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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魅 惑

寶儀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說不出是開心還是害怕。

但是,下一秒,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僅僅是中指,停在空中。

沒有任何的響聲,寶儀看着定格在眼前的中指,然後緩緩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搭在修長的手指上,卻怎麽也觸摸不到,只有擱在空間的空氣,但也是極其的溫柔的空氣!寶儀身不由己的站起,顫抖着走進他,發散着微光的他,沒有已開過一絲餘光,眼睛就被他緊緊的吸引着,腦海裏全是他的樣子。

他,慢慢的移動着,但看不到腳步。飄飄然的移動,寶儀開始顫抖。

他回眸一視的時候,寶儀看着銀色的面具和銀色的碎發,心裏卻是溫暖。凝視着他,寶儀開始鎮定下來,而後,他轉過臉,飄逸的長發有着淡淡的清香,寶儀被這股清香帶動着,全身心的跟着他走,一絲一絲的移動,來不及顧及身邊的漆黑已經換成光明。

他一舉拉着寶儀的小手,原來是這樣的溫暖。

寶儀微紅着臉,低着頭。

定睛一看,地面不是水泥路面,而是,而是滿地蠕動的線體,灰色的線體十來個厘米大,看不到頭尾,只看到在蠕動,寶儀的腳上也有一條蠕到腳踝了,寶儀一聲尖叫,往他身上爬,他一個完美的接身,雙手輕巧的橫抱着寶儀,銀色的面容看着懷裏的寶儀。

寶儀雙手縮在他的懷裏,不知道往哪裏放,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随後,感覺着耳邊有氣體流動,往地上一看,已經是滿地紫花的地面了。寶儀這才笑笑,而後溫柔的說着“那個,我可以下來嗎?”

聲音傳出都已經很久了,還是不見他有任何的舉動,他還是抱着寶儀,一點點的飄逸。

寶儀看着身外的景象:遍地都是紫色的彼岸花,開的很是炫目,遠處一座紅色的花橋,小小的花橋看不出是什麽花,只看到它的小和精致,離花橋的不遠處有一棟小小的茅草屋,不對,是紫色的茅草屋,沒有動物,沒有聲響,沒有綠草,有的只是滿眼的彼岸花,這到底是哪?

寶儀轉而看着銀面男,心裏有好多疑惑。

但他還是抱着寶儀往花橋移動,只是抱得更緊了些。這時,寶儀才看到花橋的材料,原來也是彼岸花。小巧的彼岸花開的很豔麗,每一處花瓣都是鮮紅,花蕊是紫色的,小小的花蕊混亂的固定在花瓣中央,花瓣直直的平鋪着,沒有任何的曲度。

“這是哪?”

寶儀的喉嚨就是發不出這幾個字,一陣力量蓋住了她的吼道,什麽聲響都發不出,就連呼吸聲也消失了,但他的聲音卻傳到耳邊:放心,過了這裏就很安全了。

多麽溫柔的細語,多麽暖和的話語,多麽動聽的聲音,寶儀的眼裏看到了娟娟溪流的明媚春天,滿地的花海只為他一人獨放,這到底是怎樣的人?

橋很小,但過了很久才穿過那道花橋,過了橋,眼裏的彼岸花不在是那麽的深紫色,而是淡淡的紫色還有着清香,猶如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很舒心。

寶儀從他懷抱裏滑下來,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但沒有痛覺。

“這是哪?”

寶儀小聲的說着,生怕驚碎這些柔弱的彼岸花。

“無界。”

溫柔的聲音聽着很是舒适。

“我怎麽有股熟悉感?你認識我?”

寶儀看着眼前的男子,好奇的問着。

只見,他湊近臉龐。輕聲的在耳根處幽幽的說着“這麽健忘?我們早已經認識,你還在我這療傷呢!”

然後吹着熱氣,清香全部散盡寶儀得鼻梁。

寶儀一陣寒顫。

“什麽時候?”

“自己去想,先去看我給你布置的屋子,你會喜歡的,恩。”

拉着寶儀的小手,往茅草屋走去。

屋子沒有門,他拉着寶儀直直穿越過牆面,裏面确實是別有洞天。滿眼是淡紫色的天地,圓桌、方椅、茶幾是淡紫色的,卧室隔着一道紫色的珠簾,也是紫色的床仔細一看是彼岸花的原料,沒有門但裏面卻有一扇淡紫的天窗,窗外是什麽看不清楚,好夢幻的感覺。

寶儀看着這眼前的東西,走到吊椅那坐下,很舒服。

然後,扭頭看着他“這裏很漂亮,我很喜歡。”

銀面男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因為這是按照你說的布置的。”

