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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蠱花

第一百五十四章蠱花

張小川對張管家一直都是無語的,這個男人跟在張複生的身邊不說二十年也有十年了,自己的父親一個月給他很多錢,存個五六年也夠找媳婦了的了,沒想到為老張家做貢獻,竟然做了一輩子,自己就沒有找個老婆來傳宗接代。

看着管家佝偻的身形已經漸漸的滄桑,張小川心中不免一陣唏噓。

這個世界現在已經完全不是曾經的世界了,現在他明顯就可以脫離這種奴隸的生活了,但是張管家,似乎都已經忘記自己是一只被囚在籠子裏的鳥了,應該是早就習慣了這種任認人養方式吧。

看着張管家漸漸離去的身影,張小川嘆了一口氣,張複生早晚有一天也會變成這樣的,靜靜的享受着他的晚年,那麽現在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

就是為了自己?

張小川不相信!

在經歷了這麽多風風雨雨之後,張小川對待ZP集團的少總裁身份更加的厭倦,如果沒有這些名利,權勢的襯托,他張小川就真的一五四處嗎?

不見得吧,他也可以利用道術去幫別人賺錢。

就比如……

張小川思緒飄走了,手中的鎖魂釘都沒有拿住,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砰”一聲清脆響聲,張小川的心都跟着亂顫,這個鎖魂釘,父親究竟是從那來的,他要鎖安妮的魂魄做什麽!

這些似乎都要等着當事人來,才能把根本的問題解決掉。

張小川在家裏找了父親一圈,沒找到,就立即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醫院。

301病房

半敞着門,屋內從裏面傳到外面的味道全部都是消毒水,讓人聞着都感覺這股味道讓人反胃。

“顧青衣,你還記得我麽,我是你的初中朋友,你的前座,我要王月。”

顧青衣淡淡的掃了一眼周邊的人,因為高燒所造成了的視網膜看東西都是幻影的,看着她們好幾重影的身體,顧青衣根本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全部都被疼痛所替代。

王月……搜索了一下大腦,腦海之中确實有這麽一個人。

至于是初中還是高中還是大學,根本就不重要了,因為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從小學到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閨蜜叫宋曉。

顧青衣只有宋曉,宋曉也只有顧青衣。

“嗯,記得。”

客套話說完了,王月便将買的鮮花放在了桌子上,簡單的聊了幾句就揚長而去了。

“你的朋友真多。”

張小川從門外痞裏痞氣的走了進來,笑着說道。

蘇墨在一旁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幫顧青衣剝着橘子,一顆一顆的放在了她清淡的粥裏。

“師父,我找你有事!”

張小川很急,他現在有一大堆的話要問蘇墨,但是看着蘇墨根本就沒有動的意思,還在幫顧青衣弄飯。

顧青衣很難看到張小川這麽急急忙忙的樣子,以為有事,連忙叫蘇墨先去管張小川不用管自己。

蘇墨被張小川帶到了醫院平時沒有人的經常走動的走廊裏,連忙将自己從家裏書房找到的鎖魂釘遞給了蘇墨。

“師父,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們陰間的東西?”

蘇墨接過鎖魂釘仔細的望了望,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确切的點了點頭:“這個東西不是陰間的,不過我給你講講關于鎖魂釘的傳說,都說被鎖魂釘釘住的魂魄,就要與鎖魂釘達成協議,才能徹底的脫離。”

“這玩意到底有什麽用啊?”

什麽用!

蘇墨無奈的看了一眼張小川,這世界上的好東西好寶貝有的是,這鎖魂釘就是其中一個罷了,這要是解釋起來每一個人都是做什麽用的話,要解釋幾年都解釋不明白。

鎖魂釘,故名字義就是可以用來鎖住魂魄的釘子。

是剛開始才有閻羅殿的時候,蘇墨送給自己的黑白無常就是一人一個鎖魂釘,還有一本生死薄。

只不過這已經過了幾千年,這鎖魂釘也丢了數不清的日子了,怎麽會突然間出現,并且在張小川的手裏。

蘇墨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對勁,連忙問張小川事情的由來,張小川和盤托出,并且告訴蘇墨安妮的屍體,自己的父親保留着,并且在她的身邊擺了許多的蠱花。

“你父親有問題。”

“我知道我父親有問題,但是師父現在不是我父親有問題的問題了,而我們應該讨論,我父親到底用安妮的屍體做什麽!”

蘇墨對這些事根本就不關注,雖然也會偶爾想想,但是沒有太大的想法,這個世界安定就成,別的事情,似乎跟他沒有什麽關系。

“我跟蹤過你父親,你應該從季遲白下手,說不定會得到些什麽。”

蘇墨前段時間跟蹤季遲白,确實發現了張複生兩個人往來親密,只是沒想到,張小川也注意到了這個事情,蘇墨隐隐的感覺,這段時間一定會有大事發生,心裏就特別的不平靜。

他其實不喜這些世事紛擾,只是希望找到千年前的神女,也就是顧青衣,重續前生的那一段緣就可以了,只是沒有想到,這續緣的路上,竟這樣的坎坷。

“我要進去看看青衣了,青衣自己一個人呆好久了,她會孤獨的。”

蘇墨為張小川提供了一個有用的線索,就想着趕緊回到顧青衣的身邊。

張小川也沒有攔蘇墨,反倒是恭恭敬敬的送蘇墨回去。

回到病房後,顧青衣的眼圈突然黑了一圈,瞪着個黑溜溜的眼珠一點都沒有神,仿佛自己的精神都已經被吸食幹淨,就剩下頹廢了。

“蘇墨,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蘇墨勾了勾溫潤笑意,連忙答道:“我哪裏都沒去,就在這裏等你着好。”

“哦,蘇墨,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蘇墨才坐在顧青衣的床邊,又是這句話,蘇墨耐心的又說了一遍。

只是這顧青衣的身上,此時此刻卻萦繞着一層濃濃的黑霧,将她的面容全部都遮擋,絲毫都看不真切。

蘇墨立刻燃起指尖的地獄之火,忽而,醫院病房內黑霧滾滾,混沌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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