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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依賴

上到二樓樓梯間,梁舒停住腳步:“阿鶴,我想了想,要不還是不見了,暫時沒這個必要。”

“比起讓你親自去和她協商選擇你,我更想靠自己的能力,讓她去認同我們的關系。”

邊鶴默了默,最後還是尊重梁舒的意願:“我聽你的。”聽是聽,但不代表不會插手。

梁舒便低眉,聲音軟軟的:“我是不是很麻煩?”談個戀愛,破事一堆。

邊鶴不假思索:“不麻煩。”他捧起女孩的臉,說的那般溫柔,“只要能讓你開心,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老天爺是不是心疼她,所以才送了一個這麽好的邊鶴到自己身邊。

梁舒從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裏,看到他對自己最真摯熾烈的感情,她踮腳,親親他的眼睛,“有你在我身邊,我就特別開心。”

邊鶴能感覺到梁舒對自己的依賴,他沒有那一刻不想自己能夠長命百歲,她不閉眼,他便一直陪着。

他刮了刮梁舒秀氣的鼻子,“還可以再貪心一點。”

“那我今晚還想吃糖醋排骨。”梁舒彎彎眉眼,“還想跟你一起打游戲,困了你就哄我睡。”

“好,都依你。”

三樓,梁圍安在看到梁舒是一個人上來的,便問:“邊鶴呢?”

“我改變主意了,讓他下去了。”梁舒解釋,“我進去和母親說兩句。”

梁舒從小有自己的主張,梁圍安沒說什麽,側身讓她進去,自己則從裏面出來。

房間裏,溫柔本是拿着什麽東西在看,像是一張照片,察覺到梁舒進來以後,緩緩地把東西放回抽屜裏,“來做什麽?”

“二筒咬了母親,我身為它的飼養員,自然要替它來和母親賠罪。”梁舒坐在椅子上,回。

賠罪?

這只狗簡直罪該萬死。

“若不是你養的,你以為它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溫柔的話,既冷酷又無情。

梁舒不疾不徐,“母親不喜歡動物,你從小到大,唯一對我寬容的一件事就是允許我養了二筒。”

“我以前時常希望你能對我寬容些,但你真的很吝啬。”溫柔幾乎沒有對她笑過,甚至是有多少個夜晚坐在她床頭是起了殺心的,她不懂為什麽,但或許很快就會知道。

溫柔緊緊繃着臉,不為所動。

“現在我已經不對你抱走任何希望,畢竟你把我養大,只是把我當成棋子為己所用,我可以當你的棋子,但絕對不是犧牲我自己。母親可以如實說你到底想要何家什麽東西?不管是什麽,我都會幫你搶過來。”梁舒輕輕地:“這件事完成以後,我和你的母女情分,便會到此結束,母親意下如何?”

“說的輕巧,你以為何氏一族有那麽輕易對付嗎?”梁夫人譏諷。

“這是我最大讓步,你甭理我怎麽做?”

梁夫人咄咄逼人:“如果我說我想要何氏夫婦死呢?你也樂意去做是嗎?”

梁舒皺眉:“我的底線是可以送他們去坐牢,但絕不殺人。”

八點,雨勢漸小,淅淅瀝瀝。

梁舒走了,溫柔的房間只剩她一個人了,玻璃窗,朦胧一層水霧。

放在桌上的手機有陌生電話打進來,溫柔接了,“哪位?”

對方說明身份,“邊鶴。”

“邊總又有何貴幹?”

“我希望溫女士能明白兩件事,第一,何子骞能給你的利益,我亦可,我會替梁舒去做,你不需要舍近求遠,還不惜與她反目成仇。”随後便是威脅,“其二,倘若你一意孤行,非要傷害梁舒,我便先搞殘你。架空你在梁氏所有實權,讓你再無任何實力去面對吳映雙,甚至是整個何氏。”

不得不說,邊鶴這個威脅,給梁夫人下了一劑猛藥,當下臉色就變了,她想起最近自己在公司,不是談合作不順利,就是高層出事,不得不被替代。

梁夫人冷笑:“你們還真是婦唱夫随,既然邊總如此有誠心,那我便和你透露一個信息。”她頓了頓,意味深長的:“梁舒不是梁圍安女兒,她是我撿回來的。”

