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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小狐貍沒有四十一條尾巴

看着少年如此“春情湧動”的神色,江望樓心中一跳,第一反應就是将懷中的少年推出去,可少年扶住他肩膀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反扶為抓,牢牢地盤踞在男人懷中。

因為做了一會兒爬上爬下運動而微微喘氣,季湖黎一雙湛藍色眼眸看着男人,明顯是被他推拒的動作弄得有些委屈。

兩人默默對視一眼,江望樓選擇屈服,将少年推出去的想法也被強行終止,而季湖黎,更是手腳并用地纏住了面前的男人。

“阿樓……”察覺到江望樓随着自己動作而越發不自在的反應,季湖黎眨眨眼,亮晶晶地看着面前有些窘迫的男人。

回想起自己偶爾看到的電視劇中相愛的兩人會做的事情,他湊上前去,想封住男人的唇,可在男人略帶暗沉的目光中,最後還是稍稍側過去,親了一口男人的臉頰。

濕漉漉黏乎乎的東西落到自己臉頰上,江望樓微微一愣,才發現少年對自己做了什麽。

他正想将少年推開,目光一掃,瞥見了少年因為害羞頭上冒出來的兩只小尖耳朵。

興許是耳朵上的毛本就不多,那毛毛并未掉落,細膩柔軟的毛毛随着耳朵時不時抖啊抖,讓江望樓拒絕的話還未說出,視線便凝固在了那裏。

發現男人的動作,季湖黎擡頭看了看,并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後,往頭上摸了摸才恍然大悟,他看着完全無法從自己頭上移開的男人,伸出手握住男人的手腕,帶着男人朝自己頭上摸去。

這樣的行為,竟是從未有過的主動。

手指觸碰到微帶着些毛絨絨的觸感,江望樓愣了一瞬,在觸及到少年的湛藍色眼眸和暈紅的臉頰時,仿佛被燙到了一般迅速離開視線,但那只被少年引領着摸耳朵的手,不僅沒有抽走,還非常誠實地在上面捏了捏。

敏/感的耳朵被人捏了捏,季湖黎只覺一陣癢意,忍不住抖了抖自己的耳朵尖。

察覺到耳朵尖掃過自己手心的微癢觸感,江望樓更是無法讓自己移開半分目光。

他此時顧不上姿勢到底正不正确,滿心滿眼都是少年漆黑發頂上那對毛絨絨的小尖耳朵。

見男人已被自己的人形奪去所有心神,季湖黎在江望樓看不到處滿意地笑了笑,便溫順地低下頭,将自己的頭搭在男人胸膛上,方便男人更好地摸他兩只耳朵。

他的雙手,緊緊環住男人勁瘦的腰不肯放開,顯現出了十足的占有欲。

頭上時不時傳來奇怪的感覺,季湖黎卻非常順從,除了實在受不住偶爾洩出的一兩聲低吟,其餘時刻,都十分乖巧溫順。

在他身後,八條大尾巴也掙脫褲子的束縛,緩緩從少年的尾椎出冒了出來。

與少年的體型相匹配,少年的尾巴又粗又長,每條都有少年的小腿那麽粗,尾巴只要一卷,就能夠讓人埋進去,感受毛絨絨暖乎乎的觸感。

估摸着男人的理智此時也差不多回過籠來,季湖黎尾巴輕卷,握住了男人還在撫摸着自己耳朵的手腕。

還沉浸于耳朵軟中帶硬的觸感,手腕卻傳來一陣被毛絨絨摩挲的癢意,江望樓低下頭,卻見少年很久前就不讓自己摸的人形态的大尾巴,此時正牢牢地朝他纏繞過來。

顧不得與少年的姿勢如何暧昧,重度毛絨控戒不了,越摸越渴望的江某人,松開小耳朵,雙手迅速反握住那條毛絨絨的大尾巴,快活地揉捏起來,渾然不覺其他七條尾巴已将他牢牢鎖在少年身邊。

被男人一陣一陣地捏着尾巴,季湖黎臉頰微紅,湛藍色的眼眸也因為被觸摸到不能給外人摸的地方而濕漉漉的,但他不僅沒有因此而放開男人,反倒手腳并用,牢牢纏住了男人的身體,呈現出一副極具占有欲的姿态。

季湖黎微眯着眼眸,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深知男人軟肋的他,自然也很明白,到底該如何将男人的理智防線一步步擊潰,并讓自己強行霸占男人的身與心,不讓別人乘虛而入。

想着自己八條都很粗的大尾巴,季湖黎心裏一陣得意:那只臭貓貓尾巴比自己粗嗎?比自己多嗎?毛絨絨比自己好摸嗎?竟敢反了天觊觎自己的契約對象?

哼!

還沒等他得意多久,江望樓伸手一摸,竟從少年毛絨絨的大尾巴中撸下了好幾縷毛。

季湖黎:“……”

被這種猝不及防的展開愣住,季湖黎在男人的懷中頓時僵住了。

看着手心裏的白毛,江望樓理智恢複大半,瞬間想起了會有如此多毛毛的原因,他不禁有些莞爾,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少年的小尖耳朵。

“阿黎,你的毛毛又開始掉了。”

被男人帶着些調笑的語氣戳到,季湖黎暗自懊惱于自己的掉毛,他輕哼一聲,四肢牢牢纏在男人身上,才不管男人會是如何的表情。

“我知道!”