他走進了些,右手托起寶儀的下巴,凝眸着,一雙漂亮的眼睛很是閃亮。

寶儀被他這舉動着實吓了一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拿他的手,低下頭來。

銀面男走到寶儀的身後,輕輕的搖動着吊椅,随着吊椅搖動的頻率,寶儀開始慢慢的閉緊雙眼,然後沉沉的睡去。

銀面男,抱起寶儀,輕輕的放在淡紫色的高床上,然後坐在床沿,凝視着睡熟的寶儀。

右手的中指滑過寶儀的額頭、眼眸、鼻梁、脖頸、胸膛。每處滑過的地方都綻放着微弱紫色的光芒,整個人就如紫色的精靈。

靜靜的躺在那,任憑銀面男撫摸着,他還是中指撫摸着,然後,他俯身在寶儀的額頭印上一吻,一直吻到嘴唇,開始掠奪着嘴唇的芬芳。

寶儀感覺着嘴唇的吞噬感,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眸的是偌大的銀色臉龐,眼睛一怔,雙手狠狠的推開他,朝身後退了幾步,愣愣的看着他。

銀面男沒有舉動,還是那雙眼眸好看的看着寶儀,寶儀感到眼皮格外的沉重,慢慢的合上眼皮又沉沉的睡去。

銀面男放平寶儀,然後躺在寶儀的身邊,緊緊的抱着寶儀一起睡去。

夢裏。

寶儀看到了梁,正發狂似的到處尋找着寶儀,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寶儀的名字。

寶儀驚動着,出着香汗,一怔顫抖。嘴裏迷糊得說着“我在這裏,我在這裏,梁。”

銀面男憤恨的看着寶儀,更緊的擁着寶儀,然後着魔的眼眸看着寶儀,瘋狂的親吻着寶儀的嘴唇,寶儀感覺着異樣,開始配合着親吻。

“你做夢都呼喊着他的名字,要知道,你是我的,從一開始就是我的。”

銀面男聽着耳邊的抽泣聲,迷糊的睜開眼,滿眼溫存“痛嗎?”

寶儀被他的一句問話,臉再次紅起來。把頭埋進被窩,閉着眼睛不敢看眼前的人。只感覺着溫暖的手摟着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摟着,聽着他心跳的聲音,這感覺真的是如此的美妙。

寶儀感受着此刻的美好,嬌羞的擡眼,看着眼裏的銀面男,“你是誰?”

寶儀的第一句話是這樣的寒冷,或許是有好多可笑,自己的男人是誰?

銀面男一愣,身體不由的變得冰冷,寶儀感覺着他的變化,再次埋着頭。不再看這個人,心裏只當自己是錯誤的南柯一夢。

許久,傳來他的聲音,溫柔的聲音輕輕的談吐着幾個字“但我知道你就足夠了。”

他停頓一會,轉而更緊的摟着寶儀“琳,我的琳。”

寶儀張開嘴,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麽。

下一秒,拿起衣服,往門外跑去。

浪漫的紫色溫床留下銀面男一個人獨守。

沒有大門,寶儀忘了,所以銀面男還是怡然自得的躺着,沒有任何的動作,別有趣味的看着落荒而逃的女人。嘴角居然狗腿似的挂起了笑意,而後慢悠悠的傳出他優美的聲音“你出不去的。回來吧,琳。”

寶儀聽着他說的那幾個字,癱軟在地上。

“求你放過我。”

“說說理由。”

銀面男終于站起來,披着一件銀色的薄紗,銀色的長發随意的披散着,但還是帶着那具銀色精致的面具。

邁着優雅的步子,緩緩的走到寶儀的身邊,哈着腰,右手擡起寶儀的下巴,犀利的眼神看透寶儀的靈魂。

“很簡單,我不是你要的人,琳。”

寶儀甩下他的手,孤傲的歪着頭。

銀面男沒有做聲,空氣就那樣的靜止着,很奇怪,只聽到寶儀一人的呼吸聲。

他再次伸出中指,輕輕的滑過寶儀的臉頰。然後走到裏屋,躺在床上,沒有任何的聲音。

寶儀,就尾随着他,跟着他做着同一個動作,乖乖的躺在床上,然後輕輕的閉眼熟睡。

銀面男摟着寶儀,幽深的眼眸看着懷裏得到人,然後溫情的說着“我知道,但我決定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溫暖的浪漫的愛之屋,曾幾何時的主人更替是那麽的簡單,屋外的彼岸花一層一層得褪去光鮮的顏色。

替代也就是一個語之間,愛與不愛就是一念之間。

醫院裏,急症室裏忙的不亦樂乎,某主治醫生說着“200CC電壓,”

一陣又一陣的電壓,梁尋野在接受着磨砺。門外的梁父急的焦頭爛額,不時的走來走去,身邊的男秘書上前說着“老師,坐下來等吧,會沒事的。”

“尋野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這樣呢?”

梁父看着亮着急救燈的急救室,不住的悔恨自己。

“老師請保住自己的身體。尋野會沒事的,”

秘書不善言辭,但心裏都在全心全意的祈禱一切安康。

“謝謝你,小張。這個時候也就只有你在我身邊了,你幫我聯系下寶儀。”

“恩,我這就去。”

小張離開,醫院裏就只剩下梁父坐在那焦急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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