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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遠古與未來并存13

小飛鳥說得欲哭無淚,“我我我,我都說了你不放開我就會發生我不想發生的大事情的,是你自己不願意信的,這不能怪我。”

這麽一說,原本怒火中燒的C更是火冒三丈,爪子猛地用力,小飛鳥的綠豆般大的眼睛登時布滿血絲,小翅膀就如螞蟻撼大樹一樣地掙紮,小飛鳥艱難地說:“你快、憶放開我,不然、不然會發生、生更加恐、怖的事情的。”

使出吃奶的力氣還是沒能拔出自己,小飛鳥都快要哭出來了:“真的……會……發生可……怕的……事情的……”

姜林:唉我說,不就是挨了一臉水麽,有必要這麽深仇大恨的?啧。

臨時系統:相信我,要換你無故被潑了一臉生物體的過濾水,絕對會比這頭蜥更火大,也更恐怖。

姜林:其實,你不拆我臺的話,你會活得更久。

臨時系統:。。。

A說呲呲牙,這個小東西可比那只不蜥不獸的東西可好玩多了,它說:“我說老三,這麽好玩的小小鳥,不如就當個寵物呗,說起來,它剛才叽叽喳喳的還挺好聽。”

說白了,A看上小飛鳥的小小嗓了。

A的話尾音剛消,C就不停歇地接上了:“不可能!”

“大哥,你要玩具,改天弟弟給你抓去”,C的眼睛一利,腳下一踏,把趁機要逃走的半獸人的長尾巴給碾進了地表裏,C接着說,“要不,這只也行啊,弟弟我不跟大哥二哥搶了。”

“那感情好”,A又沖着小飛鳥的方向,說得毫無歉意,“真是對不起啦小小鳥,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家三弟太犟了。”

“唉”,小小鳥一改方才的垂死掙紮,它語氣淡然而憂傷,“你們怎麽就不能無視我呢,我明明——”

一陣白霧糊了視線,C感覺自己的爪子被撐大了,不僅如此,那小小的軟軟的觸感,陡然變得如同石頭一樣的堅|硬。

“——就已經很低調了呀!”

如天空的一樣的顏色,給人無限的包容感,卻也讓人感到在海水中被鎖住的溺窒感,一眨眼,仿佛剛才看到只是自己的錯覺,那裏邊只有稚童對這個世界充滿的好奇、純粹、無辜之意。

但是。

那種直入心髒的寒意,怎麽可能是錯覺!

姜林跳出C的鉗制,瞟了一眼那只貌似被欺負得很慘的……伏羲?不不不,伏羲怎麽可能那麽妖那麽娘,這肯定又是一個半獸人。姜林去到那只半獸人身旁,他鼻翼微動,這氣味,怎麽感覺與自己這個世界的人造容器……那啥,好像是叫「拟蛋龍」有點相似?

姜林勾唇,有意思。

閃過從背後來的偷襲,姜林說:“我不是說過了麽,你這樣的行為會讓我很苦惱的呀。”

“見血總是不好的,那麽”,話說着的同時,姜林反手掰住到脖子過的一根爪子,在在場的蜥看來,他只是微微用力一抖,海的波浪一樣,咔嚓咔嚓的骨頭斷裂聲就響了起來,他話音接上,笑眯眯的道,“我們就來制作「脆骨燒」這道美味的佳肴好了,相信尤可一定會很喜歡的。”

“啊——”錐心的疼痛刺激着C,沒等ABC有什麽動作,接着便是轟隆隆的踏地震響。

有。

大型蜥過來了。

“喲,玩得挺歡的嘛。”

這個聲音是……妮可?姜林擡頭,脖子有點沉,果然,他還是不喜歡這種姿勢說話。視線收回,他說:“唔嗯,妮可要玩嗎?”

“不了,我可沒奪蜥的愛好,你動作快點,不然它們該等得急了。”妮可說着,四肢一屈趴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看着這邊。

姜林說:“( ﹁ ﹁ )哦,真是謝謝了。”媽蛋,這種身處動物園被觀賞的即視感是鬧哪樣。

ABC:鋒、鋒角帝龍,這尊大蜥怎麽來了?!

三兄弟默契對視:還是先保命再說。

後退,後退,再後退,跑!

撩撩眼皮,妮可說:“小蟲子跑了,沒關系麽。”

他嘴角抽抽,那麽大只的食肉蜥不管腳步放得多輕,對于他來說不控制聽力,絕對是能把自己的耳朵震廢了的好嗎。

姜林淡淡說道:“我只出來撒泡水,順便摘幾顆果子回去的,誰知道會遇到這只幾小蟲子,而已我明明都低調得避開了,它們死活撞上來,我能有什麽辦法。”

“你的低調,說的是化身小小鳥在唱歌麽,呵呵呵。”

姜林側頭:“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抱歉抱歉。”那只半獸人又笑着說道,“對了,我叫屈正直,還不知道恩人的名諱呢。”

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揩去眼角挂着淚泡,姜林說:“真困。”

然後,「閃閃美人裝」一披,姜林變回那只小小鳥的樣子,飛到妮可那裏,說,“回去吧。”

還是把奶瓶裏的東西分一點給紅冠吧,果子什麽的完全沒心情去弄了。

妮可起身,視線在姜林身上來回掃視,說:“你這個樣子可真醜。”

姜林無所謂的說:“謝謝誇獎。”

屈正直:“別無視我啊……”

夜裏的溫度漸漸降低,随着時間以龜速流逝,在姜林每每以為這是最低溫度的時候,冷空氣總是在刷新度數。

好冷……

眼睛撐開條眯縫,唔?那條半獸在幹什麽?目光往下是……紅冠?朦胧的睡意驟散,姜林手一撐地面,腳下一彈,閃電軌跡,一把把紅冠撈手裏,他睨了一眼屈正志,也沒說什麽就轉身回到剛才的位置。

那一眼極其随意,随意到讓屈正直頭皮發麻,它內裏面寬淚流——#論半夜偷吃被恩人發現了怎腫辦QAQ#

翅膀搓搓眼睛,紅冠嘟囔:“怎麽了?”

