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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安妮之死

第一百五十五章安妮之死

蘇墨打從進門的時候,就看出顧青衣身體的變化,那團黑霧盡然自己出來了,蘇墨沒有多想,就要把這鬼魂給滅掉,盡然敢傷害他的女人,一定要讓此付出代價。

只見被黑霧翻騰,慢慢凝聚起來,開始幻化出人的身體和五官。

蘇墨到來了興趣,看它要怎樣,所以收回招數。

卻發現對方的輪廓很是熟悉,當所有的凝聚完整的時候,蘇墨很是驚訝,這竟然就是安妮的鬼魂!

安妮的的眼睛只有黑色的瞳孔,臉色蒼白中還席卷着陣陣黑氣,不時臉部變得扭曲而詭異。她的嘴巴下意識的張合,說着,“阿姨,你為什麽要殺我?為什麽?”

蘇墨聽到很奇怪安妮口中的阿姨是誰,就用混沌之氣把溢出的黑氣吞噬。這樣安妮可以略微的恢複些神智,果然安妮的黑色瞳孔,有了些許的神采。

看着蘇墨,卻直接驅使黑氣包裹住,“不好!”

安妮面露痛苦,“阿姨你為什麽要拿剪刀殺我?為什麽?”

安妮最後一句話對着蘇墨嘶吼起來,同時她內的黑氣變得狂暴不穩定,又将她的身影給吞沒,直接席卷到蘇墨所在的方向。

蘇墨低吼一聲,“找死!”

又将混沌之氣打量輸出包圍了亂傳的黑氣。

蘇墨這時候才發覺安妮并不是普通怨死的鬼魂,她的靈魂已經被別人動了手腳。

她目前的狀态很是不穩定,如果放任不管,很可能回殃及無辜,第一個受害者,就是還躺在病床上的青衣。

原本看在張小川的份上,他出手還留有餘地,現在她這般,只能先困住她再說,于是整個屋子裏,他用部分混沌之氣保護着顧青衣,其他的用來追擊黑氣。

可是黑氣暴動狡猾,知道混沌之氣不好惹,不時的想要逃離房間,可是冥王蘇墨豈是浪得虛名,分分鐘把細小的黑氣中夾雜的怨念吞噬,最後只剩下淡灰色的霧氣被混沌之氣囚禁。

淡灰色的靈魂開始還翻騰,想要沖破束縛,可是漸漸的變得平靜,最後變成一汪死水不動,毫無波痕,如同鏡面。

鏡面開始幻化出,安妮的帶着笑容,在一個門口徘徊逗留,演示幾次自己的笑容,怎樣可以讓她的笑容更好些,最後自己給自己打氣,拿起了身邊她特意準備的禮品,鼓足勇氣敲了敲門。

等了半晌,一個穿着圍裙,手裏拿着剪刀的中年婦人開了門,她本來笑着問,“姑娘你找誰?”

安妮紅着臉,“阿姨你好,我就是張小川的女朋友安妮,我這次來就是跟你解釋下…”

安妮的話還沒說完,張小川的媽媽原本笑臉變得陰沉。

“我家小川不在,你別再來了!”說完就要關門。

安妮看到張小川媽媽的反應,連忙解釋,“阿姨,我今天來不是找小川的,我是特意找您的。”

張小川的媽媽無動于衷,依舊不減關門的驅式,沒法子安妮直接用手抵住門。

張小川媽媽面露愠色,“你這個小姑娘怎麽沒臉沒皮的,你都讓他爸都把他趕出家門了,你還有臉上我家門嗎?你還是把手放開,不然別挂我對你不客氣!”

安妮被羞辱的臉色變得蒼白,可是她張了張嘴什麽話也沒有說出口,張小川媽媽看她磨磨蹭蹭的,就把她手推開,沒找到安妮重心不穩要倒,下意識抓到了張小川媽媽的手,二個人跌在一起,張小川媽媽爬起來,嘴巴裏說着晦氣倒黴,可是一看手裏面,拿着剪刀的手滿是鮮血,吓的她扔掉了剪刀發愣。

安妮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然後看看自己流着鮮血的胸口。

精心挑選的白色連衣裙變成紮眼的紅色,紅的邪魅,彰顯安妮最後生命的全部顏色,安妮掙紮着想起來,可是她怎麽努力也沒有力氣來支配自己身體的行動,她像卸掉了氣的氣球,癱軟在地上,伸着手問着張小川的媽媽,“阿姨,你為什麽要殺我,為什麽?”

說完這話,安妮應該是死了,那鏡面變得灰蒙蒙的。

就在蘇墨覺得事情結束了,可是灰色的衣服霧氣散開,有顯示出畫面。

張複生穿着白大褂,帶着口罩,右手拿着手術刀,左手捧着一個心髒,心髒上盡然被紮着一根鎖魂針。

看到這裏蘇墨眼睛咪起來,瞳孔一縮。

就見他又拿起一個符紙将安妮的心髒給放到一個甕裏。

然後,引魂儀式,将安妮魂魄附加在甕裏!

然後把甕吊起來,讓安妮親眼看着,張複生肢解安妮的身體,将安妮的頭皮整個剝去,然後敲開了她的腦殼,将腦膜給用列子撕開,就看到了白嫩的跟豆腐一般的腦子,張複生笑着舔舐着嘴唇。

安妮很痛苦,她的靈魂依舊能感受到被割破肢解的痛苦。她的靈魂受到煎熬,甕裏聚集的黑氣就越多。

甚至直接溢出了甕,直到甕上都裂出了細紋,好似要破裂開。

張複生才面帶笑容,滿足的停了手。

蘇墨沒注意到,每當這些畫面播放一次,黑氣就緩慢的又增長了一分。

看完了大體的事情,蘇墨都忍不住為安妮嘆息一聲。

一個女人,為了争取自己的愛情,卻搭上自己的性命,就連靈魂都得不到解脫,死後要遭受那些非人類的折磨,為她感到可惜,又有些無奈。

同情歸同情,安妮的靈魂現在雖然被囚禁了,可是一直這樣,消耗着他體內的混沌之氣也不是長久之事。

他得想法子,看着青衣在那裏很是虛弱的樣子,他走過去望着她,“這輩子我定不負你!”

想着眼前安妮痛苦的樣子,蘇墨就越發心疼顧青衣,用手摸着她的額頭,發現她紅着臉,不敢看他,“你怎麽了?”。

顧青衣尴尬的說了,自己好日子來了,可是她這裏沒有衛生巾。

蘇墨撤了嘴角想笑,怪不得原本深附在青衣體內的陰氣,會突然跑出來。

月經血素有辟邪之意,所以安妮的魂魄無法繼續停留在她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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