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潛入救人
第二百七十九章潛入救人
“呵呵,看來确實是這樣呢。”
鬼使審判站在了蘇墨的身後,兩個人在半空之中望着眼下黑壓壓的人群。
此刻,司空忽然停住了日光對他的洗禮,忽而,黑袖輕輕的甩了一下,位列他左邊黑部落的士兵忽然向前一步走,所有人将手中的黑色拐杖全部舉了起來。
所有的動作與司空首領的動作如出一轍。
左邊完列後,司空輕輕的又甩了右邊的袍子,右邊的隊伍如左邊的一樣,儀式舉行完畢後。
司空忽然一個手勢,號角聲便已響起。
上前一排黑部落的士兵,将手中的黑色拐杖全部放下後,從祭臺上取下了一把匕首,将自己的中指割開,血液滴入到匕首之上,這才拿着手中的匕首,朝着司谷走去。
蘇墨跟鬼使審判在半空之中捏了一把汗,但是這幻象之中任何事,他們卻沒有辦法參與。
“冥王,我們……”
鬼使審判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蘇墨攔截了住。
“這裏面的一切本與你我無關,我們能做的就是找到封印的法術,然後離開,就算我們救下他,他還是會死去。”
蘇墨的話說的很明白,鬼使審判嗯了一聲,便退到了蘇墨的身後。
只見,眼前的士兵全部都朝着将手中的匕首紮入了司谷的身體之中,随着司空的一聲令下,才敢拿出來。
“啊!”司谷哀嚎着承受着正在向他襲來的一切痛苦,這祭典臺他能堅持下來,男子漢流點血無所謂。
看着自己身體之中鮮血不停的朝着外面噴濺,司谷內心之中唯一想的事情就是倪兒。
倪兒是司谷的未婚妻,卻在快要跟他結婚時,掉落懸崖摔死了,司谷也是為了去找倪兒,才讓自己的叔叔有機可趁,派人将他推到了懸崖之下。
往事如同過往雲煙般在腦海之中襲來,從自己父親的離開,一直到倪兒離開,還有認識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張小川。
司谷覺得,此生,或許應該值了。
“将親子之血裝滿,我們偉大的部長會在七日之後複活。”
司空一聲令下,朝司谷插匕首的人卻忽而停下了自己的匕首,拿着一個黑色的盆子,接着他的鮮血。
“冥王,他們真的能複活部長?”
鬼使審判看到這麽殘忍的一幕,特別想要現身将傷害司谷的人全部打死,可是身旁的冥王卻一直無動于衷,竟連一點情緒都沒有,鬼使審判也不好上前。
“那不過是司空想要當部長的理由,這場儀式要進行七天,也就是說,司谷要被他們放血七天,七天之後,部長活不成,司空也死了,所以他會成為名正言順的部長。”
“原來如此,真是一個可惡的家夥。”
可惡?他還見過更可惡的。
蘇墨半眯着眸,微微閃爍了番:“等下,他們祭血完畢就會全部都離開,我們到時候将司谷帶走。”
“冥王你不是說……”
不是說不能管幻象中的事嗎,怎麽又要帶走司谷了。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蘇墨帶着鬼使審判消失在了祭典臺,兩個人在不死森林中現身。
“冥王,為什麽我們不是要救司谷嗎?”
蘇墨回過頭來,看着身旁的鬼使審判:“是救,但是不能在大庭廣衆下救,這裏是幻象我們不能改變,更不能讓別人看到是我們救下司谷。”
“但是……”鬼使審判很是不明白,但是他們救下了司谷,黑部落的人不一樣知道司谷沒了嗎。
“可是他們看見你跟我了嗎。”
鬼使審判搖了搖頭:“沒有。”旋即瞬間反應了過來:“冥王英武。”
兩個人在不死森林之中一直等到晚上。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蘇墨與鬼使審判悄悄的潛入到了黑部落,看着四周的守衛,将司谷包裹的連個蚊子都進不去。
反倒是看出來,司空這一次對待這一次的祭典很是看重。
看來,他當部長的心真的是越來越焦躁了。
“冥王,我們怎麽動手?”
看着周圍把守的士兵,他确實不知道應該怎樣動手了,如果像冥王說的,不能讓他們看見。
難道他們直接隐身将司谷救了嗎?
蘇墨輕輕的呼吸了一口:“你去那邊将他們引走,我在這邊将司谷的繩子解開。”
鬼使審判‘嗯’了一聲,便跑到另外一邊,現身,扔了一顆石子,想要吸引把守士兵的注意。
蘇墨跑到了司谷的身旁,試圖跟他溝通,可是在司谷的身邊不管蘇墨說什麽,司谷都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司谷,司谷……”
司谷虛弱的躺在綁住自己的繩子上,身體上的疼痛,已經讓他完全沒有了思維的能力。
他的臉色蒼白,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就連輕輕左右的挪動,都感覺自己頭暈目眩。
蘇墨皺着眉頭,原本不應該管的事情,但是現在,如果司谷救下,恐怕沒有辦法找到自己另一半法術被封印的線索。
周邊,幾名士兵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誰一直朝着他們仍石子,其中領頭的士兵,派其中兩個人去看看。
守衛士兵朝着鬼使審判的地方去看了看,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才回來,小石子直接打在了他們的身上。
“究竟是誰!”
幾個人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氣,一同拿着手中的黑色拐杖,便朝着鬼使審判的地方逼近。
“到底是誰,出來!”
蘇墨見狀,連忙現了身,手忙腳亂将司谷身上的繩子欲要解開。
可是,這繩子似乎被人施了法,蘇墨忙乎了一會,一點都沒有變……
“沒用的,這繩子你解不開的。”耳邊,司谷虛弱的道。
“你千萬別動,一定別動。”
蘇墨交代完司谷,便将手輕輕的舉了起來,輕輕念決間,指尖驀地燃起幽綠色的火焰,閃閃的跳躍在蘇墨的指尖,仿佛迎風而舞的火焰,在夜空之中顯得格外的乍眼。
“蘇大哥……你快點走,別救我了。”
“別說話。”
蘇墨輕松的朝着司谷一指,他身上的繩子便全部脫落了下來,整個人直接倒在了蘇墨的懷抱之中。
他身上的傷痕觸目驚心,蘇墨也不太敢亂動他,只能讓他自己憑借着自己的感覺依偎在他的懷中。
“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放心吧,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帶你去見張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