在韓雲查的資料裏,并沒有記錄這一項,除了這個,梁舒從小到大的生活記錄記載的特別詳細

故意銷毀,韓雲自然查不到什麽蛛絲馬跡。

溫柔只是透露一個信息,但邊鶴想到的,遠不止這些。

通話結束以後,邊鶴翻出一個號碼,直接撥過去。

那頭,男人懶洋洋的嗓音響起:“難得啊~我今天居然接到鶴公子的電話。”放長的尾音就像個絕世小受,勾人又妖精。

他十分熱情:“鶴公子什麽時候回帝都,我們這群發小都很想你啊,多久沒和你打過麻将了,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可又是賺了不少錢,絕對輸得起。”

眼見高安還要繼續說下去,邊鶴打斷他:“高安,替我查件事。”

高安更來勁了,他麽有生之年邊鶴居然有事找他幫忙:“你說。”他做情報信息科技的,只要顧客給的價錢夠高,就算是加密文件,他也能找出來。

邊鶴正要說,客廳裏的二筒突然察覺到什麽動靜,特地走到玄關處,邊鶴便知是梁舒過來了:“我女朋友來了,細節晚點找你談。”

高安:“???”一臉問號,随後驚訝不已,眼睛瞪大:“你,你有女朋友了?”

邊鶴恩一聲,挂斷電話。

梁舒打開門,二筒一見到她,便嗷一聲,不停在晃尾巴,分明是在讨好她這個飼養員麻麻。

“已經不生你氣了。”她說。

二筒一聽,撲騰個厲害,“汪汪汪。”

梁舒穿的是豆豆鞋,一甩就能脫掉的懶人鞋,這會兒,因為外面的路積水,鞋子濕透了。

她脫掉鞋,小腳丫子踩在地毯上,從鞋櫃裏拿出那雙大黃鴨拖鞋,邊鶴搬過來,收拾的行李,便有這雙情侶居家拖鞋,一腳蹬進去,邊鶴出現了。

梁舒伸手,邊鶴便把她抱起來。她就像個樹懶,雙腳纏住他勁瘦的腰身,挂在他身上。

人兒笑的眉眼彎彎,捧着他臉親。

“手怎麽這麽涼?”

“來路上風有點大,又降溫了。”小姑娘只穿了一件長袖輕薄的牛油綠針織衣,還是小v領的,牛仔褲倒是把雙腿完全遮住了,不過,不耐寒。

“最近白夜氣溫變化大,出門在外,多帶一件衣服在身上。”

梁舒蹭他脖子,貪婪的汲取男人的體溫,“鶴鶴真貼心,舒舒知道了。”

邊鶴便笑了,把她抱上樓,去衣帽間,找外套給她穿。找來找去,最後披在身上的還是一件白襯衫,當外套直接穿。

梁舒坐在衣櫃上面,晃着腳丫子,邊鶴替她卷好袖口,才噙住她的唇,親回去。

空氣裏,流動着幾分甜。

親沒會兒,二筒不知何時跟着進來了,嗷嗷又叫幾聲。

原來狗爸爸就是這麽在麻麻身上留氣味的!

嗷嗚!

狗爸爸真不是東西。

快放開她。

“汪!”

梁舒臉像點了胭脂,淡淡緋紅,随後,噗嗤一笑:“二筒在兇你,阿鶴。”她家二筒真的真的超級護犢子的,一定以為邊鶴是在欺負她了。

邊鶴面無表情:“出去。”

“嗷。”我不。

邊鶴看着它,眼神仿佛要屠狗。

寄狗籬下,二筒只要出去了,它還只是一只單身狗,輕點虐行不行。

半響,梁舒又懶洋洋挂他身上:“來路上鞋子濕了,鶴鶴,我要洗腳,你抱我去呀。”明晃晃的撒嬌。

邊鶴依她,再度把人抱起來去衛生間。

衛生間寬敞明亮,小腳丫子洗的差不多,梁舒肚子咕咕叫起,唱起空城計:“鶴鶴我們趕緊去做飯吧,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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