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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撸毛

韓雲放下手機,打抱不平:“雲總,你別詛咒我們邊總行不行。”

眼前這個男人,是雲氏的二公子,雲少清。

表面溫潤如玉,沐如春風,實則腹黑狡詐。

臉上時常挂着微笑,在韓雲眼裏,這個笑容格外欠扁。

雲少清把玩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我是在關心你們邊總。”

韓雲不動泰山:“反正我們邊總在桐雲待得很好,無須雲總關懷。”

雲少清直問:“他傷養的差不多了,什麽時候能回來?”

“不知歸期。”

“行吧。”雲少清仍笑着,看不出心思。

三月前的某個夜晚,南城首富邊鶴在東江大橋,因一場車禍事故受了重傷,如果不是跟在身邊的保镖傾盡全力把他從車裏拉出來,否則,他不可能還有命活在這世上。

保镖把他拉出來以後,卻因為傷勢過重,當場死亡。

雲少清當晚正好經過,善心大發,送他們去醫院搶救,因此,這位首富先生不得不欠他一個人情。

“雲總有什麽事嗎?”

雲少清笑眯眯的:“來拉個投資。”

韓雲:“······”這都是這個月第幾回來拉投資了!這個臭不要臉的黑狐貍。

二十分鐘左右,雲桐最好的內科醫生駕着小車,風塵仆仆的趕到院長所給的地址,拿出手機聯系那位邊鶴先生。

醫生慶幸桐雲從來不會塞車,否則,短短二十分鐘,怎麽可能抵達目的地。

本以為是這邊門,沒想到邊鶴先生從那邊門出來。

醫生拎着箱子下車,恭恭敬敬的:“邊鶴先生。”

“進來。”

“好的。”

原來生病的是個小姑娘。

長得非常漂亮,病弱又嬌貴。

醫生詢問一下情況,燒的不低,直接給她吊水,配三天量的退燒藥。

邊鶴熱好牛奶進來。

醫生見,道:“邊鶴先生,病人生病期間最好不要喝牛奶,不利于退燒。”

邊鶴默默把牛奶重新換成熱開水,就算梁舒再說想喝,他暫時不會再給她喝。

傍晚餘陽。

梁舒餓醒,兩手撐着床起來。她摸摸額頭,還有點燙,但不要緊。

二筒就趴在床底下,見她醒來,猛地跳上床。

梁舒摸摸它的頭,彎彎唇角:“謝謝你呀。”

主動給她拿藥,吃了不管用,又主動去把邊鶴叫來。

梁舒覺得自己欠邊鶴好多人情,都不知道怎麽還。

而且,照顧她的邊鶴好溫柔呀。

梁舒回想起來,臉頰泛着薄薄的紅暈。她拔掉針頭,簡單的一番洗漱,下樓。

剛到一樓,門把一轉,邊鶴從外面進來。

梁舒心跳加快。

邊鶴手裏拎着保溫桶,見她穿着單薄,皺眉:“多加一件衣服再下來。”

梁舒轉身上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處。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緣故,心跳莫名跳的好快。

梁舒怔怔的在原地。

半響,才披上一件外套下去。

邊鶴給她煮了粥。

粥又香又糯。

她吃的特別滿足。

空虛的身體一下子充電似的,有點能量了。

邊鶴溫涼的手探過來,抵在她額頭上:“還有點燙,待會記得把藥吃了。”

“恩。”

“病沒好,不準喝牛奶。”

梁舒欲言又止。

邊鶴不給喝···那,那不喝吧。

于是,點點頭。

梁舒起來沒梳理好頭發,呆毛翹起來。

邊鶴眸光落在她發頂上,心裏癢癢的,想替她撸平。

梁舒察覺,擡頭問:“你在看什麽?”

“頭發···”邊鶴目光別過去:“你捋一下。”

梁舒抿唇,還是比較注重形象的,放下調羹,動手理了理:“好了嗎?”

