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朱雀護法!?
花雨霁眼前一亮,難以抑制滿腔興奮。
這不是咱們清塵脫俗亭亭玉立高冷美豔而不妖孽出淤泥而不染溫柔婉約善解人意秀外慧中的女主麽!!!
《魔仙》無疑是一本大男主開後宮的小說,裏面小弟成群,妹子成堆,別管是仙是魔是人是鬼,只要長得漂亮,那就無一例外納入後宮。
可別管後宮佳麗三千,作者的親閨女只有女主風璃一個,只要是褒義詞,就沒有女主不沾的。
歸根結底就三個字——美,強,慘!
美麗的外表,強勁的修為,凄慘的身世。
作為魔界護法,和男主一正一邪一黑一白,這種cp配對本就帶着沖擊,寫起來也最為順手,套路百用而不膩。
可惜女主高大上,為了保持神秘感,她鮮少露出真容,在外游走也都戴着面紗。
不然,花雨霁真的很好奇,被作者誇得天花亂墜的女主究竟長的什麽模樣。
對了,在《魔仙》的書評區有一個上萬層的高樓,讨論的并非劇情,而是比美。
标題就十分引戰:黑心蓮花魚叽VS白心蓮鳳梨,誰最美?
從一樓開始掐,掐了上萬層。
【作者都說了師兄六界最美,還争個屁?】
【鳳梨粉死遠點,拜托照照鏡子吧,也就是師哥死的早,不然六界第一美人哪輪得到鳳梨?】
【就是,“一瞥驚魂震魄,一笑颠倒衆生”,這是原書寫的啊!鳳梨慘敗,沒得贏了。】
堂堂女主角,被黑心蓮師兄的粉絲噴成了篩子,還撈了個黑名“鳳梨”,确實很慘。
庚辰有些急了:“公子。”
如空師太眼睛都綠了:“焚血宮的!?”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提着佛塵就沖了上去。
咱們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女主怎麽可能親自動手,由着手下去應付“魔來瘋”的如空師太,自己上前兩步,面對花雨霁道:“請吧!”
說是請,實際是挾。
花雨霁端着下巴想了想:“你們尊上……血千綢?”
風璃:“正是。”
“他要見我?”
“是。”
花雨霁兩手一攤:“可我不想見他啊!”
風璃秀美的眸子透出冷色:“花公子,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別叫我們難做。”
“你們好不好做關我什麽事兒?對了,那個在蒼雲山頂埋伏偷襲我的魔修,就是閣下吧?”花雨霁可不給女主面子,轉身将地上哭的要死要活的八字眉拽起來。
風璃眸光一涼,面色沉沉,揮手召來兩個魔修,道:“既然花公子放心不下朋友,正好我焚血宮地方大,幹脆連着三位朋友一道走吧!”
花雨霁一愣,差一點就噴笑了:“朱雀護法的眼力差了點,你覺得拿這位仁兄威脅我管用嗎?還是說,你覺得我一個魔修,會管那位佛修大姐的死活?”
風璃不為所動,伸出蔥白玉指指着庚辰:“這只游隼,你總不會不管吧?”
花雨霁面色淡淡:“好吧!”
庚辰急了:“公子不必管我,我可以自,自保。”
花雨霁拍拍庚辰肩膀:“不關你事兒。”
豈料庚辰身子一抖,竟原地跪了下去,眼淚說來就來,哼哧哼哧的哭訴道:“是我沒用,幫不上公子,讓公子,操心……”
花雨霁一呆。
庚辰哽咽的說道:“是我不聽話,沒有回去,妖界,給公子添,麻煩……”
花雨霁心口一酸,他蹲下身凝望着庚辰,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沒有錯,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庚辰:“不,不是……”
“我說是就是。”花雨霁幽幽長嘆一聲,笑道,“早就聽聞焚血宮特質的血酒是六界難得的美味,我這惦記一百多年了,機會難得,必須得去嘗嘗。”
花雨霁将眼淚吧差的庚辰扶起來:“你呢,就在家做好飯等我回來吃。哎,可惜沒有攝像機,不然我把你這幅德行錄下來,等将來你腦子好了播給你看,哈哈哈哈哈……”
花雨霁上前,面朝風璃:“血千綢只邀請了我一個,就別帶着旁人了吧?都去焚血宮蹭飯,怪不好意思的。”
性格清冷的風璃可沒心情跟他耍貧嘴,只吩咐手下道:“将這兩個仙道之人抓了,一并帶走!”
如空師太先前在蒼雲山受了傷,眼下披頭散發力不從心:“你們休想!”
花雨霁騰出雙手坐等上铐,還優哉游哉的看着如空師太:“別做無謂反抗了吧,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如空師太氣喘如牛:“你們,蛇鼠一窩……”
花雨霁:“早跟你說“大兇”,在家待着別往出跑,您不聽啊!現在怪我?”
如空師太一口血哽在咽喉。
風璃施了個鎖魂咒捆住如空師太,看了眼乖乖配合的花雨霁,她說:“花公子是客人,怎能上鎖?請吧!”
