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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售後服務

錄取大學的結果皆已出來,段吹雨毫無疑問被清華錄取,鄒轶也如願沖進了浙大,林佳棋最初的目标本是清華,因分數堪堪達到最低分數線,夠不上她所填專業的分數,所以被第二志願錄取了,進了任衍的大學。

宋穎考上了本市的一所名牌師範院校。

唯有李易,不久後就要遠赴美國洛杉矶。

一夥人商量着在李易出國之前來一趟畢業旅行,定的地方是日本。林佳棋本來叫了宋穎同行,可能是因為告別宴那天被段吹雨拒絕的緣故,小姑娘覺得面對段吹雨尴尬,就婉拒了。

這樣的旅行,段吹雨當然不會忘了任衍,反正林佳棋和李易都對他倆的事情知根知底。任衍還是顧忌段吹雨的同學,覺得跟年紀小的聊不開,非要去的話,想把王虎也捎上。

段吹雨當下眉毛一擰:“本來就有倆電燈泡了,你還要再找一個?還是個洋燈泡。”

任衍輕笑:“本來我就不該去,你這是畢業旅行,還是蜜月旅行啊?”

段吹雨心想也是,總不能讓任衍混在一堆十七八歲的小屁孩裏獨自美麗,他得考慮男朋友的處境。

反正已經有三個電燈泡了,也不怕再多一個,他說:“幹脆我把鄒轶也叫上吧。”

王虎是個富貴閑人,聞言自然是欣然答應,鄒轶也答應了,他正計劃着要去旅游。如此一來,此次日本之行一共有六個人前往。

鄒轶直接從江蘇飛往北京,在首都機場跟段吹雨他們一起出發。

登機前,段習風給段吹雨來了電話,囑咐他在外小心,注意安全。

這次畢業旅行,段吹雨瞞着段習風一件事,他沒告訴他哥任衍也跟他一起去。所以當段習風聽到手機裏隐約傳來任衍的聲音時,他陡然警覺,立馬質問道:“任衍也去了?”

段吹雨敷衍地打哈哈:“我挂了啊哥,要登機了。”

段習風忙在那頭喊:“段吹雨你出息了你!這種事你不告訴我?我警告你啊,你們倆別孤男寡男的背着我幹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兒!不許睡一個房間!”

“知道了知道了。”段吹雨唯唯應着,“挂了挂了。”

“誰?”任衍問他。

“我哥。”段吹雨沖他調皮地眨了下眼睛,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怕我失身,不讓我跟你睡一個房間。”

任衍觑他一眼:“那就不睡。”

“……你再說一遍?”

段吹雨用胳膊箍着任衍的脖子跟他鬧了好一會,任衍只繃着臉,就是不說話。直到登機時都沒再開口。

在場只有鄒轶一個糊塗人,心道段吹雨跟這帥哥哥關系真好。其他人就比較慘,被他倆膩歪得夠酸。

王虎之前與李易和林佳棋有過一面之緣,還對林佳棋暗送過秋波,李易至今把他當成假想敵,誰知人家早對林佳棋沒了興趣,再見已是陌生人。這樣也好,省得嗆起火/藥味,不安生。

鄒轶只跟段吹雨關系比較鐵,所以有些放不開,其他人都成雙成對的,剩了個王虎,他跟他自然而然就湊在了一起。

他覺得這外國人很讨人喜歡,長得帥人又熱情,作風儒雅紳士,兩人相談甚歡。

段吹雨感覺王虎熱情過頭,連瓶飲料都要開了蓋親自遞到鄒轶嘴邊,鄒轶惶恐接下,有些別扭。

“你那外國友人怎麽回事?”段吹雨扭頭問任衍,“我感覺鄒轶都被他吓到了。”

任衍聞聲擡頭看一眼,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忽然問:“你的朋友沒有交女朋友吧?”

