川也是這麽想的。就是不知道小家夥願意不願意。他親自上樓,和大寶商量了下。小家夥雖然對樓下的倆個女人沒有好感,可聽說了那個做輪椅上的阿姨,遭遇了一些可憐的事,他點了點頭。
林蕭蕭的身影出現在海景園別墅區內,門口的保安認得她,知道她認識住在這裏面的靳少,便也沒有阻攔。
她步伐緩慢的朝前面走着,走的小心翼翼,非常謹慎。生怕被靳北川亦或是他身邊的人看到了。她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人要到這裏來,靳北川是需要把她支走的。
腳步快接近靳北川所住的那棟洋樓了,門外停着幾輛豪華闊氣的轎車,看來确實是有什麽比較主要的人物大駕了。其中,有一輛加長的林肯,尤為引人注目。
林蕭蕭仔細看了去,這輛車似乎在哪裏見過。腦海裏細細一回想,似乎是在靳氏公司的時候見過,她至今記得,從這輛車裏走下來的人是蘇明溪!
難道……她的心,微微的顫抖了下。是蘇明溪在這裏了?那大寶會不會有危險。雖說靳北川會把他照顧的很好,但那女人的手段,林蕭蕭再清楚不過了。
她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緊貼着牆壁,一步一步的往前面挪着。身子來到那棟房子的院外,鐵欄杆裏種了一排的水杉樹,這男人似乎很喜歡水杉。她記得在靳氏壕墅的那棟房子,院子外面也種植了很多這種樹。
距離拉近了,她聽到了裏面傳來悠揚悅耳的鋼琴聲,有歡聲和笑語傳入她的耳膜。她的視線,透過落地窗的白紗窗簾,目光穿過那層薄薄的窗簾,将裏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258不許碰我
271不許碰我
林蕭蕭看到了蘇明溪的身影,那麽高貴,迷人,優雅。她就坐在落地窗前的鋼琴後面,雙手撫在琴弦上,悅耳動彈的曲子就是從那雙秀美的雙手間溢出來。
而在她的身邊,就是裏面的方向,林蕭蕭隐約的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那小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寶貝兒子,大寶。
僅僅是一天的時間,兒子居然和媽媽的敵人,相處的這般融洽和諧?坐在一起,彈琴?
視線越過這倆個人,就在那架乳白色的鋼琴一邊,站着幾個重重的身影。
有個微微發福的女人,不用猜也知道,那一定就是蘇明溪的母親阮紅玉,一個高貴的美婦人。而美婦人 身邊站立着的人,林蕭蕭看不清他的容貌,卻能從他挺拔俊美的身姿,和那股子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來看,那人是靳北川!
她呆呆的看着裏面的一幕,他們看起來才像是一家人,有着一樣的高貴氣質,和優越的身份。而自己呢?像個小醜一樣,畏畏縮縮的躲在外面,看着他們快樂的生活,美好的畫面……心裏竟難受的想哽咽!
夕陽似火,照耀在那塊明亮的落地窗前。打在美好的女子的側面輪廓上。林蕭蕭的視線,還是透過女人的臉,投在了靳北川的臉上。
那種神色,是林蕭蕭從未見到過。帶着欣賞,愛慕,憐惜,還有那一絲絲的寵溺。是啊!只有像蘇明溪那樣的女人,才配擁有那個男人露出如此溫柔的目光。
那女人似乎被窗外的陽光刺到了眼睛,她擡手,遮在自己的額頭。頭偏向外面,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站在外面的林蕭蕭身上。
林蕭蕭只覺得有陣寒風襲來,她冷不丁的打了個激靈。正在思考着到底是走還是留的時候,那女人張開嘴巴,似乎有說了些什麽。
站在她邊上的幾個人,均把目光投向了外面。她看到了阮紅玉不屑和鄙夷的目光,也看到了那男人眼中流露出來的不耐。
緊接着,便看到有傭人過去,帶着大寶,往樓上的方向去了。她想沖進去,把大寶抱走。一旦這樣做了,惹怒了那男人,把大寶在藏到別的地方,那豈不是又要費好大的周折才能找到?
