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小狐貍沒有四十八條尾巴
默默地看着少年拽住他的手就要往身下引,察覺到不對的江望樓迅速抽回手,在少年不解的目光中,他問道;“阿黎,你的傷處,是在臀部嗎?”
季湖黎感受了一下還在麻麻漲漲癢癢的地方,點點頭。
江望樓整理着措辭:“阿黎,我們這樣不太好,嗯……不太禮貌,而且你這麽大我們也不方便,不如你變成本體,讓我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莫名覺得自己人形又被嫌棄的季湖黎最終還是敵不過尾椎骨的奇怪感覺,癟着嘴變回了本體。
“那,好吧。”
拎起因為尾椎骨的奇怪感覺,路都不太會走的小狐貍,江望樓将他抱在懷裏,靠在躺椅上小心觀察着。
“小狐貍,是這裏嗎?”
感受到江望樓從自己的背一直向下,到了自己靠近尾椎骨的地方,但離尾椎骨還有一定距離。
“唧,唧唧,唧唧唧!”不是,再下去一點,是長尾巴的那裏!
為了指引男人找到地方,季湖黎一個狐貍翻身,将肚皮面對江望樓,一只小爪爪抓着男人的手指,以一個艱難地姿勢指向了自己現在還在不斷散發癢意的地方。
“唧唧唧,唧唧!”就在那八條尾巴的中間,好癢啊QAQ!
實在是摸不到自己還在發癢的地方,季湖黎只能用語言為男人指引。
面對着狐貍形态的季湖黎,江望樓就沒有那麽多奇奇怪怪的顧忌,在被小狐貍指引到地方時,他低下頭,扒開毛絨絨的八條尾巴,那塊地方看起來去并沒有什麽一樣。
他試探地摸上去,還沒感受是不是有什麽異樣,小狐貍身體一抖,忍不住掙紮起來。
“唧唧,唧唧唧!”好癢,別碰那裏了唧!
嘆了口氣,江望樓輕松制住尾巴亂動的小狐貍,捏着耳朵小心地安撫着。
“阿黎乖,我再看一下,你先忍忍,等會兒就好,好嗎?”
回想起剛剛被男人一碰觸便麻癢至極的感覺,季湖黎忍着那種奇怪的感覺,猶豫半晌才點了點頭。
“唧唧!”那你快點!
“嗯,我會盡量快一點的。”
耐心地等着小狐貍平靜下來,江望樓忽略近在咫尺的小菊花,扒開那八條尾巴,小心地摸了上去。
即使動作已經盡力放輕,但當男人微涼的手觸碰到自己脹脹癢癢的地方時,季湖黎還是忍不住身體一僵。
感受着被人按捏的感覺,季湖黎不安地動着耳朵,尾巴也随着主人緊張的心情掃來掃去。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羞恥了。
好在男人不過按了幾下,便離開了自己的尾椎骨。
季湖黎還沒松口氣,尾巴根再度被扒開,随後并沒有如想象中一般按上去,而是停留在那裏一動不動。
發現男人并沒有再次按上去的意圖後,季湖黎悄咪咪嘆了口氣,整只狐也放松地趴在了男人的膝頭上。
也許是飲食管理漸漸生效,季湖黎的體重有了下降的趨勢,不過趨勢并不是很明顯,遠遠比不上他之前增長的速度,江望樓心中有所想法,在确定小狐貍情況很好後就随着小狐貍自由發展。
當然,飲食管理還是得一直保持。
雖然身體并沒有感受到饑餓,但心靈上,卻時不時饑餓起來的季湖黎,此時已經在盤算如何借着這個莫名其妙的“病”讓男人放寬自己的飲食,過上之前睡覺睡得多時要啥有啥的日子。
哼哼,自己都這麽慘了,男人不給自己美食安慰怎麽行?
暢想自己在零食海裏游泳,激動得身體都一抖一抖的季湖黎,完全沒有發現男人的檢查已經結束,正在看着自己的小菊花陷入沉思。
據江望樓所知,狐貍的小菊花上有着腺體,其上會發出很臭的味道,需要每隔一段時間用手擠,才能保持幹淨。
但季湖黎似乎沒有這個煩惱,也許是因為品種問題,小狐貍渾身上下都香香甜甜的,哪怕是腺體透露出來的味道,也帶着淡淡的奶味。
看着稚嫩的小菊花,江望樓的目光在上面停頓一瞬,才将在自己膝上滾來滾去的小狐貍抱起來。
看着小狐貍傻愣愣的神色,江望樓輕笑一聲,忍不住埋進了毛絨絨軟乎乎粉嫩嫩的肚皮。
已經非常熟悉自己契約對象對自己本體的各種變/态行徑。季湖黎反射性地撓了下男人,便推拒他的腦袋詢問結果。
“唧唧,唧唧唧?”別鬧,快點告訴我我的屁/股怎麽樣了?
