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同居
兩人穿着一模一樣的情侶拖鞋,一大一小。
第一次來邊鶴南城的住處,沒有不适感,相反,有種安心溫暖的感覺。
放好東西,梁舒說:“我逛逛。”
“好。”
銀座中心不愧是南城最頂級公寓,設計簡潔大氣,足夠奢華,還有個泳池。
樓梯設計格外高級,梁舒大概用半小時才把這棟複式公寓樓逛完。
她是哪都逛了,包括邊鶴的卧室。
當然,只是象征性的看兩眼。
梁舒沒有亂碰亂摸的習慣。
廚房裏,白襯衫西褲的男人,身高腿長,骨子裏的矜貴無法忽視,偏是踩着一雙突兀至極的卡通拖鞋,怪讓人忍俊不禁的。
随着邊鶴在廚房忙前忙後,梁舒坐在廚房吧臺放置的椅子上後,問:“阿鶴,這棟公寓買下來你花了多少錢?”
她也想在這買一處,然後從梁家搬出來住,和邊鶴繼續做鄰居。
估算一下寸土寸金的房價,起碼得上億,梁舒流動資金不多,但可以着手處理梁圍安送她的幾棟房産賣了,錢若是不夠,那再攢攢。
房東爺爺留給她的房子,其實每年收入可以有上千萬,她得到繼承權後,先後和陳國冬,徐菲簽訂一份收益協議,每年收益多少,都會分他們三成。
剩下的,梁舒會用來做公益,不會私用半分。
邊鶴搗鼓那只足足一斤重的波士頓大龍蝦:“舒舒喜歡?”
“不是喜歡,是因為你在這裏。”言下之意,想在這買房子。
在桐雲住那段日子,梁舒習慣邊鶴在身邊,不會離得太遠,想的話走幾步路能見到。
邊鶴又何曾沒有那種念頭,今早去找梁舒就浪費一個多小時,時間寶貴,如果每次找梁舒都得在過程中浪費那麽多時間,實在是不劃算,他甚至已經計劃在碧水灣買一棟別墅住下,離小姑娘近些。
“而且,我想從梁家搬出來。”如梁夫人所言,她翅膀硬了,迫不及待的想飛出來,順不順利,今晚得回去看看梁夫人的态度如何:“你還沒告訴我多點錢呢,我看看我錢夠不夠。”
“不夠就不買嗎?”
“暫時不買。”
暫時是多久,是個未知數。
但可以肯定,周期比較長。
梁舒喃喃:“租的話又太浪費了。”縱然她含着金湯匙出身,不缺錢,但做不到浪費。
邊鶴其實可以告訴梁舒,她不用考慮這些,過不來,他可以過去,她在哪,自己就可以在哪。
但是,他有一個更瘋狂的念頭。
他放下那只大龍蝦,用水沖幹淨手,走到梁舒面前,一本正經:“我有個好方法。”
“什麽?”
邊鶴擲地有聲:“舒舒,我們可以同居。”
他是個貪婪的男人,比起做鄰居,更想同居。
話落,一瞬的沉默。
梁舒愣住了。
“你覺得如何?”
一時之間,梁舒沒有回應。
邊鶴的眸越發晦暗。
梁舒不同意很正常,畢竟,他們才在一起交往,直接同居,發展的确太快。
邊鶴自知自己節奏快,可他不想慢慢來。
同居的話,他可以離梁舒更近一步,可以更好的照顧她。
和梁舒在一起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珍惜,不能浪費。
至于其他得,沒有考慮太多。
邊鶴本以為會空歡喜一場,誰知,梁舒撲進他懷裏:“我覺得很棒,我怎麽沒想到呢。”她笑靥如花:“和阿鶴住的話,房租可不可以便宜一點?”
邊鶴接住她,似笑了:“我不收房租。”
“那不行。”
“非要我收的話,我不要錢。”
梁舒問:“那你要什麽?”
邊鶴低聲:“需要舒舒每天一個吻。”
虧本生意呀。
資本主義家和女朋友做起生意來,怎麽不奸商一點呢。
他可以從她身上多索取多一點。
梁舒笑:“一個夠嗎?”
一個吻自然是不夠,但是,房租一個吻就可以了。
“夠。”
然而,梁舒有點想接吻了,尋思着,問;“需要付定金嗎?”
有點誘惑的意味在。
誰知——
邊鶴說不用。
他怕這一吻,會停不下來。
噢。
好可惜。
·
不知道談戀愛是不是都這樣,會不由自主肖想對方的美色。
讨親親失敗以後,梁舒現在坐在流理臺上,看着邊鶴發呆。
邊鶴的聲音真好聽,想聽他chuan。
邊鶴的喉結真性感,想親。
邊鶴肯定有腹肌,要是能把塞進褲子裏面的衣擺給撩起來就好了,她想瞅兩眼,碰兩下。
邊鶴給她種了草莓,梁舒也想種回去,禮尚往來嘛。
····
想法很多,翻江倒海湧出來。
想着想着...
梁舒擡手捂臉,覺得自己有點下流。她想把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給扼殺掉,然而,邊鶴就在自己眼前,哪能柳下惠啊,反正心如止水不了。
明亮燈光下,邊鶴把那只波士頓龍蝦放進蒸箱裏,調好時間,随後着手處理牛排,他手指修長,指骨分明,認真下廚的樣子,迷人又優雅,格外性感。
好吧。
梁舒放棄扼殺那些念頭,繼續盯着邊鶴,眸眼癡迷缱绻。
忽然間,冰涼的大手捂住她雙眼:“舒舒,別看我了。”
梁舒勾唇:“為什麽?”
“你影響到我了。”邊鶴抿抿唇,哄:“去打兩把游戲好不好?”
還能怎樣。
再看下去,梁舒覺得自己可能會化身流氓,于是乖乖應好。從流理臺下來,去客廳沙發坐下,打開游戲,點了開局。
一把游戲三十分鐘左右。
梁舒打的是四排,這會兒,已經和剩下的兩名隊友進入決賽圈。她背着98k,配着8倍鏡,瞄了瞄遠點,觀察位置。
這是邊鶴教她的。
教得好,梁舒上手才這麽快。
嘟嘟嘟,噠噠噠···
四周開始交火。
梁舒在圈邊,利用樹當掩體,沒打算開槍,吸引敵人的火力。
彼時,她能聞到一股肉香,是邊鶴煎的牛排出鍋了。
夜色漫漫,明月皎皎。八點半左右,邊鶴把大龍蝦端上桌,而後,摘下圍裙,上樓了。
下來的時候,邊鶴把沾有油煙味道的上衣換掉,西褲也換成寬松長褲。
邊鶴下來後,梁舒不在客廳坐着,她在廚房,打開另一個冰箱,裏面放的全是紅酒。
梁舒挑一瓶拿出來。
邊鶴走過去:“拿酒做什麽?”
“今晚吃牛排,不配紅酒,有點說不過去。”梁舒回。
“我不能喝。”喝了就沒辦法送梁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