“沒好。”

路路正要示意梁舒讓邊鶴幫忙撸平,梁舒已經輕車熟路的開口:“你幫我弄。”

做任務慣了,都不用路路提醒,她已經自發自覺的去撩。

——宿主,我好欣慰啊。

欣慰什麽,她已經開始一點都不矜持了。

梁舒眨眨眼睛,低頭,若無其事的喝粥。

邊鶴指尖微微蜷縮,不為所動。

一直沒有動靜,梁舒本以為沒撩成功,思緒微微恍惚,有手落下,輕輕壓在她頭頂上,拍兩下。

梁舒的發質軟滑。

呆毛撸三四下,不翹了。

但邊鶴不禁然多撸兩下。

“好了。”

梁舒彎唇笑。

邊鶴收回手。

系統提示任務成功的聲音響在腦海裏。

——摸頭,潇湘幣+20,總幣值293.

梁舒疑惑:先前不才243?

——邊鶴照顧生病的宿主,加了30分。

梁舒唇角又彎了彎。

喝完粥,她準備把保溫桶給洗幹淨,邊鶴不讓她碰涼水,督促她再吃一次退燒藥。

梁舒乖乖聽話照做。

吃過藥,她懶懶打個哈欠,睡意再度襲來。

邊鶴把保溫桶洗幹淨,收拾好以後:“好好休息。”

梁舒重新躺回床上,上午的時候她給房東爺爺發過信息,說她有點小感冒,等好了再帶禮物過去探望他。

房東爺爺給她回了信息的,不過她現在才看到,說天氣轉涼,讓她注意身體。

梁舒又回個好。

房東爺爺沒有回複。

這次發燒,梁舒兩天才徹底恢複好。

兩天裏,她的早中晚餐,全被邊鶴包了。

梁舒稱體重發現,生病一場,她沒瘦,反而胖兩斤。

煮了山藥排骨湯,帶上徐菲在南城買的禮物,梁舒出門去醫院。

春季流感嚴重,醫院裏人上人海。

到住院部的時候,陳百生原先的病房換成其他病人入住了。她只好到前臺咨詢。

前臺說:“昨天,陳百生的女兒來給他辦理轉院了。”

梁舒臉色微變:“有沒有說轉去哪家醫院?”

“沒呢。”

“謝謝。”

“不客氣。”

梁舒拿出手機,撥通房東爺爺的電話。

響了好幾聲,那頭遲遲未接。

打了好幾次。

那頭終于接聽。

是女人的聲音傳過來。

應該是徐菲的母親,房東爺爺的女兒,陳落英。

陳落英開口:“老人家這邊有我照顧,就不麻煩梁舒小姐三天兩頭的往醫院跑了。”

梁舒捏緊手機:“麻不麻煩不是阿姨你說了算,電話可以轉給爺爺嗎?”

“做檢查去了。”陳落英三兩撥千金的:“遺産繼承的事,你就當我爸開開玩笑,他老糊塗,我可不會由着他。”

梁舒抿着唇。

忽然間,陳百生暴跳如雷的聲音響起:“陳落英,誰的電話,是不是舒舒的?”

“不是。”說着,陳落英把電話掐斷。

“你敢騙我。”陳百生氣急攻心,咳嗽起來:“把手機還給我。”

陳落英不為所動:“是那個叫梁舒的小姑娘又怎麽樣,爸,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麽越活越糊塗,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

十幾億的房子說送人就送人,甚至連遺囑都立好了。

“我不會再讓她聯系你,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明日我會聯系律師過來,你把之前協議好的遺囑給改了。”

陳百生咳的更厲害,一巴掌呼過去:“做夢吧你,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爸,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夠疏忽和關心,但你不能這麽意氣用事啊。”被扇一巴掌,陳落英不以為然:“你什麽時候改遺囑,就什麽時候可以見梁舒。”

陳百生氣的渾身發顫,突然間胸口發疼,随後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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