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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來一起喝酒呀

“今晚沒打算讓你跑來跑去,你找個靠譜的司機送我。”梁舒一想到來回得花三個多小時,邊鶴又沒休息好,就舍不得他跑來跑去。

“不想。”再說,酒這東西,容易昏頭,今天這種情況,哪怕是沾一點酒精,對梁舒來說,都很危險。

梁舒把紅酒恒溫櫃門關上:“你今天已經很辛苦了,現在必須得聽我的。”她轉而打開頭頂上的儲物櫃,“酒杯放在哪?”

邊鶴罔若未聞般,不做回複。

梁舒轉過身,靠着流理臺,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在酒瓶上:“邊鶴先生,你樓下超市的辣條不讓我吃,總不能你家裏的紅酒還不讓我喝?”

面對梁舒的控訴,邊鶴眼睛裏浮現點點笑意:“我是為你好。”

???

怎麽就成為她好了?

梁舒沒多想這話中的含義,義正言辭的:“醫生說了,我厭食症恢複得還不錯,可以适當重新地嘗試接觸外界的食物。”

這話沒騙人,傅醫生是這麽說得。

“一定要喝酒?”

“恩。”梁舒重重點頭。

邊鶴眸色微深,沒再反對,上前打開右上方的櫃子,紅酒杯是排排倒挂着。

拿出兩個酒杯,邊鶴開水沖洗,想起在桐雲自己喝醉那晚,事實上,那晚的細節他根本記得不太清楚,只想起一些零碎的畫面,沖擊力最大的是當睜開眼的瞬間,看到梁舒在他懷裏。

沖洗幹淨後拿布擦幹淨,兩人去到餐桌拉開椅子坐下,邊鶴扒開酒塞,倒得不多:“先吃點牛排,再喝。”

“好。”

梁舒面前的牛排已經被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她用叉起叉起一塊,直接放進嘴裏。

真好吃。

牛肉很嫩,味道夠足。

大龍蝦鉗子的肉,邊鶴弄出來,用空盤子裝的,又遞到梁舒面前。

大龍蝦的肉鮮美多汁,濃濃的蒜香萦繞。

梁舒吃的好滿足。

吃了兩塊牛肉和蝦肉,她舔舔唇,端起酒杯,輕晃兩下。

酒很醇香。

她抿一小口。

許久沒喝地緣故,還是有點不太習慣酒滑過喉嚨的那股刺激感。

但酒的質地是特別好得,口感極佳。

邊鶴問:“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很好。”梁舒笑得很開心,她沒有任何不适,又舉杯喝一口。

傅醫生的治療方向果然是正确地,只要潛意識裏想着這酒是屬于邊鶴的,對自己造不成任何威脅,就沒有任何心理上的排斥。

邊鶴放心了。

很快,小半杯紅酒被她喝光,不勝酒力的緣故,白皙臉頰如暈染胭脂,連帶着耳朵,有點粉嫩:“我還要喝一點。”

邊鶴眸光微灼:“喝醉就不送你回去了。”

“我不會醉。”才喝那麽一點點,怎麽可能會醉,梁舒微擡下巴,聲音嬌的不行:“還有,阿鶴你怎麽不喝呀?又不用你送我回去。”

邊鶴喉結滾了滾,重複之前那句話:“為你好。”

梁舒認真地想想話裏的含義,得出結論:“我又沒讓你喝多,你喝多也行,只要你別像上次那樣喝醉酒抱着我不肯松手就行,窩在你懷裏睡一點都不舒服,渾身硬邦邦的,跟石頭一樣,我第二天醒來渾身酸的不行。”

梁舒到底是對他太沒有防備心。

這麽快忘記在花房撩撥他的下場了?

讓他喝酒就算,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喝多也行。

邊鶴慢條斯理的叉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裏,不為所動。

梁舒就是想慶祝和邊鶴交往了,拿過他的杯子,往裏倒酒:“我要碰杯!”倒得時候,沒在太注意,差點就溢出來,“唔...倒多了。”

夜色闌珊,碧水灣。

金碧輝煌的豪宅裏,餐桌上一大桌子菜,但吃飯的人只有一個。

梁夫人喝着湯。

傭人上前禀報:“夫人,先生回來了。”

梁夫人哦一聲,漠不關心。

不到兩分鐘,梁圍安從外面進來。

傭人擺上碗筷。

氣氛顯得古怪。

梁圍安拉開椅子坐下,把傭人遣散出去,沒有拐彎抹角,直接上主題:“關于梁舒和何子骞的婚事,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有什麽用。”梁夫人唇角冷冷的扯出一抹笑,并沒有把梁圍安放在眼裏。

梁圍安已經習慣溫柔這種态度:“不管怎麽樣,梁舒名義上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把她推入火坑。”

梁夫人放下湯匙,力道太大,發出刺耳響聲:“梁舒小的時候,你不就三番四次的想把她從我身邊送走嗎,現在我親自把她送出去,你怎麽還不樂意了。”

“何子骞始終姓何。”

“那又如何,他對何錦林有恨,更是狼子野心,再說,他喜歡梁舒,肯與我聯手,這就夠了。”

“你怎麽就那麽自信,自己和何子骞一定能弄垮何錦林呢?”梁圍安實在是無語:“聶遠當年在整個南城,誰不忌憚他三分,結果呢,他是什麽下場,他妻離子散便罷,死的時候,甚至連屍首都不全。”

梁夫人似乎被刺激到了,吼一句:“你閉嘴。”聶遠的死,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我知道你把梁舒養大就是希望她能成為你手中最利的一柄劍,但是,養大後,你才發現,梁舒一身反骨,你根本沒辦法控制,正好何錦林送上門,你便想一不做二不休,開始你的複仇大計。”

“你昨晚帶梁舒去何家參宴,又與她說那麽多有的沒的,不就是為鋪墊接下來的計劃嗎?”

“假設梁舒真如你所願進何家大門,你就會告訴她,我梁圍安不是她父親,她親生父親其實就是慘死的聶遠,而殺人兇手,正和她同居屋檐下。”

“那時候梁舒會是什麽感受,當然,你自然是不在乎,因為這只是你的第二步,接下來,你就會一步一步地逼她去複仇,去面對那些殘酷的現實,去做她根本不樂意做的事情,我說的對嗎。”

梁夫人情緒過激後,表面略顯猙獰:“不愧是和我生活二十多年的丈夫,很了解我,所以,不論如何,梁舒必須嫁給何子骞,你別試圖阻止我,倘若你真要和我對着幹,我可不知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就算我不和你對着幹,也會有人和你對着幹。”梁圍安道。

“你什麽意思?”

“邊鶴,他是梁舒的男朋友,我今天約見何子骞,他出現了,你應該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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