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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想你睡不着

梁舒不算太清醒,她揉揉眼睛,有點迷茫的看着邊鶴。

沒到四月,南方天氣忽冷忽熱。

沒開空調恒溫,此時,公寓裏溫度比較清冷。

一瞬間的心悸,邊鶴轉過身,瞬間恢複從容,不露一點馬腳,放下杯子上前:“吃的是維生素。”随後,ipad一關,牽着她上樓:“怎麽突然醒了?”

“牛奶喝多了,想上洗手間,醒來發現你沒在,以為做夢呢。”梁舒說完,又懶懶打一個哈欠。

“不是做夢。”

梁舒樂呵呵笑:“所以,我們真的同睡一張床了?”

邊鶴溫柔說是。

“可是你又跑了。”

“我睡不着。”

“為什麽?”她不解。

邊鶴說:“想你。”

梁舒又紅了臉。

兩人重新躺回床上,梁舒本來想跟睡不着的邊鶴再聊兩句,但床柔柔軟軟,一下子,瞌睡蟲全沖腦子裏,又睡着了。

邊鶴側過身子,看了她好一會,才閉上眼睛,跟着入睡。

後半夜,雲遮月,雷聲響起,銀色雷電在暗沉夜空一閃而過,不會兒,傾盆大雨落下。

這場雨,驚醒這座城的人起來收衣服,關窗戶,但也有的人還陷在夢鄉裏不知醒,許是,夢裏有什麽東西相纏。

徐清風被夢魇纏的很深,是冬,南城下起幾年來難道一見的大雪,路面地滑,他車開的很快,不斷踩油門,不斷闖紅燈。

随後,有一輛大卡車朝自己沖撞來,他想剎車,可是車剎失靈了,沒辦法降速,方向盤一轉,躲過卡車,車子卻是沖出安全界限,滑下山坡。

車窗玻璃受壓震碎,安全氣囊彈出,可這不意味着安全,他好似聽到旁側女人尖叫,正想側頭看看她,女人驚呼:“清風,小心。”

随後,一個人影撲過來,他看不清她的臉,随後,他的世界天翻地覆,陷入黑暗...

再睜眼時,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窗外,電閃雷鳴。

徐清風下床,直奔浴室。

這不是一場夢。

這可能是他車禍遺失的一部分記憶。

他的的确确經歷過一場車禍,只是,對于那場車禍前的記憶,沒有多少印象。

他只記得,那天天氣很糟糕,是邊鶴下葬的日子,随後,沒多久,他便收到梁舒死訊,在葬禮前,她事先服用羅紅黴素緩釋膠囊與複方甲氧那明膠囊兩種感冒藥,導致茶堿中毒,當場死亡。

梁舒太義無反顧,随邊鶴共赴黃泉。

徐清風不敢置信,內心驚天駭浪,翻滾不息,巨大的悲涼湧上心頭,幾乎将他淹沒,壓得喘不過氣。等他再醒來,自己已經回到2017年,成為徐清風,與心願系統綁定攻略任務,目标:梁舒。

他的目的很明确,如果梁舒沒有喜歡邊鶴,她就不會因為他的死而死,他會幫助她,脫離梁家這個囚籠,她從此會星途光明,将仇人一網打盡,而後與唯一的親哥哥相認,最好,能讓梁舒喜歡自己和自己一起,除非黃土白骨,他守她百歲無憂。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在那場車禍裏,居然還有人因他而喪命。

偏偏,他不記得她是誰了,怎麽也想不起來。

徐清風不偏執就不會觸發心願系統,如今,更是因為這個謎團,而固執的想要想起那個女人是誰。

他想啊想啊。

想的腦子炸裂,仍然是不見成效。

冷水澆臉,俊美的臉蒼白不已。

一夜大雨過後,藍天碧雲。

後半夜一直沒有睡的徐清風好不容易在早上雨停後入睡,上午十一點,小馬驚慌失措把他弄醒:“徐哥,徐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徐清風煩他,一腳把他踹下床,翻身繼續睡。

小馬屁股先着地,疼的龇牙咧嘴:“徐哥,網上一早有人挂你是gay的黑料,現在已經炒到熱搜第一了,你再睡下去,這天又要變了。”

徐清風半睡半醒,吼:“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是gay?這種緋聞,公司公關部是飯桶嗎,連這點事都幹不好。”

“徐哥,雖然你不是很彎的gay,可是你是雙性戀啊,你總不能出一場車禍,就給忘了吧,16年,你在某軟件上披馬甲談過一個混血男模,現在,你這個馬甲被拔出來,混血男模指控你是渣男,撩完就跑。”

“還有你15年在國外跟一個小哥哥親密約會的照片流出來,雙重石錘,現在網絡一片嘩然大波,加上有人故意帶節奏,你已經被罵了整整兩個小時。”

“你說什麽?”徐清風臉色格外難看的從床上爬起來,他他麽根本不知道啊,他又不是徐清風本人,雖然繼承了他的演技,可是,沒有完全繼承他的記憶。

小馬哆哆嗦嗦:“徐,徐哥,你真忘了啊?”

徐清風面無表情:“我的确忘了。”

小馬:“。。。”果然是渣男!

銀座中心。

梁舒穿着杏色長裙,坐在餐桌前,捧着牛奶喝,桌上放着的是邊鶴的ipad,正看着網上各種關于徐清風是gay的緋聞。

這報複來得如此快。

實錘的證據倒不像是作假。

不過,徐清風怎麽可能會是gay呢?

徐清風不是喜歡她嗎?

雖然不是有多深的感情,但還是能明顯感覺到他對自己是不一樣的,不然怎麽會對自己産生偏執。

但梁舒有點矛盾。

因為石錘證據裏的徐清風貌似對小哥哥是真有好感,照片裏,他對人家笑的一臉溫柔,眸光裏,藏着喜歡一個人的星光。

和現在的徐清風有點差別,他不會那樣笑。

梁舒若有所思。她盯着照片一動不動,突然,ipad被邊鶴拿走,扔到一邊:“好好吃早餐。”

“三明治被我吃光了。”

“哦。”

邊鶴改口:“好好喝牛奶,不要關注一些亂七八糟的人。”

聞言,梁舒失笑,糾正:“我打算和徐老師做朋友,把他引向正途,放棄我這朵小嬌花。”

“他沒那麽容易放棄。”邊鶴回。

“我會努力的。”

一聽,邊鶴胸口就悶,因為他們還是會見面接觸啊,手捏了捏梁舒下颌:“舒舒,你是不是嫌他現在還不夠水深火熱?”他心很黑,想添把火。

梁舒搖頭,教育:“邊鶴先生,不要亂吃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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