把小紅鳥放旁邊後,姜林伸手蓋了蓋對方的視線,說:“沒什麽,你睡吧。”就是你差點被吃了而已。

莫名的想炸毛,但紅冠還是乖乖聽話地哦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姜林把尤可掃來掃去的尾巴捉進懷裏,這才驅散了一身的冷意,心裏暗暗羨慕,怎麽自己在任務世界的容器就沒有能冷熱調節的功能。

除了小小的插曲,後半夜倒也沒再發生什麽事。

第二天,又是天際曚昽,日光微熹,早早地起來趕路。

這尼瑪的,想當年上鳳城趕考之際,也沒這麽趕過,還是在自食其力的情況下,豈不是要把兩雞翅給累折的節奏麽。

肩膀的力道突然一緊,抓得屈正直呲了呲牙,疾行的蛇尾一頓,又恢複速度後,它開口:“小恩人,您的爪子能不能——”松松?

“不能”,小小鳥版的姜林說得斬釘截鐵,接着又說道,“還有,稱呼我的時候,請把‘小’字去掉。”

屈正直語氣一癟:“行行行。”您現在不僅是我小正直的恩人,還是我剛上任的老老大,您的話我能不聽麽。之後不管肩膀上小小鳥版的姜林抓得得屈正直有多疼,甚至是見了點擦傷紅,它也沒吭一聲。

其實。

昨兒個夜裏的事情,屈正直還是點小心虛的。

盡量忽視身後那兩束激光束線帶來的壓迫感,屈正直心中一嘆:不就是想把小恩人從自己肩膀上移到它身上麽,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只少年蜥不開口,興許說了小恩人就會換個坐騎也說不定呢。

不過,自己剛剛加入這小隊伍,也不清楚這裏邊關系的道道,還是低調着點吧,屈正直這麽給自己扯扯後邊的注意力,除了這樣,它還能有什麽辦法?簡直就是剛出狼窩又入虎xue。

中午暫時休憩的時候,姜林驅着屈正直往另一邊走去,瞅到尤可想跟上來,姜林制止:“我就是問它聊聊,一會兒就回來。”

尤可頓時垂頭哼唧唧。

雖說是閉着眼睛,但妮可還是能在腦海裏勾畫出那自家弟弟那一臉妻奴樣的小表情,她說:“有什麽好委屈的,再麽下去遲早有一天你會變成個懼內的。”簡直就丢鋒角帝龍的臉。

而且。

“你那個「傳承伴侶」,你最好聽姐姐一句,不要把心都放在它那兒了,該提防的,還是得提防着點”,說到這裏,妮可想到姜林最近層出不窮的奇怪的東西,思緒一頓,妮可睜開的眼睛洩出一絲轉瞬即逝的冷意,“那個家夥,可是不簡單的吶。”

尤可瞪着大眼,很認真很認真的說:“姐姐,我相信我的「傳承伴侶」,不管它做什麽,它總不傷害我的,更何況我們可是看着它從一點點的小團子長到這麽大的,不是嗎。”

長長一嘆,妮可垂下眼睑:“但願如此吧。”

日上正頭,最是一天中最炎熱的時間段。姜林指使着屈正直找了個相對陰一點地方,爪肘一屈一彈,就跳上了一棵被灼得只剩下枯枝的死樹。

“昨晚,何意。”他問得言簡易赅。

屈正直咽咽口水,雖然知道終有這一刻的到來,但它還是在這大熱天的,莫名地出了身冷汗。屈正直張張嘴想糊弄過去,但姜林瞟過來的一眼,就讓它給慫了,它可是見過對方那小小的身軀裏,爆發過不可思議的力量的。

“我、我就是餓狠了……”,說到這個,屈正直心虛了下摳摳鼻翼,之後又憤憤握拳的說道,“不然,怎麽可能讓那三只可惡的食肉蜥這麽戲弄于我!”

屈正直:還把我這頭美膩的長發給弄得像被食素蜥啃過一樣,坑窪得不行,簡直心痛半世紀。

姜林心裏跟臨時系統調侃:“它這鍋,推得可真幹淨利落,啧。”

“放心,和你比,它那是小巫見大巫了。”

姜林勾唇笑,心裏說:“那什麽,剛才風太大,我沒聽清,要不,你再重複一遍?”

烈日炎炎,大地仿佛化為了蒸籠,灼燙異常,無吹風,無蟲鳴。

臨時系統說:“咔咔咔咔咔……”

“說人話。”

臨時系統說得不好意思:“抱歉抱歉,最近我一緊張就那樣了,可能,可能,又一次老舊化了吧。”沒有666的運氣,吾等低層也只有羨慕的份兒了。

“……”,好好氣氛都給你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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