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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番外2:一物降一物】

敖川說,過年之前,他要在芮安這裏住下。

可眼看着明天就是除夕夜了,芮安也沒能主動說出邀請的話,而且前幾天男人也說回Y市辦點兒事,不出意外的話大年初一才能回來。

芮安有些苦惱,他本來都成習慣了,每年的初一和初二去看阿娘和老徐,他糾結了一個多小時才發信息把這些事跟敖川交待了,結果敖川就回了個‘我知道了’,芮安也沒多想,除夕那天他照樣出去置辦了些年貨,準備把小茶館弄的喜慶一些。

忙乎了一天,晚上芮安給自己包了些餃子,熬到了12點,芮安還放了一挂鞭,驅驅年獸,誰知道他這剛躺在床上,電話就響了。

芮安每天都習慣早睡了,電話一響他這腦袋差點兒給震懵了。

電話是敖川打來的,他說他已經到樓下了。芮安一愣,用了好幾分鐘的時間清醒,芮安拉開閣樓的窗簾,果然看到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随後車開走了,只剩下一道人影緩緩走來。

芮安趕緊披件衣服下樓,拉開卷簾門的時候迎風就聞到了刺鼻的酒氣,芮安皺了皺眉,問:“你這喝了多少酒?”

“沒喝多少。”

男人這麽說着,已經将拉好卷簾門的芮安擁住,冰涼的唇和滾燙的呼吸都一股腦的落在芮安的後頸,芮安縮了縮脖子,推開男人,“你別鬧了,趕緊上去暖和暖和,凍壞了吧?”

敖川哪有時間管這些,他為了實現自己年前住進這裏的承諾,祭祖之後在宴席上連幹了好幾杯烈酒,誰知道兄弟們放過了他,老爺子卻不幹,說什麽自己的大孫子翅膀硬了,連年都不和他這個糟老頭子一起過了,膽子不小啊。

論嘴皮子,敖川肯定不是老爺子的對手,最後老爺子又擺在他面前三杯酒,說是一口氣喝完才肯放人走。敖川要喝的,他甚至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都幹了進去,本人倒是沒什麽感覺,但一旁看着的阿胤卻跟着捏了把汗,他知道老大的量,但是這也太拼了吧?就為了早點兒和小情人見一面,連命都不要了?

高度數的烈酒一下都進了肚,敖川的确有些多了,但他依然保持着清醒,只是在來的途中他都要想瘋了芮安,他感覺他一刻也等不了了,終于見到人的瞬間,他只想狠狠的吻住那人。

這麽想着,敖川也這麽做了,他已經沒有餘地等身上的涼氣散盡,拽過心疼他的人張口就吻了上去。

這感覺有些奇怪,男人的唇很冰,但是伸進他嘴裏的舌卻滾燙的很,芮安閉上眼睛,在男人迫不及待吻上他的時候,他也環住男人來回應。

嘴裏是彼此融合的烈酒味道,芮安感覺自己有些醉了,他頭腦發脹,沉浸在激烈的吻中,任身子被男人步步逼退,直至他停靠在一張桌子上,接着他被一只手臂給抱坐在桌上,睡褲也被狠狠拽下。

“嘶……”臀/部直接接觸到冰涼的桌面,芮安被冰的一抖,他緊緊抱着男人在他脖子處啃咬的頭,他能感覺得到,敖川很急,着急到直接就想進/入他,後/面一陣撕痛,芮安一個挺身躲開,他迷迷糊糊的握住男人的臉,艱難的提醒:“別急,還不行,很疼啊……”

“芮安……”男人皺着眉,經過一個長而瘋狂的吻後,此時的臉上已經布滿了細汗,他眼睛微眯的看着芮安,在明白芮安說的話後,突然将人放平在桌子上,緊接着他單膝跪地,扳開芮安的雙腿後就低頭朝芮安的後/面/舔了上去。

“啊,啊!敖,敖川!別……你瘋了嗎?唔……”後面一熱,在芮安察覺到男人正在做什麽後,他強烈的掙紮,雙腳都已經踹上了男人的肩膀,但是很快就被人分得更開,芮安挺着上身,他夠不到男人在他後面肆/虐的舌,只能抓着桌沿兒低低的嘶吟,這已經是芮安無法理解無法接受的事了,他掙紮在羞恥和舒服的邊緣,沒多久就繳/槍了,更羞恥的是,男人連碰都沒碰他的硬/挺,他就投降了。

羞恥的水光停在眼角,芮安喘着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捂上臉拒絕在和男人面對面,而他的放松無疑是給男人一個絕佳的時機,在他的雙腿被再次彎曲的時候,男人的火熱已經朝被弄的濕/淋/淋的小口刺/入。

“哈啊,啊,啊啊!”