“沒有吧。”段吹雨看着斜對方向的鄒轶,“他對談戀愛這種事好像不怎麽上心,以前跟我提過一個暗戀的女生,後來就沒聲兒了。”

任衍了然點頭。

直男,單身,可以确認這兩個信息。

抵達日本後,六人直接前往酒店。

段吹雨自然是沒把他哥的警告放進心裏,但肚子裏裝着壞水兒,有心要逗一逗任衍。

他假模假樣地對前臺說自己要一個單人套間。

“單人套間?”王虎納悶地看了眼任衍,他眯縫着眼睛悠悠道,“不如直接訂個大床房,多省事兒。”

老司機一言,只有鄒轶沒聽明白。

連李易都意味不明地瞄着段吹雨,眼神帶着點戲谑的意思。

“你一個人睡一間?”任衍果然忍不住要問。

段吹雨“昂”了一聲:“我得聽我哥的話呀,再說了,不是你說不跟我睡一間的嘛。”

任衍抿嘴,盯着他。

段吹雨臉皮厚着呢,任憑任衍帶着毛刺的眼神在他臉上怎樣肆意刮過,都巋然不動。

其他人各自商量着怎麽分配房間,林佳棋保守,李易又純情,倆人紅着臉,并不敢訂一間房。

這邊段吹雨還吊着任衍,眼瞧着護照就要遞出去,任衍一把按住。被惹急了,他把自己的護照壓在段吹雨的上頭,用英語爽快道:“一間大床房。”

段吹雨一愣,詫異地看着他。

這逗一逗,效果驚人啊。竟然還有意外驚喜。悶葫蘆果然是要灌滿了汽水搖一搖的,不然你永遠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翻騰出爆炸性的氣泡來。

李易和林佳棋還是決定各自一間單人套房。王虎自然地從鄒轶手中摸走他的護照,要了間雙人套房。

任衍忽然抓住王虎的胳膊:“你別跟他一塊兒住,自己單獨開一間。”

王虎一愣,随即笑了:“憑什麽?單人間不得多花錢啊?”

“你自己心裏清楚。”任衍抽出他的護照遞給前臺,擅自替他做決定,操着流利的英文,跟前臺訂了個單人間。

“哇,阿衍你這人怎麽這樣,太霸道了吧。”他如是做作地說。

“多付的錢我出。”任衍很豪氣,想了想,冠冕堂皇地解釋道:“你倆不熟,睡一間不方便。”

鄒轶忙擺手道:“我沒關系的,沒那麽講究。”

任衍沖王虎意味深長地看一眼,王虎無奈地聳聳肩,妥協了,他笑着對鄒轶說:“一個人睡确實更舒坦,咱就一人一間吧。”

他笑得迷人,鄒轶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也行,那就這樣。”雖然他到此刻也沒明白,為什麽其他人都單人一間,只有段吹雨和任衍兩人合住一間,還是大床房。

他帶着疑惑去了房間。

段吹雨對任衍剛才的操作感到納悶,進房間顧不上跟他親熱,就急着問:“你剛才幹嘛不讓王虎跟鄒轶住一間啊?”

任衍打開箱包整理兩人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條斯理地挂進衣櫥裏。他淡淡道:“他倆住一塊不安全。”

段吹雨有點懵:“什麽意思?”

“你覺得你的那個朋友長得怎麽樣?”任衍忽然問這麽個問題。

段吹雨不假思索道:“挺帥的啊。”

鄒轶生得清秀,皮膚不似段吹雨那麽白,但是五官很漂亮,長了雙顧盼神飛的桃花眼,在學校裏也挺受女生歡迎。

任衍一瞧王虎對人家的那個殷勤勁兒,就知道這男人腦子裏又藏着什麽風流心思。

“我怕你朋友吃虧。”任衍慢悠悠地忙活着,整理完衣服,又開始往房間各處噴清新劑,段吹雨跟屁蟲似的跟在他後頭,道一句“哥哥好精致”。

哥哥确實精致,旅個游連清新劑都不忘攜帶。

“吃什麽虧?”段吹雨還是雲裏霧裏。

任衍在段吹雨面前不說王虎的好話,揭他的短:“王虎那人不靠譜,他男女通吃,我怕你朋友被他占便宜。”

段吹雨眼睛微微睜大:“……啥?”

