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小狐貍沒有四十六條尾巴
被少年的體重牢牢壓住,江望樓還沒來得及反應,少年頭上冒出了耳朵尖,尾巴也很自然地從浴袍內伸出,纏在了男人身上。
緊緊抱着男人的脖頸,季湖黎聞着上面帶着些清冽的熟悉味道,感到十分安心。
他靠在男人胸膛上,占領地盤似的蹭來蹭去,順便還趁着男人沒有阻止,悄咪咪用自己的手指将男人捂得嚴嚴實實的睡袍扒開,直接探了進去,好奇地捏着男人有些硬的腹肌。
江望樓:“……”
默默地看着小狐貍一系列放/肆動作的他,正想阻止,季湖黎的尾巴就十分順手地纏在了他的手腕上。
區區一條尾巴怎麽可能動搖江望樓的意志,因而他只是愣了一會兒,便頗有些戀戀不舍地扒開那條雖然毛量減少,但還是十分毛絨絨的尾巴,卻沒想到,剛扒開一條,另外兩條又纏了上來。
那兩條尾巴十分有計劃性地從不同方向纏住江望樓的手腕,一直纏上男人的手掌,在男人的手心一搖一擺,又乖又黏,似乎在吸引着男人讓他過來随意蹂/躏自己。
一邊是掌心裏軟乎乎的大尾巴,一邊是胸膛上少年越加過分的手,江望樓心中的天平搖擺着,最終還是艱難地作出抉擇——扒開大尾巴,阻止少年越加過分的舉動。
還沒等他的想法付諸實踐,感受到不對的季湖黎耳朵動了動,迅速又将兩條尾巴纏了上去。
不僅如此,他還調動身後悠閑搖擺的四條大尾巴,将男人的另一只手也纏得嚴嚴實實,完全不讓男人的手靠近自己。
雙手還在锲而不舍地扒拉着男人的睡袍,季湖黎察覺到男人僵住的動作,得意地眯了眯眼睛,動作倒是越發過分了。
他捏了捏男人緊實的腹肌,目光卻向上移,看着男人脖頸上正在不斷上下滑動的喉結。
看着喉結,季湖黎開始思考咬上去會是什麽感受,并想付諸行動,趁着男人已經放棄抵抗,開始摸起了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低下頭就咬了上去。
随着他大膽的動作,底下的男人身體瞬間緊繃,想要推開他,可季湖黎的八條尾巴牢牢纏在男人身上,一時之間,竟是密不可分。
季湖黎迅速咬了一口,便從那塊越發誘人的喉結身上移開。
他抱着有氣無處發的男人,十分熟練地倚在男人身上撒嬌。
“阿樓,我困了。”
江望樓:“……”
甜甜軟軟的小奶音響起,讓江望樓的心霎時間軟了大半。
季湖黎眯了眯眼,像是沒有察覺到男人的惱意一般繼續對男人撒着嬌。
他低下頭,用自己柔軟脆弱的小尖耳朵擦過男人的頸間:“耳朵給阿樓摸,尾巴也給阿樓摸,阿樓抱着我睡覺好不好?”
說着,他那緊緊纏住男人手腕的尾巴分開,乖巧地将自己的八個尾巴尖兒分成兩邊,分別放在男人的手掌中,勾了勾男人的手心。
美男計+美狐計輪番使出,即使江望樓有再大的氣此時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無奈。
帶着一種莫名的憋氣感,江望樓捏住小狐貍湊過來給他捏的尾巴尖,合上手肆/意揉捏起來。
季湖黎蹭着男人堅實的胸肌,在男人懷裏舒服地哼哼起來。
散發着甜香氣息的奶味漸漸從他身上彌漫出來,與男人身上威壓濃重的清冽氣味竟漸漸融合到了一起,仿佛就應該這樣不分彼此。
季湖黎迷迷糊糊間,竟發現了兩人契約更進一步的契機。
男人的身體冰冰涼涼的,卻并不顯得冷,躺在身上只覺得無比舒服,季湖黎抱緊身下的人,被人鉗制住的尾巴也惬意地一搖一擺。
若隐若現的契約變成實體,江望樓感受着盤踞在自己身體裏的契約傳來更進一步的邀請,嘆口氣後,還是接納了它。
無法擺脫深沉睡意的他,在周身靈氣的環繞下,竟就這麽和男人的契約更進一步。
……
為期一周的《陪你去旅行》第一階段錄制很快結束,兩人偶爾脫離團隊,但衆位嘉賓聚集在一起的時間仍舊很多,也積累了許許多多的素材。
在評選最佳大獎時,季湖黎他們組表示退出争奪,而其他嘉賓也在前四天繁忙的打工中,紛紛賺取了旅行的第一筆資金。
如今旅行歸來,節目組便開始盤算三組的剩餘資産,最後,“雙趙”組合獲得了節目組的神秘大獎,得到了其餘人的祝福。
看趙映離不順眼總覺得他不死心的季湖黎對此表示十分不忿,但他并不會在鏡頭前表現出來,在兩人領取神秘大獎之時也說了祝福。
節目組十分大方,獎勵自然也很豐厚,是一家著名輕奢飾品為期一年的華夏區代言。
這對兩個事業還在上升的人氣藝人來說,無疑又增添了光輝的一筆。
節目錄制結束後,季湖黎的工作卻并未結束,根據之前接下的宣傳曲,他将要在接下來的這幾天內好好練練《星空》這首英文歌。
因而,兩人在離開節目組為他們安排的酒店後,訂下了一家離市中心更近的酒店。
經過了幾天的練習,季湖黎唱歌的水平也算是勉勉強強拿得出手了,至少在史蒂夫眼中,算得上是很不錯了。
少年的音色幹淨無比,唱歌也自帶一股純淨之感,錄制不過一天,便唱好走人。
終于能夠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哪怕現在還在飛機上,季湖黎也松了口氣。
雖然在塞維亞斯的生活已經算得上安逸,但周圍陌生的面孔,還是讓季湖黎這只沒見過世面的小狐貍有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在頭等艙的座位上,他拽着男人的衣擺,正想和男人分享自己的見解,卻發現男人閉着眼,早已睡得不省人事。
