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後院差人來說叫玉朦胧身子好些了就去見秦老爺,玉朦胧還不知後院已真相大白,心想自己還是要再吃點苦頭的,打發玉月去廚房弄些桂花糕來,自己帶了個丫鬟就去後院了。
到了後院,老爺正和秦熠明坐在卧房的茶臺旁品茶,玉朦胧低着頭撩起輕衫便要跪。
秦熠明起身扶起他,說:“莫要再跪了,前傷落後傷的,再跪要出毛病的。”
玉朦胧一臉迷茫的擡起頭來,便見到秦老爺看着自己一臉的慈祥,管家在一旁讪讪的笑着。
“我原該相信我明兒的眼光的,對不住你,你可有什麽想要的,盡管提出來。”
“朦胧不敢,老爺身體無礙就好。”
“朦胧……你是叫玉朦胧?家裏取的名字?”
“花月閣的名字。”
“既來了我秦府,就莫要再用花名,家裏取得什麽名兒?”
“玉生明,出生的生,明亮的明。”
“嗯……不好……和我明兒沖了字,改一個……就叫……玉生亮吧!”
見父親這麽認真卻起了個這樣的破名,秦熠明倒也憋不住了。
“爹,你這起名字也太不走心了。”
秦熠明思緒一轉,說:“我看,就去掉明字,改為笙,在原先的字上加上竹子。小樓吹徹玉笙寒,就喚玉笙如何?”
“玉笙謝少爺賜名!”
“玉笙可真好聽,秦哥哥你也取個名字給我吧。”
秦熠明又拿來了好玩意兒給玉月,左右也無事可做便坐在玉笙的屋裏喝起了茶水,玉月就纏着要他取名字給自己。
玉笙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看書,聽了玉月這話,他眉頭輕蹙終于忍不住插嘴道:“又胡說!你的名字是爹娘給取得,怎麽能說改就改?!”
見玉月有些不愉快,秦熠明不緊不慢的端起茶,輕笑道:“不錯,玉笙改名字是不得已,你的名字是父母給的,不可胡鬧。”
玉月如今最是聽秦熠明的話,這麽一說她也不鬧了,回她的隔間去把玩秦熠明帶來的新鮮玩意兒了。
玉月前腳推門出去秦熠明後腳就湊到了玉笙身旁,伸着腦袋看玉笙手裏拿的書,“我看你眼神飄忽不定,可看進去一句了?”
玉笙赧然一笑,“秦少爺可是只在我妹妹面前假正經?”
秦熠明委屈道:“我又沒碰你,怎麽就不正經了?”
玉笙推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起身一用力,把秦熠明推到了他的座位上,自己又輕飄飄的坐到了秦熠明的大腿上。
“爺,你以後莫要再喚我玉兒了。”
秦熠明吸了一口氣,“嗯,我也覺得不妥,叫玉月聽去了不舒服,那我以後就叫你笙兒可好?”
玉笙“嗯”了一聲便軟着身子趴在了秦熠明肩上,聲音有些慵懶,卻又無比清晰的說:“爺,我也不知你要的到底是什麽了。”
夜已深了,院裏靜悄悄的,玉笙睡的本就淺,吱呀的推門聲驚的他立刻坐起身來。
“誰?!”
門還開着,月光斜着打進來,玉笙趁着月光看見了秦熠明的臉。
“少爺?!您怎麽這時候來了?”他下床點了燈,才瞧見秦熠明手裏還提着兩壺酒。
秦熠明面色凝重,一點也不像是來尋歡的,“去把我給你的白瓷杯子拿來。”
玉笙還穿着亵衣,夜晚寒涼,拿來白瓷杯子時他不由的抖了抖身子。秦熠明看了他一眼,“坐下喝一杯便不會冷了。”
玉笙不知秦熠明深夜來訪是何意思,只能順着他的意一杯杯的往自己肚子裏灌酒,不一會兒就暈乎乎的了。他坐不住便想尋個人靠着,起身就要往秦熠明身邊去,秦熠明一把将他拉進懷裏,輕輕吻了吻他的頭發,玉笙穿着白綢亵衣,布料薄的很。秦熠明心想,這人平日裏看着那樣幹瘦,摸起來倒是軟乎乎的。
玉笙貪婪的在秦熠明懷裏蹭來蹭去還不知足,幹脆擡起頭來将秦熠明的嘴輕輕咬住,秦熠明愣了片刻便低下頭加深了這個吻。
這麽一來回,玉笙倒是清醒了不少,唇瓣分開時他問秦熠明:“你可是心中歡喜月兒?”
秦熠明被他突然發問驚得虎軀一震,就差把身上窩着的人推開了,“你胡說什麽?!”
玉笙被他一吼借着酒勁也來了脾氣,擡頭盯着他的眼睛問:“你不喜歡月兒為什麽總是讨好她?”
“……”秦熠明騰出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前額,“我待玉月猶如妹妹一般,怎麽會生出那般肮髒的想法。”
玉笙吃了這顆定心丸覺得自己好像又不清醒了,擡手捧住秦熠明的臉,帶着哭腔的問他:“那你為什麽不肯要我?”
秦熠明突然覺得燥熱的很,也不知是不是酒吃多了,他推開玉笙便跌跌撞撞的回了自己的住處。
玉笙站着冷靜了一會兒,往前兩步把被秦熠明推開的門關上了,他自己又獨酌了幾杯,尋思着這秦府的秦大少爺該不會是那方面有問題吧……那自己可不能在這破地方待一輩子。
秦熠明回房解決了一下自己的問題。清洗過後感覺累的不行躺在床上放空自己,又想起下午秦茂在書房又調侃他,說他弄了個美人回來去西境做生意卻還是孤身一人,不知是美人不樂意同他一起,還是他太過憐香惜玉。
這話跟戳秦熠明的腦門似的,當日他問玉笙願不願意同他一起去西境,玉笙回答他說:“若是不願,秦少爺可會勉強我?”
他自是不會勉強的,他本沒有太在意,可這該死的秦茂見自己總也不生氣,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拿這個話題做調侃。
秦熠明下了決心,那秦茂再敢逾矩他定嚴懲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