“他風流。”任衍看着段吹雨,“不過都是願者上鈎,他一般不主動招惹,但要是別人對他有意思,只要他看得上眼,就來者不拒。”

“艹,我就說呢,他之前還撩林佳棋呢,今天見了面就跟不認識一樣。”段吹雨眼睛一瞪,“他看上鄒轶了?”

任衍不太确定:“應該吧,以往萬一。不能讓他倆睡一屋,你那朋友看着有點……呆。”

畢竟母胎solo,萬一王虎獸性大發,不興你情我願那一套呢。

他對鄒轶的态度比以往任何一個有點想法的對象都要殷勤,而且鄒轶還沒主動招惹他。

鄒轶倒是不呆,在女生間混得也很開,只是不上心不談戀愛。他就是直了點,所以招架不住王虎,顯得像個嫩雛兒。

段吹雨忽然後怕,摟住任衍用力地在他臉頰啵了一口:“還好你沒被他霍霍——”

“等等!”段吹雨死命瞅着他,“你沒被他霍霍吧?”

任衍垂眸睨着他:“如果霍霍了呢?要退貨?”

“先打斷他的腿。”段吹雨如此計劃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沖着任衍嘟起嘴:“然後再索要一波售後服務。”

任衍被他直來直去的挑逗話語撩得心猿意馬,繃着臉矜持了一會,賞他一個售後服務,十分鐘的。

兩人接着吻纏抱着坐在床上,吻滿了十分鐘。

六個人是清晨從北京出發的,落地之後收拾一下也才剛過中午。

按照原定計劃,吃完午餐要去游樂園,富士急,聽聞那裏的游樂設施很刺激。段吹雨是個玩心大的,自然首選這種地方。

任衍和王虎的年齡擺在那,畢竟要比這幫孩子大了好幾歲,心智有差距,心理上多少會有點代溝。

他倆更希望去居酒屋飲一杯清酒。

暑假人多,每一個游樂設施都排着長隊,巨龍一樣,一眼望不到頭。

段吹雨排了十幾分鐘就沒了耐性,烈日當空,曬得他滲出一腦門的汗,面色泛着潮紅。

任衍站在他身後拿小電扇給他扇風,一張臉清清爽爽的,一點汗沒流。段吹雨忍不住把爪子貼在他臉蛋上,引得旁人頻頻側目。

鄒轶吃驚地瞪大眼。

“好舒服啊。”段吹雨眯着眼睛感嘆一聲。任衍臉蛋冰涼,體溫有如他清清冷冷的目光,蘊着一絲涼意。

任衍任由他貼着,臉蛋逐漸升溫,像捂了個暖爐。

林佳棋李易沒臉看,雙雙別過臉去,要掉雞皮疙瘩。

段吹雨把手翻了個面,煎荷包蛋似的,又用手背貼着任衍的臉,說:“你怎麽跟蛇一樣,這麽熱的天皮膚還這麽冰冰涼的。”

段吹雨言罷哀叫一聲:“衍哥我好熱呀,要死了。”

他又跟任衍撒嬌,把李易和林佳棋都驚着了。鄒轶也有如驚弓之鳥,心道一聲:卧槽段爺你怎麽這樣。

“你那麽躁,能不熱嗎?”任衍拿紙巾擦去他鬓角的汗水,壓低聲音道:“別跟個賴皮王似的,別人都看着你呢。”

段吹雨四下掃一眼,看到四雙見了鬼的眼睛。

李易見段吹雨如見鬼,思及此,忽然提議道:“我們先去鬼屋吧,聽說這裏的鬼屋巨吓人。”

段吹雨好奇心重膽兒又不夠,他對鬼神有點怵,猶豫着。

“去嗎?”任衍低頭問他。

好奇戰勝恐懼,他硬着頭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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