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恩恩怨怨
慕容茵當即愣住,錯愕的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按理說自己畫的符篆不會有失誤的地方,這瞬移符是不可能移動不了的。
“你可別忘了這裏本就是一方小空間,你怎麽能移動?”魏淺十分好心的提醒了慕容茵一句。
此話一出她這才反應過來,不過對于她來說已經遲了點,天力在魏淺的手中流轉,掐着慕容茵的脖子,只要稍稍用力她便會窒息而死。
“魏淺不可!”淩皓天自知慕容茵逃走無望,當下驚呼一聲,快速走到她面前,冷着一張臉緊張的盯着對面的二人。
魏淺時自然不會去聽他說什麽,現在她腦子裏的念頭便只有一個,那就是将慕容茵給殺了。
“你別管,這是我和她的恩怨!”魏淺喝道,拉着慕容茵往後面退了兩步。
“你以為,我真的沒有辦法脫身嗎?”慕容茵幽幽的問道,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過,表情變得愈發有深意起來。
不過這話在魏淺的耳朵裏只覺得十分可惡,現在的慕容茵不管做什麽,對于她來說便只有同如困獸之鬥,根本就不可能逃脫的了自己的手掌心。
“難不成你還有其他手段不成?”魏淺冷聲問道,語氣中帶着幾分諷刺之意。
“倒是真讓你給才對了,數日未見沒想到你變聰明了啊。”慕容茵幽幽的說了一句,同樣是捏碎了一個符篆。
這次直接從她的手上消失不見,光芒一閃出現在淩皓天的身邊。
見此,魏淺的表情立刻變得錯愕起來,擡起頭看着對面的慕容茵,張了張嘴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這裏可是一方自創的空間,你是不可能逃走的!”
聞此,慕容茵卻只是冷笑了一聲,她這話說的固然很有道理,可偏偏對錯了人,慕容茵作為符篆師,在這方面的造詣遠比其他人要強上許多,自然是有應對的方法。
“瞬移符自然是不可以的,但不代表其他的不可以。”她秀眉微挑,眼中閃過一道微妙的光芒和魏淺提醒了一下。
聞此,她這才反應過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往後退了數步連說了幾聲好,不過卻不難看出她表情裏的憤怒。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多說無益,反正對于她來說慕容茵和在場的幾個人包括自己在內,已然沒有生還的可能。輕輕嘆了口氣将目光轉向老頭,此時他還在奮力的想要打開一道裂縫逃出去。
“別白費力氣了,沒用的,李晨早就将這裏封死了,把我放在這裏也就是為了拖住你們而已,現在我們等着空間裂開掉入夾縫之中吧,最多也就是被黑洞給吞噬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她倒是一副無所謂的語氣,聳了聳肩膀沒有說些什麽,轉身走到一邊坐下緩緩閉上眼睛進入入定狀态。
老頭也的确是有心無力,這空間他試了很久都未曾打開。輕嘆了口氣,走了下來。
“你說要不要請第五個過來幫忙?”慕容茵心裏突然有了這個主意,歪着腦袋問向一邊的淩皓天。
不過他卻是搖了搖頭,“現在才讓他過來已經太晚了,再者既然李晨有心要害我們,他即便是趕了過來也不一定能過得了李晨這一關,如今看來這空間夾縫我們是非要掉進去不可了。”
這番話分析的很有道理,不過還由不得慕容茵和老頭細想那麽多,整個空間快速進入塌陷的狀态。
周圍的混沌之氣也開始變得紊亂起來,只見一道道黑光傾入,慌亂之中慕容茵快速抓住淩皓天的胳膊,這種時候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畢竟這空間夾縫一直以來她都只是在別人的口中聽過。而且無一例外,每次說到這個都是一副忌憚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很是厲害。
“抱緊我!”淩皓天在他的耳邊低語了一句,伸出手摟住慕容茵的腰表情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這個不用他說慕容茵也知道,當下緊緊的摟住淩皓天的腰,閉上眼睛将頭埋在他的懷裏,料想中的恐怖事情并沒有發生,幾人依舊在原地站着,不過周圍的混沌之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地。
“我們現在是到了空間夾縫裏?”慕容茵輕聲問了一句,将周圍的寂靜打破。
老頭站在一邊,魏淺依舊保持着之前的姿勢,盤腿坐着,而自己則是摟着淩皓天的腰,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沒錯,只是不知道這是什麽樣的空間,看起來大概是還沒有成型,看來這一趟還真是兇多吉少了。”老頭沉聲說道,一臉悲觀的樣子。
這世界上有千千萬萬的空間存在,有的是人為練出來的,而有的則是天然形成。人為煉出的自然不會多恐怖,恐怖的就是自己形成的,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捶打,只怕其中的危險有多少都很難讓人捉摸的透。
慕容茵眼中金光一閃,只見前方突然變得一片漆黑起來,即便她有九環功法和九天玄外也不能将前方看的一清二楚。
“九環功法!”魏淺猛地睜開眼睛,錯愕的瞪着慕容茵,這九環功法正是她魏家的東西,可惜她一個魏家的人并沒有得到,反倒是便宜了慕容茵這個外人。
“還說你們沒有問題,這九環功法做什麽解釋!”魏淺冷聲問道,本就對他們不信任的心變得更加不信任起來。
不過慕容茵卻沒有想要搭理她的打算,四下看了一眼後問道:“這真的是空間夾縫嗎?會不會是李晨對我們使得障眼法,我看前方一片漆黑跟本就什麽都沒有。”
她滿是懷疑的語氣,又四下看了一眼後對着淩皓天露出一個笑容,顯然是在等他的回答。
不過到底是不是這樣淩皓天并不清楚,但按照書上的記載來判斷定當是沒錯的。
“你說什麽!一片漆黑?”老頭突然低聲驚呼了一句,那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見此,慕容茵立刻變得疑惑起來,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