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不走尋常路
“你不就是想要女人嗎?林娅可是酒吧的交際花,那可風騷多了,所以只要你答應我把她殺了,殺之前想做什麽不行?”
淩雲煙為了保命什麽都豁的出去,她本就想讓林娅死,想都不想就把髒水潑在林娅身上,反正一個将死之人名譽什麽都是浮雲,她自然不在意把髒水潑在仇敵身上。ζ參↑叭↑看↑書ζ
淩雲煙看着蹩腳殺手有一絲猶豫,趕緊趁熱打鐵,為了表示她的誠意,撥開身前的兩個保镖,“而且我還可以給你一大筆酬金,所以你不虧,你可以考慮這筆買賣要不要做?”
這會兒淩雲煙有了底氣,面上讓人看不出高深,其實心裏慌的一匹,就怕這是個貪婪的人,買賣不成,還把自己給搭上了。
蹩腳打手皺眉想了一下,這很有誘惑力啊,他是見過林娅的,林娅跟眼前的這個風騷女人比起來多了一絲清純唯美,他是有點心動,只是……
他忽然想起之前準備對林娅下手的時候,那突然竄出來的男人,那男人跟他不相上下,要不是他反應快溜了,那人也顧慮那個女人,所以才僥幸逃脫,不然他怕是跑了,也會是一身傷。
可是被淩雲煙的話幹擾了,交際花這三個字在他腦子裏一直盤旋着,那就說明伺候人的功夫絕對一流,光是這麽想着,身體就起了反應,眼神在淩雲煙身上流轉,暗戳戳的起了心思。
淩雲煙立馬感覺到危機,後退讓保镖護着,惡狠狠的瞪着他,厲聲道:“你最好收起你的歪心思,你說沒人知道我跟你的交易,其實你錯了,跟你見面我是留了一手的,只要我一出事,你絕對逃不出岩秋市的。《參捌看書》”
說話間的架勢堪比女王,那一臉高傲不屑,一副穩操勝券的姿态,讓蹩腳打手猶豫了,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不能這個冒風險,他可還沒風流享受夠怎麽能死,反正幹了這一票,還是能夠風流快活的。
蹩腳打手看着淩雲煙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眼睛一轉,猛地一拍手,打破着尴尬的氣氛,尬笑着,“嗨……看你說的,我不過是想試探一下,你有沒有誠意,既然你這麽有誠意,我就替你把事辦了。”
蹩腳打手打定主意後,心思還是忍不住被淩雲煙傲慢的姿态,婀娜的身軀吸引,按耐住春心蕩漾,“不過我可說好了,這人必須得等我想享受了,才能殺了她。”
淩雲煙見他不再打她的注意,頓時松了一口氣,卻沒敢大意,看着他搓手指的模樣,十分嫌棄,招呼其中一個保镖把尾款給他,然後就帶着人離開了,多待一刻,她就覺得多一分危險。
不得不說,這事她沒有預料到的事情,以為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那一路,結果這貨不走尋常路,偏偏想既拿錢又拿人,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好事,淩雲煙打定主意,下一次絕對不會再跟這個人見面了。
蹩腳打手看着淩雲煙離開的背影心裏越發的癢,只是他現在有了另一個目标,這個目标留着以後再說,轉而跟了出去,騎着摩托車超過他們,疾馳而去。
這裏氣氛蕩漾着春心暗潮,言氏卻是宛如火山爆發,憤怒的岩漿崩裂散開,好似要把人都給融化殆盡,言擎在書房裏發了好大一通火氣,真是人胖了膽子也大了,都敢動他的人了。
言擎胸口起伏大,顯然氣的不輕,他用心保護的人,居然在眼皮底下讓人給傷了,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不過溫昊天這小子居然救了林娅,心裏的怨念緩和了一會兒。
等他徹底冷靜下來後,仔細想着這些天王宏傳來的消息,心裏猜測了一個大概,林娅這段時間得罪的人,不外乎就是淩蒼岩的寶貝女兒,也只有這個人有動機。
不過,淩氏不能放過,這當槍使的打手也不能放過,手掌摩擦着身下椅子的扶手,擡眼看着站在面前的王宏,冷聲道:“你跟那個人交過手,容貌記住了嗎?”
雖然當時的環境已經暗了不少,可是依舊可以看清楚的,當下回憶起當時的情況,那張臉逐漸清晰,堅定道:“記住了。”
“這個人就交給你去處理了,我要死的,醫院那邊我暫時派別人去做,等你完成任務,再回去。”
言擎嘴角勾起冷笑,想動他的人,只有死了才能高枕無憂,不擔心會被報複什麽的,他也不擔心王宏會抵不過那人,能帶在他身邊的人,沒點本事怎麽行。
言擎的吩咐,在王宏的意料之中,其實當時他就能把那人拿下,只是他擔心林娅的情況,所以讓那人溜了,現在他可以沒有顧慮的下手了。
王宏也不是墨跡的人,從言氏別墅離開後,就利用手裏的消息渠道,查到了蹩腳打手的底細,是一個名叫劉柱的二十幾歲的不入流打手,為人陰險好色記仇,這樣他更有把握了。
王宏拿到消息就開始找線索,必定得把人給除了,否則林娅随時都有危險,這次本就是他的失職,他不允許再犯一次。
而書葉也是第一時間就接到了消息,只是他沒幹去探望,要是他去了,就說明他一直關注着林娅,他不能冒這個險,他只能等着林娅主動聯系他,讓手下繼續守着。
窗外的雨一粒粒砸在地上,水窪裏蕩起一圈圈漣漪,才下午五點多一點,因為下雨天黑如墨,比以往玩了兩個小時,整個如黑夜一般。
這時,林娅從手術室裏出來,房明和李秀兒在外面等着,看着手腳都纏着紗布,頓時心一驚,這得有多嚴重啊,眼神裏透着不忍心。
“病患沒什麽大礙,只是處理傷口比較麻煩,有點發高燒,等燒退了就好了,這幾天多注意點,傷口別碰水,過幾天就好了。”
醫生穿着白大褂走在林娅的平車後面,看着房明他們,解釋了一下,不過這麽細碎的傷口,看着還真是有點慎人,好在都不深,纏着紗布為的就是怕把藥膏摩擦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