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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處置季白遲

第二百八十七章處置季白遲

兩個人便朝着封印季遲白的地方走去。

“怎麽處置他?”

張小川看着季遲白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蘇墨在這,他真想給他一腳。

怎麽處置季遲白這個問題,蘇墨現在還沒有想到,眸光一暗,看着季遲白失去心魔花,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活力,甚至還殘留着一點人性,看着蘇墨跟張小川,竟然喊了一句兩個人的名字。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蘇墨有些心軟。

上一秒,季遲白在蘇墨的心中還是一個魔,現在,是一個人。

況且,季遲白現在還沒有跟心魔花全部的融合,整體來說,還算是有救。

“帶他回去。”

蘇墨遲疑了很久,才說出這麽一句話。

“什麽?帶他回去?”張小川很不可置信。

這麽一個将他們差點都害死的人,現在還要救他,雖是這樣說,但是張小川還是蹲下來,将季遲白背在了自己的身後:“好了,走吧!”

蘇墨頓了頓腳步,不對,他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麽,轉身一看,鬼使審判已經暈了過去,他笑了笑,将他也扛了起來,朝着公寓趕了回去。

到了公寓的時候,宋曉跟顧青衣看到蘇墨跟張小川将季遲白弄回來了,心裏多少有些無奈。

“你确定,他真的不會突然抽風然後給我們全部殺了嗎。”

宋曉觀察着季遲白,自己雖然以前喜歡過季遲白,但是現在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季遲白長得很帥,她不否認,她更喜歡張小川這一款,想着,便挽着張小川的胳膊,兩個人如膠似漆,讓才被蘇墨扶着躺下的鬼使審判心中一痛,連忙閉上了眼睛。

“他會不會抽風我不知道,但是審判現在受傷,我必須要回一趟幽冥聖地,将司曦帶出來,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蘇墨說完,就已經消失在公寓了,連顧青衣的一個再見都沒有給。

“不是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這個女人怎麽那麽好奇呢,親爺一口,爺給你說。”

宋曉美滋滋的朝着張小川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鬼使審判隐忍着醋意,用最後的一點法術,将自己隐藏在了屏障之中,聽不見她們說話。

顧青衣看到了鬼使審判的異樣,以為是宋曉跟張小川太吵了吵到他了,連忙叫宋曉跟張小川回房間親密去。

“嘿嘿,正有此意。”

張小川一把抱起宋曉,就裝模作樣的朝着宋曉的房間走,宋曉半推半就的讓張小川将自己放下來,最後,被張小川仍在了沙發上。

“我很累的好不好,你這個欲求不滿的女人。”

房間內,總共四個人,加上宋曉自己簡直就是五個人,他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自己欲求不滿!

宋曉氣憤極了,站起來,就狠狠的掐了張小川的胳膊:“你說誰呢,在給我說一遍。”

張小川吃痛連忙道歉:“我我,我在說我自己,我這個欲求不滿的男人。”

宋曉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輕輕的松開了手:“這還差不多,下次長點記性,別叫老娘收拾你!”

顧青衣看着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季遲白突然張開蒼白的唇,無力的喊道:“水,水,水……”

季遲白伸開手,想要抓顧青衣,将顧青衣吓的連忙朝後躲了躲:“你做什麽?”

宋曉跟張小川聽見這屋有動勁也連忙趕了過來。

“他要水。”

顧青衣疑惑的看着張小川:“能給嗎。”

其實季遲白當初是因為顧青衣才變成這樣的,顧青衣心裏一直都覺得應該要跟季遲白說明白這件事,別在為她做任何事情,但是事情都以為發生了,她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季遲白會好起來,別在變成現在這人不人魔不魔的樣子了。

顧青衣‘哦’了一聲,連忙對着季遲白說道:“好,你等我一下。”

張小川一直都不怎麽喜歡季遲白這個人,當初逼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看着顧青衣給這貨倒水,連忙走了過去:“我來吧,你去一邊休息一會吧。”

張小川将水倒好,便喂給季遲白喝了。

季遲白剛才還蒼白的臉色,在喝完水之後立馬就氣色紅潤,完全沒有一點剛才的樣子。

“他這是修煉的什麽法術,是不是修容術啊,教教我。”

宋曉在一旁連忙湊了過來,卻被張小川的手将她的腦袋推了過去:“別亂說話,這貨要是修容術就好了,他修的是害人的法術,就等着死了之後下地獄吧。”

季遲白聽到幾個人這樣說自己,心中頓時燃起怒火:“我沒有修煉害人的法術,是他……一個叫老骨頭的男人,将我體內的心魔花激活的,我也不想,我想好好的生活,就連沙雅還有陳曼都是他安排的。”

這一爆炸的消息在屋子內蔓延了開來,張小川對于當時的事情還記憶猶新,季遲白是在他跟蘇墨的眼前激發出來的心魔,怎麽可能是老骨頭?

難道老骨頭跟剛才一樣,是潛伏在暗地嗎?

張小川看了一眼季遲白,“行了,你趕緊休息吧,別說那麽多廢話了,沒人愛聽。”

但實際上,張小川卻在盼望着蘇墨趕緊回來,老骨頭可以催出心魔,是不是得到了紫魂戒,就連幻影也催的出來?

他只覺渾身一冷,抱緊了胳膊,朝着沙發上坐了下去。

蘇墨回到了幽冥聖地,瞬間找到了司曦。

司曦正蹲在了幽冥聖地的角落之中,蜷縮着身子,黑暗是他最懼怕的東西。

每次在黑暗之中呆時間久了,他的心中就會像中了萬箭一般難受。

蘇墨見到他時,他正痛苦的擡起臉頰,伸出顫抖的手,朝着蘇墨說道:“求求你,救救我。”

蘇墨見狀,連忙将自己的真氣傳給了司曦,但是司曦的體內卻一直對他的法術很排斥。

蘇墨探了探司曦的脈象,一切都正常,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你怎麽樣,老骨頭來贖你了,你的故事似乎還沒給我講完。”

蘇墨将司曦拉起,拽着他的胳膊朝前走去,司曦卻緊緊的握着蘇墨的衣袖:“別,別扔下我一個人,我怕黑。”

他的腳步一頓,餘光瞟了身後的司曦一眼,眼眸之中流露出複雜的神情,朝着他說道:“閉起眼,就不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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