她毅然轉身,想要離開。卻也在同時,看到了蘇明溪朝她招手致意的表情,似是在留她。後來,看她沒有想留下來的打算,忙伸出雙手,讓靳北川來抱他。
那男人照做了,打橫的抱起她,将她放在輪椅上。
雙腳仿佛被灌滿了鉛一樣,無論如何也邁不出這第一步。那幾個的身影,已經來到了門外。蘇明溪的人還未到她跟前,聲音已經傳入了她的耳畔。
“林小姐。”多麽溫婉動聽的聲音。就像她們之間,從未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真是人如其聲,同樣的溫婉美麗。
她擡眉,将所有的痛楚盡斂。裝出落落大方的樣子,和那女人相視一笑。
“你怎麽一個人站在外面啊,外面多冷啊。”蘇明溪雖是坐在輪椅上,可林蕭蕭有看到,她的手,始終緊緊的捏着那男人的大手。在這寒冷的季節裏,相信那男人的手一定非常的溫暖舒适。
他們走到了林蕭蕭的面前,那男人冷漠的睨了她一眼,那墨染的眸中,橫生出來的不耐,薄厭,她看的一清二楚。
“你為什麽要來?”這是靳北川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北川……”他身邊的女人,帶着責備的口吻,輕輕的喚了下他的名字。
這場戲,做的可真足。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這雙簧,真是絕配。教人都分不清,誰才是真的,誰才是裝的那一個。
林蕭蕭抿唇,唇邊蕩出一抹淡淡的笑。“我是來看我兒子的。”
如此一說,天經地義。沒有任何牽強的理由,不造作,不扭捏,合情又合理。靳北川一時語塞,竟說不出話來反駁她。
蘇明溪笑着點點頭。“我剛才還問北川哥呢,為什麽林小姐沒有過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走吧,林小姐,外面太冷了,我們到屋裏去。”
阮紅玉一聽這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丫頭是真的傻掉了嗎?把自己的情敵請家裏去,這不是引狼入室,給他們倆個人制造機會嗎。
她忙搖頭,剛想開口阻止的,便看到蘇明溪已經朝着林蕭蕭伸手了。
自己冰涼的手,被那女人捏着的感覺,那感覺真不是一般的不好。她發誓,如果不是身邊有人,她一定會冷冷的甩開那女人的手。潇灑轉身的同時說一句:“不許碰我!”
可是現在,不行!她有求于人,就要做出低聲下氣的樣子。
她想進去,想的要命。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大寶。她想抱抱他,親親他,聽聽他的聲音。問問他,今天的心情怎麽樣,有沒有被老師說……
目光擡起時,先是從阮紅玉那雙毫無友善度可言的臉上掃過去,最後落在那男人的臉上。帶着真摯的懇請,用目光征詢他的意見。
主導權,理所當然的在靳北川那裏。這男人,不但自己習慣了別人的卑躬屈膝,甚至生活在他身邊的人,也都習慣了處處以他為中心。
蘇明溪雖是失去了記憶,但也不是個傻子。她擡起頭來,軟糯嬌嗔的聲音道:“北川,讓她進去吧,外面多冷啊。林小姐這麽瘦,會凍壞的。”
林蕭蕭暗暗的吸了一口氣。她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演技,如此精湛,沒有一絲的破綻和尴尬。不去拍戲當影後,真是糟蹋了她這一身的絕技!
那男人微微嘆息,似是無可奈何從了她的意思似的,那目光吝啬到甚至連看都不看林蕭蕭一眼,只是淡淡的說道:“進來吧。”
語畢,他抽出被蘇明溪捏着的手,步子側跨了下,來到她的身後,推着她的輪椅,轉換了回去的方向。
阮紅玉臉上堆着虛假的笑容,可在靳北川轉身的同時,一記陰沉警告的眼神,刮向林蕭蕭。鼻息裏,似乎有冷哼一聲。
259 別再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