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流年不利
房明夫妻兩聽後都松了一口氣,趕緊跟醫生道謝,看着躺在平車上安睡的林娅,兩人懸着的心也放下去了,然後商量之下,留下李秀兒招呼林娅,房明跟着醫生去了櫃臺交費用。☆叄*=捌*看*書☆
現在林娅整個人都處于昏沉懵的狀态,又感覺意識很清晰,聽得到身邊的人在說什麽,只是甕聲甕氣的不怎麽聽得清楚,只覺得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就這麽糾結着陷入沉睡。
此刻,她怎麽也想不到,因為她受傷的事,外面已經被攪得天翻地覆了……
泯然在溫昊天離開後就着手準備給人下絆子,他先是把關于淩氏集團旗下的一個酒店用地溝油的檔案翻出來,是一個小酒店雖然起不到大作用,但是用來惡心惡心,還是可以的。
他讓手下把這份資料複印幾份,分別子匿名的方式投給了個大報社,娛樂記者,現在淩氏可是站在風頭浪尖上的,屬于主要關注對象。
這份資料投出去,立馬掀起一番動蕩,為了證明事情的真實性,一些膽子大的記者更是深入虎xue,利用針孔攝像頭記錄下酒店裏的事,不得不得說記者是無孔不入,就這樣還有了額外收獲。
酒店經理跟地溝油銷售的管理居然是同志,看他們各自親昵的舉動,時間應該不短,一時間淩氏地溝油,霸占了個大報社的頭版頭條,引起有關部門關注。
有關部門立即前往調查,結果還真的是證實了有用地溝油的罪證,被市民們争相抗議,淩蒼岩還沒從之前的兩件事情中反應過來,結果又來這麽一出,腦子眼兒都是疼的。
不等他做出什麽應對之策,頓時就被有關部門找上門警告,下令封鎖了酒店,因為影響太大,淩氏的所有酒店都要進行檢查,結果就罰了五千萬。
事情來得太突然,淩蒼岩找人脈,結果錢遞上去的不比罰款少,結果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一點幫助都沒有,出了這麽大的事,淩氏又是一個大企業,誰都不想跟他搭上半毛錢關系,生怕查到他們頭上那可就完犢子了,淩蒼岩只得打碎牙齒和血吞,老實的交了罰款。
結果交完罰款,又被記者堵在監管部門的門口,七嘴八舌的追問酒店經理是他的遠房親戚,使用地溝油的事情,是不是他默認的?
經理和地溝油的管事是同志的事情,他是不是也知道,就着幾天接連發生的事情,是不是因為做了虧心事,所以遭了報應?
淩蒼岩心裏那個吐血啊,他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就被封了酒店罰了款,他還處于蒙圈狀态,怎麽就有蹦出來經理是他遠房親戚,還特麽的是個同志,這特麽就誤會大了。
誰特麽告訴他這親戚是從哪裏論的?真是膽大包天,夥同相好居然敢坑害他,淩蒼岩被保镖護着上了車,簡直怒火攻心,再待下去,他怕是要吐血而亡了。
淩蒼岩追問秘書得知,這酒店經理還真特麽是他的遠房親戚,不過很久沒有走動的那種,他都不知道有這麽一號人的存在,只能說是誤打誤撞,給碰上了,害的淩氏抹了黑。
淩蒼岩此時的心情,可以用坐過山車的來形容,刺激中帶着一種無力,還是那種你知道前面是什麽,偏偏還不能回頭躲開的那種,真是流年不利啊!
就這麽一個消息宛如炸彈一般投入了大海中,激起層層浪花,漣漪不止,這就是後遺症了,那些記者們紛紛削尖腦袋找淩氏的新聞。
同時還進行一番打擊,淩氏集團的股市因為這三起風波,一跌再跌,各種壓力接踵而至,董事會更是聲讨淩蒼岩走後門遇人不淑,害得淩氏經此磨難。
淩蒼岩也是有苦說不出,他一董事長怎麽可能什麽事都管的過來,而且經理選人都是層層篩選考察出來了,他哪裏知道什麽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真是害人不淺。
然而,看似風波過後的浪靜,事情卻并沒有結束……
這天早上,林娅幽幽醒來就看到一旁目不轉睛盯着她輸液體的袋子的李秀兒,液體已經接近底部快要輸完了,李秀兒立馬把另外一袋液體放下。
李秀兒剛坐回凳子上,轉頭就看到林娅醒了頓時一笑,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再對比自己的,“已經退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林娅搖了搖頭,表示她沒有不舒服的,只是身上有些輕微的疼,可以忽略不計,聲音嘶啞虛弱,“秀兒姐,謝謝你們,給你們添麻煩了。”
“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醫生說,你剛醒就得吃點清淡的,你嬸子一早煮了一鍋稀飯,讓你房大哥帶來了。”
說罷,李秀兒朝從病床邊櫃子裏拿出一個保溫桶,從裏面盛出半碗稀飯放在櫃子上,然後又把林娅的床頭搖起來,替她蓋好被子,然後仔細的喂着林娅。
林娅有些不好意思,這麽麻煩別人,還要讓人喂飯多難為情,想說自己能行,卻被李秀兒拒絕了,非要喂她,她也确實餓了,能不餓嘛,都睡了将近一天了。
一是因為淋雨感冒發燒,而是因為傷口被雨水沖刷造成的傷口有些發炎引起的,所以吊着消炎的液體,這才醒了,不然怕是要燒糊塗了。
林娅醒後思緒也清晰了,看着隔壁床睡覺的病人,牆邊還有一架折疊床,這應該是李秀兒睡的地方,沒有半點溫昊天來過的跡象,莫名感覺心裏有些空落落的,是因為他沒來麽?
她苦笑一聲,別人來不來是別人的事,再說了他們根本就不該有交集的,這樣不是正好如她所願?
以後她再也不用看到他,也不會因為淩雲煙那嫉妒成魔的賤人找茬,不過想到這次的事情,林娅暗自在心中記下一筆,這筆賬她吃完要還回去的。
等劉柱找到林娅住的病房後,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就在暗中觀察着,以便找到機會,一洩他積累出來的欲火。
然而事情忽然變得很詭異,劉柱盯着林娅,王宏盯着劉柱,泯然的手下盯着劉柱,書葉的手下卻盯着他們所有人,這種感覺有點像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思極密恐,令人頭皮發麻。