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總會有辦法的

“是啊，總會辦法的，”宋曉破涕為笑看着張小川，“所以你不要想那些什麽自我了斷的事情了。”

“有空想自我了斷，不如想想怎麽控制這股力量，”四個人齊刷刷站在了門口，蘇墨也微笑的看着他。

“我要怎麽去操控它？我連它的存在都感受不到……”張小川犯了難，他甚至懷疑自己身體裏是不是真的有這麽一股力量的存在。

“這個力量在你的身上，我也不知道怎麽去形容……我是感受不到的，這件事只有你自己可以幫自己。”蘇墨表示無能為力，因為這畢竟是張小川的身體，他只是知道有這個力量，卻沒有辦法告訴他在哪裏。

“我來試試？”顧青衣躊躇的看着張小川，“我的法力有一半在他的身體裏，或許我可以幫他或者引導他找到這股力量？”

蘇墨眼前一亮，“或許可以，畢竟他體內有你的法術，你可以嘗試找到這股力量。”

顧青衣依言坐了下來，閉着眼感受着自己的法力存在，張小川感覺身子一陣燥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怎麽樣？”蘇墨見張小川有反應，趕緊問顧青衣。

“我只能感覺到我自己的法力……那股奇怪的力量卻找不到。”顧青衣閉着眼搖頭，表示沒有辦法。

“雖然你的一半法力在他的身體裏，可你才是最能操控這法力的人，”蘇墨向顧青衣訴說方法，“你可以試着讓你的法力走向他的筋脈裏，然後如果遇到什麽阻隔或者走不通的地方，那就是那個幻影力量存在的地方。”

“就好像一個水管，等他流變全身筋脈的時候，那個流不通的地方，就是幻影的力量。”蘇墨對着顧青衣說着方法。

“幻影會排斥別的力量？”宋曉從蘇墨的話裏推測出來。

“會，就好像是對地盤的争奪那樣。”芳華瞥了一眼正在試圖把法力引導進張小川的筋脈裏的顧青衣，有些擔心。

“好像……好像有了？！”顧青衣開心的嚷了一句，大家都齊刷刷看向她，只見她眉頭依舊深鎖，嘴角上彎的弧度卻透着開心。

“在……在……噫？”顧青衣驚訝的睜開了眼，“就……就在圖騰的位置？”

“你确定？”張小川也不可思議的回頭看顧青衣，“怎麽可能在圖騰位置……我什麽都沒感覺啊？”

“真的，我還特地試了好幾次，就在圖騰的位置！”顧青衣信誓旦旦的保證，“和蘇墨說的一樣……就是到了那個位置就走不動了。”

“可我感覺不到……”張小川盯着自己手臂上的那個圖騰，似乎要将它灼燒出一個洞，“這怎麽辦？”

“我們也幫不到你……還是交給你自己吧。”蘇墨示意大家把空間留給張小川一個人，認他一個人好好想想，“你要試着用心去感受。”

大家都紛紛走了出去，出去的時候宋曉遞給張小川一個暗含期待的眼神。

“別擔心，他那麽聰明一定會想到的，”顧青衣安慰着無心睡覺的宋曉，“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是。”

幾個人都安慰着宋曉，宋曉心情也漸漸恢複起來。

一連好幾天過去了，張小川一直在房間裏呆着，除了日常的洗漱和吃飯，他一直在試圖捉摸那一股力量，可是卻一無所獲。

“我現在只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那種感覺很微弱，甚至可以忽略不計。”張小川現在很迷茫，他不知道怎麽去找到這個力量，只能憑着本能，可他憑着本能卻什麽也找不到。

房間裏只有蘇墨和張小川兩個人，張小川正在向他訴說自己這幾天的發現，時間一天天過去，進展卻單薄的可憐。

“我說過的，你要用心去感受，”蘇墨也沒有辦法幫到他什麽，只能是給他提供一個思路。

“用心？怎麽用心？”這麽多天的失敗讓張小川很是苦惱，“我明明已經用了心，卻還是什麽也感覺不到。”

“最可笑的是我感覺不到幻影，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老骨頭，我知道他馬上就要複蘇了。”張小川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我現在一點點的進展也沒有，我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操縱這個力量。”

“我說的用心不僅僅是細心，還有你的耐心和恒心，”蘇墨打斷了張小川話，“你不堅持就說放棄的話，真的很讓人看不起啊。”

張小川知道蘇墨這是想激他，可他卻真的對自己的現狀有些失望了，“我知道宋曉和你們說了我想要自殺的事情……”

張小川的語氣顯得很淡然，“我現在還是這麽想的，我只有自我了斷才能救你們，又或者我能在老骨頭複蘇前得到幻影的力量，不然我們在他面前全都是蝼蟻，根本不堪一擊。”

“那你就去試着得到幻影力量啊！”蘇墨本身是不生氣的，可一聽他這話就立刻動怒了，“每天想着去死就是你現在的思路嗎？！”

“師傅，”張小川叫出了這個久違的稱呼，其實他們一直屬于亦師亦友的狀況，他也很久沒有叫過師傅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也舍不得宋曉，可是我不自我了斷的話，等到了那一天，我自己都保證不了我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我沒有辦法想象失去理智的我對着你們動手會是怎麽樣的場景。”

“你既然叫我一聲師傅，我就不會認你走到那一步。”蘇墨的态度很是強硬，說什麽也不同意他自我了斷。

“你有沒有想過顧青衣？”張小川突然提到了顧青衣的名字，“她懷孕了，以她的性格一定是到了最後一刻都不會放棄我的，他們可能不理解老骨頭的實力，可師傅你最了解了不是嗎？”張小川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莫名的凄涼，“我會傷害她，你攔不住我，我也會傷害宋曉。”

蘇墨知道張小川沒有誇大，也知道張小川現在處于一個兩難的地步，如果換做自己的話，肯定也會選擇自我了斷這一條路。

“我不想去傷害我喜歡的人和關心我的人，”張小川見蘇墨不說話，又補充道，“師傅，答應我。”

“還有多久？”一陣沉默後，蘇墨突然開口問他。

“給我一個星期吧。”張小川思索了一下，給出一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