芮安抓着頭發,就算下面被充分的濕/潤了,他還是無法接受這麽粗/壯的火/熱,他的腳趾都緊緊攥在一起,等男人全都埋進他體內的時候,芮安這口氣差點兒沒上來。

是芮安禁欲太久了,以至于上一輪快/感還沒褪,這一輪又将他推到了浪尖上,男人進入之後根本沒等芮安适應,直接就動了起來,似乎真的無法忍耐了,芮安嘴裏只剩下随着男人的大力推/進而飄落的碎音。

男人的抽/動很用力,這複古的四方小桌似乎已經承受不住了,桌腿兒發出的聲音比芮安的低吟還要大,芮安有些心疼,他摟住男人,張着嘴喃喃:“樓上,等一下,啊,去,去樓上,唔,桌子,要壞,啊……”

眼眸深如12月的潭水,男人終于在芮安細碎的嘶啞中聽出些端倪,他低着頭緩緩停住,深深看了眼身/下的人後,他将自己的火/熱連根埋/入那股/濕/熱,然後抱住芮安的屁/股,一下将人拖了起來。

“好深!敖川!啊,哈啊!”

這個體/位讓芮安不自覺的發出驚嘆的尾音,他盡最大的力氣抱着男人的肩背,還挺着腰以免落得更深,誰知道敖川拖住他之後直接就往閣樓上走。

“啊,啊,啊,啊……”

男人每走一步,芮安就不可抑止的發出叫聲,他的腰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任由男人的火/熱進/進/出/出,可是平地的時候還好,等上了樓梯之後,這上下的浮動就大了,芮安緊緊揪着男人的後衣領,嘴裏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直到腹部傳來猛/烈的快/感,芮安才張開嘴求饒:“等,等等,啊,別動,要,要出來………”

芮安的聲音清晰的響在耳邊,那軟膩的聲音讓敖川受不了了,他猛地轉身将芮安抵在樓梯拐角處,發狠的頂/弄起來,直到芮安隐忍的低喃變成了瘋狂的嘶喊……

一陣劇/烈的推/動之後,芮安先去了,而歡/愉中的小/口不自覺的收/縮着,将敖川額上的青筋都逼了出來,他狠狠的抱住芮安,張嘴咬上那人汗濕的脖子的同時,下/身一陣大力推/動後也跟着迎來了頂/峰。

“唔……”這刻骨的舒服讓敖川不住低吼,他舔/弄着芮安的脖子,讓自己的所有都留在那個讓他颠狂的濕/熱裏。

“哈啊,哈啊,嗯……”芮安已經沒有力氣了,他雙手從男人的背上落下,頭抵在男人的肩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直到男人從他裏/面出來,他才不适的低哼一聲。

“你簡直讓我發瘋。”

敖川這句感嘆說完的時候,就将癱軟的芮安順利抱上了閣樓,将人放到床上之後他才快速脫去了衣服,然後準備下一輪進攻。

芮安的胸口還在跌宕起伏,他推拒着企圖得到諒解:“拜托,讓我休息一下,就一下……唔,媽的……”

當然,他的懇求已經打動不了男人了,甚至還讓男人更加大力的頂/撞着他,不僅如此,男人還将雙手放在芮安的腦袋兩側,居高臨下的直視着他,那雙狩獵中的眼眸,似乎很享受的觀察着身下人的表情。

芮安一開始還毫不避諱的回視男人,直到他的感覺又來了,他才擡起胳膊遮住那雙烤人的雙眸,仰着頭,再一次淪陷了。

芮安知道這樣很沒出息,但是沒出息就沒出息吧,誰讓他的身體比腦子要來的誠實呢?

男人似乎很滿意服輸的芮安,他扯開芮安的睡衣,低頭朝身下人挺/立的乳/首咬了上去,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對胸口并不柔軟,卻讓他食髓知味愛不釋手,他現在只想着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吻痕,只想在每次咬狠的時候聽懷裏人的嘶啞尖叫。

折騰的狠了,第三次的時候,芮安直接被男人按在床頭,他跪在床上,上半身都貼在了牆上,以此來躲避男人發狠的進/出,但是同時他也無路可退了,終于在男人噴/發之後,他癱倒在床上,還嘶啞的發出最後警告:“如果,你在做下去,明天,明天我就讓你搬出去……”

這無力的威脅根本不算威脅,從敖川邁進這裏之後,這裏就已經不再是芮安的地盤了,但是看着被折騰的渾身汗濕的人,敖川怎麽也舍不得了,也只能将這一年份的想念均勻分開,這麽想着,他才将人抱起來一起沖了澡後在床上一起躺下。

懷裏的人入睡很快,敖川翻了個身,看着枕在他胳膊上熟睡的人,這酒勁兒才總算過去了。

而心口的這股迫切也才算緩解了不少。

彎曲手指摸了摸那人的紅潤臉頰,敖川将唇貼在芮安的額上落下一吻。這一吻很綿長,很小心翼翼,似乎載滿了他所有的思念。

敖川是思念的,在沒有芮安的那一年裏,他曾無數次的問過自己,到底還能忍多久?