……
回到了熟悉的家中,看着裏面未曾變動過的擺設,季湖黎瞄了一眼正在陽臺上曬着即将下山的太陽閉目養神的男人,悄咪咪地打開了冰箱。
這場旅行看上去過程很長,但實際上,不過只有短短的十天罷了。
季湖黎打開冰箱,正是為了看看男人還有沒有幾天前留下的存貨沒過保質期還能吃的。
一打開冰箱,季湖黎就被裏面琳琅滿目的零食甜品迷花了眼睛,與他想象中的不同,裏面的東西多,并且日期都是最近一兩天的,看起來十分誘人。
季湖黎目光再度看向陽臺,在确認男人一直坐在陽臺的躺椅上沒有移動過後,他拎起一個冰箱裏放着的保鮮袋,十分迅速地打開,将冰箱中的零食掃進了自己的袋子裏。
覓完食後,季湖黎拎着一大袋東西,又看了男人的方向一眼,見還是沒有什麽異樣後,悄咪咪地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說是季湖黎自己的房間,實際上,老是纏着契約對象睡的他,根本沒有睡過自己的房間,他的房間,往往是用來躲避男人的目光吃東西的。
對于男人時不時掂着自己拿上體重秤去稱體重的行為深惡痛絕,完全不想承認是因為夥食太好而變胖了的季湖黎,對着房間中衣帽間的鏡子照了照自己依舊纖細勻稱的身材,這才滿意地拎着袋子進入卧室。
完全忽略了關門,他一屁股坐在卧室軟軟的床上,将那袋零食放在床邊的桌前,這才打開零食袋,将自己埋了進去。
即使因為在國外錄節目的緣故,季湖黎一天到晚都保持着人形,可他最喜歡的也最享受的,還是用自己的本體被男人伺候着喂食,即使現在男人不在,用本體吃東西也依然十分快樂。
白光閃過,一只白白軟軟的小毛團從床上爬出,很快爬到了床頭桌上。
小白團看起來比起之前縮水了不少,卻依然可可愛愛,更能看出本體的輪廓,他伸出自己粉嫩的肉墊,在順來的零食上挑挑撿撿,最後才握住了一塊被包住的小蛋糕。
淡淡的靈氣附在粉嫩的肉墊上,像一個盡職盡責的仆人,很快便随着主人的心意破開了包裝袋,而那塊小蛋糕,被好端端地保護着立在包裝袋上,看起來十分動人。
季湖黎滿意收回手,看着那快蛋糕,他低下頭,用自己尖尖的鼻頭習慣性碰了碰,才開始進食。
由于本體的局限性,無論季湖黎再如何小心,也會不可避免地被蛋糕上的奶油糊住,這就導致了他的嘴邊滿是白白的奶油和紅色的草莓醬,看起來就像是塗了口紅一般,滑稽中帶着可愛。
季湖黎十分享受這樣的感覺,在迅速吃完小蛋糕後,他的目标轉移,看上了袋子裏的布丁,在短暫的停頓後,他朝布丁的方向伸出了小爪子。
一時間,他吃得十分快樂,竟不知今夕何夕。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季湖黎在解決掉自己偷偷弄過來的大部分零食後,正想再接再厲,将剩下的統統搞光,視線卻突然一轉,失重的感覺也随之傳來。
他蹬着小短腿,在半空中飛快地掙紮着,八條尾巴也瘋狂搖擺,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支點。
江望樓站在床邊,看着面前這狼藉的一切,他拎着小狐貍的後頸皮,任憑身上的狐貍不斷掙紮也不曾放開,甚至還輕輕地捏了下小狐貍不斷抖動的尖耳朵。
“季湖黎,你倒是長進了,偷吃不說,還偷偷跑來這個房間,怎麽,敢偷吃還怕被發現?”
男人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還在掙紮的季湖黎動作一僵,随後便像死了一般,乖巧地挂在男人手上一動不動,只是尾巴,悄然纏上了男人握住他後頸皮的手腕。
用靈力将渾身沾滿奶油的小白團清潔幹淨,江望樓輕瞥一眼從他出聲起就安靜如雞的季湖黎,這才大發慈悲,小心地将手上那只不聽話的小白團放到掌心中掂了掂。
被人移動,季湖黎反射性地掙紮下,便又裝死般動彈都不動彈一下。
江望樓面色凝重地掂了掂手上小白團的體重,在察覺到比起去拍攝前又重了許多後,臉色變得更加嚴肅。
他帶着乖巧窩在自己手上的小狐貍走出房間,直直奔向客廳。
似乎察覺到了男人想要對自己做什麽,一直裝乖裝傻的季湖黎不安地動了動,正想從男人手中跳出,卻被他的一瞥給吓得停止了動作。
來到大客廳,江望樓十分有目的性地走向客廳的一角,那裏,有着在發現小狐貍暴飲暴食體重大大增加後專門為他設的一個體重秤,在節目錄制前,幾乎每隔兩天,季湖黎都要被抓着去量體重,并且不敢相信地聽着男人訴說關于自己體重又增加了的話。
在看到面前近在咫尺的體重秤時,季湖黎再也忍不住,在男人手上掙紮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特別粗長的第二更,可把我厲害壞了!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請讓我C位出道。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450974095瓶;
比一個應該會有三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