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無藥可救
她這變化太快,快到讓衆人根本就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應,畢竟之前她之前還是一副萎靡的樣子,就算恢複的再快也不可能狀态會瞬間恢複過來。
這一點三人都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轉念一想,他們既然有意設下這個圈套讓他們跳進來,這魏淺沒有問題也在情理之中。
“你這是要做什麽?”慕容茵警惕的問道,她覺得現在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麽會分辨不出孰是孰非?
微眯起眼睛看着她,與此同時從空間石中将自己的寶劍拿了出來,已然做好的随時出擊的可能。
不過魏淺卻只是冷冷的笑着,并沒有動手,周圍的空間晃動的更加劇烈起來,若是現在不作出決斷只怕真的會随着空間的塌陷而進入夾縫之中。慕容茵雖然沒有真正經歷過,但光是那些傳聞就足以吓得讓人冷汗直流,至少現在她一點都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發生。
“現在還是先想辦法吧,她大概是沒得救了,我們先出去再說。”慕容茵轉身說道。
老頭依舊是那副痛惜的樣子,輕嘆了口氣只得點頭同意了慕容茵的話。
“倒是連累了師父你也跟着卷進來受牽連。”他表情裏多出了幾分愧疚,慕容茵可是從上到下都看不出這老頭究竟可惡在哪裏,也不知這魏淺究竟是怎麽長的眼睛,竟然一口咬定他就是惡人,還不管別人怎麽說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
像她這種冥頑不靈的人,慕容茵倒是覺得死不足惜了。
“你們二人在下面呆着,我去打開一道缺口逃出去。”淩皓天沉聲說道,此事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由不得有一分一毫的耽誤,否則之後将會面臨的将是大夥的安危問題。
二人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不過讓淩皓天一人過去,成功的可能并不大。
老頭往前一步,已然沒有了之前的優柔寡斷,“我和你一起過去,師父你一個人在這裏先穩住,等時機到了,記得上來随我們一起離開。”
現在還沒有到最糟糕的時候,所以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若是空間真的已經開始塌陷,那一切就真的完了。
慕容茵自知這件事情有多重要,固而一改往日的玩心。微眯着眼睛一臉凝重的表情,點頭說了聲好。
“你們二人小心,切記不可硬來。”說話間又偏頭看了眼魏淺,卻見她一臉淡然的表情,看樣子似乎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她倒是抱了必須的決心,即便生命攸關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能坐得住。
老頭瞥了眼魏淺,最終還是有些放不下,想了想後走到慕容茵身邊,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一會若是有機會記得帶上魏淺一起上去,就算是我這個做徒弟的拜托你了,放心這是第一次也絕對是最後一次。”
見老頭這一副誠懇的樣子,慕容茵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要說魏淺能遇到他也真算是有福氣了,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将其處死了,哪裏還在這個關頭顧忌到她。
目光在魏淺的身上掃視了一下,從心裏來說她是一點都不想救得,但老頭話已經說到了那個份上,她就算再怎麽不想那也不能不救。
輕嘆了口氣,邁着步子走到魏淺身上,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也不知這是為什麽,他非要我帶你一起出去,你啊,真是無藥可救了。”慕容茵搖了搖頭,表情裏呆在幾分嘲諷。
不過這話剛說出來魏淺便冷哼一聲,以不屑的眼神看向慕容茵。
頓了頓後說道:“無藥可救的是你們而不是我,竟然妄想和神秘組織作對,你以為到了這裏還可以逃得掉嗎?”
她表情陡然冷了一下,反手一最快的速度将慕容茵鉗制住,眼中寒光一閃而過。突生的變故上面的二人自然看得一清二楚,此時他們正在竭力打開缺口,卻不想魏淺竟然來了這一招,看她的樣子倒是真的想要同歸于盡了。
慕容茵并沒有去掙紮什麽,對于魏淺的這個做法她早就在預料之中,這樣也只是想讓老頭認清楚而已。
“實話告訴你吧,現在我已經沒有回頭的路可以走了,做了這麽多為的就是拖延住你們的時間,然後讓你們都去死!”她咬牙吼道。
此時淩皓天已經走了下來,而老頭依舊在上面試圖打開缺口,可是無論他用什麽樣的方法,這缺口始終都未曾松動過分毫。
“沒用的,你們來的是一條有去無回的道路,而我在這裏就是為了引誘你們,現在魚兒已經上鈎了,想必我對神秘組織已經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這件事情或許真的和範家無關,但現在已經遲了,我們都得死在這空間夾縫裏!”
她苦笑道,表情裏充滿了無奈之意,旋即又低頭看了眼被鉗制住的慕容茵,冷笑了一聲。
“至于你,只會自作聰明,自以為是,狂妄自大,仗着有人在背後就不知天高地厚,現在到了這一步我魏淺最想殺的人就是你。”她面目猙獰咬牙說道。
看表情已然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
不過想要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把慕容茵給殺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打算怎麽殺了我?是不是殺了我之後淩皓天就是你的了?”慕容茵冷笑這問道,之前她早就動了殺心,而她的意思慕容茵也能猜出個大概,從之前她看淩皓天的眼神裏就能夠感覺到,還是餘情未了。
對于這件事情慕容茵的心裏自然是不樂意的,只是當時的情況她也不好多說些什麽,不過現在魏淺既然又提了出來,她倒是不介意把話說得明白。
“是又如何?”魏淺冷笑一聲,眼中的殺意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而此時淩皓天已經走到了她的背後,伸出手準備趁着她不注意将慕容茵救出來。
“你以為想要殺了我就這麽容易?”慕容茵冷笑一聲,像是感覺到了什麽,又道:“淩皓天你別過來,她傷不了我的。”
說話間符篆被她從手中捏碎,不過人卻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根本就未曾移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