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迫不及待
第一百二十一章迫不及待
“好，”蘇墨點了點頭，“一星期，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這一星期裏面不允許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事情。”
“怎麽會，”張小川露出一個苦澀的笑，“我還想多活幾天。”
“小川？”宋曉的敲門聲打斷了兩個人的交談，“吃飯了。”
“我先出去，記住你答應我的。”蘇墨看了一眼滿臉迷茫的張小川，走了出去。
蘇墨和拿着碗的宋曉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忽然有些心軟，不知道自己答應張小川這個條件是對的還是錯的。
“今天吃什麽？”張小川對着宋曉笑了一下，裝出一副沒有事情的樣子，“挺香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今天是魚還有排骨，還有個素菜。”宋曉低頭看了看碗，“芳華做的，味道的确挺好的。”
張小川從她手裏接過碗，吃了口飯，“你吃完沒有。”
“等你吃完吧。”宋曉一只手撐着頭，看着他吃。
“唔..”宋曉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的飯菜，猛地咳嗽了一下，“你搞什麽啊。”
張小川被她這樣子逗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不是沒吃嗎，我喂你啊。”
宋曉瞪了他一眼，拿他沒辦法，嗔怪了一句，“好好吃你的飯吧！”
說完就是一陣沉默，只能聽見張小川咀嚼的聲音，宋曉的話卡在了嗓子眼不知道該不該問。
她內心掙紮了許久，還是開了口，“幻影練的怎麽樣了……？”
“進展挺好的，我現在已經可以真實的感受到它存在我的體內了，過幾天可能就可以試着操控了，”張小川撒了個謊，他不想騙宋曉，但是他不想讓宋曉傷心，所以有的時候善意的謊言還是必要的。
“是嗎？”宋曉面露喜色，她似乎幻想到了未來的路上的美好。
“好了，我繼續試試，”張小川随意扒了幾口飯，“你先出去吧。”
宋曉端着碗，甚至輕輕的哼起了歌，看的出來很是開心，而張小川看着她的背影卻犯了難。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就要過了，期間宋曉一直在問張小川的進度怎麽樣了，張小川也一直撒謊敷衍她。
除了蘇墨以外所有的人都被蒙在了鼓裏，約定的一個星期快要到了，雖然張小川現在已經可以明确感受到那股力量，卻還是對怎麽操控它一無所知。
“再沒有辦法的話，就把我殺了吧，”張小川看着一天天少下去的日子皺起了眉，“老骨頭已經蠢蠢欲動了。”
“你先別急，”蘇墨雖然答應了張小川可以自我了斷，可是心底根本舍不得他死，“你再試試。”
“我試了快小半個月了，還是沒有辦法，”張小川隐忍的搖了搖頭，“雖然有進步，從微弱感應到确切感應，可我卻卡在操縱這一關上好幾天了。”
“操縱力量無非是專心的去感覺它的存在，然後試着牽引它。”蘇墨打了個響指，指尖出現了一簇青色的火焰。
“我試試……”張小川有氣無力的應了一句，盤坐在地上專心致志按蘇墨剛剛的方法去做。
他試了十幾分鐘，直到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無奈的睜開眼，“沒有……沒有用，我根本沒有辦法操縱它，它完全不跟随我的意念。”
蘇墨也沒了辦法，這力量不在他身體裏面，他也不知道要怎麽辦，他想試着引導張小川，卻無能為力，這事情還是要靠他自己。
“你答應過我的，不到最後的關頭不會輕易決定生死。”蘇墨背着光，站在窗戶前，只留給張小川一個背影。
“可是越到後面越危險……”張小川顫着聲音，“我……我眷戀也越深，”他有些哽咽。
“師傅，”張小川猛地朝着蘇墨跪了下來，“求你答應我，在最後的關頭，你一定要殺了我……”
“趁着老骨頭還沒有完全侵占我的思想的時候，殺了我。”張小川面露痛苦，眼裏還閃着淚光。
“我……會的，”蘇墨把他攙扶起來，“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我有個要求，別讓宋曉看見，”張小川眼前浮現出宋曉眉目如畫的一張臉，“這段時間也別讓宋曉見我了吧，我不敢再看她，”張小川自嘲了一句，“我沒什麽用，我怕看見她就不想走了。”
蘇墨看着張小川，嘆了口氣，“我答應你。”
“謝謝師傅。”張小川聽到他這句話松了口氣，渾身都感覺輕松了不少，露出一個決絕的微笑。
“你……你再好好試試吧。”蘇墨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再鼓勵他一下，而張小川整個人卻帶着一種頹廢的惬意，就好像已經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蘇墨找了宋曉談話，宋曉正在樓下修剪顧青衣以前養的花花草草，“這段時間裏你就別去看小川了，他現在正是緊要的關頭，飯菜都由我去送吧，別讓他分心了。”
宋曉很是懂事的表示自己不去了，就等着張小川出來。
“蘇墨？！蘇墨！”司曦在二樓大聲的喊着蘇墨的名字，聽起來很着急。
“怎麽了？”宋曉逆着光看了司曦一眼，問他。
“你們倆別聊了！趕緊上來看看顧青衣！”司曦嚷了一聲，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裏。
“青衣？”蘇墨和宋曉對視了一眼我，急急忙忙往樓上跑。
蘇墨推開顧青衣房門的時候，發現她正坐在床上一臉懵。
“怎麽了？”蘇墨還以為顧青衣出了什麽事情，可是上樓之後卻發現什麽都沒有發生。
“肚……肚子……”宋曉結結巴巴的，指了指顧青衣的肚子。
明明懷孕沒多久，可是現在的肚子卻像懷胎十月一樣，更可怕的是昨天還是前幾天還是平坦的小腹今天卻像快要生了一樣。
“蘇墨，”顧青衣見到蘇墨之後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孩子……孩子怎麽了？”
蘇墨哈哈的笑了幾聲，替她擦幹淨眼淚，原來是鬧了一場誤會。
“你是神女，本來就是這樣的，”蘇墨向她解釋，“不是什麽怪胎，別亂想了。”
“本來就是這樣？”顧青衣止了眼淚，看着自己的肚子有些難以置信，“啊——”
忽然，她捂着肚子叫了一聲，“疼……疼……它在踢我？”
蘇墨用法術看着顧青衣肚子裏的小東西着急的想要出來，笑着說道：“要生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