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驚 蟄
寶儀不知睡了多久,睜開眼。
滿屋都是紫色的,淡紫色的珠簾霎時好看,優雅古樸的陳設,一面楠木鑲金的梳妝桌,裏面的鏡子是銅色的。
偌大的青花高腳瓷插滿紫色的彼岸花,擺放在珠簾的倆測,圓桌、方椅、吊椅、茶幾,所有的東西,寶儀都一一看去,一陣似曾相識的感覺油然而生。
寶儀輕輕的下床,往自身看去,一件青色的薄紗長裙,裏面一件純白的抹胸,胸口系着偌大的蝴蝶結。
剛一碰地面,一陣撲向地面,狠狠的與地面零距離的接觸,腦海裏這個畫面開始吻合。
爬起來,蹒跚的走到梳妝桌前,看着銅鏡裏的自己。
凝眸、粉腮,及肩的長發挽起幾束,佩戴的銀色碟簪閃閃發光,耳邊的銀色蝶形耳墜子長度正好合适,只是,寶儀懷疑着這是我嗎?
後退幾步,拼命的搖着頭“這不是我,我不是這樣的。這不是我!!!”
茶幾被摧殘到地面,但沒有破碎。
寶儀穿過珠簾,外屋很幹淨,同樣是紫色的格調。但,始終找不到門,于是,開始着尋找之旅。
坐在地上,頹廢的看着地面。
突然,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寶儀急急的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件銀色的薄紗長袍,銀色的長發,銀色的面具。
他伸出右手,停放在寶儀的面前。寶儀看着這只修長的手,米色的手是如此的魅惑猶如他。
慢慢的貼着他的手,猛地卻被他緊緊的握住,一把上拉,整個人被他帶進懷裏。他的左手摟着寶儀的腰,胸口隔着幾件薄紗緊緊的貼着他的胸膛,彼此的心跳聲一一默數着。
寶儀凝眸看着他“你是誰?”
銀面男沒有說話,漸漸的靠近了距離。眼看着他的嘴唇要*近,寶儀手遮住他的嘴唇,擋着彼此的距離。
他親吻着寶儀手心,一陣濕熱感從手心傳到心裏,寶儀嬌嗔的低着頭,臉龐又開始紅潤起來,銀面男微笑着,“這個樣子的你很可愛。”
寶儀的臉更紅了。一雙好看的眼眸凝視着他,“告訴我,你是誰。”
“我的身份那麽重要嗎?恩。”
銀面男看着她,一個轉身,從背後摟着寶儀的腰身,頭埋進寶儀的耳畔,汲取寶儀的體香。
“很重要,我不想不明不白跟了一個男人。”
寶儀右轉着頭,往後邊靠近銀面男。
“不需要在乎太多,你才是我最重要的,知道嗎?琳。”
銀面男仍舊呼喚她為琳。
寶儀轉過身,脫離銀面男的懷抱。正對着他,義正言辭道“申明一點,我叫唐寶儀。”
“你怎麽還知道你叫唐寶儀?”
銀面男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手托着下巴,右手中指不住的顫動着。
“告訴我,我是誰,我怎麽在這裏。告訴我,求求你。”
寶儀上前雙手抓着銀面男的左手,眼眸開始充盈着淚水,仰視着他。
銀面男低頭看着寶儀,右手摟着寶儀進自己的懷裏。左手輕輕的拍着後背,溫柔的說着。
“乖,有我在這,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到地老天荒,相信我。別怕,有我呢。乖,我的寶儀。”
寶儀微閉着雙眼,緊緊的靠着銀面男,倆手環住銀面男的腰,緊緊的抱着。
“我只有你了,知道嗎?我只有你了,”
“我知道。不要離開,我也只有你。”
銀面男摟得更緊了些。
寶儀掙脫他的懷抱,擡眼“我怎麽稱呼你。”
“小瑺。”
“小瑺?”
“恩。”
“我怎麽覺得好熟悉的名字。”
寶儀皺着眉頭“我好像叫過這麽一個人。”
“這就叫緣定三生。上輩子肯定是夫妻,恩?”
小瑺再次湊近寶儀的臉。
“不知道。你太壞了,小瑺。”
寶儀含羞的說着。
小瑺抱着寶儀走到吊椅旁,輕輕地把寶儀放到吊椅上,走到身後,搖動着吊椅,輕輕的搖動。
“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琳。”
“怎麽又稱我為琳。琳是誰?”
寶儀回頭看着小瑺。
小瑺,凝眸,不語。
繼續搖動着吊椅,只是動作有些大了。
紫色的彼岸花随着搖動一次一次得擺動着,好看的花瓣輕壓壓的滑過,寶儀的長裙随着風飛揚着,小瑺的銀發也飛揚着,一切都顯得如此美好。
過了許久,小瑺微微的啓口“知道嗎?為了你,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為了你,我出賣了自己重要的東西,為了你??????”