江望樓臉還埋在肚皮中,手卻十分準确地戳了戳小狐貍的額頭。
他從季湖黎的肚皮中擡起頭來,頭上還沾着幾撮季湖黎沒徹底脫完的毛毛。
“阿黎要長第九條尾巴了。”
微帶着笑意的聲音傳入耳中,帶來的消息卻讓季湖黎整個人都傻愣愣的。
短暫的怔愣過後,季湖黎“嗷嗚”一聲,從男人膝上跳起來,用自己的肚皮糊住了江望樓的臉。
“嗷嗚,嗷嗚,嗷嗚!”季湖黎興奮地叫着,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說什麽。
将糊在自己臉上死死不願離開的狐貍餅扒開,江望樓看着手中一邊興奮地滾來滾去,一邊“嗷嗚嗷嗚”叫着的小白團,忍不住惡從心起,戳了戳暫時陷入平靜的尾椎骨。
被麻麻癢癢的感覺刺激到,季湖黎伸手想要阻攔,可由于身體限制,無論如何,他都比不過雙手靈活的江望樓。
不堪調戲的季某狐氣呼呼咬了一口男人還在作亂的手腕,随後一道白光閃過,比巴掌大一點的小白團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長着湛藍色雙眸的少年。
少年似乎非常生氣,他鼓着一張臉,在與面前的江望樓對視一眼後,便咬住了男人的臉頰。
猝不及防被人糊了半張臉口水,江望樓伸出手,想要拉開還在咬自己臉的少年,可少年卻死死咬住臉頰上的軟肉,這麽也不可能放開。
心知自己實在惹惱了少年,江望樓默默在心中嘆了口氣,随後便任由少年施為。
季湖黎咬了男人快半分鐘,這才滿意地放開了嘴,看着男人面無表情抽出桌旁的紙巾擦臉,他“哼”了一聲,還是十分理直氣壯。
誰叫男人玩弄他的身/體,活該!
想着自己即将長出的第九條尾巴,季湖黎轉過頭,想要摸索着自己人形态的尾巴。
那條還未長出的尾巴被其他八條尾巴緊緊包圍着,只有扒開尾巴根,才能真正意義上的摸到。
看着手往自己身後摸的少年,江望樓明白什麽,選擇偏過了視線。
季湖黎此時尾巴的麻癢感漸漸消失,但摸上那個小凸/起,還是會有些癢癢的感覺。
誰能知道,這個小小的凸/起,以後會長成一條漂漂亮亮的大尾巴呢?
沉浸在自己的暢想中,即使男人看到他期待的模樣說可能會很久才會徹底長成,季湖黎也毫不氣餒,他看着男人對自己人形稍顯拘謹的态度,反倒升起了一個惡作劇的想法。
他拉着男人的手,碰了下自己還在努力長大的第九條尾巴。
察覺到自己似乎摸到了什麽不該摸到的東西,江望樓迅速抽回手,無奈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不僅不害臊,還用那雙湛藍色眼眸軟乎乎地看着他,纖細的雙手更是自然地挽上了他的脖頸。
“摸了我的尾巴,阿樓要負責的哦……”
少年的嗓音又清又甜,可語氣又十分無辜,但看着他那帶着些壞笑的唇,江望樓哪還不知道他心底在想些什麽。
可明白歸明白,他看着少年眼中倒映着的自己,還是順着少年的話說了下去。
“那阿黎想要我怎麽負責?”
帶着些無奈的低沉聲音傳入耳中,讓季湖黎變得更加興奮,他眯眯眼,十分自然地說出自己的要求。
“我要成為阿樓的戀人!”
……
看着根本不懂戀人意味着什麽,只是根據本能行事的小狐貍,江望樓明知自己不應該答應,可當那幾條毛絨絨的大尾巴纏上自己的腰間時,原本說出口的話還是改變了。
江望樓道:“也不是不行,但……我要考驗一下,看看你對我的感情是否真實。”
發現自己終于在和男人成為戀人的路上跨了一大步,季湖黎親了男人一口,在男人身上開心地左搖右晃起來,承載了兩人重量的躺椅随着季湖黎的動作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似乎是在告誡着什麽。
搖了一會兒,季湖黎才停下來,他似乎終于想起了什麽,停下動作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說考驗,是什麽考驗呀?”
摸摸自己的肚子,季湖黎覺得,如果考驗是一個月,不,一周不吃零食的話,他可能完成得有些困難……
不過這個問題似乎也将江望樓難住了,他愣了兩下,道:“現在還沒想好。”
季湖黎“哦”了一聲,滿意地從男人身上離開,準備回到客廳去繼續看劇本。
嘿嘿嘿,反正男人都答應自己了,跑不了,自己的劇本才剛剛看了兩頁,正對後面的情節好奇呢。
……
時間過得飛快,随着男人漸忙的工作,劇組也在确定好第一版劇本後開始準備招演員試鏡,作為影帝,哪怕并不參演,只是作為導演參與拍攝,也總會有演員沖着他的名頭來。
惬意地趴在男人肩上,季湖黎将自己本體的尾巴變成一條後,便随男人,去往這次的試鏡場地,至于為什麽,那就要從男人要給自己考驗開始了。
江望樓在思考過後,決定以《怎麽誰都想謀害朕》這部電視劇拍攝的時間為期限,對季湖黎進行考驗。
為了更了解考驗內容,季湖黎十分順手地跟着男人前往試鏡了。
說實話,看人試鏡其實還是挺有意思的。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心好累QAQ……
第二更應該還是六點,不行了我去覓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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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一個堅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