很慶幸的是,他的理智幫他維持到了将三木幫餘黨徹底鏟除,讓紅獅會徹底的坐穩,而他隐忍的付出并不是沒有收獲,其中最大的收獲就是,他已經可以給懷裏人最安全的未來,至少在他還活着的時候。

如果你問他這樣做累嗎?那麽敖川會很誠實的點頭,他若想紅獅會在他擔起重任期間沒有後患,勢必要時刻保持警惕,甚至在今後的道路中,除了阿胤和譚斌就不可能再信任任何人,可是他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只要芮安在他身邊一天,那這便是等同的責任,也是芮安為他脫下那身最驕傲的警服的,代價。

敖川從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他也不是天生的同/性/戀,更不是對愛情抱有幻想的人,而遇到芮安可以說完全是一種奇跡,他愛着芮安,那他就要得到,沒什麽多餘的浪漫和誓言,就将人安穩的留在身份就可以了。只是,或許等他死去的那一天他也想不明白,為何如此無心的他會對一個男人這麽執着,執着到就算子彈下一刻就穿/透他的腦子,他也說不出‘放手’兩個字。

他被堅強自立同時又心軟愛管閑事的芮安深深的吸引,就連芮安的小毛病和愛說教都喜歡的要死,他甚至覺得阿胤說的是對的,這就是一物降一物。

他不明所以、義無反顧的被芮安降服了。

他當然不明白,因為這是他被別人稱作沒人性中最人性的一面,這便是所有想被人愛護的人,畢生所求的專一。

——————

過完年之後的情人節,苗正終于把方紅給娶回家了,芮安不顧苗正的不滿直接坐在了方紅家屬團的中間。看着互相立下誓言的兩人,芮安總覺得他這一生最大的牽挂終于落根了。

婚禮上,芮安遇到了許久不見的孟啓,芮安沒有再做傻子,他非常平靜的告訴孟啓,‘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而現在的我已經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另一半,雖然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但是既然老天開眼讓我找到了,我肯定會加把勁兒,不過,我這種人都在努力,那你呢?又何必不放過自己?’

芮安的話很明白,他第一次面對孟啓的感情,也同時将自己的态度表明,他知道孟啓是個非常穩重的人,也知道孟啓不會像他當初那麽傻,他不過就是和芮安一樣,還沒有遇到改變他執念的人罷了。

婚禮結束那晚,不顧苗正的挽留,芮安毅然的回到了小鎮,茶館的門還沒關,他看到一個人坐在門口他平時休息的小凳上,一動不動的等着他。

芮安走着走着就跑了起來,他一把擁住向他展開手臂的人,無比留戀的吸着男人身上熟悉的香氣,明明只分開一天,他卻從未如此的想念,他低低的警告:‘我可把話說在前頭,倘若有一天你吃了子彈死掉了,別指望我為你守身如玉。’

男人似乎很不滿意,一把将他抱起,像抱孩子似得準備随時将人扔出去。

握着男人因為等他而涼透的臉頰,芮安将額頭抵在男人的額頭上,他笑說:‘那時候,我會去地獄找你。’

芮安沒有開玩笑,他嘴裏如此的輕視生死,并不是不怕死,而是在已經說不出愛與不愛的年紀,給出的另一種表白。

芮安愛着敖川,就算在面對以後的每一次短暫分離,芮安都有足夠的信心堅定不移,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有這個信心。

短暫的分離肯定是有的,只要芮安不想踏入紅獅會,只要敖川肩上還有責任,但是他們都樂此不疲的付出着,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早就過了每分每秒都甜甜蜜蜜的時候,更多的時候他們都将這份傾心藏在心底,互相占據着內心,平等的相愛就夠了。

不過,甜蜜的時候還是避免不了的,好比說當敖川看到那個獅子玩偶放在芮安床邊的時候不自覺的笑了,然後聽芮安磕磕巴巴的解釋,但是連芮安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解釋有多蒼白;好比說敖川從來不擅自動用自己的財力為芮安的小茶館擴/充店面,他始終尊重芮安的生活,只有芮安不開口的,沒有他強迫芮安的,他似乎也覺得這種規格的店面更能讓芮安勞逸結合;又好比說兩人約會的次數增多了,從不曾看過電影的敖川現在已經能堅持看完大半場不睡覺了;再好比說每當芮安因為一些事不高興的時候,敖川可以照着手機念笑話給芮安聽了,雖然芮安每次都不是被笑話逗笑,而是被男人逗笑的。