“不會了,我不會再讓你受如此折難,我們會好好地。”
寶儀站起來,靠近着小瑺,墊着腳尖,親吻着小婵冰冷的唇。
小瑺,愣愣的看着寶儀,嘴唇溫熱的感覺傳遞到每一個細胞。回應着寶儀的吻,強烈的吻着寶儀的嘴唇,手開始抱起寶儀,緊緊的擁着,聯系着倆人的就只有哪一個吻。
呼吸聲都開始逐漸變得喘息,不知何時,小瑺褪去了寶儀的青色長裙。小瑺抱着寶儀一步一步的挪到裏屋,漸漸的躺在紫色的蠶絲被上,小瑺親吻着寶儀的每一處,額頭、眼眸、嘴唇????情欲已經引燃。
彼此都努力的進行、似火的進行着。
小瑺輕輕的吻着寶儀的耳畔,一手輕輕的揉捏着寶儀的某處,寶儀嬌嗔得叫喊聲引得小瑺某處的覺醒,一切就等待着春宵一刻。
寶儀的腦海猛地有一處同樣的畫面驚現出來,女主角是短發的自己,可男主卻是似曾相識的、劍眉、凝眸、性感的嘴唇、碎劉海的人影。漸漸的他的面容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和某個人吻合。
寶儀驚醒,看着覆在自己身上的銀發男子也對自己坐着那種事情,不禁覺得很惡心。一把推開正在親吻的他。受驚吓的眼神看着小瑺,坐着懷抱着自己快要一絲不挂的身軀,不住得打鬥。
小瑺,通紅的眼神看着寶儀,某處是難耐的火焰在叫嚣。伸出手,試着摟住寶儀,但寶儀揮動着雙手,不讓小瑺靠近。嘴裏不住的說着“別靠近我。別靠近我。別靠近我。”
淩亂的頭發肆意的散落在肩頭,耳墜子已經掉了一只,殷紅的臉格外的誘惑人的性趣。
小瑺收回自己的手,按捺住要爆發得性趣。蹩的通紅的眼眸着實令人害怕,但仍溫柔的說着“別怕,我是你的小瑺,我是小瑺,別怕,寶貝。”
寶儀仍是沒有任何的起色,反而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瑺穿起長袍,靜靜的看着寶儀,伸出右手的中指,輕輕的滑過寶儀得到臉頰。漸漸的,寶儀開始鎮定下來,接着便是緩緩的合上沉睡的雙眼,平靜的熟睡過去。
小瑺,放平寶儀,蓋好被子。測躺在床沿,緊緊的摟着寶儀,眼裏有着說不出的落寞,“你想讓我怎麽辦?寶儀,你想我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小瑺也覺得很嗜睡,身體很是虛弱。摟着寶儀,倆人沉睡過去。
站在急救室裏梁的魂魄看着醫生們拼命救助着自己的情景的時候,心裏很是着急。跳到主治醫生面前,“我在這裏呀,醫生,醫生。”
一名護士直接穿過梁的身軀,梁一陣眩暈的感覺,摸着腦袋,擡頭,就看見躺在病床上的軀體。慢慢的走到身軀旁邊,觸摸着身軀,驚恐、落寞之感全部襲上心頭,壓着心裏很難受,不禁大呼幾聲。
主治醫生宣布手術結束。一名年輕的護士走到主治醫生身邊“不要太難過了,你已經盡力了。”
“他還有心跳。我應該更加治療才對。”
“別這樣,你已經很盡力了。我想他不會怪你的。”
護士一臉愛憐的安慰着。
“恩,我知道。”
“送進加護病房。”
梁看着自己的軀體被推入加護病房,一路跟着進入加護病房。梁父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兒子,潸然淚下。
梁走到梁父身邊“爸,我在你身邊呢,我在這裏呀。”
梁父還是在哭泣着。正瞧見小張匆匆忙的跑過來。
大口的喘着氣。
“別急,待會說。”
梁父定睛看着小張。
“老師,我找遍整個蘇州市,唐寶儀好像從人間消失了。沒有那個人的消息,我向他的室友打聽,他們都不知道有這麽一號人。更奇怪的是,之前有個和唐寶儀走的蠻近的洛瑺也離奇的消失了。他們消失的時間和尋野病危的時間完全吻合。”
小張一字一句的陳述着。
梁一字一句的聽着。從中得知了:寶儀不見了,洛瑺也消失了。之前你們是那麽的親密,此刻該是很甜蜜的過着二人世界吧?
“我從市區影院調查出,他們倆人一起在中場就走了,在3環中路調出視頻看到唐寶儀從車裏走出來,洛瑺卻沒有走出來。洛瑺的車已被拖到公安局,他們說車裏沒有任何人的指紋。老師,這就很離奇了。寶儀神秘失蹤會不會和洛瑺有關?”
“我不管和誰有關,我只要我的兒子醒過來。你在去查查,我要知道唐寶儀。”
“是,老師。我會盡力。請您保住您的身體。”
“知道了,謝謝你,小張。你去忙吧。”
????????梁昏沉輕飄飄地走到3環中路,看到了那棵偉岸的旱柳。過去的倆人在這裏很幸福吧。
想到這裏,心裏有好多難受,一手扶着粗糙的樹皮,微風吹着格外的涼爽,梁輕飄飄的身軀被風吹的更顯瘦弱,看着飄蕩的樹葉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