身下的小狐貍展現出了無賴的姿态,江望樓并未覺得如何,只覺得懷中的毛絨絨更加可愛,可手上暖乎乎的觸感又讓他不想從少年的大尾巴上挪開,于是試探着詢問了一句。

“拿小狐貍,我繼續摸下去了?”

少年“哼”了一聲,縮在男人懷裏一動不動。

得到了少年默認,江望樓從善如流,開始在尾巴上肆意□□。

他很有條理地從尾巴根到尾巴尖,順着毛摸,一邊摸,還一邊接住随着他的動作不斷脫落的毛毛。

男人的動作認真,完全沒發覺埋在自己懷裏的少年竟悄悄擡起了頭,他看着男人漆黑的眼眸,在發現男人注意力的确不在此處時,悄咪咪地親了一口男人的臉頰。

完全沉浸于為少年人工脫毛的事業中,少年的騷擾,江望樓只是擡頭看了一眼,便又拿着尾巴開始用靈氣梳理起來。

少年的脫毛量驚人,江望樓只粗粗撸了一遍少年的尾巴,積累的毛毛已經有小半個季湖黎本體那麽大,即使如此,哪怕再度将那條毛絨絨的尾巴重新撸/上一遍,還是會有不少新的毛毛脫落。

即使已經脫掉了這麽多的毛,季湖黎的尾巴也依舊毛絨絨的,看上去毛量頗多,只是與其他未被撸過一遍的尾巴對比,才會發現明顯縮小了一圈。

一動不動地盯着男人手中的尾巴,發現并未像自己的本體出現這裏禿一塊那裏禿一塊的悲慘事情後,才稍稍放下心來。

忍受着尾巴被男人揉捏的奇怪感覺,季湖黎環抱住江望樓的脖子,有些忍受不住地在他頸側上咬了一口。

滿腦子都是毛絨絨的江望樓看一眼咬一口便迅速抽離,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的少年,便又繼續低下頭,捧起他纏在自己身上的另一條尾巴,繼續他的脫毛大業。

見自己的行為似乎被男人默許,原本還心驚膽戰的季湖黎頓時翹起了自己的小尾巴,得意地眯了一會兒眼後,他又十分熟練地咬上了男人的脖頸。

即使江望樓是一只強大無比的龍,但脖頸這種位置,依舊是脆弱的,不過這種脆弱,是相對于他堅韌無比的體格來說,實際上,脖頸這種位置,哪怕季湖黎拼了命去妖,不咬上個十來年,連個小口子都不可能出現。

因而,怎麽咬都咬不壞的男人,早已成了季湖黎心中最好的磨牙棒。

不過在之前,即使心中蠢蠢欲動,但不在生氣的時候,從小被姐姐教導要明事理不能随便咬人的他,也是不太好意思,也不太敢咬人的。

畢竟江望樓看上去再無害,偶爾洩露出的一絲威壓還是表明,這頭龍并不是那麽好惹的。

但剛剛事情的發生,季湖黎的心可就安下來了,面前這只随便咬,怎麽咬都還不會壞的大磨牙棒,可是讓他觊觎了好久。

美滋滋地想着,季湖黎張着露出兩只尖尖虎牙的嘴,“啊嗚啊嗚”地咬了下去,在男人脖頸上留下了許多濕漉漉的痕跡。

咬了男人脖頸好一會兒,季湖黎才戀戀不舍地放開,正想轉移陣地去咬別的地方,視線一掃,卻看到了男人脖頸上微微凸/起的喉結。

季湖黎看得稀奇,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發現也有這麽一個東西後,湛藍色的眼眸頓時亮了起來。

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就很奇怪的東西,咬上去會比較脆弱,還是比脖頸更加耐磨?

這樣想着,季湖黎再也移不開那塊偶爾上下移動的喉結,他伸出手,一邊摸了摸男人的喉結,一邊緊緊地盯着男人的反應,在發現男人沒有任何異常舉動後,才放心地咬了上去。

齒間的喉結柔韌,還帶着些許彈性,稀奇得季湖黎忍不住舔了一口,卻沒想到這一舔,就舔出了事端。

察覺到脖頸間的觸感,江望樓停下還在為小狐貍撸毛的動作,低下頭,暗沉地盯着還在好奇咬來咬去的少年。

他捏住少年的小耳朵,将少年整個提了起來。

季湖黎帶着些驚訝地擡頭,卻撞上了男人一張英俊的臉。

想起少年剛剛對自己做的事情,江望樓又氣又笑,他拎着少年的耳朵,教訓般地問道:“小狐貍,你長本事了?咬我脖子還不夠,還要在我的喉結上舔來舔去,你知道這種事情是到了什麽關系才能幹的嗎?”

“我知道!”

捂着自己被人牢牢捏住的耳朵,季湖黎湛藍色的眼眸卻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

看着少年明顯有些不對勁的神情,江望樓心中一凜,還沒等他想出更好的措辭,少年卻一把抱住他,再度啃了一口他的脖頸。

“我知道這是戀人之間才能做的事情。”季湖黎看着面前愣住的男人,朝他宣誓了自己的主權,“所以,我要做阿樓的戀人!”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更新放送完畢,我一滴都沒有了……

鴿子腎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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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介子柒.9瓶;瘋狂吃草莓3瓶;

比一個粗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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