花雨霁笑嘻嘻:“多謝多謝。”
待一行人走遠,庚辰化形為游隼,朝着蒼雲鎮的方向疾馳而去!
越過亭臺樓閣,一個猛子紮進窗戶,在走廊化成人形,狂拍房門:“白,白白,白白……”
白雲闊從樓下上來,看到庚辰着實意外:“庚辰?怎麽了?”
庚辰心急火燎的撲過去:“公子,魔,抓……”
白雲闊臉色驟變:“你怎麽不跟着?”
“不讓。”庚辰急的眼圈通紅,“白白,救,公子……救……”
魔界和仙界之間由一條不歸河隔着,不歸泉水清澈見底,很是甘甜解渴。
花雨霁砍下一節竹筒,盛滿水一口氣喝了,回頭去看那臉色鐵青的如空師太,他助人為樂的也給她盛了點水。
如空師太自然不會接,而是目光炯炯的瞪着他:“你是要加入焚血宮嗎?”
花雨霁一臉狀況外:“什麽加不加入,我是去做客的呀!”
如空師太冷笑:“又在裝傻?你這一去,若非招攬,便是鴻門宴。”
“哦?”
“焚血宮是魔修第一大派,血千綢已是大乘期九層,渡劫飛升指日可待。千年來他賊心不死,始終想一統修真界,他需要戰力。”如空師太迎上花雨霁的目光,笑的更加譏諷,“當然了,像花公子這樣心狠手辣惡名昭彰之人,血千綢也無法不忌憚吧?他修煉千年才有這等境界,而你僅僅用了兩百年。”
花雨霁恍然大悟狀:“說的有道理啊!”
如空師太閉上眼睛:“殺了你,吞噬你的金丹和神魂,也是不錯的滋補品。”
花雨霁:“嗯。”
“晴空公子聰慧無雙,應該早就料到了吧?”
花雨霁失笑:“料到了又能如何,我傷勢未愈只能被帶着走。”
如空師太:“一個丫頭片子,晴空公子可還放在眼裏?”
“诶,人家好歹是朱雀護法,不要面子的?”花雨霁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土,居高臨下的望着如空師太,“奉勸一句,在抵達焚血宮之前能逃則逃,不然……焚血宮将是你的埋骨之地。”
如空師太心頭一蕩。逆光中,看不清花雨霁的面容,可那雙眸子卻異常明亮清澈,透着足以穿透內心的灼灼華光。
不知為何,她感覺到了從腳心升到頭頂百會的寒意。
八字眉被五花大綁成了一只肉粽子,他被兩個魔修看着,想逃又不敢,只能毫無底氣的警告道:“跟你們說,我可是杭州洛家莊的人,我的堂兄的大表哥洛恒是雲頂之巅的弟子,如如果你們殺了我,洛家莊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還跟你們說,天明劍宗的端木硯是我義父,廣陵譚家的家主是我世伯,淨光寺的住持在沒出家的時候跟我洛家莊祖上是拜把兄弟,還有萬殊樓,對,我和萬殊樓主還是遠方親戚呢!”
這蒼白的威脅連高冷女主聽了都想發笑。
至于花雨霁更是毫不避諱,痛痛快快的笑出來。
哥們兒,主角都不敢這麽吹你造嗎?炮灰就老老實實當炮灰吧!
花雨霁叫道:“洛原,你家長房長子最近怎麽樣?”
哭咧咧的八字眉一愣,頓時警惕:“你咋知道我叫洛原?”
花雨霁漫不經心:“突然想到的。”
洛原冷汗直流:“那你還知道什麽……”
花雨霁陰恻恻一笑:“很多啊,比如你的生辰八字啦……”
洛原鐵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慘白。在修真界,人的姓名無需避諱,但是生辰八字輕易不能洩露。在符咒詭術一道中,害人的法子千千萬,其中就有根據生辰八字攝魂的招數,當然那是最基礎最衆人皆知的,還有一些相對深奧和遠古的詭術咒法,皆是些十惡不赦的禁術!
而這些壞東西,若論這世間誰人最懂,自當是花雨霁無二!
天明劍宗在修真界的地位僅次于雲頂之巅之下,能一夜将其滅門,殺了老宗主活刨魂器,正是因為花雨霁用了符咒禁術。時至今日,人人提及天明劍宗的滅門慘案,想起那血流成海,腥風洗面的一夜,也是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血洗劍宗,欺師滅祖,你已無藥可救。”如空師太疲累的閉上眼睛,“貧尼真的很好奇,你既然可以對恩師使用詭術,喪心病狂的誅其魂攝其魄,讓他神形俱滅;那麽,為何不用同樣的招數對付霜月君?你對他,要遠比破軍長老更加恨之入骨吧?”
花雨霁唇邊玩味的笑意瞬間凝固,一向談笑風生的面容冷如冰霜,他轉頭看向如空師太,目光酽酽,斬釘截鐵:“我沒有殺師父。”
“又是這句話。”如空師太冷笑道,“那麽多惡行都承認了,為何偏偏不認這個?”
“那麽多惡行我都認了,還差這一個嗎?”花雨霁眸光幽冷,語氣如冰,“我不曾弑師,除了這個,其他的罪名随便你們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