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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祭典

第二百七十八章祭典

蘇墨與鬼使審判,在不死森林之中落下腳,環顧四周,蘇墨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卻想不起來,當初他封印這幻象後,那半自己的法術,究竟被幻象之中什麽地方吸走了。

“應該是這裏吧。”

其實鬼使審判也不是特別的确定,當年的那場戰役過去的太久了,他早就已經想不起來了。

唯一記得冥王為什麽将幻象封印在幽冥陣之中。

原因就是不想讓紫魂戒幻影跟紫魂戒重合,所以蘇墨将幻影封印在了幻象之中。

只有在幻想之中才能啓用的幻影,同時也能發揮自己最強的能力。

“冥王,是不是這裏我也不大記得了,好像……”

鬼使審判只覺頭有點痛,當時發現冥王好像不是在森林,應該是在一個石洞之中,他還記得當初冥王是躺在了一張石床上。

到底是在哪?

鬼使審判向前走了一步,不死森林的風吹散落葉,搖搖晃晃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試圖想要去尋覓當初的場面,卻發現,自己将當初忘的一幹二淨,這樣搜尋下去,浪費時間不說,根本就找不到一點線索。

“冥王,不如我們在這邊轉轉,說不定會找到一點回憶。”

“也好。”

蘇墨跟鬼使審判朝着不死森林的兩端看了看,便随便尋了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其中另外一個方向,是通往黑部落的。

但是幻象之中的事情早已經是發生過的,這幻象裏面的東西不停的重複不停的發生,他們不能阻止,所以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這條路,蘇墨總是覺得很奇怪。

茂密的樹幹将自己的整個視線全部都遮擋了住,将陽光遮擋的嚴嚴實實,即使現在在幻想之中是白天,在他們眼前卻如同黑天一樣,根本看不見任何。

“不是吧,冥王,這裏好黑,還要繼續走嗎。”

蘇墨頓了頓腳步,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要不要走下去,看着前方茂密的叢林,張牙舞爪,奇形怪狀的丫枝,他總是覺得前面有什麽東西。

“走。”

鬼使審判嗯了聲,跟在了蘇墨的身旁。

他警惕的走着每一步,耳聽四方,如果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他一定第一個沖在冥王的前面。

不死森林之中很安靜,只有兩個人踩踏着樹葉的聲音。

兩個人差不多走了半個時辰,前面的路越來越黑,但是卻依舊看不見盡頭。

“冥王,還要走嗎。”

蘇墨看了看周圍,伸手不見五指,既然已經走了這麽遠了,還要回頭嗎?

這裏是幻象,就算走丢了,蘇墨布下幽冥陣,他跟鬼使審判還是可以回到幽冥聖地的,他非要看看,這條路到底是通往哪裏的。

“走。”

鬼使審判緊緊的跟在了蘇墨的身後,兩個人又走了幾步,終于看見前面陽光透過樹垭的縫隙之中斑斑勃勃的打在了地面上。

“冥王,到了。”

鬼使審判興奮的指着前面,叫蘇墨看。

蘇墨加快了腳步,朝着陽光縫隙之地走了過去,發現,前面有一堆樹枝,不知道是誰放的,似乎想要掩蓋什麽。

蘇墨将樹枝全部用法術移到了旁邊,就看見被堵住的洞口。

只是,這石洞怎麽看着這麽眼熟呢?

蘇墨轉身疑惑的看了看鬼使審判,鬼使審判瞬間就記起來了:“是這,是這,當初我找到您的時候,就是在這,我要是記得沒錯,這裏面還記錄着所有的黑部落興亡史。”

這件事鬼使審判怎麽會知道?

蘇墨詫異的看着鬼使審判,輕聲道:“我來過這,是第一次跟張小川進來的時候,為了救司谷來到的這裏。”

鬼使審判一臉茫然:“那你有沒有感受到一點點你的氣息?”

蘇墨搖了搖頭,他來到這裏差不多有很多次了,可是從來都沒有什麽感覺。

蘇墨帶着鬼使審判來到了石洞內刻錄着黑部落興亡史的地方,笑着說道:“這,将幻象之中全部的事情全部都記下來了,司谷那個傻小子,竟然還不相信,是他二叔殺的他。”

“司谷……冥王你……”

鬼使審判話沒有全說,而是留下了一半,看着蘇墨,總是覺得冥王最近心中似乎變的複雜了,變的他看不懂了。

是了,從顧青衣出現後,冥王就開始在改變。

從冷血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鬼使審判不知道應該是為了冥王開心,還是難過。

兩個人看着石洞的牆壁上刻着的幻象興亡史,兩個人遲遲都沒有說話,這石洞,鬼使審判可以确定,是當時他救下蘇墨的地方,可是封印的法術呢?

沉默許久,蘇墨緩緩開口:“走吧,我們似乎選錯了路。”

“選錯了路?”

剛剛沒有選錯啊,另外一條是黑部落的,他們怎麽會選錯路?

難道冥王想……

鬼使審判連忙跪了下來:“冥王,不可以,幻想是您千年前封印的,而你我似乎将那段記憶全部都忘卻了,現在要是去黑部落,會不會被陣法反噬,您現在的身體已經夠差了,真的不能在冒險了。”

冒險?

蘇墨挑眉,他很喜歡這個詞,如果這是一場冒險,那麽生死就交給老天吧。

“走,我們現在就去黑部落。”

鬼使審判想要說些什麽,看着蘇墨去意義絕,立刻閉上了嘴。

“好,我陪你。”

兩個人偷偷的潛入黑部落的時候,正巧碰見黑部落百年不遇一次的祭典。

每一次黑部落的祭典,似乎都是黑部落舉行的大事。

這一次,也不知到底是為了什麽。

蘇墨跟鬼使審判離祭典太遠了,只能遠遠望去一片黑壓壓的一片,擺成了一個陣法型,所有人都在上面拿着手中的黑色拐杖手舞足蹈。

而祭典臺上,似乎有個人被繩子捆的嚴嚴實實。

至于是什麽人,蘇墨跟鬼使審判離的太遠,根本就沒有看清。

“湊近看看。”

蘇墨只覺得有不好的預感,在跟鬼使審判隐匿在了空氣之中,朝着前面的祭典臺便飄了過去。

兩個人湊近一看,竟然是司谷。

司空首領站在了祭典臺中央,正雙手迎接着日光,臺下,所有的人全部拿着手中的黑色拐杖駐再地面上不停的敲打着。

口中還呢呢喃喃着聽不懂的咒語。

蘇墨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看來,這司空确實耐不住了,這麽急切的想要當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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