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司曦的方法
第二百八十八章司曦的方法
司曦的恐懼瞬間消失了不少,因為他一直都很崇拜蘇墨。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出現在這,但是看着自己偶像跟自己說話,司曦的心中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他嘗試着将眼睛閉上,按照蘇墨的方法做,果真,閉上眼,一切黑暗對他造成的恐懼都在逐漸的消失,他并沒有覺得害怕,也沒有覺得自己身處黑暗之中,而是想象,蘇墨的面龐。
只是,蘇墨剛才為什麽說他的故事沒有講完?
司曦恍惚間,手被人拽了一下,睜開眼後,他已經到了一個人的家裏。
燈光溫和,沒有刺眼的感覺。
顧青衣見到蘇墨回來了,立刻興奮的貼了上去:“蘇墨。”
她現在跟蘇墨比小別勝新婚還要膩歪,經過這麽多事情,顧青衣越來越珍惜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
現在他們要面對的困難太多,除了陪在她身邊,她其實也想為他做些什麽。
“師父,你将司曦弄出來,想好怎麽對付老骨頭了嗎。”
其實蘇墨沒想好,老骨頭奸詐陰險,交手過這麽多次,仍舊沒有見過他的容貌。
這個人,野心太大,套路也深,想要跟他過招,根本就不能想好,一定要以不變應萬變。
“沒有。”
“不是吧,那你也敢将他弄出來,你就不怕老骨頭來搶人啊。”
宋曉是不能理解蘇墨,到底是怎麽想的,雖然他是冥王,房間裏面的幾個人也全部都聽他的,但是他也未免太随意了吧。
“師父應該有他的辦法,我們就別跟着瞎操心了。”
張小川摟住宋曉,朝着她的頭發嗅了嗅:“你多久沒洗頭了。”
房間內幾個人都在,宋曉尴尬的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臉憋的通紅,朝着張小川的肚子就給了他一拳:“你有病啊!我每天都洗頭。”
“不對啊,怎麽那麽臭呢。”
張小川表情認真,根本就不像在開玩笑。
“确實有點臭啊。”
這回,就連宋曉都聞到了。
蘇墨跟顧青衣互相看了看彼此,兩個人朝着張小川跟宋曉的地方走了過去,确實,有那麽一點點臭。
“什麽情況?”顧青衣詫異的看着蘇墨。
蘇墨将張小川跟宋曉分開,看着他倆身後的季遲白,朝前走去。
季遲白的臉色蒼白,手掌裏朝外冒着膿,濃稠的綠色液體,讓幾個人頓時差點吐了出來。
這到底是什麽!
“這季遲白開始發爛了!”
宋曉嫌棄的捂住自己的嘴,站在了張小川的身後。
顧青衣回頭看了她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就見蘇墨握住了季遲白的手。
“你在做什麽?”
其實顧青衣很是不能理解他的這個動作。
他就不怕被傳染嗎?
“蘇墨……”
顧青衣想要挽留,但是還是晚了,蘇墨回頭,嘴角挂着溫潤笑意:“沒事,他被這花反噬了,我猜他應該是沒有吸食別人欲的關系,才會變成現在這樣,他現在跟心魔花還沒有完全的融合,應該可以救他。”
“嗯。”
顧青衣站在他的身後,擔憂的望着他。
張小川跟宋曉也湊了上來。
蘇墨将真氣運到自己的手掌中,想要将季遲白體內的心魔花逼出來,可是他越逼,這綠色的液體流的越快,季遲白的臉色也越發的蒼白。
“這樣沒用的。”
身後,司曦忽然張口。
幾個人将頭全部轉了過去,看着司曦。
司曦擡起眼眸,看着眼前的幾個人,最後将目光落在了蘇墨的身上:“蘇墨,拿着這個,将他流淌出來的花汁,喂給他喝。”
蘇墨蹙着眉,看着司曦手中的小瓶子,連忙接了過來。
不過他很詫異,這樣真的可以救他?
“你确定?”
張小川一把搶下精致的小瓶子,看外貌,應該是古代的。
“确定,這樣好使,以前老骨頭這樣救過我。”
司曦的話一說,立刻引出了幾個人的好奇心。
“什麽?你的身上也有心魔?”
宋曉連忙避而遠之,早就跑到了張小川的後背,整個身影完全被張小川擋住,根本就看不見。
顧青衣倒是很平靜,看着司曦沒有說什麽。
“師父,給你。”
張小川連忙将搶下來的瓶子遞給了蘇墨,這個東西,他可不敢拿。
“他身上的心魔,就是從我身上拿掉的。”
當蘇墨接過瓶子後,便聽見司曦說了句這話,很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身後的季遲白,似乎很痛,額頭上不停的滾落下來汗珠,他的睫毛緊緊的粘在了一起。
“他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吧?”
顧青衣擔憂的看着他,雖然季遲白很壞,但是他們可以理解,都是心魔所操控的他。
季遲白本人可是SE集團迷倒了萬千少女的霸道總裁。
“試試吧。”
蘇墨将瓶子放在了季遲白的手臂上流血的地方,将他的血液全部都裝入了小瓶子中。
看着那綠色濃稠的液體,蘇墨面然無色,眼眸無波無瀾,淡然的将他的嘴裏灌去。
宋曉跟顧青衣已經在後面差點吐了出來。
這也太惡心了點!
張小川不禁越來越佩服師父,果真是一把好漢,幹啥啥都行,冥王當真不是白叫的。
“成了之後,一定要将他的嘴閉上三秒鐘。”
司曦在一步一步交給蘇墨,他本質還是好的,在蘇墨心裏,他比老骨頭要強得多,就是不明白,他為什麽要跟老骨頭在一起。
蘇墨按照司曦的方法去做了,果真,季遲白的臉色在瞬間就好轉了過來,就連表情的吃力感也恍然消失。
“這也太神奇了吧!”
宋曉看着自己曾經夢想的那張臉,有些微微的感慨。
她曾經喜歡過季遲白,可就是情深緣淺,不過是她一個人的喜歡。
季遲白待見的是顧青衣。
人生就是這麽艱難,顧青衣喜歡的卻是蘇墨。
瓊瑤劇有沒有這麽複雜?
張小川看着宋曉花癡的樣子,頓時咳咳了兩聲。
但是宋曉根本就不是花癡,無非是對過去有些感慨罷了,她的心裏現在除了張小川根本就裝不下任何人了。
“怎麽了,小川川,你又想人家啦。”
宋曉撒嬌的扯着張小川的衣角,左右的晃動。
顧青衣無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你們能不能成了,大庭廣衆之下秀恩愛,讓不讓我們活了!”
“诶诶,後媽,你跟你家蘇墨秀恩愛的時候你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