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除掉尖細
第418章 除掉尖細
夏沫兒的腳步,一步一步的朝着辦公桌的裏邊走去。距離每近一步,她的呼吸便急促一些。直到她的身子,已經來到了辦公桌的一側,她的心,已經狂跳起來。
顫抖的手,舉起了手機的頻幕,遞送到了靳北川的面前。
靳北川垂眸,側目,目光朝着那頻幕上一瞥。頻幕上的照片,拍的很是唯美。藍藍的天,白白的雲,只可惜這只是相片,如果是視頻的話,一定是可以看到雲層在上空漂浮着的柔美。腳下是一片姹紫嫣紅的花圃,而花圃裏面的一對男女的身影,映入了男人深沉的眸低。
夏沫兒屏住了呼吸,有看到靳北川的眸子半眯了下。她想,他應該是被震驚到了吧。這就是他一手捧上靳氏副總裁一位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花圃裏幽會。
她生怕他看不出來什麽似的,急切的道:“還有,這裏面還有其他的。”說着,她擅作主張的将手機放在了那張深紅色的桌子上,道:“您可以再翻一番,裏面還有些。”
靳北川齒牙深深一咬,但他還是拿起了手機,就像是在欣賞着山水畫卷似的,大手在頻幕上化弄着。
夏沫兒偷偷的咽着口水,添油加醋的道:“總裁,我發現副總已經不止一次,兩次的和這個男人幽會了。只是碰巧,被我看到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這個男人,經常來找副總,而副總在平時沒有工作的時候,也會拿起電話,跟一個不知名的男人聊天,可具體的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靳北川的背脊倚靠在椅子的背上,端坐如松似柏,不動半分,且一言不發!他拳頭緊握,一手還捏着夏沫兒的手機。伴随着夏沫兒的話,他握着手機的手,緊得怒顫!
冷不丁的,他豁然而起。這舉措,讓毫無意識的夏沫兒吓的連忙閉上了嘴巴,眼睛的瞳孔放大,身子不受自己控制的往後退了一步。
男人轉首,眸子似燃着風暴般的凝着她,“你什麽時候開始注意她的?”
夏沫兒原以為這男人會對自己大發雷霆,可現在看來,他應該是相信了照片裏的內容,也相信了林蕭蕭早就背叛了他。
她先是點頭,後又不停的搖頭,“我……我沒有,我只是偶然的看到的。”
“偶然?”男人長眉突的一挑,嘴角噙着一抹趣味的笑意。
“是的,偶然。”夏沫兒點點頭,道:“總裁,我覺得林副總的言行,非常的不為人齒,她居然背着您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所以,我覺得……”
“你覺得,應該怎麽樣?”男人勾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覺得……”夏沫兒抿唇,想說出口的話,有大半被卡在喉嚨裏。她尖叫的掙紮了一聲,可是為時已晚,男人的大手已經緊緊的掐住了她的脖頸。
“啪——”的一聲,靳北川手裏的手機像離玄之箭似的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牆壁上,瞬間粉身碎骨。
夏沫兒只覺得宛若死神降臨了一般,背脊緊貼着牆壁,脖頸被男人緊緊的掐住。下一瞬,脖子受力,整個人趴在了辦公桌上。
“哇……”她吓死了,渾身扭動顫抖掙紮着。
驟然間,脖頸上的力道倏然離開。等到她站穩了腳跟,驚魂未定的擡起頭來時,那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沙發上,并已經坐了下來。
臉色依舊俊美溫和,眸光平靜如水,一身矜貴冷肅,令人恍惚的以為,方才突發情緒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夏沫兒吓得全身都在顫抖着,這時候,她才開始後悔,自己不該不自量力,拿林蕭蕭的‘污點’向這個男人示好。
“夏沫兒,你是來公司工作的,而不是來搬弄是非的。而且,林副總還是你的上司,你居然背叛了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且不說她的私生活到底是怎樣的,就說這照片,他們只是站在一起說話而已,如果這也能給她定罪,那你來教教我,她犯了什麽錯,嗯?”
最後一聲,聲音加大,語氣加重,尾音加長。驚得夏沫兒整個人為之一振。
她流着淚,忐忑不安的擡起眸來,朝着男人投去了哀怨卻又膽怯的一瞥。
下一秒,男人菲薄的唇裏,吐出一個字:滾!
夏沫兒只能夾着尾巴,灰溜溜的退出了靳北川的辦公室。
不多見,陸言便找到了夏沫兒,通知她被解雇了的消息。她不敢言語一句,只是蒼白着臉色,淡淡的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夏沫兒離開,林蕭蕭是知道的。但是,她并沒有去追問,為什麽。她只是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思,擡腳往總裁的辦公室走去。
她知道,這個時候該她出場了。
“你的助理被我辭退了,你就沒有什麽要問的?”靳北川捕捉着林蕭蕭臉上,盡有可能會露出來的神色。
林蕭蕭點點頭,道:“我知道這事,但是,您是總裁,您做出來的決定,誰能改變得了。”
聞言,靳北川到有點疑惑了,“你就一點不好奇?”
林蕭蕭水眉微微舒展了下,道:“我有什麽可好奇的。當初,夏沫兒也是HR給我送來的,現在辭掉,應該是不能勝任她的職位吧。”
她說着,沖靳北川笑了笑,道:“對了,你叫我來有什麽事麽?”
靳北川這時候也正色了臉龐,道:“季楚陽和你聯系了嗎?”
搖頭,“還沒有,不過……應該也快了吧。海城的項目快結束了,就算他不聯系我,我也要主動聯系他一下。”
頓了頓,她故作煩惱狀的聳了聳肩膀,道:“年底要賬什麽的最麻煩了。”
靳北川點頭,然後故作無事的道:“沒事出去工作吧。”
“是。”林蕭蕭點頭,乖順的轉身準備離開。
與此同時,身後飄來男人輕描淡寫的一句,“午飯過後你去哪了,我怎麽沒找着你。”
林蕭蕭心裏‘咯噔’了下,他到底還是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