這樣的‘好比說’太多了,在接下來的生活中也會越來越多,當然還有些不得不提的是,阿胤來這裏蹭吃蹭喝的時候也增多了。

已經不知道來這裏第幾次的阿胤每次都吃的一地的瓜子,終于被芮安給強力扳過來了,現在他可以幹淨利落的把瓜子皮吐在垃圾桶裏,這次跟着一起來湊熱鬧的傻泰也是一臉驚訝,先不說胤哥為什麽一進茶館就變得這麽板正,就看着已經脫掉警服做起小老板的芮安,連感嘆都說不出來了,只覺得這世界可真奇妙,連老大那種人都能談戀愛了。

晚上茶館關門的時候,阿胤和傻泰也沒走,這幾天每次都是一頓三餐都吃足了才肯回酒店,這次阿胤也吃到撐破了肚皮,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和傻泰吹牛/逼,說着說着,阿胤想起從去年開始就有些不一樣的譚斌,不知道為什麽,一向換床/伴像換衣服的人突然就轉了心性,連續到現在都只和衛澤上/床了,阿胤以為譚斌瘋了,不知道将譚斌罵醒的人竟然是他面前的芮安。

“老大為什麽會喜歡這種……男人?”

傻泰的這句話一問出口,阿胤差點兒把嘴裏的茶給噴了,他敲了一下傻泰的腦門,跟護犢子似得不高興了,“什麽什麽什麽?芮安是哪種男人了?”

“額,我的意思是,老大為什麽喜歡芮安?”傻泰說話也直,确實是一開始沒組織好語言,他即使覺得芮安很不錯,可還是不理解,雖說在他們眼裏,芮安就算不踏進紅獅會,也是他們的‘大哥大’了,但在他想象裏,老大應該會喜歡那種辣妹的吧?

“那不叫喜歡。”

聽到胤哥的否定,傻泰一懵,“啥?老大不喜歡芮安啊?那是啥,玩玩?”

“NONONO!”擺了擺食指,阿胤正色道:“這叫降服。”

“額,你的意思是老大把他降服了?”

“不不,是他把老大降服了。”

臉上從震驚到不屑,傻泰撇撇嘴,說:“……我不信。”

猛喝了口茶,阿胤說:“給你打個比喻吧。老大呢,就像一頭雄獅,叱咤在草原上,睥睨着我們這群小動物,可是呢,即便老大是草原的王,他也有對付不了的人,那就是獵人,當然了,也不是随便哪個獵人都能拿得住老大,他們也會懼怕老大的威嚴。不過呢,偏偏有個人他将老大馴服了,而且是用這裏……”

看着胤哥手指的方向,傻泰挑了挑眉,“心?”

“沒錯!所以小少爺說的對,芮安就是個hunter。”

“……”

“很可怕對不對?”阿胤點點頭,環上傻泰的脖子,壓低聲音說,“老大也說過芮安很可怕。”

回頭瞄了眼櫥窗裏露出的那張素白的臉,傻泰幹笑:“……我真的不信。”

“不信?那行,你看着啊……”

話音一落,阿胤就站起來整了整衣服,然後有意無意的看了眼正一邊喝咖啡一邊看報紙的老大,接着他晃悠過去,假裝拿櫃臺前的水壺,還‘不小心’撞了老大的胳膊一下,偏偏這一下撞的還是敖川拿咖啡的胳膊,果然眼見着咖啡就灑出來掉在報紙上和敖川的腿上。

在那雙琥珀色的殺人視線掃過來之前,阿胤沒命似跑回座位,随後朝在廚房忙碌的人喊道:“嫂子,老大把咖啡弄灑了!還滴在了褲子上!”

不出三秒,就見芮安拿着抹布從廚房跑了過來,他一邊擦着咖啡,一邊教育着把咖啡弄灑的人趕緊換褲子去。

看着被人說教的還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的老大,傻泰都定住了,更讓他啞口無言的是,等芮安收拾完了,老大不僅沒有去換褲子,還一把将芮安抱在了懷裏,那樣子似乎在哄人,一開始芮安還反抗說有人,結果推着推着兩人就黏在了一起。

然後在吻上芮安的同時,敖川擡眸看了眼阿胤,阿胤得令趕緊轉身走了,還将一旁石化的傻泰一并拽了起來。

打開門,外面天已經黑透了,裹了裹衣服,阿胤嘆道:“接下來我們就四非吧。”

“什麽四非?”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番外end】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芮安和敖川的故事結束了,接下來姜暖會在微博上寫一些關于這篇文的雜七雜八以及角色解析,還有下一篇文的簡介,有興趣的朋友不要錯過哦,再次感謝您的閱讀。

微博ID:一姜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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