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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一錯再錯

第419章 一錯再錯

林蕭蕭轉首,這個時候,窗外的晚霞正好不偏不倚的打在她的臉上,眸裏生出一泓秋水,蕩起溫柔的波紋,就這樣與世無争一般的看着靳北川。

她故作似是剛想起了什麽似的,笑了聲道:“哦,對了,我正要跟你說的,那個……他來找我有點事的。”

“誰?”靳北川颌首,眸低藏了一股子不知名的情緒。

“你不想見到的人,楚峻南。”林蕭蕭回答着。

男人再次擡眸時,俊美的臉上似有什麽不滿的情緒被扶去,取而代之的是眉梢眼角的輕松,“他來找你幹什麽?”

“嗯……給我打聽了下G市醫院,有什麽是專治精神科的。”林蕭蕭說着,自嘲的笑了笑,“其實我也是剛回國不久,哪裏知道這些東西。”

“他問你這個幹什麽?”靳北川好奇的問了句。

林蕭蕭搖頭,聳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她家裏什麽人需要治療吧。”

靳北川點點頭,“嗯,你去忙你的吧。”

林蕭蕭轉身,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其實什麽精神科,什麽醫院,全都是她胡編亂造的。如果她不把事情往這方面帶,還真就找不出什麽好的理由來化解他來找她的目的。

不過,她不知道,她就是這麽胡編一通,既給自己的日後帶來了一場大的災難!當然,這也都是後話了。

林蕭蕭離開了辦公室,靳北川原本舒展開來的眉,卻猛然的皺了起來……

財務部,靳月的辦公室裏。

“你說什麽?夏沫兒被辭退了?”靳月驚訝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許嘉銘的眼睛,瞪得無比的大,“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都不知道?”

許嘉銘從身側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道:“就是剛剛,我聽下屬們說的。”

“這麽快,我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靳月對這個消息,看來是真的很震驚。

許嘉銘擰眉,問道:“是不是你們最近見面的次數太頻繁了,引起了那個女人的注意?”

靳月搖頭,“不大可能。我每次跟她見面都很小心,而且,最近我們只見了一次,其餘的都是手機聯系。林蕭蕭不可能察覺到的。而且,夏沫兒充其量,只是我的眼線罷了,沒有我的吩咐,她不敢擅作主張幹什麽的。”

許嘉銘輕笑,“那可未必。”

“你什麽意思?”靳月凝了他一眼。

“林蕭蕭已經不是過去的林蕭蕭了,她現在已經是個孩子的媽了。女人的直覺,會随着年齡和閱歷的增長而改變的。”許嘉銘分析道。“還有,夏沫兒也是女的,她眼睜睜的看着林蕭蕭不費吹灰之力的平步青雲,你怎知她心裏是什麽滋味?或許,她擅作主張了一次,被林蕭蕭察覺了,也說不定。亦或是,她想了些自己不該奢想的東西,被另外一個人察覺了呢。”

靳月倒抽一口氣,“你是說……我大哥?”

“嗯哼。”許嘉銘點頭,“你想想,你大哥那是什麽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挖空了心思跟他發生點什麽關系。有些女人,哪怕是倒貼都願意吧。”

“這個小婊子,她也配!”靳月氣的怒火攻心。“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她算個什麽東西,我們靳氏家族的人她是巴望的起的嗎!”

“這不是正常,以前的謝培婷,不也是産生了這樣的心理了麽。”許嘉銘說着,将身子朝前面傾了傾,“包括現在的林蕭蕭。”

“一群賤貨!”靳月猛的坐了下來。“偏偏那個蘇明溪一點不争氣,這點本事都沒有,還整天白日做夢嫁給我哥,還沒沒進門了,就被別人擠死了。”

許嘉銘長嘆一口氣,真是為這個女人的智商而感到堪憂。“月月,現在別顧着這些了。你先想想,怎麽對付夏沫兒吧。”

靳月聞言,冷笑了聲:“夏沫兒不是已經被辭退了嗎,還要怎麽對付。”

“你就不覺得,這事來的太突然了嗎。”許嘉銘似笑非笑。

靳月蹙眉,“你到底什麽意思,有話就直說。”

“我覺得林蕭蕭應該早就察覺了,只是一直沒有揭發,就等着我們自己露出馬腳了。”許嘉銘故作深沉的道:“她就等着夏沫兒掉下去,然後她再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态出現,拉夏沫兒一把,夏沫兒雖然心比天高,可是畢竟還是個小女生,心裏再一感激,把我們全盤托出。到時候,她再在你大哥面前吹吹枕風,那我們豈不是自掘墳墓了。”

靳月恍然大悟,她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看來自己真的是被氣昏了頭。她連連點頭,道:“對對對,你說的對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林蕭蕭的心計如此的深沉,我差點就上了她的道了。至于夏沫兒,嘉銘,你幫我去辦吧。”

“好。”許嘉銘不加所思的點了點頭。

靳月其實是有些膽怯了,她怕自己萬一處理個不好,那夏沫兒把什麽事都說出來了,大哥發現這麽多事原來居然是她指示的,自己的下場豈不是更慘?

大哥比她大很多歲,雖然是親兄妹,可是靳北川很小便離開了靳氏壕墅,住在了自己名下的房産,和父親劃清界限。而她,從小就是靳氏家族的掌上明珠,與自己的哥哥接觸的少之又少。

因此,那些所謂的兄妹親情,則變得異常的單薄。有的,只是名義上的兄妹罷了,其實感情并非深厚。

許嘉銘離開後,靳月坐在椅子上,心有餘悸!

她的雙拳突然一握,沒有想到,居然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着了林蕭蕭的道,被她戲弄了番,這賤女人,如此有心計,和她的長相,和平時露出來的風格,還真是大相徑庭。

早知道她有這麽一手,自己就更應該小心點了。

可是,靳月又走錯了一步棋。她以為把這事給許嘉銘去做,會給自己帶來撇清一切的好處,卻沒有想到,許嘉銘不但是個人渣,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敗類。

當晚,許嘉銘便派人找到了夏沫兒的住處。

外地務工人員在G市租住的地方,都不見得多好的,條件很是一般。許嘉銘只身敲開了夏沫兒的單身出租屋,這個時候,夏沫兒正在房間洗澡,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隔壁的小姐妹過來玩了,沒有多想,只是圍了個浴巾便去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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